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之韶华残留》叶卿

5、００４

　　004

　　◇

　　山中井野

　　“啊……好无聊。”我缓缓伸了个懒腰，撇撇嘴，有气无力地说道，“明明是5月，天气就这么热了，再过些时日还让不让人活呐……”

　　木叶的天气一向以阳光明媚为主，很少会有雨季，不过一旦下起雨来倒是会一直下很长时间，所以完全没必要担心降水量的问题。
　　晴空万里啊……以前在生活的都市里可真的很难看见这样美丽的风景呢……向来不是被高耸林立的高楼群给掩盖，就是弥漫在一派酒红色的迷雾中，乡村那一块的夜晚倒是很美好却是一点光亮也没有，真正意义上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至于到了主神空间之后，虽然看见了众多晴朗明媚的天空，更多的是一种劳于奔命的疲惫，甚至还有拥抱死亡的倦怠感。

　　我从来没有觉得自己是真正存在过，因为所有的一切都是虚假的，我只是拥有了和本体一样记忆的复制人而已。所有的情感，喜悦、愤怒、恐惧、欢乐、怨恨，全都是属于本体的，所有的过往都只是存在于过去之中。
　　如果可以放弃思考的话一定是件很美妙的事情吧……但是，我是做不到的，就像楚轩没有办法不去思考自己存在活下去的意义一样，我也无法停止去想自己的存在究竟是不是真实的。
　　具体的来说，就是没有实感吧。
　　有一天你从梦境中醒过来，发现自己一下子成长了十几岁，记忆里浮现出了各种画面，你也一定会困惑的吧。
　　眼前的人是谁啊……为什么会长着跟我一样的脸……我真的有活过那么长的岁月吗……
　　这样思考的结果，只能将自己拉入无穷无尽的螺旋之中，永远无法逃离而已。
　　所以后来我决定放弃……

　　“给，要不要吃些冰。”小樱愉快地把手中的红豆冰递给我。
　　“不，不用了，我不喜欢吃冰。”摆摆手，我将冰移给小樱。
　　看她大快朵颐地挖了一勺，我笑笑，知趣地将“才不要间接接吻”之类调侃的话咽了下去。

　　放弃思考吧……不要再去想存在的意义了。
　　享受每一天的人生不好吗？现在已经很幸运了吧，比本体幸运得多了吧……说不定本体还在面对着永无止息的战斗，说不定已经死掉化作了灰烬……但是，我还活着，真真切切地存在在这个世界上，享受着本体觉得不可能再拥有的全然无忧无虑生的生活。
　　还有什么不满足呢？已经有新的伙伴了不是吗？已经有新的家人了不是吗？
　　这都是专属于我的，仅仅只有我拥有的最美妙的东西，不是虚幻的存在，而是实实在在伸出手就可以碰触到镜子一般敞亮的事实。

　　——所以，我一定要好好守护着这个事实，我存在于世的事实。只要还有一天可以继续打闹调侃，我就不会消失，就不会再去怀疑自己的存在。
　　就是这个样子。

　　“撒爹，吃完冰后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了？”
　　意料之中的，我的队友们一点也不积极向上地应声说着“嗯”，真是群没有活力的孩子啊。
　　“啊！佐助君！”小樱看起来有些激动。我甚至可以看见她明媚的碧绿色瞳中闪烁着的崇拜的光晕，简单地说就像我看见烤玉米时的激动样子……
　　喂喂，你的淑女形象呢？我真想要出口吐槽，也许是被我带坏了吧，我可以感受到小樱的变化，越来越喜形于色了。不过这是件好事不是吗？

　　我记得最初见到这个孩子的时候，是一副很弱气的样子——典型的过去日本式女孩。很遵守着家里面所要求的礼仪习惯，连男生的脸都很怕看见，更别提像现在这样大谈阔论H的东西了。
　　是个好女孩。我当即就做出了这样的判断，然后在日后的观察下越发地确定起来。春野樱真的很像以前的我，很认真地去完成老师的要求，达到父母的要求，努力想要使所有的人满意。
　　但正是这样的做法，反而让别人慢慢疏远了她。因为一旦一门心思专攻学业的话，就会不由自主地去放弃一些娱乐活动。以至于等到她想要去寻求同年龄伙伴的关注时，所有人都已经有了自己的活动范围圈子。那个时候是没有圈子会主动容纳外人的，更何况是被集体排出去的人。
　　就是这个样子。如果说最初是小樱的失误的话，后期则是风气导致。不管是那个圈子一旦容纳了她，就会被认为是降低了档次，相互的嘲讽与观望，引来的只有当事人的失望而已。
　　就在那种时候去和她平等地谈过几次话的我，被接纳是很容易理解的事情。而小樱这个人，更是那种一旦深入去了解就会喜欢上的女孩子。很体贴也很耐心，虽然有时候会有些感情用事，但是会反省自己的错误并且诚恳地去道歉。
　　按照现代的说法，可是超级典型的三好学生代表。

