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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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找到一页法则之书了。”东欧莫一脸严肃的说道，他微皱着眉头，金色的双眼中透露着淡淡的烦躁。“在圣都。”
“你拿回来了？”阿兰贝尔问。
“没有，只是查到在皇家学院里。”
“没有查到更详细的情况吗？”
“那个地方的守备太森严了……如果是没被封印前的我，想要取回来是轻而易举的事，不过我被封印了这么久，实力已经大不如前，要恢复到被封印前的力量还需要很长的一段时间。”东欧莫微仰着头，有些惆怅的望着天空。
“需要多久？”
“最快也要一年。”
阿兰贝尔闻言心口一紧，为一页法则之书就要等一年，那拿回全部的又要多久呢？“那现在……怎么办？”
“只有一个办法了。”东欧莫眼神灼灼的盯着阿兰贝尔。
“什么办法？”
“下个月是皇家学院招生的日子，只要成为那里的学生，打探详情或是拿回那页法则之书的时候会方便很多。”
“可那不是皇家学院吗？我们又不是贵族……能进的去吗？”阿兰贝尔犹豫的问。
轻轻哼了一声，东欧莫语气有些不屑。“那名字只是个噱头而已，在里面读书的大多数都是平民的孩子，真正的贵族都是请私人导师在家中教授孩子，或是送入宫中和皇子们一同学习。”
“哦。”
“所以，你必须在下个月招生前达到最基本的入学要求。”
“什么要求？”
“职业等级初级以上。”停顿了下，阿兰贝尔解释道：“因为皇家学院是高级学府，所以他们不招收能力在初级以下的人，里面粗分为三个学部，分别是魔法部，斗气部和医药部。想要入学必须是初级魔法师或是初级战士或是初级药师。”
“……”阿兰贝尔一脸茫然，他对斯比亚这‘特有的常识’的近乎为零，更对东欧莫所说的职业等级概念毫无认知。
好笑的看着阿兰贝尔的表情，东欧莫继续解释道：“用魔法攻击试炼石并造成试炼石上最少两厘米以上深度痕迹的就是初级魔法师，赤手空拳击打试炼石，并在其上留下最少一厘米以上深度痕迹的为初级战士。能熟练的辨认所有初级药材，并配制五十种以上初级药方的为初级药师。这三种职业里，短期突击培训想要合格过关的话，药师最难，魔法师最容易。”
“学不学魔法？或者你想挑战最有难度的药师？”东欧莫眉峰一挑，迎着阿兰贝尔邪魅的笑着。
“学魔法。”想起在无尽森林里东欧莫用魔法救人的情景，阿兰贝尔有些兴奋的幻想着未来自己挥舞魔杖救治他人的景象。“什么时候开始教我？”
正要回答阿兰贝尔，却听见里屋传来了细小急促的指甲抓门声和断断续续的叫声，东欧莫走过去打开里屋的房门，一团小小的白色身影飞快的窜进了阿兰贝尔的怀抱中。
白白的小东西屁股朝外一拱一拱趴在阿兰贝尔的怀中委屈的呜呜哭泣着，啾啾叫个不停——饿了。
都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跟着阿兰贝尔，这小白球的食欲也是一天比一天惊人。
饿了、我饿了……小白球睁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可怜兮兮的看着阿兰贝尔无声的传递着自己肚子很饿的讯息。
对小孩子撒娇哀求的眼神没有抵抗力的阿兰贝尔，虽然心疼着自己日渐稀少的‘本金’，但还是从所剩不多的魔晶中拿出一颗放到小白球小小的爪子中。
“小东西，你怎么这么能吃啊……”摸摸小白球的头，阿兰贝尔无奈的笑着看它高兴的抱住魔晶并兴奋的吱了一声。
东欧莫看着阿兰贝尔对小白球流露出宠溺的神情，一瞬间突然想起了那个人，那个存在于他不愿回忆起的记忆深处，也曾这样的看着自己，拨乱自己头发的人。
心骤然抽痛了起来，东欧莫压下内心深处几欲喷薄而出的情感，眼神渐渐变得冰冷。
“我出去一下，今晚不回来，不用等我。”
