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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可以不再看到你的眼泪吗(4) 我汲着鼻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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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汲着鼻涕飞快换好衣服,稍微宽了些,但毕竟是暖和了,我冲门外喊,进来吧。
简小鹏走进来,看了我一眼,目光凝住了。
我双手抱胸向后退一步,流氓,收回你的色眼!
简小鹏微笑,斜坐在书桌上,你跟我妈还挺像的。
我上去抽他,你妈怎么也四十了吧,我还青春美少女好吗?我纠结。
青春凑乎,美少女差点,简小鹏总结。
这什么地方啊?我言归正转。
是我旧家。小时候住这里,后来搬走了。简小鹏说的时候目光环视一下房子,目光又放回我身上,你穿八十年代的衣服还真不错,这垫肩真不错……
我迎腿给他一脚。简小鹏却就是笑,目光温柔地好像要把我化了一样,他真把我当他妈了。
喂,你刚才怎么笑那么久啊?我坐在床上一脸鄙夷地看着他,你怎么笑点那么低啊。
我一说他就又想笑了,嘴巴左右张一张,努力控制的模样,说反正你每次见我都一副狼狈相,我以后笑习惯了就不笑了。
上次,我藏在幕布后面哭,你也其实很想笑吧?
没有。简小鹏的表情回归正常,而且回归的有点过于正常,我竟然仿佛在他脸上看到了一丝丝不忍心的痕迹,其实我放学去你班里了,看着你一路跑进小礼堂的,可我估计着有五分钟你就哭完了吧,没想到声儿越来越大,后来跟闹了鬼一样,为了广大人民群众我就不得已出面了……
我说,简小鹏你不为人知的本事真还不少,会跟踪会侦察,现在竟然还学会了把这么感人流涕的话说的如此欠抽,我实在热泪盈眶不起来。
他挥挥手,不必了。你哪会感恩呐。从我认识到现在,我给我扫地买早点我送你去医务室我提供肩膀给你靠到今天我从坑里捞你出来给你一个温暖的家,你嘛时候谢过我呀!
我跟着简小鹏的话,回忆起了这一幕幕,结果惊然发现,虽然这事情都是因他而起,但每一次也是由他解决的,但我真的一个谢谢都没说过的。
突然就觉得愧疚重重的,我张开嘴,刚想说谢谢你,结果这屋里的灯就忽地黑了一下,我直蹦简小鹏身边去,这是什么情况啊!
黑黑的大院子,黑黑的小屋子,黑黑的简小鹏旁边站着黑黑的我,那天上连一颗星星都不带有的。我忽然就一手心的汗,我拉住他手腕,你倒是说话呀?
这时灯管卟滋卟滋响了两声,屋子重新亮了起来。
我深呼一口气,扭头看简小鹏,他的目光极其深情,长长的睫毛一扑闪再一扑闪,他凑近我,把手举起来,那上面还挂着我的手,你能以后不这么随便轻薄我吗?
你滚远啦!我抽回手冲他吼,刚吼了声,就剧烈地咳了两下。
简小鹏皱下眉,上来摸摸我额头,又摸摸自己,他说史佳乐,你有没有觉得全身烫?
我原本是不烫的,但是简小鹏离我这么近的时候,我突然就从头到脚的烫起来,但我嘴硬,不烫,我没烫呀!
他转身在抽屉里又开始翻腾,然后半天摸一只温度计,夹好了!你不会是感冒了吧?
我照做,心想着我有没有这么脆弱啊。
几分钟后,简小鹏强行从衣服里抽出温度计,对着那忽明忽灭的灯管,看了半分钟,然后就一脸凝重地看着我,接着就捏着我的脸,拿他额头来对比。
我挣扎我摇晃我觉得头晕又眼花……
然后听到简小鹏说:完了,你三八度七……
一瞬间我就觉得哪哪都不对劲了,脸上身上火辣辣地,嗓也也冒起了火,我想这心理作用真是太强大了,简小鹏要是刚才和我说四十度,我估计直接头发着火自燃而亡……
简小鹏把我挪到床中间,放了枕头盖了被子,说你等等,我去找个老中医,他有办法救你!
我只觉得眼皮都跟灌了铅似的重,越想睁越没有力气,后来在迷迷糊糊间看到有个老人给我喂了汤药,还感觉又有人骑在我身上用东西使劲刮我,我想努力醒过来,可就是睁不开眼睛。
我的眼泪从脸上大颗地滑下去,王八蛋简小鹏,那么痛那么疼的在我身上蹭来蹭去,我肯定被他……□□了……
我终于晕睡过去。
醒来的时候,是第二天中午。
试了几次想醒来,可眼屎实在太厚了,我搓揉了半天才睁开眼。
头疼嗓子疼,动了一下身子发现连背都痛,每动一下都火辣辣。于是我回想起了一些零星的片段,我喝了一碗像泥巴一样的东西,然后有个人骑在我背上一个劲的在我背上蹭来蹭去……
我嘶裂了嗓子喊,简小鹏你个王八蛋!