　　“看样子似乎是去提交任务的样子。”我随意判断，话一出口立马懊悔。
　　“那我们也去提交任务吧！”
　　啊啊！果不其然被另外两位瞪了。男人这么懒惰可不行啊，会娶不到老婆的~☆

　　“嗬嗬，难得小樱这么积极，你们两个大男人也要有些干劲啊！”
　　阿斯马老师叼着根小勺笑着，豪迈地拍了鹿丸一下，其力气之大直接把朝天辫的少年一下子拍到了地上。
　　干得好！阿斯玛老师！是时候让这群懒惰到极点的本男生们重返现实，看清世界之冷酷了！
　　“啊，女人真是麻烦死了。”少年抱怨着，慢动作回放似的从地上爬起来，“我可只是个少年啊，大男人什么的……”
　　小樱示威性的结了个印，脸上立马挂上了阴森森的微笑。
　　“好吧好吧，真是的，怎么就这么暴力呢……”鹿丸念叨念叨，极不情愿地朝任务大厅迈步。

　　终究是晚了一步，当他们抵达任务大厅的时候，他们已经出来了。
　　小樱喋喋不休地数落着两个男生的磨磨蹭蹭，一边悄悄地将视线挪向宇智波佐助。这种迷恋程度让我直翻白眼，我可以对天发誓如果这个世界又叫做签名或者是海报这类东西的话，小樱的家里面一定惨不忍睹了。我可是知道偶像的力量的！

　　“啊，anosa小樱我领到C级任务了哦！”挂着阳光喜悦的笑容，漩涡鸣人这么说着。
　　说起来，小樱是什么时候和漩涡鸣人结交的呢？事实上当我打开那扇门了之后，这孩子也开始慢慢融入进去了。好像记忆中有几次是跟漩涡鸣人在拉面馆里见到了的吧——是这样没有错，我还记得他狼吞虎咽的样子，旁边堆的碗让我不由吐槽他的胃口。当然，我是很同情伊鲁卡的钱包的，并不是完全的幸灾乐祸。
　　俗话说得好，温饱思□□……好吧，语文老师我对不起你……总之，吃饱了以后，坐在一排的我们就开始聊了一会儿。

　　漩涡鸣人是个很健谈的人，很活跃，似乎嘴里面总能够有说不完的话……嘛，虽然我讨厌话唠，不过不是很讨厌他的这种性格。
　　可是，我又无法理解的事情。以我——精神能力者——的角度看过去，我全然无法理解他性格是如何培养成的……他的精神力被生生人为地分成了两层。
　　纯粹的阳光与爱的表，纯粹的阴冷与恨的里。
　　矛盾却又完美的交融在了一起。我不由想到了曾经听过的话，那是这孩子被称作怪物的根源。
　　——他是九尾的人柱力。
　　尾兽是精神力的集合体吗？还是说，查克拉本身可以延伸出意志出来呢？毕竟在忍者学校学习的时候，也听过查克拉是由□□能量和精神能量综合而成的，如果有一天，那种精神力吞噬掉了鸣人的精神力会怎么样呢？还是也许两者会彻底融合在一起？
　　嘛，那已经不是我要管的事情了。

　　没有多说什么，由于我们本来就不熟，所以很快分开了。
　　期间我意识到，那个曾对我表现出厌恶情绪的日向初似乎有些低落的样子。我可以体会到她的那种对于剧情被破坏掉的危机感，就跟当年发现主神乱改剧情一样让人想要大喊FUCK——事实上还有人真的这么做了——不过，现在才看清楚未免有些太晚了，或者说之前一直在进行自我欺骗吗？还真是有趣的人呢——

