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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思念 我很想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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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修斯一直没有拿出双面镜和西弗联系。
一来,霍格沃茨暂时找不到足够隐秘的地点,能够避开校长的监视,联系到外界。就算是卢修斯自己的宿舍,也不能保证能完全隔开各种暗地里的监视,特别是霍格沃茨数目庞大的家养小精灵。
西弗曾经询问过他的家养小精灵芨芨,芨芨告诉主人,只要是主人在的地方,发生在主人身上的事情、主人所说的话家养小精灵都知道,因为它们要时刻待命,听从服务对象的召唤。除非是主人被隔绝在一个家养小精灵的魔力所不能感知的地方,像上次卢修斯觉醒血统时所处的魔力场。
二来,卢修斯必须压抑自己的思念。他很怕,在这样充满各种阴谋诡计的斯莱特林,他呆不下去,会克制不住的想要逃跑,想要奔去西弗所在的地方。他必须,在西弗进入霍格沃茨前,把斯莱特林内部复杂的关系梳理清楚,找到正确的盟友,防备暗中的敌人。这样,西弗以后进入霍格沃茨,最起码在斯莱特林要安全一些,能够尽力避开种种暗算。
三来,阿布拉克萨斯告诫卢修斯,不要为了一时的冲动,毁掉以后的路程。现在的分别,是为了以后长久的相聚;现在的痛苦,是为了铺平以后的道路,抹掉可能存在的更强烈的苦痛……卢修斯,必须学会,在没有西弗勒斯的地方,独立成长,成长为,真正能够统领马尔福家族、傲视魔法界、对抗黑魔王的强大巫师,保护自己所爱!
整整半个学期过去,卢修斯每天都摸着双面镜睡觉,却始终都没有打开通讯,联通另一边的西弗勒斯。
十一月开始,霍格沃茨进入魁地奇赛季。虽然霍格沃茨引入了一些麻瓜体育设施,如滑板、溜冰、自行车;也恢复了一些古老的运动,如射箭、击剑,但魁地奇仍然是所有巫师的最爱。而霍格沃茨魁地奇比赛,更是与学院荣誉息息相关,所有学生都卯足了劲,要为自己的学院争取荣誉。
斯莱特林一向以精良的装备称雄,格兰芬多则以高超的技巧占据优势,拉文克劳向来是以计谋取胜,而赫奇帕奇则是团结一致、奋斗到比赛的最后一刻、决不放弃任何一个可能获胜的机会。
现在,四大学院在扫帚装备上相差不大,最新的光轮1500速度最快、转向流畅、轻捷,现在多由找球手和爱好高飞、速飞的人使用;光轮1400速度差一等,其他也和光轮1500相差不大;光轮1300速度中等,但适合胆子小的人使用。
斯莱特林全体队员使用的是最新的光轮1500;格兰芬多有一半队员使用光轮1500,剩下的也基本上是光轮1400、最差也是光轮1300;拉文克劳学院除了找球手使用光轮1500,其他统一使用光轮1300;赫奇帕奇则都是光轮1300.的统一使用的都是光轮扫帚厂赠予的优良飞行扫帚光轮1300。
斯莱特林第一场对阵赫奇帕奇。不少斯莱特林都挺轻视赫奇帕奇的,认为他们胆小怕事,脑子愚笨,不堪一击。但卢修斯私下统计了三十年来斯莱特林学院的魁地奇比赛成绩,斯莱特林胜率是56%,剩下的18%输给了勇猛的格兰芬多,15%输给了阵型严密的拉文克劳,13输给了团结一致的赫奇帕奇。
然后卢修斯又根据队员性格分析对方的球队风格,最后认为,格兰芬多侧重个人技术,打法热情奔放、激情四溢,却往往不够团结;拉文克劳注重战术,能够针对各个对手制定战术,有效牵制关键队员,但本身技术不行;赫奇帕奇则注重整体团结发挥,往往守门员都是死守球门不动,击球手满场找球也不给对手机会拿球,缺点是技术差、临场机动性差。但总体说来,这三个学院各具优势,都堪称为斯莱特林的强劲对手。
对阵赫奇帕奇,卢修斯给高年级学长的建议是全面压制对方的找球手,让他没有机会找金飞贼,然后不要玩什么招数引逗守门员,拿到球就直接猛攻球门,对于击球手,要努力干扰,最好把击球手弄下场,让他没法捣乱。
斯莱特林魁地奇球队队长帕拉卡·蒙特利尔面带微笑的听完卢修斯的小小建议,拍了拍卢修斯的肩膀:“你很不错,马尔福先生!”他当了三年的队长,才慢慢领悟到的东西,这个铂金小子一眼就看出来并制定出对策,看来……斯莱特林魁地奇队必然能夺得本届及以后六届的辉煌!