结果身后就传来金属落地的声音,我回头,看着简小鹏一眼迷茫的表情从椅子上醒来,他的脚下掉了一个勺子,另只手还握着一个硬币……
我拧起眉毛看他,又看他手里这些器具,一股子寒意涌上来,我不可置信地摇着头,难道你是准备,吃了我吗?
简小鹏揉揉眼,确定是我醒来,一脸喜极而泣的表情,奶奶你真的吓死我了,你知道你昨天……
我都知道了!我把头蒙回被子里,我不想看见你,你走啊!
被子被猛地掀开,然后是简小鹏莫名其妙的表情,你搞什么啊?
我看着床上散乱的扔着我的外套、衬衣和裤子,身下只剩一个低胸小吊带,我把自己裹得紧紧的,你骑在我身上做了什么事,你说啊!!
简小鹏一听这话,立马松懈下来,原来全你记得,你衣服不是我脱的……
你个禽兽!我的眼泪哗哗地直扑下来,我捡起枕头砸他,你不是说我这种姿色的你根本瞧不上眼吗?你不是说我是大象腿吗?那你为什么饥不择食,你欺负了我……
我在这哭得声嘶力竭,简小鹏在那眼睛瞪得前所未有,他说祖奶奶,你说什么呢?什么饥不择食?他从地上捡起勺子,昨天你高烧,我们在你背上给你刮痧啊……
刮……沙?什么沙?我抬起眼,简小鹏你休要满口胡言,你说的那是什么邪门歪道,没有医生吗?没有白加黑吗?你刮什么沙啊!
奶奶,你抬头看一眼,这里是村子里呀,哪儿来的白加黑呀,况且咱们折腾来这就已经九点多了,村里诊所早下班了,这间屋子也十几年没住,就算找到药我也不敢给你吃啊。简小鹏一张小脸看不出是在说谎。
我斜着眼盯他,刮痧需要骑背上,需……需要脱衣服吗?
我承认是我椅的你,但是衣服是让老奶奶给你脱的,那刮沙不能让老爷爷上吧,起码我还是你熟人啊,简小鹏说到这里莫名其妙地脸红了一下。
你,你看着我背了!我大喊。
嗯,我实话实说,前面后面,都看到了一点……我从床上扑倒在简小鹏身上,你个王八蛋,为什么要告诉我实话!!!!
我是救病治人啊!你分不分清好坏啊!简小鹏向后仰,我往前掐着他脖子,结果年久失修的椅子吱吱响了两声后,我们俩咣当就摔到了地上。
简小鹏手里握着勺子,我穿着低胸小吊带,一上一下的躺在地上,这时门被轻轻推开,送药的老爷爷瞬间惊呆在了门口。
一分钟后,他又端着药碗掩面而逃。
简小鹏万念俱灰的闭上了眼。他说奶奶,我要是说刚才那个是我爷爷,你信不?
我从他身上慢慢爬起来钻回被子里,我说我信。但我不是你奶奶。
简小鹏爬起来,向门外冲了出去,爷爷……爷爷不是你想样啊爷爷……
确定我高烧已经退了,而且不会没有并发症后,简小鹏的爷爷挥手送别我们。
我们俩推着车子一前一后,刻意保持着一米的距离,直到走出村口,简小鹏才深呼吸一口,说上车吧你。
我扯扯衣服,坐到后座上,你爷爷没说什么吧?
简小鹏蹬得极其缓慢,老人家反应有点过激,说实在有孩子了,也得生下来……我一拳落在他脑袋上,他哈哈大笑起来,我爷爷很开通的,他也很相信我的。
哦,传说中你爸爸很有钱的呀,为什么你爷爷住村里啊?我咬着手指头开始八卦。
等你老了还会想住城市里吗?简小鹏反问。
我撇撇嘴,也是。
简小鹏向后靠靠,你一晚上不回家,你家里没关系吗?
我的头发瞬间竖起来,我抓着简小鹏的腰,你说你快点蹬快点蹬啊,估计我妈现在已经大闹校长办公室要人了!这才是真正的要出人命了!
简小鹏让我这一嗓子喊的,也拼命蹬起来,我都想像到我妈菜刀一横,流氓也不怕的那股劲头。
那你呢,你不回家有没有追杀啊?
简小鹏脚下不放松,可身子就突然泄一下,我没有人管的。
这种时候我也没心情继续八卦了,就在后面给他一二一的喊着调子,用半小时的时间冲回了二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