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 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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嗤。。。。。。。！
伴随着车厢的颤抖，列车缓慢起动。我买的是坐票，我不喜欢火车中上卧铺，空间太小，加块挡板就是一副棺材。而下铺我等升斗小民跟本买不到。而软卧又太贵，不是我能消费起的。运气很好，车厢一大半都是空的。这段车程看来不会太难受。我的对面坐着一个小姑娘，看起来二十岁不到，长得不算漂亮，圆脸、薄唇、弯眉、鼻子小巧、眼睛很大。很可爱，不笑都能看到右侧脸颊的酒窝，高领红色T恤加白色羽绒服，下身蓝色牛仔裤。皮肤看起来很好，没有化妆！很干净的一个女孩子，全身徉溢着青春逼人的气息。正捧着一本小说在那里读。感觉到我在看她，她抬起头横了我一眼，似乎我冒犯了她。我赶紧道歉："不好意思，看到年轻漂亮的女孩子总忍不住要多看两眼，尤其是你这样让人赏心悦目的。男人的通病。抱歉！"可能是我说的赏心悦目骚到了她的心头痒。她露出了笑脸，脸有点红，神情有一丝扭捏。："那有你说的那么夸张，还赏心悦目，说得我都不好意思了！"说完还吐了吐舌头！我心里想笑也忍不住起了逗弄她心思。"不夸张，一点都不夸张，你看我一把年纪了，见过的女孩子不少，但很少有能让我看得这么专注的。说明你非常有魅力，至少对我而言是这样！"她被我说的更加不好意思，脸变得通红。眼睛都不敢看我。这就是面对年轻女孩子的好处，恭维她两句她们只会面红耳赤、娇羞不已。如果是上了年纪久经历练的女人，给你的就是白眼加冷笑。她放下了书本，把头搁在胳膊上，脸上的红晕未散。扑闪着大眼睛。样子很迷人！我故意一直盯着她看。目不转睛似是要证明我刚才说的话。她的眼神不停闪躲，最后实在承受不了我的目光，把脸埋进臂膀。声音里透着哀求："不要再盯着我看了，我受不了了！"我哈哈大笑，乐不可支。真有趣，还能碰上这样脸皮薄的女孩子。连连摆手："不看了，不看了！你接着看你的小说吧，我不打扰你。"接着收回目光，闭上眼睛，这是我的习惯，上车就睡觉，好省略等待的过程。否则无法忍受漫长的车程。我没有再看对坐那个女孩子，专心志致催眠自己，想快一点睡过去。不太成功，事实上靠在火车座位上是很难睡着的，没有东西固定颈部，每每在你意识模糊即将陷入深度睡眠的时候，脑袋一偏，身体失去平衡。意识又变得清醒过来。相当痛苦！反反复复好几次，我实在受不了了，想换个没有人的座位躺在上面睡。刚刚睁开眼。对面的女孩用书碰了一下我的胳膊："哎，不要睡了，这个时候你怎么可能睡得着？咱们说说话好不好，看书看得头痛！"我一想也是，将近二十个小时我不可能一直能睡觉。说说就说说呗，于是反问："说什么？"
"随便说点什么都可以，比如你坐到哪？"
"郑州！"
"哇！那咱们要同行很久，我到信阳下，下一站就是郑州！"
"哦！"
"你多大了？"
"28"
"结婚了么？"
"没有"
"有女朋有吗？"
"当然"
"长得怎么样？"
"没你漂亮"
她嘿嘿笑了一下，接着发问："你到郑州干什么？玩？还是工作？"
"都不是，郑州只是中转站，我到高平，山西高平！"
"哦！我知道那个地方，运城过去一点就是高平了。你去那里干什么？"
"举行葬礼"
"啊！不好意思！朋友过世了？"
"不是"
"亲人？"
"也不是，没有人过世！"
"那为什么要举行葬礼？"
