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就在身边》柠檬的天空

27、一人欢喜一人忧 “昭，今天

　　“昭，今天特地来听新戏了。”突然背后响起了有点耳熟的声音，回头一看，怎么是他。身后是那个蔚云，他身边的侍卫。“四小姐也在。”
　　只见风昭立刻站起身，随意又不失恭敬地道，“殿......爷也来听新戏。今儿个赶巧，刚好带小妹一起来听听鲜。”
　　“那正好。我订了可观正中央的位子，不如一起坐吧。”他看着我，嘴角上扬，看不出他在笑些什么。
　　“这……”风昭有点不知如何回答，又看看我，像在征求我的意见。
　　“二哥，要不你去吧。我一个人坐着看看也挺随意的，不要浪费了你订的位置。不用在意我的。”想起昨晚他跟圣轩的亲腻，平时的二哥也不是这样难做人的，唯独对他敬意十足，应该来头不小。
　　“四小姐，也一起就坐。正中央的位子，观赏绝佳，一起热闹。”他继续看着我，一点也不退让。
　　我起身抬眼看他，我真的很想看清楚他为什么会让我如此厌烦。定定地看着，眼里的质疑显露无疑。只见他的笑容变的真挚了，坦诚无疑，这时候他的眼睛才是最完美的。但我最不喜勉强，“多谢。但我喜欢坐在靠边的地方，安静点，随意点，这里正好。”
　　“雪儿……”风昭有点着急的看着我。我没理会，你知道他的身份，可我不知道。他不说，我也就当他是过路人，才不管他到底是何方人物，知道也不干我的事。
　　只见这桃花眼制止了风昭想说的话，继续道，“那好，我也坐烦了正中的位置，试试靠边的位子，不如就一起坐吧！”
　　我刚想说什么让他走人，却被风昭给抢先了，“那爷入座，我再去叫壶好茶。”说完就出去了，那个蔚云也跟着出去了。
　　这什么跟什么，风昭怎么可以把我一个人留在这里。
　　“我总觉得你避我如蛇蝎，我很恐怖吗？”他开口道。
　　直觉挺准，我避开他的视线，看向楼下戏台，“没有，我只是不习惯与不熟的人相处罢了。”虽说没把厌烦说出口，但确实我是不想跟眼前这个不熟的人有任何瓜葛。
　　“不熟的人？”只见他喃喃自语，“我们虽不算陌生，但的确不熟，但我跟你哥哥们可是熟的要命，长此以往，这不是问题？”
　　只见他眼里的欣悦，我有些无奈，是一个难缠的人，“我觉得不用刻意变熟，没有必要。”
　　“怎么会，救命之恩，我还没好好报答。至少得交你这么个朋友啊。”他耐心地等着我的回答。
　　“我救的不止你一个，没有必要一个个都去交朋友？”
　　“那可不一样，我们也算是八竿子打得着的亲戚了。你姐夫可是我堂兄，你二哥是我至友，关系匪浅着呢。四小姐。”
　　“你差不多知道我的身家背景了，可你还没说出你的身份，这样似乎不公平吧。”我故意为难他，大抵我已经猜出他的身份。他叫圣轩堂兄，也知道当今皇上也只有一个兄弟，那就是圣轩的爹，偏又二哥也很是敬重他。莫非他是……
　　我等着他的回答，看他敢不敢说出他的身份。却只见他对着我的视线，嘴角上扬，没有惊讶，只说道，“四小姐，这样镇静。不是已经猜到我的身份了吗？”
　　这下轮到我说不出话了，原来他看出我已经猜出来了，还真是一个洞察力敏锐的人，适合那个位子。“是吗。那么就是说你承认了。”
　　“那又怎样。太子之名只不过是父皇给我的身份，可我跟你交朋友只是以我是圣枫的身份，
　　一个你曾经救过的人的身份而已，没有其他。”不知什么时候，他已离我一步之距，真真地看着我。
