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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一笑风情有万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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哄女人很不容易哦不容易,醉意浑身解数终以一张搞怪鬼脸博得美人开颜。。。她挫败的垂在脑袋蹲坐在凳子上,幽怨道:“早知道你会哭我就先不告诉你了。”
灵儿一愣,下一秒又泪眼汪汪起来,醉意惊吓,抱着脑袋大叫:“啊啊啊,我错了我错了,不会不告诉你的,你可千万别哭。。。”
软弱无骨的小手抚上她的胳膊,醉意诧异的睁开眼,灵儿水水的杏仁眼便在眼前,眼中柔情似水,醉意呆呆的望着她,嗫嚅:“灵儿?”你难道真的,喜欢上我了?可是,你不是说过讨厌我么?
灵儿缓缓将脑袋倚靠在她身前,环手抱住了她的腰,醉意怔住,双手悬在空中不知道该推开她还是抱住她。
“皇上,”她呵气如兰,“灵儿从未这样开心过,能进宫,灵儿觉得是这辈子做得最正确的一件事,灵儿再不会肆意冷脸相对,这一个月来灵儿想了很多,皇上是真心对灵儿的,那么灵儿还有什么不满?从今往后,灵儿也会一心一意对皇上,皇上便是灵儿的天!”
醉意囧住了,这情况发展得不对啊!一点也不对啊!她什么时候真心对她过了?她一直在欺负她的好不好?啊,难道,真的是男人不坏女人不爱???泪牛满面,可素她是个女滴,八是男滴啊。。。
“灵、灵儿啊,”她艰难的吞咽着口水,“那个,三个月前你不还说讨厌我的么?”
灵儿将脸埋在她胸口,瓮声瓮气:“皇上,那时,是灵儿不对,灵儿有眼无珠,皇上。。。”
僵硬着身躯立在原处:该死的,离倾云那个活阎王怎么还不来?风声都放出去这么久了还不见人影,他脑袋今天被猪亲过了?
从未如此期盼过那个黑气笼罩的身影可以出现,往常都是避之不及的,然而灾难时刻,还是将他推到风浪口上比较方便!
“那个,灵儿啊,”苦口婆心,“你看,时间也不早了,不如咱们吃晚饭吧!”
灵儿诧异的抬头看了眼还在天空中的金光闪闪的太阳,好吧,有点往西方跑了,犹豫道:“皇上,您中午可是未用膳?”
“啊,啊——对,我还没吃午饭!没吃!”醉意僵硬的扯着嘴角,午饭,午饭她吃了,还是跟无比“亲近”的国相大人一起吃的!其间从国相筷子当头抢菜数十次!
灵儿了然,侧首吩咐亭中的丫鬟:“黛儿梅儿,还不去拿些点心来?”微微一想,又改口道:“皇上,不如去灵儿殿中吧,那里的木槿开花了呢。”
醉意自是没有疑义,能打断这份暧昧就可以了,立即道:“好好好,木槿好啊,木槿花西月锦绣啊!活活一大坑啊!”=_=!!
灵儿不知道她在讲什么,也不多问,只是挽着她的胳膊慢慢的走着,时而不时的拿她含情脉脉的小眼神看向醉意,然后莞尔一笑。醉意每每僵硬的回笑,然后心中落泪:余醉意你大条了!这也是个惹不得的主儿!你当初咋能就因为人家一句“吾不喜尔”就放松警惕来胡乱招惹呢?现在好了吧,知道悲催了吧?!
坐如针毡的听着曲儿品着香茗,醉意不忍打断正沉醉着抚琴的灵儿,她想说,今天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去了,可是刚才明明自己说了要留下的!想说,天色不早了,不如咱们吃晚饭吧,可是两碟清凉糕下肚了,她实在没有吃东西的胃口!想说,孤男寡女不宜共处一室,可是她们已经结婚一年了!
神啊!来个雷劈了她吧,让她听如此高雅的琴音?所有声音在她耳中都差不多的好不好?让她听琴简直就是暴殄天物!
终于,在这场折磨不知何处是尽头时,醉意的肚子叫了~~~
琴音戛然而止,灵儿惊恐的看着她:“皇上?”
醉意捂着自己的肚子恨不能感动得泪牛满面,叫得太是时候啦!“哦呀,好像肚子有点疼,啊,我先去茅房了!”
拔腿便向院外跑去,开玩笑,如此良机怎能错过?!!
蹬蹬蹬,迎面过来四个丫鬟,一致跪下:“皇上万岁!”
醉意脚下不停,蹬蹬蹬跑过:“免礼!”
拐过弯儿,又来一队护卫,一致跪下:“吾皇万岁万万岁!”
小跑着从他们面前掠过:“平身!”
众人惊疑不定的看着那金黄色背影跑去的方向:皇上这么急做什么?
却没有一个人跟上去瞧瞧。啊!都是因为奸臣当道啊奸臣当道!如今连皇宫都在那个夜叉男的掌控下了!
健步如飞的奔向御书房,心中默念着:离夜叉,你可一定别走啊,咱的小命儿交给你了!
