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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贵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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旗木致人餍足的跟在宇智波佐助的身后,在手上拿着随便在路边扯的狗尾巴草。脚步轻快,神情飞扬。
宇智波佐助不禁反思,不过是一顿美食,就让她如此的满足,平时对待队友是不是过于严苛了?
“我们去一个地方瞧瞧。”宇智波佐助考虑再三说:“可能会有些危险。”
“无论佐助去哪里,我都愿意生死相随。”香鳞第一个表示愿意。
鬼灯水月大爷的扛起自己的斩首大刀霸气的说:“只要跟着你能找到干柿鬼鲛那就没问题。”
旗木致人:“是哪里,危险吗?”
重吾愿意一切都听从宇智波佐助的。
宇智波佐助看着自己的队友:“我们去雨忍村。”
香鳞:“那个常年365天下雨的村子?不好混进去啊!”
旗木致人:“还有常年的下雨的村子?没有发洪水啊。”
鬼灯水月:“不过是一个大型的忍术,少见多怪了吧?”
旗木致人飘飘忽忽的到鬼灯水月的身后:“我瞎啊,怎么见。”一股寒气从背后袭来,鬼灯水月一缩脖子:“致人大姐我错了。”
宇智波佐助:“我怀疑‘晓’的总部在那里。”
这时大家都来神了。
“‘晓’在暗中收集尾兽,那些失去尾兽的村子肯定会非常恐慌。一个摩擦,哪怕就是一点矛盾都会被无限的放大。没有一个村子敢跳出来说自己家的尾兽被盗走了,他们只会在暗地里偷偷的调查。这就给一些人可乘之机。第四次忍界大战不会太远了。而常年下雨与世隔绝的雨忍村就非常可疑。‘晓’的成立不是一两年的事情。他们能将这个组织掩护的严严实实一定要有一个非常安全的大本营,不会在任何情况下走漏消息,还有比雨忍村更合适的村子吗?”
重吾凝重的说:“你敢肯定?这不是一件小事。”
香鳞:“关于尾兽的事件就没有一件事小事,佐助分析的非常合理。”
鬼灯水月:“怎么混进去?只要一有外来人马上就被发现了。”
旗木致人:“那里的雨还能发现变身术?”
鬼灯水月:“只要是忍术就有施术的痕迹,天上下的雨也不简单,都是查克拉形成的,滴落在身上一定会被发现。”
香鳞:“我们大摇大摆的进去。”
旗木致人:“还没接近就被包饺子了。”
宇智波佐助颠颠手里的一枚戒指:“我发现一个非常有趣的信息。”他展示了手里的戒指说:“这种戒指是大蛇丸的,死去的蝎也带着这种样式的戒指,唯有戒指上面的名字不一样。大蛇丸的是‘空’,蝎的是‘玉’。我很少见到他戴戒指,这不是说他有不带首饰的习惯,而是我发现这个戒指恐怕还带有监视的信息。”
旗木致人:“你想带着戒指混进去。很危险,一旦你的猜测错误可能会赔上你的一条命。我不同意。”
“我不是在征求你们的意见,我非去不可,我一定要找到宇智波鼬,然后杀了他。”宇智波佐助说的杀气四溢。
“为什么非要是现在,时间太紧迫了,我们可以花一点时间好好的某划一下。香鳞,你现在马上去收集关于雨忍村的任何情报。水月拿着。”说着,旗木致人丢出一块牌子:“这是我旗木家的资金调集令,凭着它我可以调集任何一家旗木旗下店铺的所有资金。我要你吧入目所见的所有的店铺的资金全部调集出来。口令等下给你。重吾,我知道你不想接触普通人,接触忍者总没有任何的问题吧。我木叶有一个对外交易的忍者,你去联系他,然后买下所有一个忍村的村民所有要用的东西。我和佐助组织一个商队,商队里面的所有东西都是真的,走大名的路子,有了官面商队保护安全系数要高一些。万一,我们就丢下所有的东西净身跑路。这么一大笔东西,我就不相信没有人铤而走险的动心。”
宇智波佐助:“你什么时候有了这个东西?”