阿兰贝尔闻言抬头，却被迎面的一阵疾风吹乱了头发遮了视线，等风过再看，东欧莫的人已是不见了。
谁要等你啊？抱着小白球，阿兰贝尔不爽的哼了一声。
……
鸟类清脆的鸣叫声从窗外传来，早晨的阳光静静的洒落在床前，阿兰贝尔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小白球似乎不在身边，没有像往常一样趴在自己的胸口啾啾叫着。
静静的靠坐在床边，上衣未扣的东欧莫露出了线条性感的麦色肌肉，他暧昧的笑着，神情慵懒的看着身旁睡眼惺忪的少年。
将视线转到自己修长的双腿上，一个肉呼呼的小白球正满嘴口水的趴在那快乐的啃着一块淡蓝色的魔晶。
东欧莫坏笑着抢走了小白球正啃的起劲的魔晶。
“吱——！”小白球悲愤的尖叫了起来，向东欧莫手中的魔晶扑了过去。
一把按住那圆滚滚的小肉球，东欧莫故意将被它啃了一半还沾着它口水的淡蓝魔晶放在它看得到但够不到的地方。被魔晶勾引到啾啾直叫的小白球不停的在东欧莫的手掌下扑腾挣扎，水蓝的大眼里满是委屈之色，眼泪和口水哗啦啦的一同流了下来。
“别这么过分的逗它！”被小白球啾啾的叫声吵清醒了的阿兰贝尔生气的说。
“给你。”玩腻了的东欧莫捏起不停扭动的小白球将它丢到阿兰贝尔的怀中，看着它将口水眼泪滴落在阿兰贝尔的衣服上，东欧莫无良的哈哈大笑了起来。
阿兰贝尔安慰的抚摸着小白球，有些生气的瞥了眼在一旁不停大笑的某人。
……
吃过早饭，阿兰贝尔告诉东欧莫说自己要去一趟帕帕基诺，东欧莫摇了摇头说：“晚点再去，我今天要教你魔法的起源和基础概念。”
阿兰贝尔乖乖的点了点头，拖着一张小木凳带着小白球跟东欧莫一起坐在小院子中听他授课。
东欧莫表情肃穆的站在阿兰贝尔的面前，开始了他的讲课。
“神耀纪之前，斯比亚大陆上有一个被称为魔族的邪恶种族，它们力量强大喜好杀戮，经常残害其他种族，以其他种族的血肉为食，连死后的灵魂都会被它们用于修炼邪法。”
“后来，几位勇者出现了，他们的实力超乎众人想象的强大，短短数日就让魔族损失惨重并死伤无数，只要有传言说他们会出现在哪个地区，那个区域的魔族就会立刻闻风丧胆的潜逃干净。……残存的魔族不顾一切的逃进了空间裂缝中，从此生死不明。”
“胜利归来的勇者们被斯比亚的人民奉为神祗，所有国家都开始建造神殿来供奉他们。不过，他们拒绝了所有想要供奉的他们请求，在传授了魔法和斗气给各个国家派来跟着他们学习的孩子们后，于某个夜晚集体消失了……”
小家伙似乎对魔法起源的故事不感兴趣，他兴致不高的逗着怀中的小白球，东欧莫突然觉得自己有些郁闷的感觉……
“魔法，是一种利用精神力，催动外界游离的魔法元素，并加以控制，以达到特定效果的一种技巧。想要学习魔法，首先精神力和元素亲和力必须达到一定的程度，精神力越高，魔法的威力越高。元素亲和力越高，使用的魔法类型就越多。”
“我……”
“安静！听说我。”原来小家伙对故事不感兴趣对知识感兴趣啊……东欧莫神情肃穆但实际上是坏心眼发作的阻止了阿兰贝尔的提问。
“然后是冥想，冥想是一种能使魔力累积的方法，精神力越高，冥想时调动的魔法元素就越多，元素的亲和力越高，冥想时收纳元素的速度也就越快。”
“接着是魔力的存储能力，这个跟先天资质有关。当然，后天也可以通过药物的刺激适当的提升，但还是先天有优势的会更好些。”
“……”对于这些不符合科学原理，充满奇幻色彩的知识，阿兰贝尔很无奈的理解不能，他云里雾里的听了半天，完全不明所以。
“以上，是这个世界对魔法的基础概念。”看着阿兰贝尔皱眉苦思的样子，东欧莫好笑的翘起了嘴角。“你刚才是不是想问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有学习魔法的天赋？”
“嗯。”空想般的知识，没有真实感的理论，有违自然真相的存在，让在科学的光芒下成长的阿兰贝尔分外郁闷。
“你，没有。”
“啊？”一时没能反应过来的阿兰贝尔茫然的看着东欧莫。
