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不该温柔》平淡点cui

27、女生不该温柔

　　“没衣服穿啊，我那身脏死了。“
　　上了车赵翼开始跟我扯。
　　“周经理，气色不错。”
　　“那还用说。何止不错。我都飘飘欲仙了。”
　　“十年河东十年河西啊。你老了，该是这些少女们耍的时候了。”
　　我按赵翼头狠狠地拍了一下：“我靠，怎么说曾经咱俩也是那个什么的。看我这样瞧你乐的，心里乐开花了是吧。”
　　赵翼装作一副很受伤地样子：“我亲爱的，你不知道。打在你身，疼在我心。我心那个疼啊。跟掉肉的样。。。”
　　路过一个地摊上卖大裤头的。十快八快一条的那种。我说停车停车。
　　“怎么了拉？”
　　我拥着北城：“看到吗，那卖大裤衩的摊子！去给我买条去。”
　　“买那干嘛！”
　　“靠！你说干嘛，我穿个这贴身裙子怎么玩古惑仔现场表演的。。。”
　　“行了你，你看你什么样子还看你表演！”
　　我来了句“使狗不如使自己啊。”然后自己蹿下车跑过去买了一条。10快钱，上面印着大椰子树。我跑公共厕所换完才出来。回头率简直百分百，这身装备不用问了，简直太又魄力了。
　　我跑上车三人咧着嘴在那笑。神经病！
　　下了车看田地里黑压压的两伙人。子扬真精，能知道这地方。
　　走两步才注意赵翼手里拿着高尔夫球杆！
　　“哟，我乖乖，玩洋啊。你是来卖的啊？炫耀你家有球杆别人家没有是吧。”
　　赵翼咧着嘴说我庸俗：“高尔夫球杆揍人最疼好吧！从我家老头那摸来的。”
　　两伙人可能在那边谈判，我走过去时看杨柳真在那伙人中间。鼻间还残留些没擦掉的血印。脸庞上挂着还没干的泪痕。
　　我手伸在裤衩里大摇大摆地过去了。根本不屑他后面那伙人。我不信他们还能上来群殴我！
　　“允然。”
　　我想谁叫我啊。转脸看是刀疤。
　　我笑：“哟，刀疤啊，带人来群殴我的啊？”
　　刀疤一脸难为的样子：“杨柳是我干妹妹，刚刚你们那边的教训过她了。你看她这样也不轻，是不是。。。”
　　“是不是怎样？是不是该给你个面子放了她？这事就这样完了，然后以后见面大家笑笑都还是朋友？”
　　说完我看着刀疤的表情变化。
　　“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呵，你感觉可能吗！你感觉你有资格跟我说这些吗！你照镜子看看你那BIANG脸红吧。你认识我周允然不是一天两天，你感觉你跟我说这话有用吗！妈逼的，我周允然有那么现世么！杨柳，还有那两个BIANG的男人。怎么揍我我怎么10倍还回去。谁他妈的是好欺负的人啊！”
　　刀疤的脸黑的难看。再怎么说也是在他兄弟面前啊。
　　“你。。。”
　　北城把我拉他后面去。没看出他要干什么我又蹿了过来。我哪能给北城表演机会啊。一来，他是大明星。在荧屏前没演够啊，来跟我争这小角色。二来毕竟他是明星，怕对名誉不好。影响他事业。
　　杨柳跟个孙子样站在刀疤旁边一动没敢动。我到杨柳面前：“我没你卑鄙，没你不要脸。更没你龌龊。你揍我时我说了，要么你弄死我。不然我出来你就死。用你话说，我当然不会要你命。我要一点点地整你啊。要你命多不划算。把你扒光衣服绑在树上拿皮带抽我都干得出来。可你比我小，我周允然做事传出去不会让别人说不讲究。当然，放了你是不可能的。我跟你单挑，你看还好？”
　　我听出她声音里都打颤了，还死要面子地跟我来句：“你看你说那么多我吊你吧。”
　　我笑，笑得很甜很甜。趁那么多人都不注意上去就踹一脚。抓着他头发扯着脸扇。杨柳当然有还手。然后两人都很丢人地卧在地上滚好几圈。当然我占上风，被我骑在身下又撕又抓的，女人打架不需要多大的动作优美感。真打起来谁都是疯婆子谁还在意那些。