“木叶的暗卫神通广大,塞给我一点东西不是小意思。再说了,我还没原谅某些人,不可着劲的折腾,他们心里倒是不舒服,反正我也不差钱。”
“对了,我会联系一些我父亲那边的部下,没有问题吧?”
宇智波佐助:“随意。”
旗木致人嘴角一翘:“那我们玩笔大单子。”
宇智波佐助:“你又想到什么了?”
“商队不保险,既然你不介意我父亲那边的人,我们干脆用贵族的身份好了。”
贵族??
香鳞好奇的问:“你想扮演一个贵族?”
旗木致人摇摇食指:“不是哦!我父亲是有贵族身份的武士,虽然头衔不高,糊弄忍者绰绰有余。而我就是贵族家的小姐,我允许你称呼我‘姬’。”
鬼灯水月:“真是自大,公主不是那么好当的,你懂贵族的礼仪?恐怕你这几年的忍者下来连怎么走路都忘了。”
旗木致人:“佐助不是有写轮眼吗?将所有的礼仪复制下来就好,谁还需要刻意去学。佐助刻意扮成高傲带点坏脾气的贵族小姐,这点难不倒你对吧!”
宇智波佐助:“ 、、、、、、”
“还有,我们可以找来一些真正的圈内人士,蒙蒙没有文化的忍者简直是手到擒来。佐助顶替我在火之国的身份,这个身份是真的,见过我的人基本都在木叶,雨忍村的忍者调查不到那里去。那么我可以作为佐助的贴身侍女,贴身侍女要做什么我都懂,毕竟这种腐败的生活我也过过一段不短的日子。”旗木致人说着打个响指:“看来我要尽快给自己安上一对眼睛才行。”
重吾担忧的说:“时间上来不及。”
旗木致人:“又不是要真的眼睛,制造一对假的有什么?靠着我灵敏的听力和感知足以应付绝大部分的问题了。”
鬼灯水月:“过于单板的眼睛才是大问题。”
旗木致人:“从这里就知道你没有接触过大贵族。”
鬼灯水月虚心的请教:“不对?”
旗木致人:“当然不对,贵族身边的侍女也不是你想见就能见?装!!知道吧。简直就是事儿妈,要有多装就有多装。出来还要带个纱帽,好像我们忍者有多污染他们的眼睛似得。”
水月和香鳞同时笑了。
重吾点头恍然:“原来是这样,有身份的人就是不一样,身边的侍女都高人一等。”
“反正我们在明面上的身份是做生意的,没有人会傻的把大把的银子往外推。对了,我们还可以找人做担保,我看半夏姐妹就不错。”
“你认识不少的贵族?”香鳞好奇了。
“只有一个,还是原来我任务对象,她们欠我以前的小队一个人情,现在刚好让她们还回来,她们也是求之不得。这样担保的人有了,贵族的身份有了,做生意的人选就是我父亲那边的部下,手下也有了。就差你们的东西了,去吧,等你们哟!!”
香鳞,水月,重吾三人点头,水月在一边单独拿到了口令之后飞快的离开了这里。香鳞在临走前还问道:“你就不怕鬼灯水月拿了你的钱跑了?”
旗木致人满不在乎的说:“他跑的了吗?再说,你也太小看水月了。他的目光从来就不在这上面。这就是为什么我吧这么重要的东西给了他而没有给你的缘故。论心胸和眼界,你都掉他一条街。”
香鳞有点不服气,旗木致人没有理会她的情绪只是催促:“还不快去收集情报,这很重要,我们的小命全都拽在你的手里了。”
这时香鳞的脸色才好看一点。
宇智波佐助等大家都离开了说:“你不应该对香鳞说这样的话?”
旗木致人:“怕她含恨在心?”
宇智波佐助:“不,只是不利小队内部的团结。”
旗木致人一摊手:“我故意的。我们小队内部因为香鳞的花痴态度有了两个声音,别急着否定,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我们小队聚集的不容易,所以这个小队内部只能有一个声音,要不是你的,要不是我的,你为正,我即为副,反之亦然。这是提高小队的工作效率。而木叶那学到的团结友爱的那一套不适用我们现在的小队。对了,我一直有一个疑问,八云会做寡妇吗?”
