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各种错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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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在夜晚看见白夜是在广场。她只是静静地坐着，顾非走过去，决定建立一些有实质性进展的谈话。少女的眼波闪了闪，似乎是星光落进了瞳孔一般。
“这么晚了还一个人？”好没有创意的开场白。
“不晚。现在还不到门限的时间，没事。你来了不就不是一个人了么？”她相当技巧性地回答，后一句话似乎有些暧昧的友善。很快顾非就意识到了——来得正好——实际上，她是在等他。
白夜用手拨了拨头发。“我见过你。”她开门见山，“你，看到了我···是不是？我一直在想要不要消除你的记忆，不过还是没动手。”
“消除···记忆？这种事情能做得到吗？”顾非很明显的忽略了重点。
“当然，用电极接上脑袋，适当的电流和电压，会很轻松的。”少女认真地要命地看着顾非，说出如此脱线的话。顾非在悲叹：这是什么幽默感啊！
“······开玩笑的。”
“······我知道的。”
沉默在两人之间散步。顾非捡起一根枯树枝玩弄着，决定再次开口。
“其实我是能力者。”少年准备将一切和盘托出，“我可以凭空变出东西。你相信吗？就像你变出冰出来一样···”
少女的眼睛闪烁了一下。“做给我看。”她以冰冷不容置疑的语气命令。
顾非没有言语。他在脑海中开始分析和构建那天的玻璃烧杯。数秒之后，一个晶莹的杯子在他手中被紧紧握住。顾非在擦去冷汗的时候没有注意白夜眼中转瞬即逝的杀意、混合着惊异和恐惧的复杂表情。
良久，他低声说，“给打个分吧。”声音中有掩饰不住的自豪的笑意。
“你要我说实话吗？”白夜压低声线，非常认真严肃地问道，准确的说是确认道。
“当然，不管这是好事还是坏事，我想，知道它的人不多。拜托了，把一切都告诉我···这到底是什么？”顾非同样严肃地望着少女。
女孩吸了一口气，深深地呼出，似乎说出来就是一种挑战。
“这种能力，其实已经是在触犯神的领域，被称为‘空想具现化’。”
“将东西实体化的力量，以能力命名，叫做‘意志动力’。如同字面意思所示，以你的意志作为创造物质的力量之源。很巧的，我对这种能力相当熟悉···虽然原理不同，但是效果我可是了解得很。”
白夜端详着玻璃烧杯，声音有些颤抖，“想不到身边居然会有人拥有这样的能力···这是，可以接近神的力量。”
“不要吓我啊，虽然我也觉得这东西很了不起但是不会那么夸张吧！只是费了半天力气弄出一个玻璃杯而已啦，这种程度是什么都做不了的啊！”顾非连连摆手。少女用埋怨的眼光迫使他闭了嘴。“可以培养的，能力者的水平。如果你愿意的话，意志动力上升到LEVEL3以上，就绝对有用了。‘空想具现化’····”她喃喃地念着，声音宛如梦中的呓语，顾非猜她可能是有点妒忌——“那你会飞也是因为能力吗？是能力的表现之一吗？”
“那是特别的，不是能力。实际上我并不是能力者。但是不这样的话我会很难办。”淡淡地否定着，少女说的话令人难以理解，仿佛是在提示什么，又在遮掩什么。顾非的好奇心被弄得直痒，但是少女在下一秒站起身，“太晚了，我要回去了。”
顾非丢下枯树枝。“那···至少请留个联系方式给我好吗？”
少女似乎犹豫了一下，还是点点头。“电话吧。”
“好。”顾非忙不迭地掏出手机，“你为什么不怕我把你的事情说给别人听呢？就这么相信我？”
少女侧过脸，给了他一个恶作剧般的笑容——这是她第一次这么明显地表现出“笑”这一情绪——“不是我相信你，而是你说出去，有人肯信吗？”
少年语塞。女很快转个弯儿消失了。
“这是我们学校第一位‘MULTI SKILL'!”海原大声向组织里的成员宣布，他的手的指向，当然是无数能力者倾慕的大一年级的少女——而顾非此时看到的她，只是勉强支起身体向众多她的FANS打了个照面。
“话说白夜前辈真是厉害啊，年龄这么小就是‘MULTI SKILL（多重能力者）'呢～好多人现在都跟随着海原大哥，大概不少是为了接近她吧！”沂南歪着脑袋说。很显然他们都没发觉少女的精神很不好。难道是我多心了？顾非认真地望了望人群那边的黑衣女孩。她仿佛感觉到了顾非的视线般，不可思议地回首冲着顾非的目光微微苦笑了一下。
那感觉，就像被选中的一样神奇，少年心中莫名地升起一种兴奋的自豪感。
“我觉得···她不该在这里。她不舒服。”顾非站起来。“喂···”沂南要拉住他，听了这话呆了一呆，“有么？”而话音未落，棕褐头发的少年早已经抛开他一个人去了海原那边。
拨开人群（“喂怎么回事啊！”“真没素质！”）心里念叨着对不起也没用了的顾非，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冲向大四的男生。“白夜身体有点不舒服···我来送她回去！”他侧脸，白夜的眼角低垂没有和他对视，但是他仿佛听见她轻轻地说“谢谢”。沂南也翻过人山人海，被挤得快变了形的俊俏的脸孔出现在顾非旁边。“我也一起去，没关系的，海原哥。”
“嗯？好吧···那今天白夜就暂时先回去了，不过这样就没有太多人气了···”不忘抱怨，而两个人等到这句话之后，顾非拉起白夜就走。令人意外的是高傲的少女并没有反对地抽回被握住的手指而是任由他扯走，沂南慌忙跟上。
“顾非”···女生宿舍···在这边啊！“
因为还是新生对这个学校不够熟悉，两个家伙花了十分钟才弄明白方向。黑发的少年着急地冲眼看又要搞错方向的同伴叫道，“对了···她不要看医生什么的吗？”
“哦，你用看医生吗？”顾非对昏昏沉沉的白夜说到，也不知道她有没有在听。“不用了···去了也没有人能看好。”她低声说。依然不让顾非看到她的眼睛。
“是么那你回宿舍休息吧！”顾非当时没有听出她话语中的暗示，把少女安顿在宿舍门口，留下一句“有事电话！”便和沂南一同回去了。白夜勉强爬上楼梯，扑到在自己的床上后，看了看手机的屏幕，似乎是放心了一样深深陷入了只有黑暗的无梦的昏睡。
“果然还是放心不下啊···”
已经有三天没有见到女孩了，有点不适应那么多人在却没有了她的身影——奇怪，这种莫名其妙的担心是什么啊！喂喂，绝对搞错了吧，不会吧，难道我是在关心一个见过面还没有超过三次、认识不到一周的女人？喂喂，绝对是搞错了。棕黑色直发的男生抓了抓一头碎碎念的脑袋，有点困扰地掏出手机。
————果然还是担心她吗···真是昏了头啊···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各种错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