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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残忍血咒 一张妖魅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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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对夜无痕的关心遏止了苏月好奇的脚步。没有人能比得上那个和现代的影哥哥一样给她带来同样感觉的孤单冷漠的少年。她要回去找他。即便天太黑了不一定能找得到回去的路。
可是!就在这时遥远的灯火竟然开始移动了!正在以精准的难以形容的速度朝着她的方向飞掠过来!
近了……又近了……更近了!
也……看清了。
掌灯飞翔的是一身白色长袍的冠玉男子。男子的白色束发玄带在夜风里猎猎作响,他的背后……背着一把琴。
弹琴的人是他?一个与黑暗夜景完全不能融和,却又透露出清冷疏离的矛盾男子!苏月几乎不用猜就知道这个看上比自己顶多大十来岁的年轻男子就是那传说中亦正亦邪的天魔宫主吧!
这人在微弱的孤灯里抬起头来,一瞬间就惊诧了苏月的眼。从没见过如此让人屏息的脸,和夜无痕的冷酷邪魅有得一拼,两个人是两种截然不同的英俊,却都好看到了极致!
“你是谁?”苏月开始明知故问,她最主要的是想看看对方愿不愿意自己主动告诉她身份。
可是来人却微微的皱起了眉头:“我以为你即使比不上你娘亲的聪颖,至少也该有些慧根,原来只是个单纯愚笨的普通小丫头罢了,看来这十多年来是我对你的期望过高了……”
“天魔少主说的没错,我就是个既笨又蠢又呆又白痴不聪明的没头脑的丫头!怎么样?我跟我娘一点都不像,你是不是很失望?不过,你的琴声那么哀怨,该不会是因为我娘亲吧?啧啧,难道你有恋母情节?你当年那么小就喜欢我娘你师傅?”苏月想试试他的底线,她知道冰川寒不会杀她,至少现在不会,要不然刚才他有很多机会动手。所以,既然如此,她就必须趁现在大胆一些,人心变幻无常,谁知道这人什么时候翻脸无情呢?趁他还不想杀她的时候足够了解对方的毅力和忍耐力有多强,才能想办法随时保护好自己。
可惜……她这话还没说完,冰川寒已经勒紧了她的脖子。用的力度比夜无痕还要重上许多。
有殷红的血液自苏月的唇角流下,晃悠了冰川寒的脸。
他迷起眼,手劲依然丝毫不曾松懈,勒得苏月脸色渐渐发紫,快要透不过气来,然后就听到他看着苏月开始冷冷的自言自语:“师傅,你曾经答应过我爹娘要好好照顾我,你收我为义子,你教我武功,你说要永远善待我如亲生儿子,可你最终却抛弃了整个天魔宫也抛弃了我!我说过!如果你离开了天魔宫,将天魔宫的烂摊子丢给我,我就会夺走一样你最珍贵的东西,你看,东西流血了呢……”
苏月听了这话差点吐血身亡!东西?这冷血的家伙分明没把她当人看!
正打算反驳,却被冰川寒阴郁冰冷的眼神给吓到,暂时忘记了自己刚才想说什么。恶魔!这个男子就是一个表面温润如玉的大恶魔。
冰川寒就那样借着淡淡的月色一言不发地望着她的脸,皱着眉头看了很久很久,然后突然就在下一秒捏着她的下巴,强硬地塞了一颗滚烫的药丸到苏月的嘴里,运用内力逼她吃了进去。
眼见她吃了药,冰川寒便嫌恶地一下子将她甩出去好远,毫不怜惜。
苏月被药呛得满脸通红,一直咳嗽,她卡着喉咙想把药吐出来,却没有办法,那药已经融化了。于是,她气愤地指着冰川寒,手指颤抖地问道:“你……你这个坏蛋!你到底给我吃了什么?”
“放心,你死不了。在你见到你娘之前,在让她看到你落在我手上之前,我不会让你死,我会让你做我的奴隶。问我给你吃了什么?我只是很看不顺眼你这一张像极了你娘的魅惑人心的脸,也看不顺眼你那颗象征着智慧的泣血朱砂痣!我用药给你下了血咒,暂时毁了你的容……”
虽然不知道血咒到底有多厉害,但是光听名字就觉得很痛苦了。苏月迅速摸了一下自己的额头,果然!那颗泣血朱砂痣没有了。不仅如此,她的整张脸都好痛,好烫,好热,像火在烧!
