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执事塞夏同人——无望的爱》三片叶子小小草

16、伦敦（一） “我不会背

　　“以路西法为首的七魔王在创世战争中战败后，来到了这片既不存在于天界也不存在于人界的岛屿。他们模仿上帝创造人类的方法创造了恶魔，以天界为蓝本创造了新世界，并把新世界命名为起源之地。尔后，当起源之地生灵万物开始有序轮回，七魔王便在岛上某处另辟了一个新空间，隐居于其中，从此不问世事。
　　对于恶魔来说，七魔王是新世界的神。但在上帝眼中，七魔王只是堕落的魔物。由于盛怒，也出于警示人类的意图，上帝当众将七魔王从天使名册上除名，并宣布了他们各自的罪状：傲慢、贪婪、淫/欲、暴怒、暴食、妒忌和懒惰。这七项罪状在人界被称为‘原罪’。
　　人类变成恶魔，除了受到诅咒的因素之外，都是因为触犯了所谓‘原罪’的其中一项或几项。反过来说，要想从恶魔变成人类，就要消除‘原罪’。只要取分别触犯七项‘原罪’的人类的心脏，辅以生命之水，举行仪式，就能变回人类。”

　　“……生命之水是什么？”
　　伦敦，某广场的喷泉旁。两个相貌出色的男人带着一个漂亮的男孩坐在长椅上，男孩正捧着个装在纸袋里的面包慢条斯理地吃着，普通的衣着掩饰不了他贵气的举止。
　　听到塞巴斯蒂安的问题，夏尔不慌不忙地咽下嘴里的面包，回答道，“生命之水是位于起源之地中心的生命树所流下的树汁，据说50年才能收集一滴，十分珍贵。”想了想，又问，“你小时候不是在起源之地生活么？怎么会不知道生命之水呢？”
　　“我确实没听说过。虽然在那里生活过一段时间，但是我与族人的交流并不多。况且短暂的幼年期一过，我便离开起源之地，再也没有回去过。想来也有近两千年了。话说回来，既然生命之水那么珍贵，诺克斯会舍得给我们用？”
　　“嗯，他说几万年来都没什么机会用到生命之水，族里存了很多，所以没关系。”
　　说话间，夏尔的面包已经吃完。塞巴斯蒂安下意识地想接过纸袋，不想却被夏尔避开，转而放到修恩手上。
　　修恩自然地接过，起身到不远处的垃圾箱去扔掉。
　　塞巴斯蒂安的脸一下子黑了下来。
　　从起源之地出来，夏尔便一直有意避开他。除非他主动开口，不然绝不与他说话。平时他一直做的工作如沐浴、更衣等，不是夏尔自己学着来便是交给修恩来做。

　　可恶的吸血鬼。

　　塞巴斯蒂安以自己也没意识到的带有些许嫉妒的眼神看着修恩。
　　修恩毫无所觉，回到夏尔身边，拿起一旁的水壶倒了杯牛奶递给夏尔，“感觉怎么样？诺克斯给你的药丸没什么副作用吧？”
　　“没事，好得很。”夏尔喝了口牛奶，舒服地眯起眼睛道，“这个好喝。”离开起源之地之前，诺克斯托克里斯蒂娜送了颗药丸给他，吃下之后他惊讶地发现自己能再次品尝到人类食物的美味，并且身体不会感到不适。带有咒印的右眼也变成了与左眼一样的颜色，不需要再戴眼罩了。
　　“没事就好。”修恩笑了笑，摸摸夏尔的头。
　　一旁的塞巴斯蒂安死死盯着修恩的手，似乎要在上面烧个洞。

　　突如其来的抚摸使夏尔楞了一下。他呆呆地看着修恩的笑脸，不禁想起之前与诺克斯谈话的那天。

　　那天他回到自己房间时，修恩在门口等着他，看样子已经等了有一段时间了。看到他回来，修恩快步迎上来。夏尔有点错愕。
　　“你一直在这里等我？”
　　“也不算吧……我回了自己房间一趟，拿了点东西……你跟诺克斯谈了什么？”
　　“进来说吧。”夏尔把修恩请进房间，简略地说了一下要找七颗与原罪匹配的心脏，但没有提到为什么要这样做。
　　修恩静静地听着，末了才幽幽道，“你是想举行转生仪式，变回人类？”
　　听到这话，夏尔全身拉响了警报，戒备地退后了几步，警惕地看着他。
　　修恩苦笑一下，道，“别这样，我没有偷听你们讲话。只是作为血族下一任家主，我在我父亲的教导下对这个仪式略知一二。刚刚你一说要找七颗心脏，并且要和原罪匹配，我就知道了。”顿了顿，从手里拿出一个小匣子，“这是之前那个变态大叔的心脏，应该算得上是与‘淫/欲’匹配的吧。”
　　听罢，夏尔脸上更是戒备，像一只炸开毛随时准备攻击的猫。
　　修恩轻轻叹了一口气，放下匣子，上前几步把夏尔拥进怀里。不顾怀中人的挣扎，他闭上眼睛把夏尔抱得更紧，声音中带着明显的疲惫，“不要这样看着我……我发过誓对你绝无加害之心的，你忘了吗？我不会背叛你，以前是，现在是，以后……永远都是。相信我……相信我……夏尔……”
　　听出修恩话语中的痛苦，夏尔渐渐地放弃了挣扎，任由对方抱着。他靠在修恩怀里，闷声道，“你真傻，明知道……我不会回应你的。”
　　一颗心，若给了一个人，又怎能分出一半给另一人？
　　修恩紧了紧手臂，苦涩地说，“是呢……我真傻。我和你……我们……都一样傻。”
　　正如飞蛾扑火，明知前方是粉身碎骨的灾难，却还是奋不顾身地向前扑去。

　　“我想变回人类的事情，别跟塞巴斯蒂安说。”
　　“……Yes，my beaut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