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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急转直下 记忆被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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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醒,醒醒啊!喂…..别当我不存在啊……混蛋!!喂……你给我醒来!!!”
“嗯?”感觉隐隐约约的声音由远及近,吵得旗木笷嬅实在忍不住,努力睁开模糊不清的双眼。看看是哪个吃了豹子胆的家伙竟然敢前来打扰自己难得的好眠。
眨眨眼睛,良久,当视觉清晰后……
蓝天和白云……竟然会在……头顶上方。
温暖的阳光照耀在身上,一瞬间,晃花了旗木笷嬅的眼睛。
“真刺眼。”抬手遮住眼睛。
“你醒啦” 旗木笷嬅的身边,一个女生开心的说。“醒了就好……醒了就好,这我就放心了。”听声音,女孩松了一口气。
“你若再不醒,我可是会很苦恼的。毕竟,不在清醒的情况下合二为一,很多事都会很麻烦诶!”女孩呐呐自语。
扭过头,看到跪坐在身边的女孩,自下往上看去,绯裤、白衣、黑瞳、银发。
女孩的神态很奇怪,好似快慰,解脱,兴奋,却又扭曲着带点血腥的味道。
感觉……很奇怪,很熟悉。
旗木笷嬅动动手指,用力握紧,松开。没有大问题。
抬起手臂,撑起身子,努力坐直。
震撼的看到,眼前,一片青青的草地,直达天边,一望无际。不知名的小花其中点缀其中,一阵舒适的和风吹过,随风摇曳。一群美丽的蝴蝶在草丛中翩翩起舞,显得生机勃勃。
显然,刚刚是睡在美丽的草地上。
“你是谁?”旗木笷嬅看着女孩,防备的问。
“我就是你呀!”女孩笑的眉眼弯弯。
弯弯的眼中,杀机,一闪而没。
这时旗木笷嬅才震惊的发现,女孩,居然和她长得……一模一样。如果不是因为女孩的神态有异,简直就是另一个活生生的旗木笷嬅
“你……到底是谁?”因为震惊,旗木笷嬅忽视了那一闪而过的杀机,疑惑的望着女孩。她似乎并没有什么孪生姐妹。
“呵呵,我不是说了嘛!我就是你呀!”女孩似乎很开心,看着旗木笷嬅,歪歪脑袋:“我就是你!而你……也就是我。我们是一体同生的喔。”女孩的语气很轻快,很肯定。
神色一转,女孩充满忧伤的眼神看着旗木笷嬅:“你原本就不该存在在这个世界里!站在阳光下生活的人应该就是我啊,是你,是你夺走了我的权利。把身体还给我好不好,求求你了。我再也不想呆在这个空旷的地方了。”女孩怅然泪下,苦苦哀求。
面对女孩的指控,旗木笷嬅面色发白,她无法反驳。的确,她确实占有了别人的身体。用别人的身体肆意的活在阳光之下。
“你明明可以将知道的一切大声说出来,却因为害怕带来麻烦而闭口不言。不愿意去想,去看。冷眼旁观着一切的发生。都是你的胆小懦弱,自私自利造成了现如今所有的悲剧上演。哪怕你现在后悔,你的所作所为,也无法让人原谅。”女孩虽然在为着别人义愤填膺的指控,可她的嘴角,却在旗木笷嬅看不到的地方忍不住的……上扬。
之所以眼睁睁的看着悲剧上演,都是因为她的一己之私……吗?是这样的吗?
伸出手,旗木笷嬅抚摸着胸口,只觉得那里好疼,好疼…… 一切都无法改变吗?
尽管,她曾经试图阻止。
“你最好的伙伴,最亲密的家人,最慈祥的长辈和最爱你的丈夫。都会一一离你而去。最终,没有亲人,没有朋友,一人孤孤零零的呆在这个世界。”女孩继续恶毒的说着着旗木笷嬅无法承受的事实。
“你会孤单一人。然后,孤独的死去。”轻叹一声,摇摇头,女孩看着旗木笷嬅的眼神,里面充满了同情。
看着女孩的眼神,旗木笷嬅神经紧绷,本能的感到危险。
很不对劲,这个女孩。
那眼神背后藏着的……是盯上猎物的志在必得。
不能再顺着女孩的话想下去,那样会让她……万劫不复。
可是,她发现身体忽然……动弹不得。
“来吧,来拥抱我吧。!你,一切的罪责,就由我来代替。”女孩诱惑的对着得旗木笷嬅说着轻声软语。伸出双手,就要拥抱旗木笷嬅。
“将身体还给我吧!我来替你活下去。消失吧!好不好。反正,你原本就不该存在在这个世界里啊!将身体还给我吧!好吗?”女孩的声音消失在旗木笷嬅的耳边,轻轻的言语,让她感到了死神的召唤。
旗木笷嬅背后的冷汗直冒,脑中的神经最终……越崩越紧。
“嗡~” 旗木笷嬅似乎听到了脑中神经的断裂。
有什么东西浮出水面?
