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叶精神病院》秽月姬

14、是错觉

　　长长的走廊好像没有尽头一样，白光透过明净的窗户刺得眼球发胀，走在前面的宁次穿的白大褂将那些光反射得更为刺眼。佐助已经很久没见过这么耀眼的光，修罗场的灯光总是昏黄。

　　要是没有尽头多好。

　　佐助正这样期盼着，宁次却停下脚步，转头对他说到了。

　　“我是笨蛋吗？”自嘲地浅笑，佐助跟宁次进入了病房，当那个人真的出现在眼前时，佐助觉得心口一阵绞痛，肺里的空气都像要被榨干了一样——

　　他曾引以为傲的哥哥正坐在地上，冲着散落的五色糖果傻笑。

　　疯了？真的疯了？

　　宁次看到佐助忽变的脸色，只越过他，蹲在离鼬不远的地方，用哄孩子的语气问：“今天有好好吃药吗？”

　　“这些药虽然长得和糖果一样却并不是甜的。”

　　清冷如昔的嗓音让佐助拧着眉，疯了？开玩笑，他怎么会这么轻易疯掉，他怎么可以！抑制不住血液的沸腾，佐助箭步冲上去，拎小鸡似的揪住了鼬的前襟：“别开玩笑了，你怎么会真的疯了，你以为能骗过我吗？”

　　“请放开他。”宁次口气平淡，手下却不留情，佐助很惊异他的力气，简直和那个春野樱有一比。“他是真的疯了。”

　　真的……疯了？已经在脑中数次构想再见面时的生死相搏，眼前的事实却是他疯了？现实与理想的落差将佐助摔了个粉身碎骨，他无法接受。“不……绝不可能……”

　　宁次叹了口气，松开佐助，将鼬扶起来，然而，鼬不知中了什么魔障，竟对着佐助宠溺的笑起来，用大哥的口吻说：“原谅我。”

　　他说，原谅？“果然是在装疯吗？”

　　“到晚饭时间了哟，今天有你最喜欢的甜汤哦，鼬……”穿着粉色制服的护理人员推门进来，正看见三人诡异的姿态，“那个……我打扰到你们了吗？”那尴尬的假笑马上就要崩溃。

　　“你负责让他把药吃下去。”宁次瞥了眼女护理胸前的铭牌，理所应当的吩咐后，再次对佐助发出了邀请：“跟我来吧，有些事应该要让你知道。”

　　女护理在两人走后用拇指蹭了蹭铭牌，“迪达拉”三个字格外清晰。“他们都走了，你也该吃饭了，嗯！”

　　“迪达拉。”

　　“什么？”

　　“我虽然喜欢甜食，但是最爱的不是甜汤，而是三色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