　　走入任务大厅，我注意到在听见鸣人的话开始，阿斯马就陷入了沉默，久久不语，似是沉思。我回忆了一下鸣人的说辞，觉得并没有什么特别需要注意的地方，所以干脆把疑问问了出来：“怎么了？阿斯马老师。”
　　“不，没什么……我只是没想到卡卡西会这么快让他们做C级任务……”他没有说完，话语飘散在空气中。

　　C级任务，有什么特别重大的意义吗？
　　我无法理解，因为我们之后接的依旧是D级任务。

　　◇

　　宇智波佐助

　　想起来简直就像在做梦一样。
　　人，是没有办法区分梦境与现实的。即便看见了铁一般确定无疑的事实，也会因为各种心理和客观因素来加以逃避，不愿意去接受这件事情，并且对此产生不切实际的幻想。从某种角度上来说，也算是人类本身的自我保护机制。
　　如果回忆起来的话就会痛苦，如果怀有希望是痛苦的话，干脆把一切都抛至脑后，让身体去遗忘，让大脑变得空白，这样就可以得到短暂的幸福了。
　　可是……可不可以有谁能告诉我，为什么我……会变、成、这、样呢？

　　跪坐在门庭中，就在这个春末的夜里，连风都含着暧昧的暖意。轻轻地吹动着额前发丝的风，让我有种莫名的刺骨的寒意，直直地从背部窜了上来。
　　一轮清明的冷月悬于上空，落下一片破碎的光辉。
　　等到抬手想要抿口水的时候，才发现紧握的杯中茶水早已凉透，精致的陶瓷泛着悠悠的光。
　　我却没有想要重新换水注入的打算。

　　下午的对话还清晰地在脑海中翻腾，算下来也已经有上几十遍了吧……我将那样的事情翻滚播放了十几遍……
　　这样的事实让我微颤，手中的茶杯险些跌落。
　　很明显，卡卡西老师已经明晰了我的试探之意，更可以说，之前的对话本身就是极无聊的打发时间般的无意义的相互试探。从一开始就双方都知道的话题入手，然后得出双方都知道的结论，多么……愚蠢的行为啊……
　　做出这种行为的我，又是何等的愚蠢……

　　可是，为什么会这么做了呢？

　　我摊开左手，手中的脉络纹路清晰可见，轻轻握拳，传来的人体散发出的微微温暖，是何等美好的存在。
　　是你改变了我的判断吗？还是追求其本身就是错误的呢？
　　团队意识，合作精神，那样的东西，其实我是不了解的。老师一定也是知道的，卡卡西老师装出了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但是真的在很认真地想要引导好这个团体。只可惜，他并没有搞清楚方法，在我看来循序渐进并不是成长的好途径。
　　——也许……这会是个机会。

　　“忍者要沉着冷静、仔细判断！打破忍者世界规则跟铁律的人，我们都叫他废物。”
　　“可是，不懂得重视同伴的人，是最最差劲的废物！”

　　所谓的底线，其实也不过是很模糊的东西。就像道德一样，我们谴责着无情冷酷去杀掉无辜村民背叛逃离忍者村的忍者，却又一次又一次在任务中犯下不可饶恕的罪行。一切都是相对的，只要有恰当的理由，只要这个理由可以为多数人接受的话，即便是把世界毁灭了，也是没有关系的吧……
　　有着这样想法的我，一定是个“异类”。

　　极为难得的，我没有全心全意地投入研究学习中，只是单纯地看着这纯净的夜。天空，是很美好的存在，广阔无边，亘古不变。

　　我、是在希望有什么人了解自己吗？
　　真是奇怪的情感，假设说人的存在是靠着别人的认同而建立起来的话，那么我过去的岁月简直就是比破烂抹布都不如的糟糕人生。而如果不是的话，那么为什么漩涡鸣人会那么强烈地渴求着得到所有人的关注呢？
　　到底怎样才是正确的……到底怎样才是明智的……

　　起身，我悄然离开住宅。
　　夜静得可怕，偌大的宅地里，悄无声息。笼罩于一片空旷的虚无之中，什么都已经消失地无隐无踪，融化在了黑暗之间，唯独被月光照到的只鳞片瓦显现出来。
　　就在4年多以前，在这个地方住宿的所有的人，在一夜之间全部死亡，鲜血浸染了地砖，沿着空隙渗入泥土，将死亡的噩咒深深埋在了这片土地上。
　　那些人，那些就此陷入长眠的人，连选择的权利都不曾被给予。不管是怎样强大的能力，怎样雄厚的势力，在死亡面前一律平等。死亡静静地消磨去了一切，过去也好，未来也罢……全部都……

