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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谋之夏月 第二十七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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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谋之夏月
行军三日,四族列队在旱洲岛山脉之外十里各自扎营,护苍兰岑居前,扶原,夏月居后。夜黑,侍卫开始轮流休息,兰岑无歌拿出旱洲山脉以外的草图斟灼了一翻,兰岑无歌喜静,无招唤之时营内只他一人,草图轻风而过,若大的营内飘来阵阵花香。无歌眼中一冷,一手拍在桌上的草图上,“出来。”
“嘿嘿。”笑语轻铃的女音飘荡在营中,紧接一个身影微动,如梦幻般出现在桌前,女子红色的发长长垂落下来,一身粉色的轻纱可见微妙身形,脸上略施红装,如水的眼轻轻扫过男子,眼波惧是妩媚入骨,“花阴见过兰岑大人。”
无歌瞟了一眼女子,眼中闪过厉色,“夏月花阴?”
女子轻轻一笑,声音丝媚,“正是花阴。”
“谁准你进来的?”
“我见外面是侍卫睡得正香,就自己进来了。”女子颇为得意。
无歌手中一紧,“不中用的东西。”夏月一族擅毒,多半是让夏月花阴的花香药倒了。
女子眼中闪过波色,“大人勿动气,我家弟弟前几日误伤了大人,今日花阴特意为大人送上我夏月一族珍药。”话间,桌上多了一个小小的瓷瓶。
“不需要,带上你的东西马上离开这里。”无歌冷言而出。
“大人伤势未曾痊愈,明日如何交战?花阴替大人上药吧。”说完,那娇媚的身形向桌边走了过来。
“我说过让你出去。”无歌双手一紧,眼中的神色更是冷了一分,那方夏朋花阴却是没听到一般,继续渡了过来,人还未临近桌前,只觉一股大力朝她这方袭来,力道惊人,竟是躲无可躲,夏月花阴后退几步,倒在地上,口中咽着一口血没有吐出来,红装的脸上霎时苍白,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桌前的人。
“来人。”无歌朝外大喝一声。
营外的侍卫冲冲跑进来,见到营中倒下的人先是一愣,而后立马跪了下来,“属下该死,竟让贼子轻入大人营中,请大人责罚。”
“下次还敢这般轻卸,自己回家种地去,不要来丢我兰岑男儿的脸。”
“谢大人开恩,小的明白,”侍卫施礼,看了一眼夏月花阴,“大人,这贼子如何处置?”
兰岑无歌看了一眼地上的夏月花阴,“还不滚,难道让我的侍卫亲自送你回夏月箫城的营里。”
花阴脸色苍白,怨恨的看了一眼无歌,爬起身来向营外走去。
“等等,”声音传来,花阴停下脚步。
“把你的东西带走。”声音冰冷无任何感情,自始自终未见任何波动。
花阴脸色难看,渡回桌边拿上瓷瓶,瞪了一眼营中两人,转身向外走去。
“下去准备,我要沐浴,回来的时候我的营里不要闻到这种气味。”
声音不大,却是清晰传入夏月花阴的耳里,夏月花阴气得胸口起伏,一路上回夏月营中的路上,双手的五指似要嵌入肉中,兰岑无歌,我夏月花阴几时受过这般侮辱,终有一日,我会报回来的。
“我的好姐姐,你的美人计看来成效并不怎样。”营中温文尔雅的佳公子喝下一口茶,笑话般看着夏月花阴。
“滚出我的营。”花阴声音狠厉。
“嘿,”喝茶的人似是没听到一般,笑了笑,“护苍流景从未占过女色,姐姐不妨去试试他,还有那扶原钊,近来传言,他爱好龙阳,或许姐姐可乔装成男人去勾引他也未偿不可,总好过弄得如此狼狈,让人赶了出来。”
砰的一声瓷器碎落一地的声响,一桌的茶杯扫落到地上,“夏月箫城,总有一日,我会让兰岑无歌跪在地上来求我的。”
“是么?那我拭目以待。”箫城站起身。
“你们俩个要吵到几时去?”略为苍老的声音传来,年长的男子从营外走了进来。
“爹,”营内两人同时出声。
“我不管你们做什么,总之不要忘我夏月一族的最终目的。”
“孩儿明白。”花阴瞪了一眼箫城。
“父亲放心,孩儿自然不会忘。”箫城笑了笑,和着年长男子走出营。
同是营账的另一边,扶原族的侍卫正聊得欢,想着如何让马车后面细皮水嫩的小兄弟有个好脸色。流景进了扶原族营的时候,侍卫还未反应过来,要不是看到他的一头红发,还以为看错了,侍卫忙上前,“见过流景大人。”
“恩,”流景应了一声,眼睛四处寻了寻,无果,“灵云何处?”
“回大人,灵云大人正在营中休息。”
“她在哪个营?我直接去找她。”
“呃。”侍卫哑言,有些为难。
“有什么问题?”
“回大人,没有,灵云大人的营在前方中间最大的一个,与其他隔绝较为开的便是了。”
流景一听大步向前走去,众侍卫看着走了的背影齐齐聚到一起。
“不通报一声就让他进去了,等下撞破扶原大人的好事会不会宰了我们。”
侍卫奸笑,“就是让他撞到了才好。”
“为什么?”
“没听说么?四阁大选之时,护苍流景与我们大人为争灵云大人差点打起来。”
“什么?那岂不是来我们大人这抢媳妇的?”
“可不是。”
“那怎么行,我们大人家的媳妇怎能让护苍抢了。”
众侍卫奸笑,“为了大人将来的幸福,我们要誓死保住大人的媳妇不为他人所盗。”
“左边一点,”扶原钊的声音。
“这里?”灵云纳闷的声音。
“不对,再左边一点。”
“这里么?”
“不是,云儿,还是让我来吧。”
“不行,这里总对了吧?”
“恩,”扶原钊轻了口气,紧接大叫,“云儿,你轻一点,很痛的。”
“我明明已经很轻了。”灵云抱怨,“我还没叫痛了,你叫什么。”
护苍流景停留在大营门口听到的便是两人柔情密语这般一段对话,俊逸的脸上很难得的染上怒色,真真是脸色铁青,手中打算要送出的瓷药瓶砰的一声捏碎开来,啐片嵌入肉中渗出血来,他却不知疼痛般,一甩袖子转身离开扶原营。
“大人就走了么?您还没进去、、、”侍卫后面的话咽在喉咙里没说出来,因为流景的脸色整个可以用杀死人来形容,几个大步几消失不见踪影。
“云儿,你束的是我的发,又不是你的,怎么会痛?”
“束了这么久没弄好,我的手都酸死了,怎会不痛?你们这束个发都这么麻烦。”当然这后面的对话流景没听到,以至误会越来越深,他与灵云的缘分终穷天差地远。
侍卫一脸纳闷,就束个发而已,也没撞破什么好事,这护苍流景跑那么快做什么?还整个得罪了他全家一般,脸色难看的要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