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不该温柔》平淡点cui

30、女生不该温柔

　　在飞机上睡了会。朦胧中北城把我晃醒说到了。
　　我睡的晕晕的。擦着嘴角的口水傻傻地问他到哪了。
　　北城跟我说到北京了。我掐自己的大腿感觉到痛，我没做梦。我什么时候来的北京？拍着脑门想半天才想出来。
　　天空还下着淅沥的雨。计程车到了不知名的小区停了。我好奇为什么不到宾馆而来这小区？
　　本想提大点嗓门问北城为什么要来这。可话一说出来面条听了都浑身发软。
　　“亲爱的，怎么到这拉？”
　　我不软点行嘛我，这人生地不熟的我怕北城把我给卖了。
　　北城看我的眼神跟看病人似的。
　　“肉麻死了周允然。我北京有房子。”
　　打开防盗门，北城开门地那一刹那我差点自卑地死过去。一个男人的家居然可以这么干净。
　　冲完藻我看着几个卧室中仅有的一张床的主卧室，问北城怎么睡。
　　北城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床：“我家就这一张床，平时又没别人来住。来住的都挤沙发。你说怎么办。”
　　我忙得往床上爬：“废话，当然我睡床你睡沙发。我是客人好吧。”
　　北城抓着我的脚把我从床上拖下来。摔得我四仰八叉的。
　　“我明天上午要很早去公司，下午还有歌迷答谢会。得好好休息。不然你玩电脑去，明早我起床了你在睡。”
　　我捂着生痛的屁股就往床上钻：“我管你呢，你怎么不去玩通宵啊。你可真够缺德的，让客人睡沙发。你有点绅士风度行吧。”
　　“好，那咱都睡床。你看还好？反正这床大。”
　　“切，睡就睡。我还怕了你不成。”
　　北城起床关了灯。我躺在那儿有点后悔，我可是一正儿八经的黄花大闺女。这要是传出去我名声也不好听啊。。。哎呀，不管了。先睡一晚上再说。
　　心里面想如果北城侵犯我我该用哪招对付这色狼。想着想着心里浮现出北城侵犯我的画面。心理面毛毛的。
　　于是我坐起来晃北城：“死王八蛋，你是不是对我想入非非了。。。说话啊你。”
　　我靠，睡着了。
　　第二天清早，整个房间充满不寻常地气息。
　　“哎哟，疼。你慢点”
　　“我够慢地了。”
　　“你慢点不行吗，没看见流血了嘛。。。别滴床单上去了。”
　　“我在擦呢。”
　　“奥。。。”我疼一巴掌把北城拥一边去了：“有你这样帮人包伤口的吗，我靠，你白痴啊。”
　　北城气得把纱布创可贴扔到一边：“就划了个小口子能多疼，瞧你那虚劲儿。”
　　我指着北城：“你还好意思生气，谁让你把玻璃杯摔破的。要不是你打扫干净了，你感觉我能被玻璃扎到脚吗。。。靠。”
　　北城无视我的存在，该干嘛干嘛。
　　我瞪了他几眼，蒙着被继续睡。
　　贱人。。。走了也不放个屁吱一声。
　　到底是自己睡舒服，宽敞。想怎么动就怎么动。赵翼打了14个电话才把我吵醒。
　　“在哪了。”
　　“北京。”我闭着眼睛，感觉跟做梦似的。
　　“谁让你去的，没吭一声你还真跑去了。少脑子啊你。”赵翼这咆哮声把我完全吓醒困了。
　　“你说谁是少脑子的。来北京我开心我乐意，我要是你女朋友你骂我两句就得了，我这又不是你什么人。你说是吧，貌似你还暗恋我。”
　　“。。。你周允然慢慢乐吧，别把眼泪乐出来就行。暗恋你？我还没活够呢。”说完就把电话给挂了。傲死了，我靠。
　　进洗手间看水槽边放着一个没拆封的牙刷。别说北城还行呢，大早上的能想到去给我买牙刷。冲过澡，穿着北城的睡衣跟穿长袍的来。
　　墙上的大笨钟时针指向十二点。餐桌上摆着张纸条：“早上买的饭都在冰箱里。拿出来热下就行。乖乖地别乱跑。处理完事情我就回来。”
　　恶心。。。还乖乖地别乱跑呢。
