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不起你》星泊

3、其实这样也不错

　　吃过晚饭后，秦子愿一个人坐在卧室的地板上，透过落地窗，看着外面的天空。
　　“妈，有事吗？”隐隐约约听到后面的脚步声，便发现自己的母亲走了进来。
　　“我有敲门，见你不开，以为你睡着了。”
　　“我没有听见。”
　　“坐地上冷吗？”虽然是木地板，但是大冬天的坐在地板上多多少少会冷。
　　“哦，还好，不怕冷。”
　　“开会空调吧。”
　　“不用了。”
　　于是，气氛一下子冷掉了。秦子愿也发现，回来之后，不善于和别人交流了，包括家人。不论是和姐姐还是和弟弟，已经不像读书的时候那样，叽叽喳喳，整间屋子里面都是她的声音了。当初去支援之后，房子里冷清了很多。
　　“那个...那个...”
　　“妈，你想说什么？”
　　“听子桢说，你见过之珩了？”
　　“哦，今天去找爸爸的时候遇到了。”
　　“哦，他和那个叶小姐还是挺好的。”子愿知道，妈妈是故意说这句话的，否则爸爸今天安排的都白费了。
　　“哦。”
　　“你去部队了？”
　　“对。”
　　“见过那个男孩子了吗？”
　　妈妈终于说到了正题，子愿无奈的笑了笑说：“嗯，爸爸的秘书在他们开列会的时候，指给我看过了。”
　　“他爸爸正好也在外交部，他妈妈是教书的。家里条件也蛮好的。他出过国，然后回来之后才决定当兵的，大学里面是学设计的。听说喜欢车子啦，模型啦之类的。男孩子么，多多少少都会喜欢这种，更何况现在很多女孩子也喜欢了，是不？大学的时候成绩很好，也很能干。当然这些都是听说的。”
　　秦子愿能够发现，妈妈说得很开心：“妈，你喜欢他吗？”
　　“傻孩子，怎么这么问，是你跟他谈，干嘛问我喜欢吗？”
　　“你见过他吗？”
　　“嗯，他们家有约我们出去吃过饭？”
　　“约我们家，全家吗？”
　　“嗯，去年国庆的时候吧。”
　　“去年？那他见过我吗？”
　　“或许没有吧。”
　　“那他就同意我们两家人见面了。”
　　“那是人家小孩乖，或者也觉得应该找个伴了吧。”
　　“爸爸喜欢吗？”
　　“又问...子愿，如果觉得可以的话，你爸爸的意思是让我们元旦的时候回请人家一下。你说呢？”
　　“哦。”

　　妈妈走后不久，子愿还是坐在地板上，知道听见外面有下楼的声音后，才起身开门下楼。在厨房里，发现子桢又在里面找东西吃，然后没有多久，连子如都下来了。三个人发现彼此之后都笑了。
　　“大家都是饿了吗？”子如问。
　　“有点。”子桢和子愿答道。于是子如便找了点馄饨下了起来，3个人窝在一张沙发上吃着。
　　“我们好久好久没有在一起吃过东西了，有好几年了吧？”吃完后，子桢感叹到。曾经，只要半夜饿着肚子就会4个孩子一起偷偷下来觅食，然后坐在沙发上，爬着脚看会电视，聊会天，吃点东西，一个晚上能够嗑掉很多东西，只是现在不一样了，严辰成了子如的丈夫，不能像当初亲兄妹一样。“姐，那个男的你今天见了吗？”
　　“嗯，他叫什么？”子愿盯着天花板问。
　　“华翼诺，武装部将来的一把手。”子桢说。
　　“哦”
　　“子愿，说实话，感觉好吗？”子如转过头问。
　　“你们喜欢吗？”继续看着天花板，不知道的人以为，有飞机低空飞行。
　　“我觉得不错，至少爸妈觉得可以，妈很喜欢他。”子桢说，“我觉得吧，他也不错，有学历有外貌有背景。说实话，真的不比之珩哥差多少。只是翼诺刚进部队不久，大家还没有能够深入了解他，说不准也会有很多女孩子倒贴啊。又说不准，心里变态啊什么的。”
　　“姐，今天是特地为了见他才带我去打理的吗？”
　　“哪有，虽然姐也觉得那个男孩子不错，但我可不想把我妹给卖了。”
　　“姐也觉得不错啊。”
　　“嗯，有礼貌有教养。只是没有想通，他怎么会同意呢，你们毕竟都没有见过。”
　　“他同意交往了？”
　　“恩啊，所以他们家请我们吃过饭了。”
　　“就等我回来把事情定了，是这样吗？”
　　“不是不是，也要问你的意见啊。”子如忙摆手说。
　　“那姐嫁给姐夫的时候，有问你意见吗？好像有吧，纵使拒绝了又有什么用呢？”子愿闭了一下眼睛，想当初，谁会同意让一个和自己生活了20多年的哥哥，变成自己的姐夫。而且毫无征兆，突然之间，那位首长大人问子如，愿意吗，喜欢吗，觉得合适吗，然后简简单单，没有特别大的婚礼只有一张结婚证，然后几张笑得不那么自然的婚纱照，而这一切就是属于秦子如的，一个没劲到底的婚礼。继续说，“不过看到姐和姐夫这么幸福，也许爸妈是对的，或许这次爸妈也是对的。”秦子愿不否认，那天在解码的时候，能够发现他们两个人的关系发生了改变，也许是因为潸潸的出现，也许是因为日久生情的关系吧。
　　“子愿，你没事吧。姐和你不一样。”
　　“二姐，你怎么了？我怎么觉得你回来之后越来越不对劲了呀。吃饭的时候就不大说话，今天部队里见你，你也不怎么说话，你怎么了？”子如和子桢好奇，一个在大学里面出了名爱吵爱闹的人，2年前，在军医院里面最高调的人，最爱调解气氛的人，最能惹人笑的人，今天说话特别深沉。
　　“要嫁人了，有点舍不得。”
　　“子愿，你和我不一样啊，大家都知道你喜欢之珩，可是我没有喜欢的人，所以我才能接受你姐夫。你可以吗？”
　　“姐，你想多了，我很善良，再说，人家男方从去年就同意了，间接的可以认为他还等了我一年多呢。对不？呵呵。”
　　“子愿，别这么说。爱情这东西不是善良不善良就能解决的，你一善良也许就能后悔一辈子。别傻了，我的好妹妹。”
　　“二姐，你如果不想嫁那就和爸妈或者和华家的人说一下不就好了吗。真是的，你不好意思说，我帮你去说。我和阿诺还是很好的。”子桢拍了拍子愿的肩膀说。
　　“不是。”子愿笑了笑说，“我知道等人的滋味。”想想自己一直都在等之珩的答复，等了1年，2年，3年，4年...一直都在等。“等人的滋味不好受。”
　　客厅里安静了，3个人都眯着眼睛，各有各的心事。
　　“其实，那个男的长的不错，真心不错。”子愿睁开眼，满意的笑了笑。“姐，你也见过，你感觉怎样？”
　　“嗯，说实话，的确不错。人也蛮高的，从家庭条件看，教养也不错吧，还出过国。说实话，真的不比之珩差。”子如转过头，看着子愿说，子愿也点了点头。
　　“大姐，你不会想告诉我，没有姐夫你会跟阿诺好上吧。”子桢笑着说。
　　“你个没劲的，我去看看潸潸睡了没。”子如起身，往自己女儿的房间走去。她走后，其他两个人也各回各房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