卢修斯微笑着看着银绿的斯莱特林队员升空,慢慢转身,看了一眼门外,带着高尔和克拉布去了斯莱特林看台。门外,静立许久的兰德斯轻笑了一声,马尔福,果然不愧是屹立千年不倒的古老世家,卢修斯表露出来的强大分析能力和制定下来的明智对策,处处显露出了马尔福传承千年的智慧……马尔福,绝对不能成为扎比尼的敌人!兰德斯掩下眼中的暗光……
卢修斯入学后的第一场魁地奇比赛,打得很斯莱特林。
斯莱特林的扫帚比赫奇帕奇高了不止一个档次,速度、灵活性都强于赫奇帕奇,赫奇帕奇虽然很想保持队形、稳扎稳打,怎奈斯莱特林太过狡猾!先是赫奇帕奇的找球手卢克斯·庞德被斯莱特林找球手昆亭达拉斯迷惑,跟在斯莱特林找球手身后绕着球场飞了好几圈,最后在快抓住斯莱特林找球手屁股上的金飞贼时高速撞上了球杆,晕迷下场;然后斯莱特林击球手力大无比的奋力一击,高速冲来的鬼飞球就把坚守球门的守门员打晕了!阵型完全崩溃的赫奇帕奇防线失守、攻击尖兵倒下,替补上阵的队员完全不敢面对气焰嚣张的斯莱特林,畏畏缩缩的躲在角落……好在斯莱特林计策奏效,野蛮作风一改,不在紧紧缠着对方的队员干扰对方,开始集中火力对着球门狂轰乱炸,最后赫奇帕奇的找球手虽然抓住了金飞贼,却仍然以150:330的大比分输了比赛。
赛后,斯莱特林的找球手昆亭达拉斯在学院的庆功会上,特意找到躲在角落的卢修斯:“嗨!卢修斯,真没想到你送我的东西那么有用,居然能够把金飞贼吸引过来!”要不是金飞贼一直在他屁股后头打转,赫奇帕奇沉稳的找球手无论如何不会跟在他背后猛追的。
“不过,”他跟举杯微笑的卢修斯碰了一下杯子,“你为什么要我把金飞贼交给赫奇帕奇?”正是因为赛前卢修斯对他说,如果赫奇帕奇的找球手真的下场、金飞贼跟着他飞而斯莱特林又获得大比分,他就必须把金飞贼交给赫奇帕奇,这是他们赛前定下的约定。
卢修斯微笑着抿了一口红酒,露丝的特殊手艺让他满意的眯起眼:“这是我们的约定,不是吗?”靠粗暴手段拉下了人家的守门员,把人家的击球手耍得团团转,还让人家的找球手不能上场,斯莱特林的形象肯定好不到哪儿去,要是输了金飞贼,其他学院的学生们的不满情绪有了一个嘲笑发泄的通道,敌意就会下降很多……这,是没法跟这些头脑过于简单的人说的。而且,他也不想暴露自己的全部实力,引起有心人士的注意,这,也是他和达拉斯定下保密契约的真正原因……
至于金飞贼追逐达拉斯的真正原因?不过是一个麻瓜的小把戏罢了。他早就从史料中得知,金飞贼其实是个很有灵性的魔法物品,喜爱和自己长得一样的东西,他只不过在达拉斯的衣服上贴一张金飞贼的剪影,再施放‘光芒璀璨’魔法让它动起来,就像真正的金飞贼一样飞舞翅膀,真正的金飞贼就跟了上来。比赛快结束的时候他的魔法自动解除,谁也没发现达拉斯衣服上的小小奥秘……
晚上,躺在被子里,卢修斯翻出压在枕头下的双面镜,心情很激动。对于斯莱特林能够首战得胜,说不高兴,那绝对是骗人的!卢修斯只是不愿在同学们中间情绪外露。现在,卢修斯兴奋得捧着镜子用力亲了几口,又把脸贴在镜面上摩挲了几下,嘿嘿嘿诡异的笑了几声。
“笨蛋!”冷冷的声线忽然响起。
卢修斯浑身一震,木呆呆的保持着把镜子贴在脸颊上的举动,清清楚楚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说道:“卢克,你的智商变得跟巨怪一样了么?竟然真的!”真的拿脸擦镜子!
