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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你还不如她敏感? 这一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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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个星期以来,因为找工作的事,每天晚上回家都在刻苦念书,把书架上关于营销,服务,应聘的书读了个遍,自己认为重要的勾画出来的还背的滚瓜烂熟,倒是脑筋累了心思被转移了不少,只是略微一停下来,脑袋里又跟机器似的自然而然就想到小雨的名字,除了名字,她真不知道自己能想什么,关于小雨的什么
“冬智,从今天开始你不用给我送生活费了,还有玫瑰花,全拿走。”
她任性的从课桌里翻出单支的十二朵玫瑰,再拿出皮包,走去教室外花园一把将钱和花都扔给了那个男人。
这算为什么呢,他紧捏着钱,再看着散了一地的玫瑰花瓣。
教室外围来来往往的几个同学都闲着没事的站那儿看热闹。
冬智好脾气的捡起几朵零落的单支花,再抓着钱含笑放回怡新衣服包里,体贴说道,“我们都已经两年多了,不是吗,你生我什么气你说出来,不要像现在这样,”
男人啊,难道你还不懂吗?她实在什么话都不想说了。只是想赶快从这地方消失,一个背影都不留。
“只告诉你一句,我有自己的工作,我能养活自己,况且我还有家,跟你,有什么关系,请你不要再纠缠了。”
纠缠?她那三言两语,就像战场上炸弹爆发后的余烟,萦绕在脑间久久不能消散。
只是还在思绪放空之时,他那一个愿望,深爱了这么多年的人已经走远,义无反顾的走远了。
如果能随便喜欢自己的人,那当自己被喜欢的人随便时,又将是怎样一种心境呢,她回到自己的小房间,看看时间还没到晚上上班的时候,只打开电脑写了两篇随笔。想着自己戴大黑框眼镜的样子还真是憔悴啊,本来就如同一潭死水
窗外开始零落下起大雨,她摘下眼镜去到卫生间洗了个热水澡,化上淡妆,再出来换上件休闲衣,抓起雨伞出门。
这是关于艺术绘画的学前班,从小喜欢画画,不过终归没有学成,今天第一次来这儿工作,只是给这些学生和老师端茶送水的。
有人唤便慢摇摇起去张罗,没事便一个人坐着,似乎是神游,又仿佛神游得很有规律,因为想来想去突然就会回到原点上了。于是百无聊赖的摸出手机上起□□来,想来这段时间自己是被动或主动的没上网,
“嘿,你在干嘛,”
“看视频啊,你呢”
“无聊着呢,还有一个多小时,”
“你在上夜班吗?”
“是啊,”
……停顿几十秒
“那注意别着凉了吧,大连的天气有时候会奇怪,我要出去一趟。”
“蒽,”
头像又黑了,她其实很想问问小雨有没有想自己,又想说说自己很想她。但这样是不是很无耻啊,仿佛跟人家很熟似的,这么自以为是,还是自己太自卑了呢。
没关系,只要她还在,我就有安慰的。
在一个人沉思于自己的空间中时,时间总是过得很快。大家都在收拾东西要离开了,或有的学生还礼貌性的冲戴鸭舌帽的服务生妹妹打个招呼,也有憋一眼就不理的,杨怡新都接受,喜欢的不喜欢的都是会在自己心上融化的,况且这里的每个人都不认识,有什么好开心或是生气的呢。
就是这样的人,不善于交往交流,于是只能独来独往了,倒也会享受形影单只的自由自在,不会为了身边一两个人就改变自己的什么习惯做法。
下了q,顺便关了手机,再招辆出租车赶往下一个打工地点。
自然小酒吧,已经十点了,这里出入的人还是寥寥无几啊,除了节假日的时候有的外地来的人会格外喜欢这样安静散漫的气氛,因为没有本地人的不同眼光。
她选了个位置,找同样在这儿打工的小姐要了两瓶起了盖得啤酒,安静坐在一旁,眼看着酒吧主唱抱着吉他唱歌,唱那种爵士风格的,轻轻回荡的男人声,在这湿淋淋的晚上,格外显得温柔安稳。
只是因为这是一个安静的地方,少有那种一样的眼光。杨怡新是从初中时候起就不爱与陌生人接触的,除非是那种传说中的一见钟情,这样的人算木讷吗?她自己都不知道,她只是更容易靠网络交流,那其实也不是信任,只是瞎扯淡。
酒吧小通道里沾上了一双女士运动鞋的鞋印,接着一把天蓝色底色又散漫着青紫色撒花的雨伞被收起来,那女人迈着步子悠悠的进来寻了个没人的地方坐着,放下伞,又起身去吧台那儿。
“来两瓶啤酒吧,还给一个玻璃杯。”
女人拿了自己要的东西便回去沙发上坐着,也同怡新一样,一个人慢慢喝,并欣赏着主唱的爵士歌音。
怡新摸出口袋里的MP4,取下只戴了一边的耳机。酒吧里另一个服务生已经端着盘子去后间了。上了年纪的老板也坐在吧椅上同调酒师闲侃,主唱还沉浸在自己温柔的吉他音与爵士里。
忽的“噔”一声,金属断裂的声音响彻一秒,萦绕在雨内温馨空间的爵士歌声戛然而止。主唱翻下椅子,也不顾手指流血,就心疼的抚摸着那把吉他。老板同调酒师的闲侃也停止,他迈着略显吃力的脚步缓缓走上前去查看那年轻男人的伤势。
怡新神情缓缓呆住了,仿佛那流血的是她自己一样。其实她只是容易很沉迷一件事,比如现在,正想着那吉他是怎么突然断了且切破人手指的。
“啪啦…!”
“老板啊,我的手也划破了……”
一声,两声。仍然静寂,竟然没一个人听到客人的呼唤。那人无奈的抬头瞅了瞅还围在男人身旁的老老板和调酒师,只轻轻叹一声,便忍着手指的疼痛弯腰拾起掉在地上的钱包,再直起身来抬脚将玻璃杯碎片扫去一边。
听得一阵玻璃摩擦地板的声音,怡新才猛地从自己的思绪里醒过来,瞧去那客人一边,却见得握住的手腕,手指上全是殷红色的鲜血,从那修长的食指指甲上还沥沥往下滴着。
看得人心里起了好几层鸡皮疙瘩,很渗。
她摸出自己带来的几片纸,起身拿去给她。
女人正懊恼着,抬头,却见一中长发女子手握着纸巾递过来。她微微皱着眉头,仿佛很不情愿似的,只是微泛黄的刘海下那双茶色的眼睛,在这略昏暗的灯光下更泛晶莹好看。
见那女人看着自己就有点呆呆的,嘴角微扬起,仿佛在笑她长得跟傻b一样似的。
悄悄翻了个白眼,接着又秉着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的精神俯下身自己拿纸巾给人擦拭着伤口。
那晚,她们同坐一辆出租车回家。
“你家,是在大连这一带吗?”
“不是,老家不是这儿,南方的。”
“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