　　有什么人会去祭奠他们？有什么人会去缅怀他们？
　　死去的人就像烟尘一般，不管会带起多大的风尘，那些影响终究是会散去的。死去的人始终是没有办法影响到活着的人的，就如同过去始终无法改变将来一样。
　　如果硬要说有什么仍可以改变的人的话，那也绝对不会是我。
　　因为……我那引以为豪的记忆力，连他们的名字都记不住啊！

　　复仇是为了什么？
　　那是一种清刷，对于为自己蒙上污名的报复，那是害怕被绝望与孤独吞噬的胆小鬼做的事情。眼中只看着过去，只注视着过去的话，那时背负着的罪孽将成为永世无法解脱的枷锁，无论是自己亦或是别的什么人加上的。
　　即便孤身一人，即便一无所有，只要活着，就必须走下去……

　　——但是，在那之前……寻找出活下去的理由，是一切的前提。

　　宇智波宅地很大，迈出御幸门之后，可以看见一片巨大的丛林。虽然说是丛林，但可以更加精确地称之为竹林，大面积的竹子将宇智波从木叶独立了出去。
　　轻轻踏上那条径直的石子路，我将鬓发挽到耳后。

　　就理论上来说，日向初并不是成为同伴的优良选择。没有同伴意识暂且不论，她那不稳定的情绪，是一颗危险的不定时炸弹。忍者是一个高危的职业，而且没有时间来给新手磨刀。日向初所表现出的软弱情绪，对于集体的发展有一定不利的影响，但是她本身的利用价值，却又远远超于她所带来的坏处。
　　因此，我在最初选择了观望态度。

　　可是，颇有一点讽刺的是，现在这样的放任，似乎给了她一种更加无形而又强大的压力。那是在时间的堆砌下一点一点累积而成的，根深蒂固极难以瓦解的对于现实的恐惧。
　　简单地说，就是依赖性。
　　日向初，在最初的时候迟到的甜头让她感受到了，掌握命运走向的优越感。但是，那种优越感并不能持久的。她本能地察觉到了这一点，却没有将其放在心上，或者说下意识地去忽略掉了，以至于在得到确切的无可辩驳的决定性的事实时，产生了足以影响其立场的巨大打击。
　　人是贪婪的生物。如果你去买彩票的时候，已经知道哪张彩票会中奖的话，肯定会去买那张的吧。所谓的看见未来大抵也是这样。在充分感受到了预知的快感之后，失去了那种预知能力，肯定会不安的吧。甚至会有今后再也别买彩票的感觉了。
　　日向初在不知不觉中成为了名为“预知”这一毒品的瘾君子，不过没有关系，现在还没有到无药可救的地步，至少在还没有完全陷下去之前，还有挽救的机会。

　　至少……先让她看明白这个世界的真实性吧。
　　这是一切的前提。

　　◇

　　漩涡鸣人

　　虽然没有说时间限制，不过还是说好在接任务的隔天出发了。
　　被保护的人是一个长着尖下巴的大伯，看起来似乎五十多了，胡茬零碎地遍布在脸上。满身的酒味，说话时味道更加浓烈了，甚至给人一种马上就会有酒从他的喉咙深处漫上来的感觉。总之，我觉得挺讨厌的。
　　当然！最讨厌的还是这老头子居然说我个子最矮！就算那是事实，我也很讨厌他！
　　兴致勃勃走出木叶大门的时候，被要保护的委托人狠狠鄙视了一下。
　　“至于吗，至于吗？”他们的眼中，这样的话语，闪啊闪。

　　当然至于啦，“这可是我第一次出村耶！”兴奋是理所当然的吧。
　　难道要我想三昆蛋佐助一样面部肌肉坏死才算好吗？
　　真是光看了就让人火大。

　　深呼吸，放轻松。初在身边，咱要保持良好形象。
　　啊，今天天气真好，愉快愉快。
　　……说起来之前初叫我唱的歌怎么哼的来者？那个有些怪怪的发音，听初解释的很有趣的歌词，还挺朗朗上口的来着……

