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同人旗木致人》毙命

45、晴天霹雳

　　感到熟悉的气息，致人顿时找到发泄的渠口，毫不在意形象的嘶吼：“老师你到底到哪里去了，素子和八云已经不见了，也不知道她们是生是死。”说着抹一把眼泪，凄凄惨惨的哭道：“都是我的错，是我没有通知她们，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老师你怎么就不在呢，我差点都要吓死了！”
　　致人趴在奈良鹿久的怀里哇哇大哭，哭声撕心裂肺，鼻涕眼泪一把一把的都往鹿久的衣襟上抹。齐整的衣服被飞来横祸的液体弄的像邹巴巴的腌菜。
　　鹿久无暇去关心自己的衣服变成什么鬼样子，轻轻拍打着女孩儿的后背，安抚着。女孩的心境极其不稳，在敌暗我明的情况下伙伴下落不明，心中的焦虑可想而知。
　　鹿久看也不看对面故作镇定的女子说道：“劝你还是不要自作聪明，比起你的主子，你道行还差的太远。”
　　变作他人的伊曼小姐目光闪烁，轻哼一声。
　　“你倒是知道，就是不知你知道多少。这话还是留给你自己比较好。聪明的上忍大人！”语调轻柔说不出的讽刺。
　　两人之间暗打机锋，风起云涌。

　　发泄过后，致人揉着湿漉漉的眼眶，打着嗝，粉色的鼻头一皱，指责道：“老师你也要负上嗝、一半的责任，将那个见鬼的女人嗝、交出去吧！我真是受够了！嗝。”她算个什么东西，能有素子和八云重要？

　　鹿久耐心安抚，自己兜里从来不揣手绢，只能用袖口擦去女孩眼角的泪渍。摸摸女孩银发，沉声道：“放心，素子和八云暂时都没什么危险。”心下一叹，免不了要吃些苦头了。

　　“嗝，我不信。”致人直接给鹿久一个红彤彤的白眼，当她傻啊！
　　“S级的叛忍有那么好说话么？‘早间稻’那个人我在妈妈给我的小册子上见到过，极其危险的人物。那是我一见到就要扭头就逃的牛人，实力很强。至少妈妈说过，她也不一定有把握能打败。”一大段话说下来，连嗝也不打了。想起那个薄薄的小册子上的介绍全给吓没了，现在更是头皮发麻。那种人物想想都让人直哆嗦。
　　“喜欢折磨人听人哀嚎的大变态。老师，我光是想想就觉得害怕，素子和八云怎么受得了啊！”女孩说着，泪光又浮上眼角。

　　致人说的鹿久心里一紧，这孩子居然知道这鲜少人知的叛忍。看来那糊弄人的一套在这孩子身上不起作用了，难怪如此心浮气躁连忍者的操守都不愿遵守了。
　　小册子的事情鹿久不问都知道一定是爱女成狂的九道剑干的好事。居然连这么生僻的忍者资料都收集齐了，怎么就不愿做点正经事儿？一天就在老婆女儿的屁股后面围着，也不怕人笑话！

　　伊曼小姐似笑非笑的看着这一对感人的师徒，叉腰不耐的说道：“够了，现在不是让你们在这互通有无哭泣撒娇，知道吗，你们首先是要保护我完成你们的任务，而不是在一边感叹敌人的强大而自己的弱小。伙伴被敌人抓了不过是技不如人而已，这种事情不是经常发生在你们忍者中吗，有什么好大惊小怪。就算是死在任务之中也不过是死得其所，哭个屁！”

　　伊曼小姐将致人撩拨的心头火气，这人实在是太欠教训。臭烘烘的嘴，满嘴喷粪。

　　鹿久按捺下面色不善的致人，对伊曼小姐说道：“你的主子没教你怎么说话吗？还真是不合格的侍女。”
　　“侍女？”致人疑惑的低语，电光火石间似乎想通了什么，看向人的目光愈发的不善。
　　“原来如此，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被致人那好似什么都看穿的眼光扫过，侍女姑娘下意识的的窘了。这事儿，还真是她们干的不地道。
　　鹿久看致人好像猜到什么似的，挺像那么一回事。
　　拍拍女孩儿的肩膀，问道：“我想，有些事情大家还是坦诚相待的比较好，生出什么误会大家的面上都不会好看!”

　　鹿久的目光毫无温度，看的伊曼小姐，不，应该是身为侍女的小妞，遍体发寒。侍女小妞往后一缩，随即又大胆的挺挺毫不‘伟大’的胸脯，色厉内荏道：“别忘了，你们不过是一群忍者。忍者，哼！不事生产整天巴不得天下大乱的人有什么好尊敬的。我就是说怎么了，你能管得了天下人的嘴？笑话！”侍女小妞不自然的闪闪眼睛，嘴唇抿成一条直线，面皮绷得紧紧的。
　　鹿久也不管那侍女心中到底在打什么小九九，在这样四面楚歌的情况下得罪保护自己的忍者明显是不智的行为。如果这妞真是千金大小姐还情有可原，本来么，忍者在那些贵族老爷夫人的眼中不就是低贱的职业么。可是，现在在他面前的是一个从来没有受过贵族教育的小小侍女，地位不比忍者高尚，在这样的位置上察言观色几乎成了本能，又怎么会说出这么一番得罪人的言论。
　　这个侍女不仅胆大心细，而且又足够的聪明。在监视丛丛的情况下怡然的扮演着自己的角色。而聪明人从来不会做蠢事，这个侍女更不会！

