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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苹果还是香蕉,这是个问题 “杰尼西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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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尼西斯怎么还不出来?”眼看着杰尼西斯都进去快半个小时,安吉尔开始担心地来回踱着步。
“不用担心,杰尼西斯先生不会有事的。”史泰龙安慰道,他看着忧心忡忡的安吉尔,又开始浮想联翩起来——在碧波荡漾的大海上,自己站在豪华游轮的船头,迎着海风展开双臂,而安吉尔先生从身后抱住了他,同时耳边传来了一个优美的女声唱着《My heart will go on》。
“达令,和我一起上船吧!”史泰龙呆呆地看着安吉尔,小声地喃喃自语。
“史泰龙先生?史泰龙先生?”安吉尔用手在史泰龙眼前挥了挥,“你在说什么?”
“对不起,我又分神了。”
“老这样分神可不好啊!”
“是啊,一定是昨晚没有睡好。”史泰龙不好意思地摸着后脑勺,眼角的余光瞥见一脸木然的杰尼西斯正慢吞吞地从城堡里走了出来。
“杰尼西斯,怎么样?见到螺蛳粉王了吗?”安吉尔焦急地问道。
“小孩子。”杰尼西斯小声嘟囔着,“没想到螺蛳粉王是一个满嘴脏话,身着浅蓝色和黄色的羽饰丝绒帽,红夹克,黄手套和棕裤子的九岁小孩子。”
“难道螺蛳粉王就是那个老说自己‘身体不胖,只是骨架大’的埃里克•希欧多尔•卡特曼(出自《南方公园》)。”安吉尔不由脱口而出,说完,他暗自奇怪,自己是如何知道这号人物的。他看着史泰龙问道:“你刚才不是说螺蛳粉王有王后的吗?那既然已经有老婆了,他怎么会还是个小孩子呢?”
“对不起,螺蛳粉王一向神秘莫测,我虽然当值多年,但每次进去通报时,都是隔着觐见室的门,所以连我也没见过螺蛳粉王的真面目。”史泰龙刻意避开了安吉尔的目光,他若再与对方对视的话,自己似乎都可以听见教堂的钟声了。
“是嘛?”安吉尔想了想,又问杰尼西斯,“问过怎么回去了吗?”
“安吉尔,这个问题先放在一边,”杰尼西斯不紧不慢地说,“我来问你,为什么以前我那么虔诚地念诗,一遍又一遍,女神却一直不愿出现收下我的苹果呢?”
“我不知道,这件事很重要吗?”安吉尔注意到杰尼西斯的眼神有些发直。
“刚才,螺蛳粉王问了我同样的问题,在他的提醒下,我终于明白了。”杰尼西斯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为什么以前我就从没就想过呢?女神或许不喜欢苹果,所以我决定以后换一种水果试试。”说罢,他把手伸进口袋里,缓缓掏出了一根弯弯的、金黄色的大香蕉。
“哎呀呀,这个世界太疯狂了!杰尼西斯以后念诗不拿苹果改拿香蕉了。”扎克斯忍不住惊呼道。
“闭嘴,小狗,我可是很认真的。”杰尼西斯看着手中的香蕉,温柔地说:“啊!芭娜娜(banana),水果中的娇(蕉)娃。”说罢,他就开始念起了《LOVELESS》,可才念了两句,就念不下去了。他懊恼地摇着头,自言自语道:“不行,我一定要尽快适应拿着香蕉念诗才行。”
其他几人见此情景,面面相觑,没有说话,可他们心里想的却是同一件事情:杰尼西斯的脑袋一定被螺蛳粉王用门缝给夹过了——傻掉了。
“杰尼西斯,对不起,我以前一直没机会对你说,”安吉尔试图做最后的努力,“可我觉得就算你拿着榴莲念诗,女神也不会搭理你的。”
“安吉尔,你是说,女神可能也不喜欢榴莲?那以后如果证明香蕉也没有用的话,我就抱个西瓜试试。”杰尼西斯很认真地比划着。
“你居然连玩笑和讽刺都听不出来了。”安吉尔倒吸一口冷气,低头沉默了一会,然后猛然抬头激动地大吼道,“接下来让我去,我倒要去看看那个螺蛳粉王到底是什么厉害角色,把杰尼西斯祸害成这样。”
“安吉尔,冷静点。”扎克斯拼命抱住正欲往城堡里冲的安吉尔,“还是让我去吧。”
“不,安吉尔、扎克斯,你们都不能去。”萨菲罗斯冷冷地说,“接下来,让我去。”
“萨菲罗斯?”
“万一里面出了什么事,你们真能对一个小孩子,不,就算是只是个看着像小孩子的家伙下手吗?”
安吉尔和扎克斯听罢,看上去有些犹豫了。
“哼,你们可都是大好人呐,而我就无所谓了,不管是老人、小孩、男人和女人,只要妨碍了我,我都会毫不犹豫地斩杀。”萨菲罗斯一边向城堡走去一边冷酷地说道。
“萨菲罗斯,”安吉尔在身后叫住了他,“听着,万一里面真出了什么事情,千万别一个人死扛着,一定要等我们都到场,大家一起想办法解决。”
萨菲罗斯背对着众人,蠕动着嘴唇,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最终也没说出来,他继续大步走向了城堡大门,克劳德二号见状,急忙紧跟在他后面,一起进去了。
一人一鸟走过了一条宽阔的、空无一人的、摆满了许多古怪雕塑的走廊,在走廊的尽头,就是螺蛳粉王的觐见室了。
“我不在乎你可能会有什么阴谋,也不在乎你可能会使出什么样的手段。但是你把杰尼西斯弄成这个样子,就算你真的只是个小孩子,我也绝对、绝对不能原谅你的。”萨菲罗斯自言自语着,推开了觐见室的大门,他和克劳德二号一进去,身后沉重的大门就“吱呀”一声自动关上了。
宽敞的,墙壁前都挂着沉重的、从天花板上垂下的朱红色帷幕的觐见室里,在萨菲罗斯的正前方是一个有着三层台阶的高台,高台上有一把大理石椅子,那就是所谓的王座了,有一个家伙正坐在上面,并且除了他,房内就没有其他人了。他一看见走进来的萨菲罗斯,便用一种滑稽又沙哑的声音说:“啊偶,可把你等来了,萨菲罗斯,嘎~嘎~嘎~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