　　赵翼几个人捂着嘴在那笑。
　　不留神杨柳抬脚想把我踹开。抵地我胸口难受。于是没等她把我踹开我自己先爬起来了。
　　杨柳还掸了掸灰尘：“妈逼，跟你拼了。”
　　我跑赵翼面前把高尔夫球杆抢了过来：“BIANG的，我不来拿你也不知道给我是吧！”
　　杨柳跟我过来我一杆挥过去，想砸头没砸到砸肩了。当时就捂着肩蹲在地上没动！嘴里嗷嗷地叫。
　　把高儿夫球杆扔给赵翼。自己站在一旁歇了会，然后走过去抓着杨柳地头发：“你说你何必呢，贱吧。”
　　“。。。。。。没你贱。”
　　看到10米远出放了几个酒瓶。我不急不燥地走过去。别人都以为这样就完了。
　　刀疤来句：“消气都就散了吧，你也没吃亏。”
　　我转身：“我没吃亏？是的。我没吃亏。你他妈看我腿上跟脸上都是什么！我跟她散？谁跟我散！哪那么便宜事都让你们给占了！”
　　捡起地上的酒瓶。又不急不燥地走了过去。杨柳仍旧捂着胳膊低着头在那叫。我走过去一酒瓶砸她头上去了。杨柳又传出杀猪的声音。刀疤那边有人骂我，我听到了。我的眼角也看到有人想过来，但被拉着了。
　　当时杨柳都没有任何反驳的力气了。这我知道。跟她缠这十几分钟我也没多少劲了。我只是好奇为什么这啤酒瓶不碎。于是又抬胳膊想在砸一下。看看到底能不能碎，以前见人拿酒瓶打架一砸就碎，我怎么就没那本事的。手还没落下来北城过来拉住我。
　　“你想弄死她啊！够了你。”
　　我笑笑：“能砸死吗。。。那我试试。”
　　北城把我抱一边去：“够了。气你也出过了。在闹下去不好收场了。”
　　我说那肯定不行，他们三人一起打我我现在才揍了一个。
　　“喂。。。你以为我们几个真来看免费电影的啊。估计你这小样不撑人他们两拳掏的。跟我说哪几个，我跟子扬帮你揍，再说我还没耍过这球杆呢！”赵翼跟遇到什么好事似的。
　　我指着那两个男的：“给我使劲揍是咯。拿那球杆别给敲死了，不然咱倒霉！”
　　“还有完么！”刀疤有些发火了“你们感觉我能眼睁睁地看着你揍我小弟吧。”
　　子扬走过去放了刀疤一拳：“我连你都不放在眼里别说你小弟了。”
　　刀疤被子扬放的退了几步：“我小弟有错在先，我给他们挡行吧。”
　　我靠北城怀里想了半天觉得不好玩。
　　拿北城电话跑一边打了110。我说有人绑架我，让他们速来现场。我不知道赵翼他爸的电话，于是我给我妈打。我妈听我声音开始那边骂我，问我昨天怎么不回家。
　　我说先别人那么多。你先给赵叔叔打个电话，我被绑架了。赵翼来救我也在这，我不跟你多说，你快点。。。
　　我并没有多卑鄙，我只是以眼还眼。
　　跑到他们跟前：“别揍了。没啥意思。你们让这些弟们都走。留下我们几人好好谈谈。看是私了道个歉还是怎么着。我也不想闹了。”
　　赵翼嚷着说不行。
　　我拍拍赵翼的肩：“我办事你放心，咱俩好好合作。”
　　赵翼一脸茫然地看我。
　　“都撤都撤。刀疤不然你也撤，你要怕我怎么他们你就留下。随你。”
　　刀疤看了看杨柳：“我留下吧。听听你准备怎么说。”
　　我没回答。看着几十口子从视线里消失。我才站在那儿嘿嘿笑。我真是为了我的天才头脑佩服死我自己了。
　　我一直在那拖时间。心里想这公安局真不干人事。现在还没到！
　　赵翼看我一个劲地笑不自在了：“被揍地脑子傻拉！笑毛啊。”
　　我听到有微微的警车声开始不笑了。一本正经地对着刀疤说：“问我的想法吗？恩。。。我准备，他们家人先到医院把我伤口处理下。我不孬种，那些精神损失费拉，营养费拉。我就不要了。。。”
　　杨柳擦着眼泪在那冷哼：“还怎么吧！我还要你家人陪我医药费呢。我到医院长住不起赖死你！看你伤得重还是我伤的重。”
　　“是的吗杨柳！不好意思，我没义务副你医药费，我这是属于正当防卫。我不仅要你们带我去包伤口，我还要告你们绑架罪，反正绑我的绳子什么的都还在那。有证据，他们从工厂里把我抱出来时卖水果的老头也都有看到。听。。。听到吗，公安局车来人了。”