　　侍女小妞见二人不受挑拨，两条腿软的像面条似的。心下大大的松了一口气，面上一松，她已经了解到这位上忍大人的忍耐底线，这有助于她以后的谈判。

　　“既然你已经试探道我的底线，那么大家不妨打开天窗说亮话。”鹿久面无表情的看着对面的侍女：“最起码相互信任的条件，你得将你的本名告诉我。”

　　“素英，我的名字。”
　　素英扯扯僵硬的嘴角，笑的极其不自然。她感到在这位忍者大人的平静的目光下似乎所有的秘密都无处遁形，一股无形的压力笼罩在心头。让她感到不安，

　　“你需要依靠我们活命，这是你最需要的。也是你无法避免的事实。”鹿久将怀里的女孩儿轻轻推到一边，女孩乖巧的站到老师的背后没有打岔。
　　“你的要求与条件全部都应该围绕着这件事展开，别急着否认，没有人不怕死，没有人！”鹿久故意说得慢慢的，抑扬顿挫的声音给素英带去不小的心理压力。而他没有打算就这样，顿一顿继续说道：“所以，无论你手里有什么底牌都应该尽快的告诉我，我才能尽一切的努力而让你活下去。否者，我不介意抛弃你去换取我的弟子活命的机会。这很难得，在你隐瞒了任务危险程度下，我还愿意大度的保障你的安全，换做别的忍者，说不定……”鹿久未说完的话显得是那么的意味深长。眼中深处跳跃着恶作剧后得意的亮光。

　　素英尽力保持着身体不因对方的话而颤抖，她在鹿久的话中想到自身可怕的后果。没有人能知道对方是怎样的穷凶恶极的混蛋，她知道。没有人知道对方是怎样的残忍无情，她知道。没有人知道对方是怎样的肆无忌惮的无视他人鲜活的生命，她也知道。
　　就是因为她知道，所以她才更加的害怕。害怕落在那些人的手里，那会让她生不如死痛不欲生。那些人简直就可以不被称之为人，他们是从地狱爬上来的魔鬼，毁灭一切看来美好的东西。因为他们认为只有毁灭才是世上的真理，而真理一直与他们同在。没有什么比一群疯子更让人难以招架，难以对付。
　　素英害怕了，胆怯了。但是她不会就这么让主动权轻易的交到他人的手上，唯有掌握主动才是她的机会。谁又能保证他知道了自己想要的不会将自己一脚踢开，一切都没有保障的情况下这太危险了。

　　素英再次努力挺直了自己的脊背，告诉鹿久：“你休想，但我可以告诉你一些你现在迫切知道的信息。”

　　素英小心看看鹿久的脸色，对方还是一副平静的样子，就连眉头都没有皱动一下。是不将她的话放在眼里还是另有企图，素英感到喘喘不安。为了以后，素英还是想要赌一把，了不起，在他们放弃自己的时候他可以选择自我了断。
　　“我是小姐的侍女，小姐有一个死对头。暗处的敌人都是小姐的对头派来的，准确的说是不知从何处招来的忍者。实力很强，原本的护卫都被杀了。只剩下你们看到的车夫——市府先生。可惜，他后来也死了。”

　　“没有死，你在撒谎！”致人从鹿久的身后冒头说。
　　素英脸色一变：“怎么可能，明明我看到那人躺在地上气息全无浑身冰凉怎么可能没有死。况且，这个结论不是你们后来下的吗，怎么现在要反咬一口了？”素英简直就是在狂吼，市府若没有死那她成什么了。

　　“你们在怀疑我！”素英努力压制自己将要喷薄而出的怒火，眼睛因为愤怒而变得晶光闪闪，亮的惊人。
　　“之前是，现在嘛，看你的神情不似作伪，怀疑倒是减少很多。”鹿久依然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没有因为致人的突然插话而给她一个小小的眼神。
　　晴天霹雳，素英心下一片冰凉，她从来没有想过，市府居然会没有死。那她的伤心算什么，自责算什么，每夜揪心的希望找出凶手又算什么，可以任人摆弄的玩具吗？
　　“他背叛我，这个小人！”素英几近咬牙双眼喷火，恨恨的从牙齿里一点点吐出。
　　“都没有将忠诚给你，哪里来的背叛。自视甚高了，素英侍女。”致人又从鹿久的身后冒头，给了素英致命一击。连她这个十几岁的女孩儿都知道，那人若有忠诚，也是给真正的小姐的，怎么会给这个小小的侍女。侍女的小命又不值钱，那会真有人舍命相救。

　　素英挺直的脊背愈发笔直，不肯泄露出一丝的软弱。唯有颤抖的手，紧握成拳，或许她自己都没有发现。惨白的脸色，刚毅不屈的神色在脸上一闪而没。
　　致人想的到的事情素英这个小侍女同样想得到。那以前感到的疑惑都可以解开了，自以为聪明却还是自作聪明做了他人手中的棋子。翻手如云覆手为雨就是这么简单。小人物的悲哀。

　　素英深吸一口，抬高下巴，高傲的说：“在你们保我一命的情况下，还要答应我一个条件。放心，我不会让你们吃亏，从现在起，我会一五一十的将所有的事情都交代清清楚楚，直到你们没有任何的疑问为止。”

　　你不仁就别怪我无意——半夏宿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