　　我倒是吃惊不小，没想到他还有如此一面，心里对他的反感也渐渐散去。但又如何，我不想，因为他恐怕交的不只是朋友那么简单，如果是另外的感情，我给不了，又何苦给他机会给他痛苦。本来就决定他如果说出自己的身份，也会拒绝，太子，我想我一辈子都不想结交的人。他如果不说，那更好拒绝，以他不真诚足以回了他。“可我风胜雪怕承受不起，你说你仅是一个以我曾经救过的人的身份跟我结交，但你毕竟是你，是当朝太子，你怎么撇开还是改变不了你的身份。我们还是就当八竿子打的着的那么点亲戚就好，不用深交。”
　　圣枫眼里的光彩瞬间消散，但又很快点燃，“是亲戚总会碰面，碰了面总会相熟并且了解，我可不会急。”
　　就这样凝望着眼前的人，这些年时不时出现在脑海的人，永远也不会忘记拆开围在眼前的布面时，第一眼进入眼里的带有笑意的脸庞。也许就在那时他漂泊多年的心终于落下来，落在了她的身上。不管怎样，一定要让她留在身边，心甘情愿的。
　　不想再理会，我收回视线看向了舞台，似乎要开始了。我们之间剩下的也只有沉默。一直到风昭的出现，直到戏散。
　　回到府上时，我突然对风昭说，“二哥，你似乎跟太子很要好。”
　　风昭一时转不过弯来，“你知道了，刚才？说来也是很久的事了，十几年前，大哥经常到轩王爷的府上去，所以后来我也跟着去了。正巧碰到在府上住的太子，不知为什么我们一下子就玩开了，后来就变得很要好了。”兴许想起童年的回忆，嘴角笑开了，“不过，人长大了总要知道彼此的身份，心里虽把他当好朋友，但礼不可废，尤其他是太子。雪儿，虽然听说你曾经救过他，但也不能像今天这样无礼了。明白吗？”
　　“二哥，以后有他的地方最好不要让我去了。说实话，我不喜欢他，尤其是跟皇室扯上关系的人。我只想按我自己的想法，平淡的过我自己想要的生活。”说完，我径直回屋了。想想后悔真不该心软回来，等云歌一来找我，马上回衡阳城。
　　看着消失在眼前的人，风昭心里不禁黯然。她不再是那个一直爱抓着他手臂撒娇的小姑娘了，爱笑似乎已不再是她脸上的常客。现在的她时而淡漠时而柔顺，今天向自己撒娇了，但总觉得一切都似乎回不到以前的那个时候的样子了。这几年的生活她到底是怎么过的，兴许跟她师父一样喜欢平淡的生活。但听昭天说，似乎她在衡阳城生活很长时间了，还有另一个男的跟她在一起。但不敢冒然问出口，只等她愿意的时候再说吧。

　　同样的月色，今天看起来就是不一样。圣枫心里不知有多兴奋，终于知道她在哪了，一颗心似乎尘埃落定了一样。尽管今天她没给自己满意的答案，但只要能知道她的下落就好。

　　可同样的月色下，另一个人就没那么好的心情了。
　　“小姐，在想什么。该歇下了。”云想端着盆水进来，侧立在旁边。
　　静静地望着窗外的星月，耳边似乎只有风声经过，只有自已在自言自语似的，“你说云歌是不是回到衡阳了，会看到我们留给她的信条吗？”
　　“小姐……”云想不知该说什么，也只是看着窗外。自从回来以后，没看到小姐哪天舒心过，一点也没有以前在外面来的自在快乐了。也许云歌才是小姐真正的幸福吧。
　　“云想，等云歌来后，我们就回衡阳吧。好想那段无忧无虑的日子，这里有我太多我不想碰触的事情。”回头看着她。
　　看云想已然明了，自已突又想起一件事情来，“以后要是遇到以前在农庄里我们救过的那位公子就当不认识。他不是你我能接触的人，他的复杂我们也招惹不起的。以后能不要来往最好不要来往。明白我的意思吧？”
　　云想有点不解地看向我，但也不准备多问，“云想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