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不该温柔》平淡点cui

40、女生不该温柔

　　我伸着脚把鞋给脱了，怎么天都是黑色的呢。琢磨了半天原来是自己把眼睛给闭上了。今天真的是喝多了。
　　我睁开眼睛看唐牧怎么那表情啊，跟吃了屎似的。然后大脑里又联想到屎这词，想吐。
　　“我发现你说话怎么都带刺的呢？”唐牧说，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我。
　　“怎么？刺疼你了？告诉你唐牧，现在的我站你面前就是个带刺的毒蝎子。不想被蛰就别来烦我。行吗？”
　　唐牧没说话。我躺在副驾驶也没说话。脑海中开始浮想联翩。
　　如果当初唐牧没有骗我，那么此刻见面时的我们应该会很亲热。我会很调皮地趴在唐牧胸前，撒娇的让他看我变漂亮，成熟了没。到底哪漂亮了哪成熟了。
　　如果没有北城在，如果不是那颗疼痛到麻木的心。我一定接受不了这个现实。
　　沉默了一会，唐牧沙哑地说：“为什么每次看到你，我都有种想保护你却又心痛的感觉呢？”
　　我眨着眼睛装作很无辜地说：“那就不见啊，我又没求着你让你来见我。看我心疼那你就去见让你暖心的人啊。张小唯不是在吗？刚看你们聊得挺开心的。旧情难忘怀啊。”
　　“我跟小唯之间你很在意吗？我跟小唯之间过去就算有过什么，你难道还会吃醋？”
　　“哈哈，唐牧我发现你变幽默了。过去的事都过去了。就算你现在跟张小唯在我面前当场搞黄段子我屁都不会放一个。大家都是成年人！我现在可以清楚地告诉你。我今天既然能跟你坐在一起聊天说地，就代表着我根本没把你骗我以及过去所有事放在眼里。因为不在乎，所以不会觉得有多痛。”
　　真的，不觉得。自己有多么的痛。
　　唐牧黯然地撩起我的衣袖：“我真的不敢想，你用了多大的勇气划开自己的脉搏。这些疤痕都是我伤害你的证据。欠你的，我都会慢慢补偿你。。。”
　　“补偿？好啊！去买把刀，我手上有多少道你就割多少道。要是还觉得欠我的话那就双倍。行吗？”
　　说完我得意地看着唐牧。我不信你还真能割了。
　　唐牧的眼神很复杂。我看不懂。
　　然后启动车子。我吊儿郎当地继续卧哼小曲。
　　“哟，还自动档的呢！场面！“
　　唐牧面无表情地开着车不吭声。我继续糟蹋他。
　　“乖乖，你瞧唐老板，人长得帅不说，车开的又稳。还是海里的小乌龟。别想歪了啊。“海归”！家里老头又有辆A8，靠！等你结婚估计你爸得给你买辆迈巴赫。不过话说回来，你找对象肯定不能找个傻的。凭你们这一家的这智商，找个傻的不得把人家给玩死啊。。。”
　　唐牧的脸铁青铁青的：“你就不能闭回嘴吗？什么时候有的这爱好！”
　　“某啊。。。”我仍是那副样子。嬉皮笑脸，面不改色心不跳的。
　　到路边唐牧一个急刹车。我脸狠狠地贴在挡风玻璃上。没感觉多疼，头还是晕晕的。恩，酒精的作用！
　　没等我说话唐牧就下车了。我抬头看，对面是家很小的超市。不一会儿唐牧叼着烟过来了。
　　上了车仍在抽烟。仿佛在仔细揣摩着要跟我说什么。
　　不知道是不是下雨的原因还是身在郊区的原因。公路上竟没多少人！我近视眼，不知道这地方我来没来过。望眼看去一片漆黑。
　　唐牧扔掉烟头。左手拿一个小软纸盒。拿出来的是很锋利的刀片。
　　我跟傻子似的想看他究竟想干什么。喝点酒，真的能让人脑子边迟钝！
　　唐牧右手把刀片抵在左手的手腕上。眼睛看向我，说：
　　“如果我不小心去世了，你一定要好好的。”
　　我眯着眼在那拍巴掌：“OK！完美，漂亮！你演的可真好，可惜没感动到我。在美国学的是表演还是导演？”
　　我抿着嘴在那笑，越笑越想笑。。。于是捂着嘴歪在一边笑。其实我还想说，何必到美国去学表演呢。上海戏剧学院也不错啊，不然去咱首都北京电影学院也成呀！
　　等我傻笑后转脸准备把这些话原版不动的说出来时，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眼睛愣愣地看着唐牧的左手碗。四条裂口不停地向外冒血。跟小喷泉似的。
　　我依旧傻傻地看着唐牧冒着血的左手腕。唐牧依旧微笑地看着我，眼角好象有泪。准备要划第五道时我忙给抢了过来。血流不止地壮观场面把我给吓醒酒了。刀片划破了我的手指。
　　急匆匆地翻找着包里的皮筋，拼命地告诉自己要冷静冷静！迅速地拿湿巾包裹在牧的手腕上，然后拿皮筋绑住。鲜红的血凶猛地往外喷。湿巾在贴上去的瞬间染成红色。我一边处理着伤口一边流泪地笑着说：“你娘的，真牛B！一割就是他妈的大动脉。。。妈的你自己先捂着。”
　　打开门匆忙地跑到超市问最近有没有医院。老板看我满手的血也吓的不轻：“前。。。前面一公里处有个小诊所。”
　　回到车上就把唐牧拽副驾驶上去了。唐牧手腕上的血跟我脸上的泪似的。拼命往外涌。。。只是唐牧一直都是笑着的。
　　诊所的那个大姨见唐牧的伤口吓坏了：“这小伙子怎么那么想不开，大动脉被割开了。。。”
　　“我知道是大动脉，你倒是快救救他啊！都他妈的快流死了。。。”
　　大姨也没理我。急忙地给唐牧处理伤口：“呀！还不是一道呢。。。什么事这么想不开。。。你到是别愣着呀，打电话给120。我只能暂时的止下血。。。”
　　涌出的血没像刚刚那般汹涌。大姨说：“这皮筋你绑的吧？绑得还挺专业。估计你不绑这下子，估计他人早躺着了。”
　　120的车到底是畅快。闯红灯都不带犯法的。。。唐牧的脸色苍白，一句话都没说，只是看着我笑。
　　医生继续给唐牧处理伤口时我没进去。靠在厕所墙壁上抽烟。。。唉，我才过几天的好日子又来折腾我！
　　进来个上厕所的小妞见我就“啊”地一声。
　　我低头看着自己满身的血，难怪她会“啊”！
　　医生让唐牧住院观察两天。。。给唐牧办住院手续时我就笑了，医院就喜欢来这套，动不动的就住院观察。。。没病都观察出病来了。开个医院也挺赚钱，生意又好！
　　坐在病房里我整个人都累瘫了。忙里忙外的就我一个人。
　　唐牧手腕上缠着厚厚的纱布，咧着苍白的嘴角对我笑，跟鬼似的。
　　“没吓到你吧？”
　　我拍打着脑门，头疼的要命：“你是神经病，别跟我说话。你不知道动脉出血是随着心脏搏动而喷出来的啊。你不知道动脉出血在几分钟内就能让你升天啊！你娘的，你是真傻还是跟我装傻！”
　　唐牧笑得跟个孩子似的：“你还是在乎我的，刚刚的哭可以说是被吓的。你告诉我，现在流泪是为什么呢？”
　　被唐牧话这么一说，心脏像是漏了个节拍。
　　“别跟我扯这些，我给子扬打电话让他来。我得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