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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六十一) 婆婆又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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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东明拉着紫儿到了一家咖啡店,紫儿要了一杯热可可,“司徒,别劝我了,不是我专制,而是我和他都属于太好强,太有独立思想的那种人,不适合一起工作,再这样勉强下去对我和吕坤都不好,对你和投资方来说更不好。”
“还以为你们联手会更出色呢,看来一开始就是我错了!”司徒东明搅了搅杯中的咖啡,呷了一口,“真的没有挽回余地了?”
“以后有机会我们再合作吧!”这话说得很委婉,但也表示了紫儿的坚决态度。
事到如今,司徒东明也没有什么话好说了,和紫儿合作过两次,对她的脾气是了解的,所以,他只好笑笑,“那好吧!晚上我请你吃饭,算是告别。”
“该我请你才是,把你的事情搞砸了。”喝了口热可可,紫儿又说,“其实吕坤水平不差,就是太傲,自信过了头。”
“看出来了,否则你也不会受不了。”
紫儿浅浅一笑,“因为我也很傲!”
“哈哈!”司徒东明笑了起来,“吕坤确实是有水平的,只是还欠缺一点资本,这点你比他强。”突然他想了什么,又问:“你有何甜甜的联系电话吗?”
“怎么了?”司徒东明突然提到甜甜,紫儿立刻猜测是他想和甜甜合作。
“我看了她的剑上飞雪,觉得她的水平很不一般,不像个新手。”司徒东明带着赞赏的口吻说。
“大制片就是大制片,眼光真不错,甜甜的水平只在我上,不在我下。
“交易会的时候我看见你和她在一起,想来你应该和她熟悉。”看来司徒东明早就对甜甜注意了。
“你怎么不去问柯仲南要电话?”
司徒东明一摇头,“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和柯仲南的关系不好。”
“老丁也可以呀!”紫儿是知道他们的矛盾的,故意又把丁伯铭给拽出来。
“哎,你故意不给我是吧?”司徒东明把自己的手机给了紫儿,“把号码输进去!”看着紫儿输着号码,他又说:“我知道笑佛好说话,可我不想他为难,毕竟他和柯仲南的关系不一般。”
“你要是想和甜甜合作就要抓紧了,据我所知,柯仲南想和她签长约的,而且她最近在为高家维度身定制一个剧本,我看过梗概,很精彩。”紫儿输完号码对司徒东明说。
“签了吗?”
“没!司徒,你可别对甜甜说是我告诉你的啊!”
“再透露一点嘛!”司徒东明有点得寸进尺。
紫儿望着他,“我已经说了太多了,如果被柯仲南知道是我透露给你,让你去和他竞争的话,非扁我不可!”紫儿是故意讲给司徒东明听的,她想借此拉开甜甜和柯仲南之间的距离,如果甜甜还是和柯仲南合作,那么肯定逃不过柯仲南的感情攻势。司徒东明也是很有眼光的制片人,这个消息一定能吸引他的。
果然,从紫儿的只字片言中司徒东明捕捉到了亮点,高家维的人气、度身定制的剧本,编剧黑马何甜甜,他已经决定要和柯仲南竞争一下了。
回到房间,看见吕坤正在电脑前埋头苦写,紫儿突然感到一阵轻松,最近一段日子,她面临了太多的压力,工作、家庭,她觉得身心俱疲,“我应该给自己放个假了!”
听到声响,吕坤抬起头,看了紫儿一眼,问道:“是留还是走?”
“如你所愿,我走!”紫儿已经不想和他再争论什么了,“你一个人写吧,没人再会和你吵架了!”边说边整理着自己的物品,其实也没有什么东西,就是一个水杯,一些零食,自己的笔记本电脑。
紫儿平静的语气反倒让吕坤有点意外,他本以为紫儿会讽刺他,会痛骂他,他也做好了和紫儿吵架的准备,结果什么都没有,看着紫儿把一切都收拾完毕,提着笔记本往外走,忍不住说了一句,“招呼也不打一声吗?”
“我不想和你说再见,因为我不想再见你!”紫儿看也不看吕坤,径自走出门外。
“你以为我想再见你吗?哼!”随着门的关上,吕坤也嘀咕了一句。房里冷清了下来,吕坤专心地在电脑上写着,也不知过了多少时候,他突然说:“哎,我想加一个新情节!”话刚出口就想起了现在只有自己在写了,望着空空的房间,甚觉无趣。
人的心理就是这么捉摸不透,紫儿在,两人天天吵架,互不相让,现在紫儿离开了,吕坤又有点留恋吵架时的意趣,可能这就是棋逢对手的心理吧!
