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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亲爱的》(故事版) 《亲爱的》 ...

  •   事情发生得很突然吗?也许不吧。也许,一切早已埋下,只是在这一刻爆发了。
      时钟早已敲过了十二点,可躺在床上的海泉却久久不能入睡。睁眼望着天花板,心里乱麻一般。想起今天工作的时候,感觉羽凡一整天都怪怪的,仿佛有着什么心事。他去问,羽凡却一句话也不说。耳边突然想起了手机吵闹的铃声,划破了这寂静的空间。
      海泉拿过手机,毫不意外地看到是羽凡的名字。他,还是有话要对我说吧。
      “大炮……你能过来我家一下么?”声音有些喑哑。
      “嗯。”那个人,是他永远都不会拒绝的。
      羽凡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难过,他猜不透到底出了什么事情。起身理了理本就未脱的衣服,拿起车钥匙出了家门。
      原本就不远的距离和深夜这无人的街道,本该让到达的时间短上许多。可内心的焦急却使这条路变得异常的遥远。

      海泉轻轻地叩响房门,迎接他的,是双眼通红、满脸疲惫的涛贝儿。
      “进来吧。”羽凡一脸的木然,走到沙发边,却靠着沙发坐在了地上。海泉转身关好门,一句话不说,走到羽凡的身边和他并排坐在一起。屋里没有开灯,但在月光的照耀下眼前的景象清晰可见,清晰得让他有点儿震惊:羽凡身边横七竖八地躺着一堆酒瓶,地上的烟灰缸已经超出了自身的承受能力。海泉的眉头不自觉地皱了皱。“怎么抽这么多?”
      羽凡没理他,拿过仅剩的一杯酒和一个空杯子,把酒一分两半,塞了一个到海泉的手里。
      “干!”
      海泉拿着酒杯的手还没来得及动,羽凡已经仰脖把酒喝光了。
      “涛贝儿……”海泉用几不可闻的声音心疼地轻吟了一声,一口干掉了杯中的酒。这个人,总是可以带着自己的情绪走。也许在人前,他还可以装作异常的冷静。可是,现在只有他们两个人。
      羽凡翻了翻丢在地上的烟盒,还好,还有一根。叼在嘴里点燃,红光在黑暗中忽隐忽现。羽凡低着头狠狠地吸了一口,缓缓把烟雾吐出。
      这寂静似乎也让海泉变得有了些许的心烦。“给我来一口。”
      羽凡头也没抬地把烟递了过去。
      海泉接过烟,重重地吸了一口,动作熟练得让人不敢相信他从不吸烟。