“你好歹毒……”苏月痛得快要说不出话来。
冰川寒却眼神极其复杂地又看了她好一会儿,那眼神深处似乎有一丝犹豫和不忍心,但最后还是一掌将她打晕了过去。
苏月最后晕过去的那一刻心想,完了,不能赶回去见无痕了……
第二天苏月醒过来的时候是在一间阴森的地牢里。
地牢里面还关着很多看起来疯疯癫癫痛苦不堪的犯人,有男有女,被很多面无表情的杀手看守着。
“啊……杀了我吧,直接杀了我吧……求求你们给我一个痛快吧!”
有刺耳的尖叫声传来,苏月皱着眉头捂住耳朵,两眼紧闭着,将自己的身体蜷缩在角落里。那地牢里随时传出来的撕心裂肺的喊声,令她的头皮阵阵发麻。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让人几乎作呕。
原来天魔宫还有这么一个地方,简直就是人间地狱!跟之前的竹林比起来,那里堪比天堂!唉,她开始想念无痕了,也开始想念那四个毫无恶意的怪老头了。现在回想起来,那几个人都是她穿越过来之后唯一对她好的几个人。而这天魔宫的少主……
哼,这天魔宫的少主简直就是喜怒无常,手段阴狠残忍,根本不像他外表的穿着打扮那样清雅俊朗!是一个极度危险强大的坏蛋!
“啊!”尖锐的哭喊声依旧回荡在阴冷潮湿的地牢内,似乎随时都有可能穿透苏月的耳膜,一声又一声地敲打着她的心脏,一下又一下地刺激得她皱着眉头想吐。
不敢朝同一个牢房里的对面看的结果就是苏月必须不停地催眠自己。假装自己什么也看不到,什么也听不到。她刚才只偶然瞟了对面的女人一眼,那个女人的脸像鬼一样可怕。
是的,为了先折磨她的听觉和视觉,某个坏蛋把她和另外一个受到重刑惩罚的女子关在一起。而那个披头散发的陌生女人正在受刑。
“吱嘎”一声,牢门开启的声音,很大的动静。
随着渐渐临近的脚步声,苏月的心跳仿佛漏掉一拍,她僵硬地蹲在原地,以一种孤单的方式抱住自己的膝盖。
“呵,定力不错,没哭没闹。”慵懒而低沉的笑声传来,让苏月打了个寒战,并不说话。
似乎知道她没有开口说话的意思,来人缓缓地转了身,对受重刑的那名女子说道:“鬼奴,这剥皮拆骨的滋味好受么?”冰冷入骨的嗓音,像把尖刀一寸寸切割凌迟着苏月的心!这个变.态,根本就不把人命当一回事!
“杀了我吧,求你,杀了我吧,我受够了!我想死……我求你……给我一刀吧……”那个叫鬼奴的女人凄厉地叫喊着,她的声音已经完全沙哑不堪,似在忍受着极大的痛苦。
“杀了你?我还没将你有胆量背叛天魔宫的恩赐全部奖赏给你呢,你勇气可佳,不多奖赏你一些美妙的滋味,现在就让你死,我怎么会做如此残忍的事情呢?”冰川寒冰冷嘲讽的声音迸发出慑人的寒意。
他的声音没有感情,没有生命,更没有温度。噬血残忍到只剩下一丝惩罚后的快感!
“啊……”名叫鬼奴的女人似乎完全没了力气,只能像只受困的野兽一样,悲戚的哀嚎着,可怜极了。
冰川寒似乎很满意这种结果,他没有再多看鬼奴一眼,再次冷冷地将视线转移到了苏月的身上:“丫头,你说她叫鬼奴,你叫什么?你如今的花容月貌已经暂时被我用血咒毁掉了,你身体里的血液全部由我控制,我能让你生不如死,那么你说……你该叫什么呢?要不然你再看看鬼奴的脸做一下对比参考,想一想你该叫什么新名字?”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明明很轻柔地叫着她丫头,可他的话却残忍地让苏月彻底堕入绝望的深渊。
话音刚落,苏月就被杀手从角落里粗鲁地拽了起来,不知是从哪里来的力气,她开始拼命地挣扎:“混蛋!放开我!我不要看!你们放开我!”
倏地,她小巧完美的下巴被一只修长的大手紧紧箍住!一张妖魅冰冷到极点的面容一点点在她眼前放大,冰川寒正用一对勾.魂的寒冷瞳眸,漫不经心地看着她,薄唇微微上扬,溢出一道无情的弧度,他英俊的五官散发出令人窒息的邪佞之气,幽幽地说道:“我原本想叫你血奴,可又觉得太好听了,你根本不配。所以,既然你容颜已毁,就叫你……残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