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金鼠劣迹（六）：史昂、童虎——酱油传奇 ...
-
作为倍受后世推崇的“波普教皇”（Pop Pope）和“民谣之父”（Folk Farther），史昂与童虎其实是在是乐史上著名的第一次“冥王入侵”运动（Hades Invasion）中硕果仅存的少数圣域本土乐手。虽然与其后各自的赫赫声名相比，他们在那一时期的发迹史要黯淡寂寥许多，且并不为大众所熟知，但也正是在这次狂潮式革命中的洗礼和积累使得他们在此后的243年岁月里分别成长成为安迪•沃霍和鲍勃•迪伦式的波普文化旗手。因此发掘他们在这段时期内的心路历程对于我们理解这两位乐坛砥柱式人物的终身成就有着重要的意义。
史昂1730年4月1日出生于藏南嘉米尔，自幼就因为在冶铁与裁缝技能方面表现出的非凡天赋受到乡邻瞩目。不过在跟随灵魂乐大师白礼学习乐理的时候，史昂并未表现出对音乐创作的太大兴趣，而是爱好研习器乐演奏。他扎实的贝斯弹奏功底便是在这一时期打下的，并且善编排的密不透风的“器乐墙”（参见SS版列纪之《波普教皇史昂》）。在这期间，史昂还一度沉迷于名人回忆录的阅读和整理中不能自拔，据说甚至因此接到了当时著名的传记作家天英星路尼抛来的橄榄枝。不过，最终他还是选择坚定地在音乐道路上前进到底，即便在签约圣域后因为人才济济不受重用而沦落到去粮油店打酱油，也不改初衷。
在圣域粮油店，史昂结识到了他一生最为重要的音乐伙伴——当时还在担任称油员的童虎。后者因为坚持自身的美学理念而不肯剃掉前额的头发和留长辫子，被当时的清政府认定为反清复明的激进份子，遭到驱逐和流放。共同的理想与相似的失意在两位青年才俊之间建立了牢不可破的友谊，他们相互鼓励，分享创作成果，闲暇时一起谈论同在圣域的其他优秀乐手（如雅柏菲卡）。童虎这时开始致力于将家乡庐山地区的民歌加以整理改编，其中就有如World Music典范《庐山百龟爬》等。
在粮油店附近的校练场练习时，有两位时常打酱油的少年天马和耶人也偶尔加入他们的排演。童虎和史昂将自己的乐队命名为“酱油传奇”（John U. Legend，通常省略为John Legend）。现在看来，这一命名在当时多多少少是含有自嘲与共勉两重意义的。
直到米诺斯军团的演唱会登陆雅典前夕，他们终于得到了一个前往意大利进行交流访问的机会，除了天马、耶人，还有三位临时成员加入。可是直到演出开始之时，乐队才意识到一个窘迫的现实：由于此前一直醉心于搞乐器和舞台效果之类，他们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作品。不过童虎毕竟是童虎，他将《庐山百龟爬》现场改编，在原有的进行曲节奏中加入电子、工业、碾核甚至哥特元素，把一首新民谣演绎出了Rammstein式的冷硬铿锵。虽然只是一次小范围的访问演出，在冥界高层中引发的震动却是不小的。据说亚伦在听过《百龟爬》后就表示“很受伤”；更有甚者认为正是这一次访问演出引发了以米诺斯、辉火等为代表的冥界乐队反攻圣域的“第一次冥王入侵”浪潮。
这时期童虎的舞台风格完全是一副袒胸露背披发纹身的作派，光着膀子提着吉他（有时是秤盘、鼓槌或秤杆，汗～）在台上大歩流星地踱来踱去。虽然这种作风在后期被童虎本人彻底抛弃，但它又确确实实影响了80年代的许多硬摇滚乐队，比如紫龙每次进球之后脱掉上衣全场奔跑庆祝就是在向童虎表达致敬。而史昂将灯光效果和杂耍表演融合到器乐演奏中，在即兴来段绚烂绮丽的吉他riff的同时耍弄灯具，被人们赞叹为“星屑旋转”。当然还有场场不落的保留节目，童虎总是随身携带称油工具——SS版《金属列纪（二）民谣之父童虎》中有关芝麻油的记载为误记，实际上他们在现场向观众分销的是酱油。
即使在与圣域旗下其他艺人合作中他们也从未忘记实践和推销自己倡导的酱油党围观精神。比如童虎就曾经受邀观摩阿鲁迪巴与辉火的合作演出，并在现场恰如其分地把握住了观望的分寸；而史昂也前往客串雅柏菲卡的罗里德奥体育场露天独唱会，当残酷的舞台意外发生时（见本《列纪》雅柏菲卡一节），史昂在施救不力后毅然承担起稳场工作，演出拿手的《水晶墙》。这首纯Instrumental曲目被认为准确地表现了挺身而出的旁观者因为担心碰瓷讹诈而爱莫能助进退维谷的尴尬困境；另外还有安可曲——The Hollies名作《他不重，他是我兄弟》：“The road is long…But I'm strong, Strong enough to carry him…He ain't heavy, he's my brother…”，极大地抚慰了现场观众因目睹惨剧而饱受惊吓的心灵。
但因为对形势判断的失误，乐队其后的第二次意大利之行显得如此草率而鲁莽。虽然童虎的现场爆发力再次给亚伦留下深刻的印象，圣域的CEO萨莎还是决定半途中止对他们的资金支持，转而全力以赴打造“星之魔宫”系列巡演。乐队的两位核心成员的心灵都因此深受创伤，童虎直接飞往卡隆岛休养度假，很长一段时间内无法振作；而史昂则重新埋首于铁匠和裁缝的旧业希望借此寻回内心的平静。也正是在这一时期里两人开始反思以往，对于一贯身体力行的酱油派不作为哲学产生了怀疑和动摇。
沉寂很长一段时间以后，史昂终于跟随希绪弗斯等人踏上了巡回演出的漫漫征途，而童虎也紧随其后携带着他一夜之间录制完成的新作《重返十二宫》（Zodiac 12 Revisited）强势回归。但了解“酱油传奇”的听众都预感到了，这并不是乐队新生的起点，而是使命结束的开始。当史昂当仁不让地站在星之魔宫大门前与希绪弗斯、雷古鲁斯一道祭起A.E.（Ambient Electronic，氛围电子音乐）大旗的时候，童虎正因为在雅典娜神像前再次脱掉上衣表演而与三位冥斗士观众轮番斗殴；当史昂在水星宫与路尼友好地叙旧、一个赞叹今非昔比一个感慨年少轻狂、以一首《积尸气转灵波》作为对恩师白礼的唯一承袭和对往昔岁月的缅怀追忆时，童虎也和辉火一道用焚烧一切的决绝与憎恨将旋律死金推向万劫不复的深渊——他们不要做看客，他们要参与，他们要经历！！！这与两人之前一直秉持的理念已经完全背道而驰了。
虽然其后，在天魁星杳马和阿斯普罗斯的暗箱操作下，毫不知情的史昂和童虎有过一次短暂的再度聚首，共同助阵《十二黄金之光咏叹调》的创作和录制。但那不过是艺术演出商业运作的产物罢了，因为尽管“酱油传奇”在名义上从来不曾正式解散，但一直以来支撑它的内涵——酱油精神却早已经土崩瓦解、荡然无存。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金鼠劣迹（六）：史昂、童虎——酱油传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