      烟,抽完了。酒,也喝完了。两个人就那么一声不响地坐在那里,呆呆地直视着前方。
      本来,海泉并不确定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是现在,眼前的种种已经让他明白:自己的猜测是正确的。
      羽凡忽然转过身,扑到了海泉怀里,紧紧地抱着他,眼睛贴着他的肩膀。
      “大炮……我受不了了……”
      海泉温柔地拥住他,感觉到肩膀的肌肤快被滚烫的泪水灼伤。他当然明白羽凡说的是什么。他,大概也要撑不下去了吧。
      感觉到怀里人轻轻地颤抖,海泉的双臂紧了紧,喉咙紧得勉强才能挤出三个字——“涛贝儿……”
      彼此的怀抱永远都这么的温暖,温暖到可以平静地融化掉一切。简单的一个拥抱,让彼此的心都有了些许的平静。那个人只要在身边,就什么都好。
      “大炮,我想你。”头枕着他的肩膀,又往他的怀里挪了挪。
      “我也想你。”海泉温柔地亲了亲羽凡的额头,微微动了动,让他躺得更舒服一些。“没事的,都会过去的。”难改的平静,心里却酸得难受。
      两个人就那么安静地抱在一起。羽凡舒服地闭上了眼,海泉贴着他的额头,也缓缓地闭上眼,享受两个人的安静。
      “大炮……”
      “嗯,我在。”
      “大炮……”
      “怎么了?”
      “没事儿,就想叫你一声。”
      之后,又是一阵寂静。
      “大炮……”
      “嗯。”
      “我爱你……”
      “……”
      “你怎么了?怎么不说话?”羽凡有些慌乱地抱紧了海泉。
      “没事,在想事情。”语气平淡的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依旧安静得没有一丝声响,气氛却开始变得有些奇怪。
      海泉被泪水浸湿的肩膀本已变凉,却忽的又有了几滴灼热,他急忙睁开眼,盯着怀里的人儿。
      “对不起,对不起……”一个劲儿的道歉,盯着羽凡的眼睛里满是无措。
      “没事……”羽凡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我知道……我明白……我懂……”然后就狠狠地咬住了下嘴唇,仿佛要把它咬出血来。是不是这样,就可以减轻心里的疼痛感?
      海泉抬起右手,用指尖轻轻地抚着他的唇。“别咬了,要出血了。”怀里的人却理都不理他。
      海泉深情地望着那紧闭的还在不停流泪的双眼,缓缓地低下了头。柔软唇瓣相贴的一瞬间,一丝血腥味儿传入口中。海泉的心狠狠地揪了一下。闭上眼,什么也不想去想了,专心地吻着怀里的人。温柔地亲昵,仿佛那是尝不够的琼浆玉液。舌尖轻轻地探入,换来的却是羽凡的失声痛哭。
      不舍地离开他的唇,双手温柔地捧着他的脸。“涛贝儿,你睁开眼。”放佛祈求一般。
      “不……”羽凡倔强地摇着头。
      “你看着我。”海泉的话坚决却不乏温柔。
      羽凡一脸悲伤地望着海泉的双眼,眼中的痛刺伤了对面的人,让那人紧紧地皱起了眉头。
      “我爱你……”郑重的声音掷地有声。那眼底深深的爱从不是欺骗。
      羽凡拥住他,声音哽咽。“不要这样好不好?不要让我感觉不到你爱我好不好?大炮,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害怕,你知不知道我多怕你丢下我走了,你不要我了……”羽凡说着说着便泣不成声了。
      “对不起,是我不好。”海泉轻轻用手掌抚摸着羽凡轻颤的后背。
      “大炮……别离开我……”

      太累了吧!身心皆疲。羽凡在海泉温暖的怀里渐渐地睡着了。海泉轻轻地把他抱起,满眼浓浓的爱洒在那人的脸上。把羽凡轻放在床上,拉过被子给他盖好,自己则坐在了床边。
      “大炮……”
      “我在。”还以为自己的动作太大,把他弄醒了。抬头看去,那人却是还在睡梦中。
      “别离开我……”一滴清泪从眼角流下。
      “我不会离开你的。”把他的手握在手心,看着他的睡脸。是在默默地等待天明,还是在默默承受相爱无言的痛楚?

      海泉的自白:是不是不该强迫彼此去压抑这份感情?是不是我坚持的太多了?是不是我的坚持让他心无所依,孤单一人去承受我们的爱?是不是我真的错了?是不是我们想要的都不仅仅是简单的陪伴?是不是爱就要两个人都勇敢地去承受?是不是应该不顾一切?是不是现在这样就真的已经很好了?是不是他要求的太多了?是不是我真的没有勇气去面对我们的爱?是不是我应该许他一个将来?是不是我太过吝啬?
      他要的,不过是我的爱……
      要怎么办?我们的将来,爱还是不爱?

      《亲爱的》
      只剩下一根烟了我们分着抽吧
      只剩下一杯酒了让我们干了吧
      时间的旷野里啊 有谁不孤独
      有限的青春里啊 有你陪着我
      只剩下一根烟了还有一整夜要过
      只剩下半生缘了还有一辈子要活
      时间的旷野里啊 我不怕孤独
      有限的青春里啊 爱过你我已经不朽了
      亲爱的你想要的我能给的是什么
      流泪的快乐是为(了)什么
      原来我以为可以拥有的
      不过是难以释怀的这一刻
      亲爱的天快亮了梦快醒了别哭了
      让黑夜停止思念的折磨
      我们要勇敢寻找失去的
      停止痛苦的抉择才是抉择

      梦言:记得当初这首歌的小样流出来的时候,我在网上听过,羽凡的独唱版。当时是一边听一边继续上网。本来一切都好好的,听了一会儿,眼泪刷的一下毫无预兆地就流下来了,当时根本就什么都没想。看来,真的是有什么触动我的心了——那份藏在歌里的深深的爱……后来才知道,那首歌叫——《亲爱的》。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亲爱的》(故事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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