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三十章 情深不寿 ...
-
“小十……你真的是我的小十么？”胤禟终于从霍都是胤衤我的惊喜的中回过神来，连忙意识到自己刚刚的失态，将心中那一丝情绪掩饰好。
“是我，九哥我是胤衤我……”胤衤我哽咽了两声慢慢地说着，“臣弟……真的没有想到能够再见到九哥……”虽然是在这物是人非的异世，但是能够再见和自己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九哥，胤衤我还是打心里开心的。于是，两个好兄弟又絮絮叨叨的说道了些来到这个世上的事儿，只是胤禟提到胤衤我现在占着霍都的这个身份，胤衤我的脸色却不佳了起来。皇族，自己始终摆脱不了的结束。
“九哥，为何当年你和八哥后来对抗老四的时候没有叫上臣弟。”胤衤我一抬脸执着的看着胤禟。
“我……我……”胤衤我突然提起胤禩，提起胤禛，还提起那些前程往事，当年自己和八哥背水一战自己故意瞒着他，说服八哥说小十不合适做大事，让小十做二人的接应，而事实上自己根本没有打算让胤衤我卷入这场没有胜算的大位之争。小十的性子他是知道的，八哥在小十心中的地位无人可比，就是自己或许也及不上，若是让小十知晓，他一定会追随八哥无论生死，而他又怎么能够看着胤衤我和自己一样落得那样的下场，他不悔，他胤禟从来不悔为自己决定后悔，要是真的有什么可后悔的也就只要那件事了。
“九哥……”胤衤我看着胤禟的表情就这么从温和变得坚毅，心想果然那件事是九哥和八哥心中的秘密，就算现在八哥不在了，自己也还是不该问，随即向前世一样尴尬的扯了扯嘴角，一拍胤禟的肩膀，笑语道，“我就是随便问问，我知道，九哥你不告诉我一定是八哥决定，怕我给你们误事，我知道我脑子笨的很，做不了大事的，但是我知道八哥的决定都是为我好，只要跟着八哥，听八哥的话，八哥的决定我一定会好好的去做，只可惜八哥不在了……”
“八哥，八哥……”不知道为什么从胤衤我的嘴里一听到胤禩莫名的一股子气，难道要是八哥在这，小十你就可以不要九哥我了么，什么叫只要跟着八哥，听八哥的……。胤禟觉得一股气血涌了上来，便没有任何预兆一把将靠在床上的胤衤我按在身下，愤愤的说道，“你就知道八哥，八哥对你的好，八哥为你做得决定，你可知道八哥的心中从来就没有你我，只有大清，只有天下啊！”
胤衤我一时被胤禟的气势吓到，瞪着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胤禟，脑中一片空白总觉得这种感觉似曾相识，却又好像有什么不对，只能口中木讷的重复着，“我……我……”
这时呆住的不只是胤衤我，还有压着他的九阿哥胤禟，天啊，自己这是怎么了，自己怎么能这样对胤衤我，自己不是早就决定好好守着小十，一辈子不让他知道自己对他的感情，可是为什么自己身下的这股冲动又是怎么回事。
好在郝大通刚刚在大厅被胤禟无视之后，思来想去觉得自己要是不去劝谏一下死都不会瞑目，于是在胤禟无比尴尬，不知如何脱身从胤衤我身上起来的时候，他适时出现在胤衤我的门外。
“师弟，我觉得……”郝大通一推开门，便看见胤禟和胤衤我以暧昧的姿势趴在床上，一切脑补瞬间占据他，师弟真的喜欢男人啊……于是，那句“把人送回去”变成了一张张大嘴和一脸的呆滞。
“师兄来的正好，不知道找师弟我又有何事啊？”胤禟优雅从容的起身，整了整衣服还顺道帮着小十把被子掖好。
“你……你们……”郝大通语无伦次的似乎想要指责马钰和霍都惊世骇俗的不伦之恋，可是在胤禟狠厉的凝视下他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来。
正在这时，其实原本跟在郝大通身后的王处一刚忙出来打圆场说道，“掌教师弟，霍都王子身体不好，不宜多做打搅，无论郝师弟有何事要向掌教师弟禀报，我看不如到园中再说如何？”
王处一是何人胤禟怎会不知，恐怕这全真教上下也就这只老狐狸最是精明，既然他帮着郝大通和自己打圆场自然是希望全真教上下能够和和睦睦，而且自己也不希望胤衤我受到任何的流言蜚语的伤害，不如就顺着他的台阶下去好了，于是胤禟一笑了之，做了个请的姿势，又和胤衤我到了别嘱咐他好好的休息，和王郝二人来到了屋外的花园之中。
“师弟你怎么可以喜欢男人？”郝大通终于回过神来，气的指着胤禟的脸说道。
胤禟才不在意郝大通的看法，而且他也觉得郝大通没有会错意，确实自己对胤衤我有想法，上辈子有，这辈子也有，自己从不想掩饰，但是他绝不允许这样的感情伤害到胤衤我，而对于全真教上下他自觉无愧，故而也不掩饰的承认道，“是，我是喜欢男人，这又如何，当年师傅和一灯大师，就是拘泥的太多才会……”
王重阳和段王爷的事只有为数不多的人知道，当年林朝英也是知道自己的心上人其实喜欢的男子之后悲痛欲绝才决定隐居古墓再不入世，当然这一切都是上一辈人的风尘辛密，而王重阳和后来成为一灯大师的段王爷也未能真正面对自己感情，所以即使全真七子中真有人为家师王重阳惋惜也因为顾及王重阳个人和全真教的声誉从未提及过，故此郝大通决然想不到当年尚且年幼的师弟竟然还能记得此事。当然，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在这五年间胤禟在胤禛的示意下，早就组建了一个相当了得的机构，只怕在这世上对他来说在没有多少事情称得上秘密可言了。
“郝师弟，师傅当年把掌教的位子传给马师弟，马师弟自然是有分寸的人，你我又何须担心！”王处一见胤禟和郝大通之间气氛紧张，便又适时的上来打圆场。
“哼……”郝大通看着王处一又是往常那一副不咸不淡的话语和微笑，自己又拿胤禟没有法子，只能一瞪眼一跺脚的转身走了。
“处一师兄站在这儿还不走，难道是又什么事情要提点师弟我么？”当胤禟听到郝大通的脚步消失在不再能够听到的地方的时候，才开口对身边的王处一说道。
王处一看着胤禟的背影，想到五年来自己在全真教看到的一切，是啊，马师弟，自己一手奶大的马师弟，已经不是那个胆小怯弱，事事求和的马师弟，现在的他身上透着的那种上位者的气势，独当一面的威严，他已经不在需要自己的辅助了，自己终于可以离开了，和自己心爱的那个人一起离开，去寻一处不在乎世俗眼光的地方堂堂正正的活下去，越想越激动，王处一单膝而跪，请辞道，“掌教师弟，师兄我有一个不情之请，希望你能成全。”
“你不妨说来听听！”胤禟没想到王处一会突然来这么一茬，而且王处一的心思向来难以捉摸，所以暂且听听再找四哥，八哥商议。
王处一也料到马钰不会一口答应自己，但还是决定试试，“如若有一天师兄可以和自己心爱的人在一起，并且想要离开全真教，师兄我希望掌教师弟能够成全。”
“心爱的人？”
胤禟有点儿慌乱，自己怎么会迸出这么句话来，可是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已然的由不得人，不过好在王处一没有抬头，如果他此时抬头，他一定会看到一个熟悉的人，因为那个人早已不知道用那样的眼神注视了他多久，只是他从未深究过那一切……
作者有话说
第30章 三十章 情深不寿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