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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那一份情深 那里面最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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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念米晨是他现在能做的唯一最快乐的事。
虽然他身在异乡,但为了他和身边人的安全,还是被中断了所有与外界的联系,只有和楚天贺保持着每月一次的会面。
也只有在见到楚天贺时,他才能看一下他带来的手机,上面有他和米晨的照片,这成了这一年以来他最执着的念想,也是他还能够坚持下来的真正动力。
他留了很长的头发,留海的部分几乎可以遮住他那一双曾经明亮真挚的眼睛,他的右手臂上有一处繁复的青龙纹身,是不久前和那一些人一起纹的,如今刚刚消了肿,皮肤恢复了原本的平整。
他早已经想好了,等事情一结束他就把这些东西全部清除掉,哪怕会疼会留下伤疤,他也不想让米晨看到这些污秽的东西,他宁愿用疤痕去面对她。每次想到这里,他就好像已经看到了米晨那心疼的眼神……
原本以为,他可以很快离开这儿的,也许用不了一年的时间,可现在看来,一年的时间根本不够,至于要多久,连他自己也说不清楚了,他有些后悔了,不是怕辛苦想退缩,而是怕失去,失去他这一生最为宝贵的东西。
没能如期跟她举行婚礼,她应该非常伤心吧,再加上他这样的不告而别和人间蒸发,她应该早已经被她的父母责怪过千百次了,他真的感觉亏欠了她好多。
等这次的任务一结束,他一定尽他所能的补偿她,洗碗、做饭、洗衣服、收拾屋子、听她的数念……这一切说来是对她的补偿,其实于他而言却是最最幸福的事,他真正想做一辈子的事。
他对米晨有太多的爱和依赖,有她在的地方才算是家,他好想念那一盏床头的小灯,总是在他夜深回家的时侯让他感觉温暖和安心,虽然他从没对米晨说过他无助和脆弱,但她一定能感觉得到,对他来说,她才是他的一切。
扔到烟蒂,温暖的笑容在那张古铜色的英俊脸庞上轻轻划过。
方菁菁看到天台上的周晓东时,满脸不可以思议的表情。
从认识他以来,她几乎没见他笑过。社团里的其他男孩子都会围着她转,给她献殷勤,因为她的爸爸是社团的大哥,也因为她有一张漂亮的的脸蛋,只有眼前这个人与他们不同,他的话很少,他从不会跟那些小弟兄们去仗势欺人,他看她的眼神从来都只是不屑和轻蔑,而就是这样冷寞的眼神让她忍不住了迷恋。
“明宇哥?”
方菁菁坐在周晓东的对面,努力地去探究他的眼睛,那一对深邃而迷人的眼睛中好似藏着太多的秘密,让人捉摸不透。
“不做功课,跑到这里来做什么?”
自始至终刘明宇都没有看她一眼,语气只是如往常一般得冷冷淡淡。
“那你又在这里做什么?你是来做什么的,我就是来做什么的!”
刘明宇站起身来,故意痞痞地拍了拍牛仔裤,再不理她,一个人朝楼梯口走去。
周晓东知道她喜欢自己,他也完全可以从她那里下手得到一些他需要的东西,可不到万不得已,他不想利用她,更不想因为欺骗和利益伤害到她。
虽然方菁菁现在算得上是养尊处优,想要什么都能得到,但在他看来,她也只不过是一个可怜的孩子。和自己一样,她的父母在她很小的时侯就分开了,从六岁起就跟着方青云呆在社团里,虽然得到了父亲极至的宠爱,但从小就看多了打架杀戮,却还能保持着一颗单纯善良的心,实属难得。
“你怎么不去和大家一起打牌?”
不顾他的冷落,方菁菁还是乐着跟在了他的身后,像一只小鸟一样说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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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周三,米晨和陈锡铭订婚的日子。
在一处大的包间内,坐着两桌人,除了双方的父母长辈,还有一些亲戚朋友。
陈锡铭穿了一身笔挺的亮灰色西装,整个人越发得神情俊逸,米晨穿了一件水红色的小礼服,款式简约,但做工考究、大方得体,是陈锡铭帮她选的。
长发被打理过,自然的垂在肩上,原来蓬松自然的留海被整齐地定型在额前,活泼又不失庄重,稍饰粉黛后的她更多了一些小女人的妩媚。任谁看过去,这一对小夫妻都可谓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席间,双方的家人和亲戚们都在问询着具体的婚礼日期,还在打听和商量着一些男娶女嫁的风俗习惯以及彩聘的事情。米晨和陈锡铭也给亲人们一一敬酒。
接下来的日子更是忙碌的,虽然大多数事情都不用米晨操心,但陈锡铭还是会问她的意见,特别是新房的布置。
“无所谓,你看着好就成,你的眼光不错,而且,也许以后还要重新布置的……那里面最终的女主人,应该不会是我!”
这样的话换来的是电话那头恒久的沉默。
米晨是故意的,看他这些日子以来那样倾心的忙碌,由衷的喜悦,心中更多了一些过意不去。她想时刻提醒自己也想提醒他,他们的婚姻真的只是个过场,一切都会结束,真的不值得他如此得看重和用心。
“这个你不用担心,你尽管选你自己喜欢的就好。其实,这间房子是我爸妈老早就准备好的,所以才拿来做婚房,不一定将来就不换了,如果……如果以后我找了那个真正愿与我白头到老的人……我会再换一处的,这样满意了吧?”
这番话不仅没有让她觉得踏实,反而在心中生出些酸涩来。会是怎样的一个人,能得到陈锡铭那样深而重的爱?又是谁有那样的荣幸,能与他白头到老?虽然还不知道那个她是会是谁,是荆晶?是景然?或者是其他人,可是,不知为何,米晨已经对那个人有些羡慕了。
轻轻地叹了一声,同时感觉到心里空空的,
“好,我会选好,叫人送去的,你不用陪我,忙你的吧。”
“好。”
怒气冲冲的一个好字后,陈锡铭就急急地收了线。
他是生气了吧,这么久以来第一次看到他这么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