暮色渐深,长廊上已点上宫灯,微弱的光火如同星芒,醉意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连走带爬的钻进重门深处,瘫倒在地上哀嚎:“累死我了,累死我了!”皇宫盖这么大做什么?又没几个人住!
书案光影迷蒙处,一青衣男子正襟危坐着,对这一切熟视无睹。
醉意慢慢的爬站了起来,跌跌撞撞的爬上了阶梯趴到书案旁:“离相啊,您还在忙?”
那人清冷的目光扫来,醉意偷偷屏住了呼吸,看着他妃色的唇轻启:“若是皇上愿意亲政的话,相信臣会轻松许多!”
醉意乖乖的缩回了伸长的脖子蹲坐在一旁画着圈圈:“那个,人家看不懂嘛。。。”
“啪!”奏章狠狠阖上的声音,离倾云阴森森道:“皇上,您年已十六,后宫妃嫔有六,请注意君王风范!”
醉意可怜巴巴的抬起脸来:“什么是君王风范?我觉得离相当皇帝比较好!”实话,让她去看那一堆堆密密麻麻的字?打死她也不干!没听过历史上有几个皇帝是长命的,应该说史上没几个皇帝不短命!!!
离倾云蹙紧了眉头:“既然皇上不想做皇帝,不如早日为皇室增添子嗣,那时皇上自然可以卸下此等重任!”
醉意一个惊吓,子嗣?子嗣?她的子嗣?!让她去跟女人那个啥?
两眼一翻,醉意四仰八叉的倒在了地上。
“可不可以把皇位传给离相你?”她幽怨的说着,“我做个太上皇好了!”
离倾云冷眼扫来,醉意噤声,那啥,貌似占他便宜了!
小心的伸出爪子从厚厚一叠奏章中抽出一份来,啊,蝌蚪文!眼睛花了!鼓着腮帮子将奏折塞回原位,幽幽道:“我看不懂。”
离倾云长叹一声:“皇上平日若是能将心思放到国事上,想必看懂这些不成问题!”
醉意将脑袋埋得更深了,嗫嚅一声:“那个,我不认识字!”
“咔嚓——”
醉意浑身一震,小心抬起眼去,Oh,MyGod!急忙挪动着屁股后移几分拿手捂住自己的脖子,要是那只爪子掐住的是自己的脖子,后果不堪设想啊!
淡然的抛掉手中捏断的毛笔,离倾云伸手从笔架上重新取来一只,淡淡道:“那么明天开始,先学习认字吧,想必皇上的心疾也痊愈了,微臣昨日刚问过徐太医!”最后一句却是盯着醉意的眼睛讲得,醉意背脊一凉:完鸟~~~被他抓到把柄鸟~~~
视死如归般的一抿嘴巴:“心疾这个东西有时会突然发作的。。。”尾音消失,乖乖低头画圈。啊,离夜叉的眼神太犀利鸟!
忽而,离倾云出声道:“皇上不是说今日要留着秋梧宫么?怎么跑回来了?”
说到这个醉意陡然炸毛了,她惊悚的跳起来站在一旁,吓了离倾云一跳:“皇上遇到了什么可怕的事么?”
醉意将脑袋点得如同小鸡啄米:“可怕,好可怕!太可怕鸟!!”
离倾云蹙眉:“什么事?”
扭捏的圈起龙袍一角在手指上绕啊绕,声音有如蚊蚋:“离相啊,你说,突然有个女女跟你告白该肿么办?”
离倾云听得想伸手将她的舌头拉直,这怎么说话呢!连吐词都不清!不过,告白?女女?什么东西?眉头蹙紧,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傻皇帝看去。
醉意以为他怀疑自己的魅力不相信有人对自己告白,脸色一红,半掩面道:“人家刚开始也不信呢,可素事实就是事实嘛!”
离倾云吐出一口浊气:“皇上,可否讲一句微臣可以听懂的话?”
醉意呆住,她讲话他听不懂?语言障碍了?
“就是,告白呀,告白!”她急了,眼见离夜叉还是一副鄙视的眼神不由慌了,“啊,难道真滴语言障碍了?”抬手拍拍脸,好痛!真滴障碍鸟???
两眼包泪的看着离倾云,她扁扁嘴:“肿么办,现在你说话我听得懂我说话你听不懂嘞?!肿么办?who来救偶啊?偶不要跟女女圈圈叉叉!”
离倾云依旧没有表情,只是那眼睛里似乎有什么闪动,然暮色已深,眸中印着的跳跃的烛火掩去了其中光彩。
醉意捂住眼睛呢喃:“完鸟完鸟,肯定是中午抢乃的菜抢太多,现在老天来报复偶鸟~啊,这银啊,果然不能做坏事!”
“噗嗤——”
似乎有笑声,醉意怔愣住,四周静悄悄的,唔,幻觉么?
“呵——”
木有听错,真的有人再笑!!!鬼???
噌的跳到龙椅后面,轻声念叨:表抓偶表抓偶!忽而意识到,其实,自己也是个鬼!茫然鸟~
抬头,有如流星划过天际,星辰坠落。这样发自内心的笑,居然出现在了离夜叉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