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何为花魁之争 ...
-
萧澜那爪子还没摸够,又捏了捏。
“我看中天的那些仙女们身材都很窈窕啊,怎么你…”
“住嘴!”我张开血盆大口朝他胳膊咬去,哪里有欺压,哪里就有反抗!为了保护我胸部的清白,我豁出去了。
“咝…你这女人怎么那么狠啊,好歹我也是你夫君,摸摸能死?”萧澜倒吸一口冷气,收回了他两只贼爪,正襟危坐在床头,还不忘补充他刚才未说完的话:“我是说真的,就你这身材,要不是嫁了我还真没人要你,就你的胸部,有你拳头大吗?”
你的命根,有钢丝粗吗?这话我憋了好久,最终还是没说出口,毕竟我是天庭小有名气的公主,绝对不能乱了淑女风范,所以压抑了下脾气,忽然妩媚笑道:“那你放我出墙啊~看我钓个极品男去?”
“怎么可能,你跟别的男的跑了,谁给我繁衍子孙?你还真是白痴。”我话音刚落,萧澜便立即皱眉接道,我刚喝进去一口茶差点没喷出去,说白了我就是个□□用的是吗,啊?啊?!
“其实我都快接受命运了,你说你是同性恋,我认了。”我叉着腰,这话说的我都倍感悲凉:“但你也不能阻碍我找男人吧?你不能给我丈夫应有的爱…”
“桃花,你别装哭了。”
“我不是装的,我要去找男人!”
“不让,这样怎么知道儿子是我的?”
“靠…”
这丫连儿子都想上了,我低头抹泪,多想立即回宫找我那玉帝爷爷和王母奶奶哭诉,告诉他们我在南极的地位哟,就是个专职产仔加奶妈。
“真哭了?”萧澜摇了摇我,声音带着隐隐的笑意。
“嗯。”我低着头,我为我悲哀的人生哀悼,哭一下子还不让啊。
“喂…桃花,你别哭啊。”他摸摸我的头。
“你别摸我!”我捂着脸蹲到地上。
“好好,我不模你。”难得他这么快就妥协,我心上一记。
“我要长头发!我要我的美发,你赔我美发!”
“……”他沉默了好久。
“呜呜…我的头发,我可怜的美发,你死得好惨,连芽都没发都就扼杀了!”
“……”又是一阵沉默。
“我的头发啊…玉帝爷爷,王母奶奶,我这都一个月了,还是光头啊…”
“桃花!”这话他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好像下了多大决心似的,恋恋不舍的摸了摸我的光头:“好吧,让你长头发吧。”
“哈哈哈,真的?”我一蹦三尺高,乐的那叫一个开心:“君子一言快马一鞭!”
萧澜明显一愣:“你没哭?”
“我哭了啊,刚才真哭了!”我很认真的说道,随即笑起来:“但一听到不用当尼姑了,我又开心了。”
“你耍我?”萧澜蹙着好看的眉,点着我鼻子:“桃花!你以后休想从本太子这里得到一点同情心!”
“我才不要哩。”我无所谓的耸耸肩膀:“我只要我的美发就心满意足了!”
自从那天之后,萧澜好几天都没拿正眼瞧我,搞的我怪不舒服,只能怪我心地太善良,最后还主动跟他道了歉,那骚包男这才重新和我讲了话。
百花齐放,晖清争艳。
我穿着湘黄色的抹胸裙纱,无视鸭蛋光头在镜子前转了一圈,最后戴上盈波递上来的假发。
其实我真不丑。
“是,你不丑。”
其实我挺美的啊。
“是,你特美。”
都怪萧澜那厮,本来我头发都能长出来了。
“桃花!”
我一转身,顿时膛目结舌:“你怎么在我后面!”
“你门开着,还不许人进?”萧澜俊颜的颜色并不好看。
“你怎么知道我…你是不是用读心术?!”我愤怒,睁大了眼睛想从他脸上看出些端倪。
“笨蛋,你腹诽就算了,自己说出声能怪谁啊。”萧澜一点我的眉心,成功将我贴的极近的脸推开,皱眉道:“你穿这么漂亮干什么,大晚上的给谁看?”
