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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二 你说,什么都分我一半 “小姐,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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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您到了”司机的话打断了我的回忆,我快步走进了梧桐街十六号的大门。宣萱表姐拉住了我“你看看吧,我妹妹在房间里呆了一整天了,也不说话。自从上次跟你说话后好了一段时间,现在又这样不吃不喝起来。”
我敲了一下门没反应,于是建议把门撞开。
地上一片狼藉,宣萱安静的倒在纯白色的地砖上,乌黑的长发散乱在地上,像某种古老的图案,又像黑色的藤蔓,鲜血在黑白之间开出鲜艳的花朵,美的不可方物.我站在门口喘着粗气,一张绝美的脸以一种鲜红的姿态梦魇一般又出现在我的眼前。两手抓住门框,我甚至不敢挪动自己,哪怕是一丁点。
“宣萱,没事儿吧,不要吓姐姐。”宣萱表姐的哭喊声把我拉回了现实,我连忙叫她去拿来纱布,盐水和棉签,简单处理伤口后,宣萱醒了。她很安静地望了一眼她表姐又转过头瞥了我一眼,竟然开口说话了。
她说“小月姐姐,我今天去破坏丹丹的约会了,我骂她是贱人,抢了别人男朋友还敢出来约会,哈哈,哈哈、、、、、、”她笑着,眼睛苍白而空洞,眼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脸花的像小猫一样。
“我抓她头发,撕扯她的衣服,她男朋友都听不下去我的咒骂,走了,哈哈”笑容的花开在她的脸色,和她的悲伤神奇拼凑成一副诡异的画面。
“我骂她的烂货,骚货,我指着她的鼻子骂,我们撕扯扭打”
然后她伸手抓住了我,激动的摇我的肩膀“像这样,真恶心,你闻闻,我的手上都是她的味道”,然后她伸出右手,往鼻子上面凑,细细的闻着。“我们曾经是最好的朋友,她的左手总是牵着我的右手,我们曾经近到都以为能听到彼此的心跳、脉搏。我们身上都有彼此的味道”
那些回忆的画面让她看上去很安静“可是在某个我不知道的某个白昼,她的右手却在我男朋友的手里,他们快乐,欢笑,那些笑容,多么讽刺”
她说着望着紧闭的窗帘,站了起来,往窗边走去,把窗帘又拉了拉,像是不想让任何一道光线照进来一样。房间没有开灯,我不知道该站起来还是继续坐在地上。她朝我走过来,拉着我的手“你说,什么都会分我一半,我的右手牵着你的左手,左边离心脏那么近,就像这样”她拉着我的手,往心脏凑了凑,“可是,为什么是你,你抢走了我仅有的感情?”
黑夜里,宣萱有点分不清我是谁,她抱着我不停的摇我的身体“为什么,为什么是你,为什么你要抢走他,为什么不是别人?”
她的眼泪滴在我的手臂上,在这个一丝光线都没有的黑色小屋里,忽然地,我闻到一股刺鼻的血腥味,一张绝美的脸哭着问“为什么,为什么”我一伸手,又都不见了。冰凉的地下升起一股寒意,宣萱不停的摇动着我的身体“为什么是你,为什么”
我挣脱了她,打开灯,桌上墙上挂满了照片,可是全都用黑布遮住了。
我走过去把宣萱扶到沙发上“宣萱,是我。”
她望了望我,不说话,双手紧紧抱着双脚,不住地打抖。沉默,在这个深夜蔓延、、、、、、然后她开始讲述起她和他和她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