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寓》北盐

12、第 12 章 “你成天脑

　　“你成天脑子里在想什么？”
　　楚泽冷冷的一句话把邱声吓了一跳。
　　小黑倒是在一旁睡得很香，从上飞机到现在一个小时一直熟睡，邱声也就顺理成章没收住思绪开始想别人的事了。
　　“不要跟我说没什么。”“没什么。”两人几乎是同时说出口的，一时彼此都愣住了。
　　楚泽忍住了笑意，看着邱声温和地说道；“我知道你会说什么却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邱声很不适应。虽然之前在交往的时候，楚泽也经常会有这样的语气，但是邱声一直觉得他整个人就是不好接近也不应该接近的。所以她才会一直在他面前都有些拘谨。
　　“你到底是怕我多一点还是讨厌我多一点？”楚泽又问道。
　　“我也不知道。”邱声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居然就敢这么回答了，一下抬头看楚泽，总觉得他的脸色都一下子变得不好看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她补充道。然后支支吾吾“我”了半天，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我我我，到底想说什么？”
　　“我还是睡觉吧。”邱声现下觉得言多必失就是真理，还是不挣扎了，眼睛一闭，也不管楚泽会有什么样的反应，就开始装睡了。
　　楚泽看着邱声这样的举动，无奈地笑了笑。
　　邱声就是见他怕，从最开始到现在，每次他一开口说出什么决定或是做出什么判断，她几乎都不会试图去辩解。
　　她甚至牢牢地记着他所有细枝末节的习惯。从咖啡要七分烫加奶不加糖，到领带要系八成紧。从水果沙拉的水果数量种类和色拉酱的比例，到房间的哪几处要放什么样的笔和速记本。
　　反正她总是一切都记得牢牢的。
　　她也从来不跟自己提朋友或是爱好的任何话题，也从来不和自己问公司或是家庭的任何问题。好像邱声在他的生活中只是充当了一个管家的角色。
　　楚泽一下子也想不明白自己怎么会喜欢上她。
　　最开始她拉赞助的时候也是毕恭毕敬一本正经，就是长得清秀了一些，所以他注意到了她。后来又因为后续发生的种种琐事，她又过来过几次。然后他用最惯常的方法，看电影，逛夜景，渡游轮，送玫瑰……两人就顺理成章得在一起，而且还一开始就整整两年。这期间也没发生什么矛盾，连楚泽回想的时候也有点不知道这两年到底干过什么，不过他也竟然这样安心地守了她两年。好像唯一的波折就是邱声父母的强烈反对。还有就是，当时他说自己是不结婚主义者的时候，邱声瞪大了眼睛惊异地看了他一眼，然后也没有继续说什么。回过头来想想，说不定她可能还松了一口气吧。最后分手也不是因为什么矛盾。楚泽自己提出的。就跟当初两人决定在一起一样顺理成章地分手。
　　过了两个月以后他在意大利接到邱声的电话说是自己怀孕了。他很吃惊也少有的有一点手足无措，脑子里还莫名其妙地出现一个荒唐的念头，好像他注定是要和邱声有永远的联系的。邱声直接就问他可不可以自己抚养这个孩子。最后也直接接受了他允诺的公寓和抚养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