　　床上被我摆满了东西。笔记本，零食，饮料。上网看着电影，嘴里刁根烟，多自在。
　　北城开门进来差点死过去。整个脸都绿了，指着床上的零食：“有你这样的嘛，你怎么这么邋遢。。。你还是个女的吗。”
　　蒙哥拉着北城：“行了啊，收拾收拾就干净了，多大点事。允然，赶快起来化化妆。”
　　“啊？干嘛化妆。”
　　蒙哥边收拾床上的零食边说：“下午北城有场答谢会，你不是也无聊吗。一起去就行。”
　　“哦，抽完这根烟的蒙哥，东西你不要动，晚上我自己收拾。”
　　北城把蒙哥拉过去：“我来。”
　　于是我跟蒙哥大眼小眼的一起看北城收拾床铺。
　　然后蒙哥强制性把我推洗手间让我洗脸化妆。我说蒙哥你要给我找对象呢？打扮弄俊干嘛呀。
　　“我得敢给你找啊，北城不掐死我才怪呢。”
　　。。。。。。
　　洗完脸出来蒙哥提个包包给我：“把这衣服换了，知道你没带衣服。”
　　我接过袋子笑眯眯地问：“什么牌子的啊。”
　　蒙哥摆手：“不知道，北城买的。”
　　北城把东西都收拾好，走过来面无表情地说：“还什么牌子的？给你件衣服穿就对得起你了。”
　　我笑：“北城你要是在这样阴不阴阳不阳的跟我说话，信不信我让你提前毕业了。”
　　蒙哥在旁边起哄：“哟，提前毕业这词儿都出来了。你们俩关系发展到什么程度拉。”
　　北城很不要脸的说：“都一张床了，还能什么程度啊。蒙哥你这话不是明知故问嘛，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
　　“靠，北城你说这话就逗了啊，你该对着镜子问问你有没有那功能，你性冷淡是个人都知道的好吧。”
　　北城到我面前揽着我的脖子，很暧昧地在我耳边说：“你不试试怎么知道我是性冷淡。”
　　。。。。。。
　　蒙哥看我们俩的神情跟看黄色电影的来：“大白天的，你们俩搞什么。北城我的大少爷，你看时间。马上到点了，还不快让你们家小允然去换衣服。”
　　一直都不明白是北京人口多还是上海人口多。在北城答谢会现场我终于明白了。北京不愧为首都。
　　车还没停稳，一窝蜂的记者跟采蜜似的全涌了过来。
　　吓得我浑身发抖：“北城，这阵势。咱怎么下去啊。”
　　保镖先下的车，然后又来了十几名保安。北城打开车门，揽着我往蜂窝里走。
　　现场的歌迷的尖叫刺我的耳膜生疼。
　　“这次带女友来是不是有进一步的打算。。。”
　　“是不是准备要结婚了。。。”
　　“《罂粟》销量过百万，什么时候出新专辑。。。”
　　好不容易才打出的道。现场太混乱了，蒙哥把我带KTV包房里躲着。
　　“蒙哥，这些歌迷怎么都这样啊。我的天，现场还有晕倒的。我终于理解当初妮妮过分迷他的心理了。都疯了吗！”
　　蒙哥气喘吁吁地坐在那：“幸好今天下雨，今天要是不下雨。你连躲的地方都没有。”
　　“妈的，别看明星平时出现在萤幕上多么的风光。其实呢，真他娘的累。易么。”
　　蒙哥突然间口气变得意味深长：“北城真的很不容易，每天要面对这市场上的竞争，在娱乐圈其实是种悲哀。当他脆弱烦躁需要保护的时候，我希望你能在他身边好好安慰他。”
　　“。。。蒙哥，那如果北城退出娱乐圈呢。”
　　“根本不可能，毕竟北城的头衔还是个新人。现在正是他大红大紫的时候。他爸爸不会答应的。”
　　爸爸？在北城家，好像从来没见过。刚开口想问蒙哥他爸爸是谁。
　　蒙哥把话筒递给我：“来唱歌，缓解缓解心情。”
　　北城被保镖带进包间时整个人都累瘫了。躺在沙发上装死肉。
　　蒙哥赶紧倒了杯水递给他：“怎么累成这样啊。”
　　“那主持人也太活泼了吧。让我现场炫篮球，还找人上来挑战我。今天还闷热，把我累个半死。弄死我我也不当明星了。受罪！”
