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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二十三章 假期 到达博达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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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达博达单身公寓的时候,已是凌晨三点,博达的酒已清醒了,见其雅要走,便撒娇的说道:“不走么,你没看我的都醉了么。”
其雅摇摇头看着博达想笑,“你这样子是醉了么?”
“人不能一直醉下去,该清醒的时候,必须清醒。”说完靠在门上,一副你走不了的样子,其雅坐在沙发上,揉了揉太阳穴:“行,我睡床,你睡沙发。”
“好。”博达小孩子的脾性又出现了,高兴的手足舞蹈。
第二天,其雅还在梦里的时候,博达就醒了,没睡几个小时的他爬到自己的床上,其雅醒来的时候,看见他爬在枕头上,还流着口水,噗的笑了出来。
博达眯着眼,擦了下口水:“别吵我,我要睡觉。”其雅这才轻手轻脚的下了床,看看手机,已是中午了,怪不得自己那么饿。
进了厨房,一片狼藉,她皱眉,这家伙只知道吃,不知道收拾。
“其实,我们可以去外面吃。”博达揉着眼,靠在厨房门上,其雅满头大汗的洗着水槽里的碗筷。
“你是不是每次做完就直接扔进来不管了?”
“走啦,走啦。”博达扯着其雅的胳膊把其雅拽到了客厅里。
“不是,总归是要人来洗的呀。”
“你坐着,我们先吃饭,然后我来,行么?”博达把其雅按在沙发上,“你吃什么?叫外卖还是去外面吃?”
“随便。”其雅对吃没有什么挑剔的,吃饱就行。
突然博达眼睛一亮,大呼:“元旦一天假,加上周末两天,我们为什么不出去玩呢?”
“去那?”
“去一个别人找不到我们的地方。”说着博达就去收拾东西,三分钟就搞定了,其雅看的目瞪口呆。博达就一手提包,估计里面就放了一个钱包,其他什么都没有。
“不是,你不是说真的吧?就算出去旅游也得准备好不是,你这样像是去旅游的吗?别开玩笑了,我们还是先解决吃饭的问题,我确实有点饿了。”
其雅就这样被博达拽了出门,更确切的说是拖。
其雅和博达随便吃了点东西,就买了两张动车票,博达的意思是说,自己也不知道去那,既然出来了,就应该跟着自己的心走,他把自己的手机也关了,其雅的手机被放在他的包里,同样是关机,其雅坳不过他,也只得随他去了。
坐在其雅和博达对面的是一对情侣,似乎也是趁着假期出来旅游的,看见其雅和博达,便提议一起玩三国杀,其雅刚想解释说,她和博达不是情侣关系,被博达打断了:“好啊,一起玩。”
其雅一路没有心思,附和着打了几个回合,便说自己累了,靠在椅子上假寐。
博达也只好作罢,三个小时后,坐在对面的那对情侣下了车,博达拉了拉其雅:“要不我们也在这下吧?”
“这是哪?”
“南京!”其雅点头,两人便下了车。
“这不是南京的票,两位乘客,下错车了。”检票员拦住了其雅博达,其雅拽过博达手里的票一看,竟然是湖南的票,在南京他就不下了,身上冒出一阵冷汗。
“这位阿姨,我们花了钱,我又没多坐站,按理说是你们铁道部占了便宜!”博达语气不好,跟平常完全是两个人。
其雅拉了拉:“算了,我们回去。”
“车早走了,回去睡铁路上?”
“我只是提醒你们,小伙子你什么态度啊?”检票员没好气的说,转像旁边另一个检票员:“现在的年轻人啊,都不知道好歹!”
博达还欲要理论一番,其雅说:“如果你出来就是为了和别人来无理取闹的,那么我们现在可以回去了!”博达撇撇嘴:“本来就是她的态度不好么!”
其雅不出声的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想着自己真不知道那根劲搭错了和这小子出来,就是为了这两日的逃避?
一路走走停停,南京的梧桐树在这冬日里显得有点凄凉,不愧是古都,一颗树都充满着历史的沧桑。
她想知道自己是不是和南京有着说不清楚的缘分,博敏给自己的飞机票是南京,博达带着她来南京,难道南京真的属于自己生活的城市?
“你说我们这么悄无声息的离开,他们会不会报警?”博达很是幸灾乐祸。其雅反问:“这不是你想要的结果么?”
凉风吹在两人的脸颊上,南京的路上有一点积雪,融化的一滩滩水泽,一奥迪车从其雅身边开过,溅在其雅格子裙上如墨汁般的黑点,其雅皱着眉看了看自己的裙子又看了看那奥迪车,副驾驶座上伸出一美女头,看了看,便说驾驶座上一男的说:“一个女的被溅了点水,走吧。”完全没有道歉的样子。博达看其雅的裙子脏了不说,连最起码的做人道理都不懂。
走到车前:“道歉!”
副驾驶室上的女人叫道:“哪里来毛头小子?”
“道歉!”博达不依不饶。
“吆,这小子还有点意思,华文你说咋办?”那女人有点幸灾乐祸,似乎自己就是看戏的,跟自己毫无干系。
“算了,现在有些穷酸的人就是这样,专门站在街上,等着机会捞点钱。”说着从皮夹里拿出五百块钱,从窗口扔到博达的脚边,“够买好几条那位小姐身上穿的裙子了。”
这下把博达彻底激怒了,本来他心里就因为其雅一路神情的原因而觉得自己被冷落了,心里有点火气不说,又遇到这么一个人,彻底把他的怒火点燃了。他一脚把五百块踩在脚底,泥巴糊糊的,博达再捡起来扔给车里的男人:“还给你,谁稀罕你的钱!”
车里的男人看着自己的西装泥巴糊糊,也怒了,从车里出来:“小子,操你妈的!找死啊?”
其雅见形势不对,小声的对博达说:“算了,我们出来不是找不愉快的,再说我的裙子不值什么钱,洗洗就好了。”
博达红着脸,那架势如同对面的男人是他的杀父仇人一般,根本不理会其雅的话,对着那男人叫器道:“有种你再说一遍!”
博达虽然有着一米八的个头,却掩饰不了他那张未经世俗的脸,是个人都能看出博达的年纪,那男人是个老江湖,当然不把博达放在眼里,加上博达说话的腔调根本不是南京本地人该有的腔调,一听就是外地人,那男人的气焰高涨。
“吆怎么着,今我还就骂了,□□妹!”说完哈哈大笑。
车上的女人笑眯眯的下车:“华文,不带这样欺负小朋友的。”语气里说不出的嘲笑。
博达一个拳头挥了过去,他读大学期间学过拳击,还拿过奖,那男人被突如其来的拳头打的一个狗爬式,嘴角还挂了一丝丝血渍,脸色大变!
那女人抓住博达的胳膊,泼妇似地的叫起来:“打人了,打人了!”
其雅看到这场面实在无语,扳下抓住博达胳膊的女人,然后对博达说:“好了,我们走吧?”
“打了人还想走啊!打人了,打人了。”这么尖锐的声音果然引起路人的观望。
街那边刚好有一巡逻的交警,闻声赶了过来。
“怎么回事?”那男人一直躺在地上就没起来过,见交警过来,装作很虚弱的站起来:“警察同志,他无缘无故的打人。”说着指了指自己嘴角的血。
其雅真有些看不下去,快嘴说了句:“他骂人在先。”
博达却说了句出人意料的话:“就是我打人的,原因是,我看不惯装有钱人的暴发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