“但是没有关系，我会让你学会的。”薄唇展现出优美的弧度，金色的双眸流转着诱人心神的光芒。
“哦、谢谢，但是到底怎么学？”还在纠结该如何用科学的手段去解释和理解冥想和魔法之间关系的阿兰贝尔没能看出到眼前男人笑容里想要显摆的意味。
东欧莫帅气的打了个响指，凭空召唤出一团小小的的金色光之焰。“呵呵……就让我祝你一臂之力吧。”
看着那跳跃在东欧莫指尖上的金色光芒，阿兰贝尔突然觉得背后一凉，他转头看着身后阳光明媚的小院子，四周很安静，杂草被风拂过，一晃一晃的摇摆着。
似乎……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呜……！”衣服被丢弃在床边，阿兰贝尔趴在床上痛苦的忍耐着，十指紧紧的拽着身下的床单，汗湿的亚麻色短发卷曲的贴服在苍白的额头上，失去血色的嘴唇紧紧抿着，偶尔有破碎的呻吟止不住的从喉间泄露。
太痛苦了！那个恶魔！明明说是只有一点点疼，可这哪里只有一点点？简直是将人活活撕裂般的痛楚！要是能干脆晕过去就好了！可偏偏每次将要失去意识时，手上的凤鸟铜戒总会很该死很及时的送来一股清凉的感觉，纾缓他身上剧烈的疼痛感。
真是要生不能要死不成！
东欧莫享受的靠在木质摇椅上轻轻的晃着，他邪魅的笑看着在床上蜷缩成团的少年露出忍耐的表情，恶质的将哭叫着想要扑到阿兰贝尔身边去的小白球牢牢压制在他的魔爪之下。
“走捷径肯定是要付出一点点代价的……”东欧莫毫无诚意的安慰道，手指轻挥，往悬浮在少年上空直径约半米的水球和凤鸟铜戒里补充着能量。
“你的资质太差了，不给你易筋洗髓，根本没有办法学习魔法。”说罢，控制着水球卷走吸附在少年皮肤上的污物。
“还…还要多久……”阿兰贝尔从紧咬的牙缝中挤出疑问，因为专心的抵抗着疼痛，棕色的双眼有些涣散的盯着虚空。
“不需要很久，大概一整天吧。”东欧莫发出恶魔般的轻笑声，让阿兰贝尔闻言恨不得能立刻昏迷过去。
哭累了的小白球软绵绵的趴在东欧莫的手掌下无力的啜泣着，东欧莫突然良心发现的放开了小白球，任它飞一般的扑到阿兰贝尔的身边。
无尽的痛楚让阿兰贝尔产生了幻觉，他感觉他就像是溺水者般沉浮于苦海之中不停的挣扎着，强烈的无助感让他害怕，他惊恐想要抓住什么，却发现四肢已经完全没有反应……
——不要！
黑色的雾喷发状的从阿兰贝尔的体内冲出，将他整个包裹了起来。追逐着顺奇特轨迹运行的金色火焰，不停翻腾着的黑雾贪婪的张开了它的口想要将金色火焰吞噬。
“出现的真不是时候！还差一点点就好了……该死！”东欧莫金色的双眸闪动着凛冽的寒光，双唇飞快的开合着，空气中突然显现出十数组深紫色的字符链条，它们迅速的交叉成网状扑向黑雾。
察觉到了来自外部的攻击，黑雾放弃了对金色火焰的追逐，它转过身，化为一张怒气腾腾的大口扑向由深紫色的锁链所构成的网。
啪……随着黑雾咬合的动作，网不堪一击被咬碎了，破裂的字符化为一片深紫的氤氲转瞬消失在空气之中。
“哼哼……试试这个！”瞬发数个初阶的火球术轰向黑雾，东欧莫隔空取物般的变出数个炼金卷轴紧紧的盯着黑雾的反应。
对法则的力量反应敏锐，对魔力却毫无感觉的黑雾仿佛看不见火球一般的任火球轻松穿过，毫无阻拦的火球狠狠的砸在了阿兰贝尔的身上。
“呜啊！”阿兰贝尔痛叫一声晕了过去，黑雾如倒带般被瞬间吸回了阿兰贝尔的体内。
一直处在无尽折磨中的阿兰贝尔，终于因为火球击中的灼热疼痛而成功的昏迷了过去。
收回易筋洗髓完毕的金色火焰，东欧莫抛玩着炼金卷轴喃喃自语道：“看样子，这诡异的黑雾只会在他受到剧烈刺激意识不稳定的时候出现。呵呵……能够轻易的吞噬高级法则，却对最初级的魔法完全没有反应……”
捏住少年的下颚抬起他的脸，东欧莫金色的双眸里带着危险的光芒。“真是一把神秘的双刃剑呢……如果掌握的好的话……将来可会是我最强大的助力……”
作者有话说第6章 第五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