"为一种东西"
"什么东西？"
"爱情"
"爱情？"她显然来了兴趣，她这个年龄阶段女孩子爱情是她们的全部憧憬。不管是自己的还是别人。都有很大的兴趣。我有些后悔跟她说这个，因为肯定会引来她没完没了的盘问。果然！
"为什么要为爱情举行葬礼？你不是有女朋友么？"
"呵呵，有女朋友不一定表示有爱情！"
"真是理解不了，这么说你不爱你不爱你现在的女朋友？"
"你可以这么认为！"
"你真自私，不爱她却跟她在一起，你这不是害人么？"她毫不留情！对我表示了她的鄙夷！
我汗颜！不敢看她，我确实挺自私！
"你不爱现在的女朋友，那么说你还爱以前的女朋友？"
"嗯！是！"
"那她人呢？"
"嫁了"
"哦！对你表示同情！"她改变了立场。"你以前有几个女朋有？"
"就一个！"
"为什么分手？"
"没有为什么！"我不愿意说这个，敷衍了她一下。
"好吧！不问这个，换一个问题。你去为你死去的爱情举行葬礼？这么说你准备结婚了？"
"你很聪明！是的！"
"哇！怎么可以这样？你不爱你现在的女朋友为什么要和她结婚？没有爱的婚姻是不道德的婚姻你难道不知道吗？再说没有爱的婚怎么可能幸福？"
她满脸的不可思议，似乎听到了天方夜谭！
"你说的没错！我知道！"我无法辩解！
"那为什么还要结婚？"
"因为需要，因为找不到可以再爱上的人，因为我现在的女朋友爱我！"
"那也不应该！"
"是不应该，但是没有办法，其实大部份的夫妻都不是因为爱而结合的，有些是因为从没爱过，懵懵懂懂就结了。有些是因为利益所以委身了。还有些是因为对爱失望随便找个人将就了。更多的是像我这样，自己爱的人再也找不回来，而爱自己人再那里等着。干脆认命了！好歹有一个人是幸福的！至于因为相爱而结合？那是可遇不可求的！我很羡慕！"
"好复杂！我都理解不了！幸好我还不用面对的得那么快！"
"那当然，好好享受你的青春吧！长大了就不可能纯粹了！你有二十了么？"
"哇！叔叔，你什么眼神！我十八岁还不到！你竟然说我那么老！真伤心！"
"咳！咳！"我被呛了一下，看来这现世报来得快，我怀疑她有二十，她还了我一句叔叔！真打击人，前几年都是我叫别人叔叔，现在轮到别人叫我了。感觉很怪异！我真的那么老了么？时间过得也太快了！
"叔叔，给我讲一讲你和你第一个女朋友的故事吧！"
"咳！不要叫我叔叔，你这么大一女孩子叫我叔叔我真接受不了！你要叫就叫我的名字吧！我叫西顾！程西顾！"
"好吧！程西顾！你能和我说说吗？车上太无聊了！想听你讲故事！可以吗？"
"你想听？"
"很想！"
"这个故事太长了！"
"有多长？"
"十几年那么长！"
"十几年？程西顾，你什么时候爱上你那个女朋友的？"
"十四岁！"
"十四岁？那到现在不是有十四年？"
"没错！十四年！我整个的青春！"
"哇！太夸张了！怎么可能爱一个人爱那么久？"
"不相信？"
"不太相信！"
"我也不想相信！但那是真的！"
"那个女孩子叫什么名字？"
"何子柚！"
"名字不错！"
"是！我也很喜欢！"
"那你给我说说吧！我洗耳恭听！"
"好！
故事太漫长，需要好好整理一下。我点燃了一只烟，深吸了几口。眼前顿时烟雾缭绕，透过幽幽的烟雾，看着对坐女孩如水的眼睛。在那微波荡漾的目光里，我仿佛看到了1997年夏天的何子柚！
回眸挥手、笑靥如花！
"嗨！西顾！"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 2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