抬眼望向窗外,天色已经黑了,好象还有淅淅沥沥的雨声,他走到窗边向外看去,果真是下雨了,霓虹灯的光晕像墨水滴在宣纸上化开,汽车驶过,车灯在雨幕中划过一道道弧线,像轻烟慢慢飘散。
在窗前站立了很久,看看车水马龙的街道,又回头看看寂静的房间,喧闹和宁静一时间交错在一起,吕坤心头顿觉失落。
紫儿在第二天回了杭州,下午的飞机,回到家已经是晚饭时间了,开门进房,第一眼看见的就是已经回了老家的婆婆,紫儿当时就愣在了原地。
看见紫儿的表情,任理平忙上前接过她手里的东西,把她拉进了卧室,还没等紫儿开口,他立刻解释:“紫儿,爸妈他们前天突然就跑来了,不是我叫他们来的。”
“不是你叫他们来的?才怪!”紫儿心里说着,但口中什么也不讲,她不想和他争论什么,这段日子每天和吕坤争论,已经很厌烦了,只是点了点头。
她越是不说话,任理平就越着慌,“人既然来了,你看在我的面子上不要冲动,别再和爸妈有什么不愉快了啊,有什么事情大家心平气和地说。”
紫儿沉默着,“我不说话总行了吧,就做一回沉默的羔羊吧!”这么想着,她还是只点头,不说话。
任理平更吃不准紫儿是什么想法了,只能好言劝道:“要不,我们出去吃饭吧!”紫儿还是不言语,跟着任理平到了客厅,面无表情地喊了声爸妈,就落座开始闷头吃饭。不管婆婆在饭桌上怎么讲,她抱定了一个宗旨,不吵架,不回话,不吭声,该做什么做什么,不该做什么,就把事情扔在那边,绝不动手。
晚饭后,洗完了碗,婆婆又指使她去削几个苹果,紫儿当做没有听到,径自回了自己的房间。
任理平马上跟了进来:“紫儿,你想说什么就说啊,别这样,行吗?”
“我很累,没话说,别烦我!”紫儿边说边拿起晚报倚在床上看了起来。
从那天开始起,为了减少和公婆的碰面机会,她报名去学书法、学古筝,把自己的作息时间给调整过来,早上起来去西湖边上跑步,锻炼身体,在外面吃完早饭就去书法班,中午还是在外面吃饭,接着上古筝班,等上完了课正好回去买菜做饭。吃完晚饭,回书房上网浏览一下新闻,或者看影碟、看书,十一点之前上床睡觉。
至于家务,那就更简单了,公婆的衣服往洗衣机里一扔,也不管是内衣还是外衣,打开机器设定好程序,哗哗地一转,洗完,至于是否洗得干净,这就不是她的事了。
婆婆自然也当着任理平的面指责她,紫儿美其名曰“洗不洗是态度问题,洗得干不干净是洗衣机的问题。”把婆婆噎得拼命喝水。
做饭也不再精工细做,常常是在熟食店里买现成的,然后再炒两个蔬菜就算完事,以往常煲的靓汤几乎在家中消失了。
卫生的打扫也马虎起来了,以前紫儿在家是每天要抹灰、吸尘、拖地,现在呢,高兴了就做,不高兴就不动手。婆婆一开始还忍着气让她打扫一下,紫儿一概当做耳旁风,你说你的,做不做是我的事。
这样的日子换了谁都不会好过的,别说公婆受不了,连任理平都受不了了,每天回家来再也没有笑脸相迎,再也没有热汤热水,还要接受父母的唠叨指责。
水满了会溢出杯子,心头的不满积累起来也要宣泄。终于有一天,在就寝前,他对紫儿开始抱怨了,“紫儿,你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整天跑到外面去,家务也不做了。”
“我做应该做的,不应该做的我不做。”紫儿冷冷地回答,“受不了,受不了走啊!”
“我就知道你是故意的,你还是想赶爸妈走!”
紫儿也不否认,“对,你说的没错,我是故意的,不是说不同住了么?为什么招呼都不打人就到了?”
“这是两码事。”
“一码事!他们不尊重我,我也不需要再尊重他们!”
“我也没办法,房子是他们给我们的呀,他们有权利住的啊!你就忍忍吧!”
紫儿的嘴角微微一撇,冷漠的脸上更是像罩了层寒霜,“我现在这样还不算忍吗?你还要我怎么忍,你要我忍到什么时候,忍到我的头发变白吗?”
“可这是我们的家啊,现在我都不感觉到家的味道了,简直就像一潭死水。紫儿,你不能这样,我娶你就是想有个温暖的家。”
“好笑!哈哈,我再也没听到过比这更好笑的话了!”紫儿连连冷笑,“你也知道这是家啊,你也感觉不到家的味道了?自从你爸妈来了后这个家就不是家了,就叫房子,而我对这房子非常厌恶,发自内心地厌恶,厌恶到极点了,我恨这房子。”
紫儿越说越气愤,声音也高了很多,任理平忙示意她轻声点,“轻点,你别这么大声,让爸妈听到不好!”
“听到就听到呗,做都做了,还怕说吗?”
事实上,公婆确实听到了他们的谈话,“小平,你给我过来!”婆婆拉大了嗓门喊着。
“老佛爷喊话了,你还不赶紧去!”紫儿讥讽着。
任理平不敢不去,应着声就出了卧室。
此刻的紫儿已经对自己的婚姻不抱什么希望了,“我没法和他沟通了,我们以前的默契去了哪里,是我不够体谅他吗?是我自私吗?我做不到爱他可以爱得忍受一切事情,如果这是自私,那么我很自私。”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突然一个念头冒了出来“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