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爱》丁目果

21、第二十一章 做错事的代价

　　我主动贴近他，挽着他的脖子，唇磨着他的唇希望能得到一丝温暖，泪却顺着脸流下来，我想我疯了，但想着能在这一刻死去也是好的。他的身上带着外面的寒气冷得我打颤，不推也不动。我只当这是结束的仪式亦或是梦游，要放手时他却一下子将我揉进他的胸口，铺天席卷的吻把我淹没，觉得自己就要零碎在这里了，手却紧拥上他的腰。他似乎受到鼓励一般，一手在我身上游走。
　　一切快得来不急思考，当疼痛，那是一种钝钝的疼，一种撕扯的痛，从身体深处从心里漫过。此时我正在他的床上，他正在我身体里，身的痛和心的疼把我反复揪紧，我的泪更汹涌，慌乱了，心里更慌更乱，却只会单纯流泪。迷蒙的眼，想看他的脸却是模糊的，我想现在至少他的身体是快乐的，这样想着闭上了眼。
　　早上，我早已经醒来，却不敢睁眼，我想昨晚真的是做梦该多好。厚重的窗帘也挡不住外面射进来的阳光，身边还有余温，他去卫生间了，我想偷偷地溜出去，现在我谁都不想见。身上还留着罪证，我把找到能穿的衣服穿上，把床单一卷丢垃圾桶，我猫着腰出去了。回到自己的房间里，锁上门，我得从头到尾的想想这事，该怎么办。
　　我使劲敲使劲敲自己的脑袋，真该把自己闷死算了。想起昨晚的事我真是，啊，霹个雷把我炸死算了。我现在该怎么办？不过网上逛了那么久常识还是有的，先去买药。我特意打车去了较远的大药房买了网上常见的那种，看了说明书，吃完把盒子都丢掉。
　　我回去时，展奇已经没在房间了应该去上班了，展波还睡着，我把窗帘拉开，冬日的暖阳照了进来。床上的展波睡得不安稳了，微皱了皱眉，我看着他心中愧疚不已。伸手摸了摸他年青英俊的脸，思想早已不知道飞哪却了，他被我的手冰醒了，挣扎着靠在床头，宿醉真的很痛苦。我拿过一边的温水给他喝，里面加了点盐和糖，他接过后慢慢喝着，好像是多么好的饮料一样。他乖乖喝完，讨好地冲我笑笑，我心中更加纠结难受，我觉得我就是个人渣。
　　“你不高兴了？我下次不去跟他们拼了。”他已经坐起在床头，双手抓住我的手臂，把关埋进我的腹部，深深嗅了嗅。我做贼心虚，不安得扭了扭，却以为我还生气。伸出三个手指头来，　　“真的，我发誓，以后不这样了。”
　　“我又没生气。”我扭捏着，转开话题：“你不用上班啦？这么闲。”
　　“啊，是很晚了。”他冲去卫生间，一边刷牙洗脸，一边对我说：“我怎么能不去呢，现在我可是有家庭的人。”等他进来在我面前脱掉衣服换上我递上的新衣服，我还是转过去不敢看。他穿好衣服，笑着捏捏我的肉下巴，“真没用。我去上班了。走了啊。”人已经一阵风出去了。
　　虽然我知道有些事情发生了就会不一样，但惰性让我当鸵鸟，所以我还是做好饭等着他们回来，希望都当作没有发生过一样。展奇先回来了，我不敢看他，太尴尬了。我专心地看着炉火上的锅，展奇把包放完我的眼都还在锅盖上的一粒盐上粘着，胶着，最好就一直这样直到展波回来。显然展奇没有放过我，他已经踏进厨房了，我感觉他的眼光在我身上流转，他的呼吸在我头顶，我的腰被搂住，我的勺子掉到一边的炒锅里，抖得一塌糊涂死都不敢转身。难道男女一有身体的亲密接触就亲密了，他此刻正在我的脖子上种草莓，刺痛而亲呢，我感觉自己快晕菜了。他一次又一次地在同一个地方流连，后来甚至真咬上了，疼得我一机灵，看来我这厚皮肤被咬破了。我愤怒了，这是狗啃肉骨头吗？他被我推开也不恼，见我瞪他却笑得灿烂：“怎么终于伸头了？”知道又在骂我，我白他一眼。他还是笑着，我怎么看怎么觉得这笑太暧昧了，觉得自己好龌龊。转身恨恨地关上炉火，不再看他，走回自己的房间去。他像块牛皮糖一样，紧粘着我也过来，我又折回客厅，我现在从头到脚都后悔了。
　　我一边担心展波回来，一边抵抗着他的骚扰，现在哪来底气还能理直气壮的吼他？好像展波的脚步声过来了，我的眼泪快吓出来了，他才放过我，这算不算被偷情呀？我悔过，我该死，昨晚的我肯定是鬼上身了。浑浑噩噩地，展波问我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难过得想死，想不明白二十多个小时之前的我到底怎么了。躲着展奇，避着展波，怎么可能。这澡洗了一个钟头了，我自己实在坚持不下去了，不过我发现换下的衣服已经湿得不能穿了，只有大浴巾，我出去时一手抓着包头发上的毛巾，一手抓着浴巾的结口。他们两个竟都在沙发上，展波见我后怔住了，我低头闪进自己的房间，吹风机的暖风也温暖不了我，我知道身上的痕迹他已经知道什么了，下定决心总是要有个交代的。第二次出去时，展波在沙发上一言不发，展奇一脸的伤倒在一边，我静静地坐在展波身边，不敢碰到他：“对不起。”像我这样的女人竟也会吃着碗里看着锅里。
　　他是阴沉着脸看向我，捏起我的下巴，冷笑着：“还真看不出来，你这样的还能当□□？在我面前装得多纯洁多害怕，到我哥那就浪荡上了，怎么你觉得我哪里比不上他了？”我想能晕过去就好了，一边的展奇爬起身想过来，他转头看向他哥：“我亲爱的哥哥，这还是我法律上的妻子。怎么你心疼了？怪我把她抢了？你能给她什么？”他又把我拽到眼前，“你个混帐东西，你以为他能给你什么？你最多给他做个陪床保姆，你，你，混蛋。”他一下子把我甩在地上。
　　我知道，我知道，我这个无耻的女人伤害了一颗良善的心。我怎么会不知道展奇他们是什么人，展波给了我什么，我知道。可是我只想当个保姆，我能掀什么浪，跟人一比我就是一臭水沟里的小虫子。人家要玩我还就是手指头掂掂的事情，我只能陪着，我是癫的也是傻的但我有什么办法这世界本就让人疯狂。都遗弃了我，只有靠自己往前走，我该庆幸被遗弃不是因为身体的残疾，但我更恨既然要遗弃我为什么还要生我。唾弃下自己，有什么，我爬起，走尸般回自己的房间。
　　做错事是要付出代价的，小盆友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