　　“这话在我面前说说就算了啊，在老总面前一个字也不能提。听到没，快把水给喝了，喝完水回公司。”
　　KTV经理带我们走的侧门。上车时我问北城去哪。
　　“回公司。”
　　“那我呢？”
　　“一起去。”
　　“呵，北城先生，你没开玩笑吧。我来北城陪你工作的是吧。靠，我上鬼子当了。怎么想起来的是。你回公司，姐姐我出去溜达了。”
　　伸手要开车门被北城给拉了回来：“老实点坐好，认识路吧你。等我回趟公司就配你逛街。”
　　北城有气无力地说着。我想说凭什么根你回公司啊。蒙哥给我使眼色让我不要说话。
　　我坐在车里感觉跟做梦似的。我身边都是一群狼，我是一只小肥羊。。。
　　到公司停车场我说你先上去。北城问我干嘛。
　　我说有点事。
　　北城说那好，上电梯直接去7楼。到了给我打电话。
　　我跑到一家小超市买烟。江苏产的除了苏烟跟南京什么都没有。买苏烟有那么点奢侈了。犹豫了老半天。让小姐给我拿了包金南京。
　　进电梯时里面站了一对男女。男的约四十来岁，穿得很场面。旁边挺漂亮的女的。二十来岁的样子，眼睛特别大。
　　电梯门一关，那女的开始卖起骚来。吓死我了。公共场合弄什么的。
　　那的女先是给旁边那男人整理衬衫：“经理，你看我那张唱片，是不是可以。。。”话没说完头就靠在了那男人的肩头。
　　男人忍住欲望说了一句话：“晚上在说。”
　　。。。。。。
　　“咚”地一声，我险些摔倒。电梯里一片漆黑。搞什么的是。我走过去怎么按也按不开。
　　女人娇声叫道：“哎呀，好黑啊，怎么回事。”
　　“坏了。”我说。
　　男人不知道给谁打的电话，咋呼了一通对旁边的小美人说：“没事了，一会就有人过来修理。”
　　接着他们都不说话了，发出粗喘地呻吟声。
　　我是该说他们太奔放了呢，还是该说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了呢。
　　北城打电话问我到哪了。
　　我无奈地说：“电梯呢，到五楼坏了我靠。。。”
　　“那你怕不怕。”
　　我把烟盒撕开叼了根烟在嘴里：“怕个毛啊，BIANG的真倒霉。你别跟我说话，本来就烦，跟你说话我更烦。”
　　旁边两个不要脸的也不分公共场合。打开手机里的灯，整个电梯暗了许多。然后眼前如胶似漆的俩狗男女在那舌吻。发现我开灯后男人很恶心地把他右手从女人裙子里拿开。
　　我捂着嘴站在一旁。嗓子里面恶心难受地想吐。
　　女人很不要脸地拉这男人说：“烟味好难闻哦。”
　　男人咳嗽了一声：“听你口音不像北京人，不知道公共场合不能抽烟吗！”
　　我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噢，还好没恶心地吐出来。不好意思，我不知道公共场合不能抽烟，我之知道公共场合不能搞黄色段子。会有人想吐的。”
　　“你。。。”
　　电梯门开了。工作人员一个劲地给这位经理陪不是。电梯门口围了很多人。北城从人群里走过来拉这我离开。
　　“北城。”身后的男人叫住了他：“什么时候回来的。”
　　“昨晚。”然后头也不回地带我离开。
　　“那谁啊，我靠，那对男女谁啊，你们公司三级片演员吗！恶心死我了。”
　　北城满脸通红地没说话。
　　对面走来一女的，我认识，叫梁落，在网上听过她的歌。声音很好听。
　　“北城，晚上有时间吗，我请你吃饭。”然后把目光落在北城牵着我的手上。“你们是。。。什么关系？”
　　“我女朋友。”北城说：“一会我可能要陪他逛街。晚上可能没空吧，听说要进军日韩市场。怎么样了？”
　　梁落看我的眼神突然从温柔变成了尖锐：“女朋友？难道在徐州传出的绯闻就是她。呵，我以为多漂亮呢。”
　　“啊，北城，你不给我介绍介绍吗！这女的是谁？圆胳膊圆脸的，跟小猪似的真可爱。”