　　那两个不知名的绑架犯看到警车就跑。我想你跑啥啊。能跑掉吧！
　　赵翼蹿我面前：“我日，你真精。打电话给我爸的啊？”
　　公安局大厅里。杨柳死不承认绑架我的事，还扬言说我先动手打的她。我跟赵翼坐在摇椅上喝着加冰咖啡跟没事人似的。
　　我说我浑身疼的难受，不能说话。让我的秘书烈子扬先生跟你们讲述以下救我时的情况以及一些目击人就好。
　　杨柳他妈长的尖嘴猴腮一副泼妇样，简直一地道没文化的农村妇女。记得是康熙还是哪位皇帝这么“称赞”过徐州。“穷山恶水，泼妇叼民。”前面那句话我不认同。我们徐州发展的多好啊。杨柳他妈可以为后面那句做代言了。
　　杨柳他妈进公安局看她女儿被打那样。指着我鼻子就骂。说我又是有人生没人养的野孩子，又说我是社会的败类，痞子什么。
　　那老娘们这么骂我我妈肯定不乐意了。我妈比我还牛B：“你哪山沟子里爬出来的野女人，你是狗啊，乱咬什么的！”然后指着她的鼻子说：“你再骂一句信不信我这就扇你。”
　　那老娘们说：“昂。。。昂。。。我骂又怎么了。。。”
　　就听她在那说骂又怎么了骂又怎么了，就没听她骂。小警察吼了一句，气氛安静了许多。
　　我拽着我妈的袖子小声地说：“妈你不疼我，你看人家当妈的，见女儿被打成那样上来就要撕我。你看看你，有当妈的样嘛。。。”
　　我妈怎么能不心疼，刚刚从110车里下来时我就看她眼里嵌着泪没掉出来的。
　　“我哪能跟他妈比，我要真像他妈那样那你不得丢死！你妈可是个有素质的人。”
　　也不知道警察跟杨柳他妈说了什么，他妈来句：“什么？还要我们家副医药费？门都没有，瞧他们欢的。把我女儿打成这样我就拉倒拉？我要告她。哼，我这就找律师。”
　　我妈笑了。然后扔给我几百块钱：“都还没吃饭吧，带你这些朋友吃饭去。你顺便买身衣服给换了。丢我人。”
　　我忙把钱给接来了，完全忘了身上的疼。有了钱谁还记得被打过啊。
　　我刚迈着步子要走。一个小警察过来拦着了：“在彻案前不能离开。”
　　“口供不都录完了吗！不然让我秘书烈子扬先生留在这不行吗！”
　　赵叔叔走过来：“让她们都走吧。这事我清楚。”
　　我妈回来后，我被逼按照我妈的指示，在二院挂了十几天的营养水！
　　我记得住院的第三天，杨柳他妈哭着跑来求我跟我妈，让我们撤案放了她女儿。说她女儿还小，要真有个什么，那这一辈子就完了。
　　我妈连理都没理。让我一个阿姨给哄出去了。
　　第五天他爸跟我爸一起来了。我以为是我爸朋友来看我呢，还笑脸相迎的。
　　结果我爸介绍说：“这是杨柳的爸爸，我以前当兵时的老战友！”
　　他爸买了几大包的东西，差点没把超市给抗来。然后塞了个信封在我床钱。
　　我爸忙拿起来还给他：“弄什么呢老杨，快收起来。”
　　我阴阳怪气地说：“给我副了医药费我在要你钱多不好意思了。”
　　“没事没事，身体要紧。”
　　我爸说：“身体要没不舒服的话就快点出院，我让你妈给你办出院手续。”
　　“什么出院手续啊！”我说“我胳膊腿都还天天疼着呢，特别是阴天的时候，浑身那个酸啊。。。我得在住院在观察几天。万一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你可就我这一个女儿。”
　　我随机应变地说了浑身酸，记得身在我面前捣鼓过。哦。。。对，是竹子，她说流产时没坐好月子，一赶到阴天下雨的膝盖腰什么的，哪都疼！
　　住院的日子也无聊，白天竹子妮妮来陪我，偶尔苏锐来跑一趟。夜里都是那三贱客的班。天天陪我打斗地主。白奇跟竹子偶尔也过来。我说你们俩和好了呢，天天形影不离的！
　　竹子说没，他怕我也被绑架，免费要当我的私人保镖！
　　靠，影射我呢。