宇智波佐助一时之间真的不好回答这个问题。
旗木致人感觉到宇智波佐助的犹豫,一时间满意的笑了笑。宇智波佐助一看到旗木致人脸上的笑容顿时觉得自己好傻,为什么要犹豫,不就是二选一,是或不是。他因该非常肯定的回答才对。无论他是什么回答都是对的,反而是该死的犹豫行为简直就是找死。
旗木致人欣慰的拍拍宇智波佐助的肩:“辛苦你了,我就知道你们做的每一件事都没有表面上看的简单。”
宇智波佐助的冷脸就要挂不住了,他要不要杀人灭口?
最后宇智波佐助还是没有任何的动作,和旗木致人两人来到一所大宅院里过起了水深火热的贵族生活。
宇智波佐助好歹在大家族里生活过,对一些吹毛求疵的态度接受的还可以。衣食住行方面他要学的就是如何的挑剔和找茬。旗木致人还通过父亲的部下弄来了一个美艳的教养嬷嬷。一个眉眼就能让人酥了半边身子。一个严肃的眼神就能让人不由自主的检查自己是不是有什么失礼之处。总之是非常厉害的一个女人。
也不知道她哪里弄来的人才,一言一行除了赏心悦目就是勾魂夺魄,将前来联络的重吾戏弄的是满面通红,看都不敢看这个所谓的教养嬷嬷一眼。
旗木致人则是跟着教养嬷嬷带来的下忍学习如何做一个合格的贴身侍女。贴身侍女不是什么事情都要做,端茶倒水铺床叠被的小事一般的下人做就是,贴身侍女负责的是小姐的身体健康以及对外的形象。同时享有一定的地位和权利,打理人情往来都有贴身侍女的影子。往白了说就是陪着小姐说话又身份不够做朋友的下人。
这个学习起来就要有一定的技巧,嘴上的工夫总不能让人挑刺。
鬼灯水月弄来了大笔的现金,神情疲惫的对宇智波佐助说:“突然好想弄死这个土豪!”这么大的一笔钱实在是烧手,看一眼都是奢侈。
接着他们紧锣密鼓的开始购买所有民生有关的生活品。菜米油盐酱醋茶都是最基本的,锅碗瓢盆,衣服鞋子首饰,男女老人小孩包罗万象,最主要的药材都没有落下。教养嬷嬷甚至开玩笑,这些东西都可以支持一个新建小型的村子维持运转半年的时间了。
一切准备妥当之后,香鳞带来了一个说不上好的消息。
“沙暴我爱罗的尾兽再次被人夺走了,幸运的是他活了下来,村民一如既往的支持他。”
旗木致人紧张的问道:“什么时候发生的事情?”
“就在我们和木叶的忍者离开的时候,沙忍的风影立马就被伏击了。这些胆大包天的混账抽离了尾兽就离开了没有给人一点反应的时间。说来还要感谢致人你给他做的东西,意外的救了他一命。你说他这么聪明的人会不会和木叶联姻啊!毕竟你手里的技术很吸引人。”香鳞把玩着手里的头发不带笑意的问:“说起来你又不是木叶的叛忍,跟着我们这些叛忍和抛弃的人是不是很奇怪?”
重吾温和的说:“香鳞,你们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旗木致人脸一白,继续给自己装上假眼珠:“没有,我本来就不是木叶的叛忍。准确的说我是属于离家出走的那一类。怎么,你想要代替佐助赶我走?”
装好的眼睛眨巴眨巴,简直就是判若两人。没有眼睛的致人带着淡淡的邪性,有眼睛的则是干干净净的少女。不是白纸一样的干净,而是哪怕弄脏了衣服,上面有洗不掉的印子,人们一眼看去都是洗的干干净净的衣服一样。黑暗和痛苦划过她的身体却没有污染她的灵魂。
看着这样的旗木致人香鳞忽然什么话都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