　　梁落脸气得发青：“北城！”
　　我揽着北城的胳膊：“亲爱的，人家突然想喝酒了。逛完街我们去喝点怎么样？”
　　“经理。。。”
　　我转脸。奸夫搂着□□走了过来。
　　梁落忙笑脸相迎地走了过去。奸夫说：“落落啊，我跟你说几遍了，叫我伯伯就行。城城回来了。你不是一直念叨的嘛。”
　　我一脸疑惑地看着他们。
　　“你认识她？”奸夫问北城。
　　“她是我女朋友。”
　　“一会你来趟我办公室。”奸夫从我身边走过，眼神很锐利。
　　“我没空。”北城说。
　　奸夫也没说话。直径往前走。
　　“你怎么可以这样跟伯伯说话。”梁落有些生气。
　　“北城，那男的是。。。”
　　“这家公司的股东，总经理。我爸爸。。。”
　　啊？我惊讶地有些说不出话。奸夫是北城的爸爸。。。
　　生活本身就是事事不如意，事事如意的生活，不叫生活。
　　晚上跟北城在小区附近的小饭店喝酒，两人喝了20多瓶啤酒。今晚的北城和平日里的不一样，眼神多是伤感。
　　我们坐在小包间里面对面地谈心。聊生活中我不认识的北城。聊家庭，聊父母，以及梦想与未来。
　　当北城问我梦想是什么时，我竟握着酒杯说不出话来。
　　我的梦想是什么，是啊，没梦想没目标的人。不就等于白活么。我的梦想到底是什么，瞬间，我在心里默问自己。
　　“牧没死时的周允然，梦想就是单纯地永远跟牧在一起，幸福地过完一生。牧死后的梦想呵，我自己也不知道。”
　　北城很认真地看着我：“那么周允然，你爱我吗。”
　　被北城这么突然一问我有些不知所措。
　　我喝了杯酒，也很认真地望着北城：“是的，我喜欢你。”
　　这句话怎么有勇气地说出来，我自己也不知道。
　　北城扬着嘴角：“我说过，我想让你幸福。也希望你能幸福。我会好好爱你，比牧更爱你。”
　　多么肉麻的一段告白，我刚想一巴掌扇过去说声你哪套。手挥在半空中被北城给握着了。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我。
　　整个小包厢充满了暧昧的气氛，于是我赶紧把眼睛给闭起来。几秒钟后仍没动静，我睁眼。北城抓着我的手趴桌上睡着了。
　　“北城你个贱人，抓紧给我睁眼。。。”
　　第二天一早，朦朦胧胧感觉有人按门铃，我想踢北城让他去开。腿蹬了半天没蹬到人，我模糊地睁眼看北城裹着被，躺地上睡正香呢。
　　门铃声仍在响着，吵得我头疼。我想你按吧，把电池按没电了我也不去给你开门，反正不是找我的。
　　我趴在床上抱着枕头继续睡。
　　门铃声仍响着，捂着耳朵都听得到。于是我抱着枕头在床上座，我宁愿不睡躺这儿坐着都不会去给你开门，我就是要看你北城什么时候能醒。
　　20秒钟后，估计北城也烦了。掀开被子嘴里骂骂嚼嚼的嘟囔张臭脸。
　　我微笑的挥手跟他打招呼。
　　“你周允然够懒的，走到门口开个门能累死你？”
　　我耸着肩：“反正不是找我。”
　　房间里冷气开得很大，北城全身裹着被子一拽拽地走过去跟企鹅似的。
　　“我按了多久你才过来开门！”
　　“你怎么来了。”北城一脸不耐地转身，裹着被子又一拽一拽地回来。
　　我以为是经纪人，笑着想打招呼。结果一抬头北城他爸站我对面一脸气愤地看着北城。
　　“我给你套房子让你给我招蜂引蝶的吗？形象，形象。。。”北城他爸气得有些发抖：“我要你来北京玩的是吧。”
　　北城坐到床边揽着我躺下：“别感冒了，夏天感冒不好治。”
　　反正我不能爬起来指着北城说，你他妈跟我演哪出啊？
　　对于北城的漠视，北城他爸努力保持平静：“好，你睡。睡醒了来公司找我，不跟你好好谈谈是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