　　竹子来探夜班时都竹子上场，然后我就逼北城入我股。输赢平半分。每次输的钱都是他的，赢的都是我的。
　　出院那天杨柳一家人都过来了。把我从医院接回家，然后直冲饭店。我坐在上位跟真三似的。杨柳他爸不停地给我道歉。杨柳还是那副看了让人不爽地摸样。刚开始我妈执意要告他，律师都找好了。后来我爸爸给我妈上了一节课。我爸可是个大善人。说他们家就一个女儿，进了监狱让他们怎么活啊，人家闺女还小，进去后一辈子可就完了。。。
　　出院后精神抖擞地去上班了。我自告奋勇给新婚纱拍了套广告，占便宜了。别人照套婚纱照几千几万的，我照一套不但不花钱，效果还好。谁叫咱开这店呢。
　　化妆师给我化妆时竹子靠在镜边一脸坏笑：
　　“笑毛啊你！奸样儿。”
　　竹子嘻嘻了老半天：“你看把北城也叫来拍好不好，你这假新娘还缺个男伴呢。自己牌多单调！”
　　“！！！店里不是有模特吗，干嘛找他！”
　　“你这就不懂得能源利用了吧，这模特能和明星比嘛。他来给我们店做广告那肯定火，还是免费的！”
　　我想了一会：“这样好吗？”
　　“怎么不好。”竹子拥着我：“你怎么跟个老娘们似的，快点快点。”
　　又犹豫了一会，拿起电话拨北城的手机。想想有什么不好意思的。生意要好了我工资也高，有便宜不占，谁傻蛋啊。
　　“熟人，在哪娱乐呢。”
　　“在家睡觉。下午要回公司。”
　　“多久？”
　　“少的话3，4天。多的话可能两星期。”
　　“那你现在过来，我得好好看看你，你走之后我得多想你啊。”
　　“真假的。。。”
　　“假的，抓紧过来。10分钟啊。。。”
　　挂了电话竹子问怎么样。
　　我摆个OK的手势：“我办事你放心。”
　　半个小时的妆都化完了也没见北城的影。去更衣室换完婚纱后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我还没感叹，周围人赞不绝口：“真漂亮。。。周经理简直是仙女下凡。。。”
　　我扬着下巴得意忘形：“唉，我都习惯了。”
　　我看着手机。8点45给他打的电话。现在9点25。40分钟过去了他还没到。我点了根烟刚想往沙发上坐。
　　“慢！”竹子忙拉着我。
　　“怎么了？”我一脸好奇。
　　“我的姑奶奶，这可是新婚纱新款，你是第一个穿的。我才上的货，您老别给我坐皱了。来，咱站着。站着多好，站着还减肥。
　　我靠！
　　我靠在墙上吞云吐雾呢，北城进来了。戴着大墨镜走我身边伸手掐掉我手上的烟！
　　真帅，明星就是明星，气质就是不一样。连给人掐烟头的姿势都那么帅。
　　“有病啊你，干嘛掐我烟。”
　　北城没回答我的话，摘下墨镜。在我身上从上到下扫了一遍。
　　我忙问：“怎么样，好看吧。”
　　“恩啊，还可以。叫我来看你穿婚纱呢？”
　　我让化妆师把北城带到梳妆台：“哪能啊，我让你来当我男模呢。怎么样，便宜的事都让你给占了。”
　　“是的吧？你给我多少报酬啊，几位数啊！”
　　我拿食指勾了勾北城示意他过来：“我敢给，你敢要么。”
　　我眼神很坚定。
　　北城瞥了瞥嘴：“唉，就当做慈善贡献了。来吧。。。”
　　我靠！
　　到底是眼神管用。
　　在店里拍了几张就被竹子给拉户外去了。
　　我赖在店里死活不肯去。
　　竹子扯着我的胳膊往外拉。
　　我才不要去呢。风景美是美，可要换婚纱啊。那么热的天要换好几套，还要不停地补妆。哪有店里舒服啊。
　　最后竹子跟化妆师两人把我抬车上去的。
　　今天天气还算好，拍摄点还有些风。正合造型师的意。
　　太热还不够，造型师把我们折腾地不行。让摆些夫妻恩爱的造型，怎么暧昧怎么摆。于是又拉着竹子示范给我们看。
　　大热天的，北城还真的跑上来抱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