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目录 设置
1、梦·千转百回 单纯地只是 ...
-
单纯地只是记梦,梦境多是邪恶的主:
一如既往的这样,在将起未起的时候,把自己再一次地葬进梦里,那么深,那么沉。
在昏黄柔美的幽光中,画面回到了从前,从前的教室,从前的大家,从前的你。
嘴里啃着那一块卤过的腿肉,就形状口感来说,绝对是现实中的鸭腿,但是梦境虚幻中,我坚信那是兔腿。
那个不知名的女老师和蔼地询问我何时可以做一下presentation,
我羞愧又有点理所当然地说:我有一个重要的考试,一月之前没时间了。你只是在我身旁默默地笑。
在廊前又看到你的容颜,是那么的清晰。我想要说出口,我有他了。
就像你之前墨迹着要我翻找你的心情,然后弱弱地告诉我你有她了一样。
但是我没有说,我只是牵起了你的手,在同学们嘘叫声中逛入我现实中从没到过的花园。
我的手和你的手不合拍,我始终觉得自己的右手的手指不够用。
然后恍然发现,你真的很特别,连手指都比别人多一根,你左手的中指无名地分叉出两个指头。
虽然我知道现实中并非如此。
于是我又想换用自己的左手去牵你的右手,来一个十指相扣。
没想到,你的右手是着着实实的长了六根,绝不是分叉而来。
我们的距离就是这样子的吧,我赶不上你的独立特行。
我说两个人距离最短的时候是紧紧地牵着双手。
你说难道不是拥抱么?我说抱太紧会闷,会窒息。
我从侧面拥抱你,并毫无理由地信誓旦旦地坚信,这是最符合朋友的礼仪。为什么我连做梦都努力恪守朋友无法僭越的禁地。
我明显地感觉到你的不自在,就像害怕她会随时出现在周围。
我歪着头,说从背面和正面拥抱都不美啦,于是不接着抱了,心里的尴尬,是咽下去的一缕口水。
被横抱起,当我想去吻你的时候,我似乎觉得我不能这么做,我醒了,头痛,感冒了么?
其实不是还放不下你。只是注定在放下您之前要不断地提起您么?
好吧,倔强地认为因为现实中不想您了,于是交给了梦,还是在那么蹩脚的时间。
为什么连哭也是一个奢侈的想法。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我站在你面前,你却不知道我爱你,
而是猫和老鼠的距离,猫追老鼠追了几千年,却始终不能在一起;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也不是猫和老鼠的距离,
而是狗和老鼠的距离,狗想追老鼠想了几千年,却一直被剥夺了追求的权利。
为什么当初觉得他那么特别,以至于到现在还是惯性似地这样认为。
曾经以为我喜欢的是天使,到头来才发现我喜欢的只是天使的翅膀
思念是一种病,无可救药,只是因为药补不到心底……
在我的梦里总是这般地跑来跑去,不累吗?
不想走出来,不想走出来,就这样兜兜转转,做一个因为思念而寂寞地人,而不是因为寂寞而去思念的人。
曾经我以为你只是冷漠
却原来不是——
冷漠是需要心血和气力的
你的眼角的不曾有我
是那般的理所当然
即使我在你的港口,没有编码,或许也毋宁要执着地去非法停靠。
思念是寂寞而且苦涩的,尤其他没有思念你的时候,或者享受着言欢把盏。
虽然早就知道那个位置不再有你,但视线还是那么习惯和不经意
即使要这样关注着,也请以我不知道的方式好么?是不是没有更好的方式来终止彼此的折磨?就这样陌路了好不好?
你的消息会在朋友自己悄悄地被省略了吧。。。
当自己以为忘了的时候偏偏还记得,也许其实根本不需要去忘记,只要找到新的回忆
天是这般阴沉,寥寥的梵音,厚厚的风尘。
把想念上锁,为的只是杜绝下一次的翻弄吧。
家的影像好远,我的意识流在飘荡。
地上,洒满的凌乱,还有不愿收拾的寂寞
霜叶悲秋,几多闲愁,尽是油嘴附和着,不合宜谋。
谎言有些时候真的不是无心,但是有心的背后却藏着不为人知的温情。
堂而皇之的借口,终究还是自私的。
有一种纯洁,无需闪闪躲躲,却觉得享受起来是一种罪过,真诚真的很远,脱下面具后,你还会是你?我还会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