　　啊哈！
　　太阳当空照，花儿对我笑，小鸟说，早早早，你为什么背着炸药包？
　　我去炸学校，老师不知道，一拉线，我就跑，轰隆一声学校炸飞了……

　　“当心！”正发呆中，不只是谁一下子把我扑到，几个滚翻间摔到草丛中。
　　我刚想破口大骂，却听见“轰——”爆炸声。那是由相当程度数量的引爆符一起爆炸的声音，其数量之多甚至可以感受到爆炸之后产生的暖流从头顶涌过的感觉。

　　是……敌袭？我愣愣地反应过来。

　　“不妙。”是三昆蛋佐助。即便似乎现在情况危急，他的声音还是平稳的可怕。
　　起身站稳没多久，他以极快的速度抬手，不知何时握在手上的苦无上发出清脆的金属碰撞声，显然是挡住敌方袭来的攻击。奇怪，刚才爆炸产生的烟雾尚未退散，他是怎么……

　　“此处无风，但烟也不会散得这么慢，现在周遭弥漫的雾气中没有爆炸产生的火药味，是普通的水雾，有九成可能是敌人所使用的忍术。”
　　“忍术？奇怪啊……”我和他背靠背形成防御，虽然先前开了一会儿小差，可是卡卡西老师好像说过……
　　“对，老师是说过，C级任务不会有忍者攻击，那么……”
　　佐助说着，一道忍具被射出的破空声后，传来了武器扎实刺入□□的声音，以及重重的倒地声。

　　中了？
　　是了，这个家伙在学校里可是仅次于初的天才，最出色的地方就是那几乎百发百中的投射技巧。虽然很不服气，但我必须承认自己在那方面比不过他。

　　“佐助，你……”
　　“1点钟方向，鸣人小心！”是初的声音。

　　我觉得脚在发颤，要躲吗？要躲吗！
　　我想了想身后站着的人，握紧了手中的苦无。
　　开什么玩笑，才不会输给你！我可是要成为火影的男人啊啊啊！如果在这里就莫名其妙地被击败的话，我还有什么本事对别人说出自己的梦想啊啊！这种事情，只有这件事……我绝不认输！

　　1点钟方向是吧。
　　思考时间不过几秒，我朝前跨了一步，下意识抬起的苦无刚好挡住奇袭。同时眼睛也捕捉到了偷袭者的样貌。戴着面罩还有一个像呼吸器的东西，当然不可以忽略的，那额头上的明显的护额。我认不出那护额的样式，谁叫我上课都玩去了……
　　好沉。
　　没来得及想更多，手中的力量让我清楚地意识到了力道的差距。他的力气很大，也许还有同伴被打倒的愤怒包含其中。
　　我不禁后退，踉跄几步，幸好在丢脸地摔倒之前，肩膀率先被人扶住了。
　　然后一眨眼不到的工夫，眼前的人便被卡卡西老师击飞了。

　　忍术解开雾散去。地上倒了两个人，一死一晕。看着那死去的人，胸口插着一枚苦无，鲜血涓涓地流出，早已失了呼吸。我瞬间意识到，方才佐助那一击竟是伤到了对方心脉。他是故意的……我清楚地认知到这一点，这个人，没有丝毫的犹豫，毫不留情地就杀死了对方，甚至连颤抖都没有。
　　我知道那是敌人，没有必要有多余的同情心，但是那种残忍的劲不由叫我打了个寒颤。
　　回头，那个家伙依旧抓着我的肩，在……发呆？
　　我在他的眼前挥了挥手，见他收回思绪，不着痕迹地收手推了推眼镜，没有说话。

　　之后，卡卡西老师对逵兹纳进行询问，他一五一十地交代了，还很狡猾地兜着圈子要我们帮他，气得我牙痒痒。
　　偏头，恰巧又瞥见某人在发呆，不满地推了推：“喂，佐助，表个态呀。”
　　他这才如梦初醒般看向我，若有所思地开口：“这不重要，虽然很明显你有钻空子的嫌疑，但是我们是不可能放弃这个任务的。”虽说是看着我，但话似乎是说给逵兹纳听的。

　　什么叫不可能？我不明白，但佐助却没有解释下去的意思。
　　卡卡西老师他一脸笑意地看着佐助。
　　至于初，她从袭击当口就魂不守舍的，除了提醒我袭击外到现在半句话也没讲。

　　我又不能直接去问她在想什么，会被打的。
　　这是伟大的实践党派未来的火影大人漩涡鸣人用血的教训深刻体会到并将流传下去的宝贵财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