西弗勒斯忍不住捂住自己的脸,又好笑又有点心酸。这个家伙一直都不和自己联系,结果还是触发了自己设置在镜子上的魔法,连通了讯号。
“西弗……”卢修斯梦游一样的声音响了起来,一声又一声:“西弗……西弗……”
“你的脑子变得只有指甲大小了?”西弗勒斯嘲讽道,对卢修斯不联系自己的行为,他虽然能理解,却也难免生气。他不了解霍格沃茨的情况,当然不会主动联系卢修斯暴露自己,结果卢修斯这个笨蛋……
“西弗!”卢修斯大叫一声,从床上跳了起来,举着双面镜,在床上又蹦又跳:“西弗!西弗!西弗!我今天好开心!”他把镜子举到眼前,用力亲了一下镜子,傻乎乎的笑了起来。
“……”西弗勒斯无力的撇开头,脸颊发红,嘴里嘀咕:“卢克!你的智力退化到了三岁吗?连我都不认识了?!还不快点盖上被子!你对去医疗翼很有兴趣吗?!”穿着一条短裤在床上蹦来蹦去,黑漆漆的夜里只看得到他白生生的上身!巨怪的近亲!吃了狐媚子大便的家伙!
“哦~”卢修斯甜蜜蜜的应道,爬进被窝,施了一个‘荧光闪烁’,俊俏的脸上笑意融融,灰蓝色的眼睛贪婪的在半坐在被窝里的黑发少年身上扫来扫去,灼热的目光似乎要穿透镜子,烧化对方的肌肤。
“”咳,西弗勒斯平复了一下激动的心情,淡淡的开口:“什么事让你这么高兴?”高兴到亲镜子,之前两个月二十四天二十三小时又四十一分钟都没见他这样!
“斯莱特林赢了魁地奇!”卢修斯双眼发亮,白皙的脸上浮起灿烂笑容:“还有!你和我联系了!”最最最高兴的是后一条!
“什么我联系你!”西弗勒斯羞恼的转开视线,避开卢修斯眼中浓浓的热烈,“是你触发了我设在上面的咒语,连通了讯号而已!是你联系我的!”哼,我才不理你这个幼稚的家伙呢!
“呃?你设了咒语?”卢修斯摸着镜子,他天天捧着镜子,怎么就没发现呢?
“笨蛋!你可怜的脑子已经变得和巨怪一样了!当然不会发现我设下的咒语!”西弗勒斯哼了一声。这可是他特意和曾爷爷学来的触发魔咒,为了保证不被卢修斯发现上面的魔法波动,他的触发条件设置得十分苛刻——必须由卢修斯亲吻镜子,触发咒语,然后镜子和卢修斯的肌肤接触,获得足够连通讯号的魔力,双面镜才会接通双方的信号。
“啊……”卢修斯的眼中慢慢涌上了晶莹,他把镜子放在耳边,不去看西弗勒斯,静静的听着西弗勒斯清浅的呼吸声,心中满是安宁。
“你和教父的谈话,我听见了。”西弗勒斯轻声解释,手指细细抚摸着镜面上卢修斯圆润的耳垂,“你的心意,我知道。我知道,你决不会主动联系我的……”
阿布拉克萨斯对卢修斯说,要成为一个真正合格的家主,成为一个真正强大的巫师,就不能被暂时的困难打倒,就不能沉迷在内心的感情中,变得软弱无能……他必须!必须拥有足够强大的实力,来保护自己所拥有的一切!否则,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切被敌人摧毁、夺走……
想到这里,西弗勒斯的声音越发轻柔低沉起来:“所以,我在你的双面镜上预设了触发魔法……卢克,我很想你……”
卢修斯闭上眼,温热的泪水落下来,沿着肌肤渗入镜面……
西弗勒斯看着镜面上的水迹,反而忍不住微笑起来。他将床头灯调暗,躺进被窝,把双面镜放在灯座上,正对着自己的脸,然后闭上眼睛,开始睡觉。
卢克,我只会说这一句。你在努力,我也决不会放松……
很久很久以后,西弗勒斯在朦胧的睡梦中,恍惚的听到双面镜中传来卢修斯低柔的声音:“西弗……我也很想你……”
“唔。”西弗勒斯弯起嘴角,睡容安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