“夫君,你不知道。”我捂着继续贴近他偷笑,眼睛转了好几圈:“今年花魁大赛,正直皇帝南巡此地,定会去视察民情,听说那皇上也是帅哥一枚,我这不碰碰运气吗,嗯~”
“……”萧澜没好气的扭了下我腰间的肉:“不管你了,只要到时候你给我生孩子就成。”
我惊讶的抬起头,萧澜还是第一次这么给我面子,刚想夸夸他,却只听他又道:“皇上能看上光头,除非他脑残。”
我决定了,不管萧澜以后说的是好话坏话,我第一个鄙视他。
烟花繁芳,灯火明丽,星子清寒。
花魁大赛乃晖清河一年一度的盛典,为此各家红牌都使出了浑身解数,渴望夺得那风尘之冠,也不枉沦落红尘走一遭。
晖清河的水极是清冽,在灯火通明中波光粼粼,泛着鱼纹,一遍遍的敲打在堤坝上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萧澜站在轻舟首,迎面而来的荼蘼灯光将他的背影映的孤寂,仿佛随时会消失在那抹绚烂之中,我微微叹息,这么完美的男人却不是我的,所以才会有这么不真实的感觉。
船家船桨徐徐摇着,小舟缓缓前行,夜风带着些许凉意,却盖不过喧嚣火热的气氛,离花魁大赛开场还有半刻。
“我们坐在此处观看就好了?”我伸手拨了拨船下清波,惬意之余疑惑道:“不会出纰漏吧。”
“如果不出意外。”萧澜总是这么气定神闲:“难道你想去评委席闻脂粉的味道?”
“自然不想。”我乐得自在的继续玩水,花魁大赛的舞台建在河面上,在船上看是视野最好的,何况他们买了个好位子,不光能看到抬上蹁跹歌舞,又不会离舞台太近被别人注意,可以很好的观察别家的行动。
但难免会有意外发生。
我正玩得开心,萧澜吹风正吹的惬意,却见岸边忽然涌出一片黑压压的侍卫,然后打头身形熟悉的白衣男子打了个令人印象深刻的响指。
“萧…!澜…!萧…!澜…!你…!在…!哪…!里…!啊…!,快…!给…!本…!公…!子…!上…!岸…!来…!”
雄厚的吼声地动山摇,我仿佛觉得小舟有些摇摇欲沉,连忙扶住了小舟的船沿,好不容易才稳住了心跳,向岸边眺望去。
这个白言,离开赛近在咫尺了,他到是清闲啊,到底在搞什么鬼?
萧澜看着远处那抹白影不禁蹙起了好看的眉,白皙的面容上也泛起了一丝波澜,之间他足尖轻点水面,飞身离去。
我料想白言定是有大事,才回出动他河东狮吼侍卫团来寻找萧澜。
在这离比赛还差半刻的现在,一切不是准备妥当了么,还能出什么岔子。
我不禁有些担心,怜花楼好歹是我名下的第一笔生意,虽然都是萧澜在打理,但与我有着密不可分的联系,我转头让船家将船停在原处等我们归来,自己随着萧澜的足迹,学着凡间的轻功飞上堤岸。
白言满脸焦急,萧澜的面色也有些凝重,我连忙跑过去问道:“到底怎么了?出什么大事了?”
“桃花姑娘,你说这可怎么办。”白言急的在原地转圈,本是清冷的容颜竟蒙上了层淡淡的红晕:“与我一齐配乐的琴师找不到了!”
白言在花魁大赛上报名的曲目是‘清月吟’,当以琴箫合奏方能凸显出乐曲的美妙之处,当我首次听到这首曲子的时候只觉得能和天界的仙乐媲美了,但现在出了这档子事,琴师不见了,那曲子等于从云彩之上一落千里,恐怕就没有那空灵之感了。
“那我们只能指望令几个红牌了。”萧澜倒是不以为意,仿佛花魁谁胜谁负,与他都没有太大关系,也是,我俩本就是红尘看客,又何必纠结于胜负这等肤浅的事情呢?
但白言一听萧澜满不在乎的话,立即不干了:“我来你们怜花楼就是觉得怜花楼的红牌最容易当上花魁啊!如果今天花魁不是我…我就去死好了!”
“额…”白言看起来像是有隐情,我顿时心生同情,拉了拉萧澜的袖子:“夫君,你倒是想想法子,帮帮白公子呀。”
“怎么帮。”萧澜偏头:“能与白公子配合的如此相得益彰的琴师哪是这么容易就找得到的?”
他这话绝对在理,那琴师还是白言自己带来的,与他练习了有一年之久,别说比赛前半刻了,就算是一个月的时间,也难找到这么默契的琴师。
“呜,没想到他竟然会背叛我!”白言气的跺脚:“铁定输了。”
“倒也未必。”萧澜忽然笑意融融的看向我,温热的大掌忽然抚了抚我的面颊,我往后一缩,就只听他附在我耳边道:“桃花,瑶姬弦乐堪称天界神曲,就算你又笨又傻不务正业不思进取花痴美男,就这么一丁点的皮毛,小时候的耳濡目染,也该能令人刮目相看吧?”
他说‘一丁点’的时候,还用手指比划了那么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