看着伸出双手的女孩,嘴角轻翘:“是吗?”
旗木笷嬅一声冷哼,垂下眼帘:“终于忍不住要出手了吗?【血魔】。”
随即起身,居高凌下的看着伸出双手的女孩。也就是……本来就应该同归于尽的……【血魔】。
血魔一惊,放下手臂,随即吃吃的放声大笑:“哇….哈哈哈哈……果然,终究瞒不过你,除妖师。记忆的秘密,还是让你发现了。”
血魔也顺势站了起来,与旗木笷嬅凌厉的目光对视:“可那又怎么样,你现在就是我手心的蚂蚱,只要我动动手指,就能捏死你。”伸出右手,食指和拇指轻轻一捏,扭曲的面容看着旗木笷嬅:“居然不要我的拥抱。我们如果合二为一,至少,你可以死的轻松点儿。”
凶相毕露,毫不掩饰。
邪恶的杀气,铺天盖地的朝旗木笷嬅咆哮而来。
血魔桀桀的怪笑着。
漫天的杀气,恶意的冲击着旗木笷嬅。
旗木笷嬅顺势后退,与血魔保持一段距离。
嘴角一扯:“哼!雕虫小技。”
随手捏了一个法诀,五彩的法气组成了一个圆形的保护膜。无论杀气如何霸道,都无法让保护膜受到一丝涟漪。
旗木笷嬅讽刺的看着血魔,双手环胸。
“真幼稚呐!血魔,鹿死谁手还不一定。不看看这个空间吗?它可都变了呢!”
随着这段话落下,空间里刮起了一阵飓风。由远及近,吞噬着空间的一切。
“你到底做了什么?”原本胜券在握的血魔不禁脸色大变:“你怎么做到的?明明你的能力已经快要消失殆尽。怎么可能还有压制我的能力。”血魔疯狂的嚎叫着。
旗木笷嬅拍拍身上的鸡皮疙瘩,看着血魔的丑态,啧,真恶心。
不一会儿,蓝天、白云、阳光、草地、小花、蝴蝶,统统消失不见。空间……只剩下一片虚无…..
此时,血魔全身上下的皮肤开始一寸寸的剥落。鲜红腥臭的血水不停的从身上冒出来。无尽的痛苦使得血魔双目赤红,恨不得立马将旗木笷嬅拆吃入腹。
面对血魔的质问,旗木笷嬅说:“和你同归于尽,虽然很无奈,可这是我的责任。身为除妖师的责任。
你是……绝、对……不能存在于世上的邪魔妖孽。
哪怕肉身全毁,哪怕永世不得超生。”
说着,旗木笷嬅笑了,脸上的笑容甜美灿烂:“托了你的胆小怕死的福,想方设法活下去的你,在无法打败我的情况下,想了一个迂回的主意……
于是,我和你在小小的婴儿身上重生了。
这就是你打的注意,你要……夺舍。
要夺舍,夺舍的对象就必须让人有机可乘。身为除妖师,怎么可能犯这种低级错误。
所以,你要制造我的弱点。
你选择了曾经吞噬过的记忆。
一个从满杀戮的世界,一个来自另一个时空的同行世界。
让那些鲜血来侵染,让那些强烈的感情来侵蚀。
只要在我坚定的意志中打开一丝隙缝,你就有机可乘。只有这样,你才有可能逍遥的活下去。
就在重生那一瞬间的冲击,你不顾一切的用妖力与我对抗,在对抗中,虽然我的记忆被你篡改。但你却因为伤重,无法兴风作浪。只能躲入一个阴暗的角落。静静的等待,伺机而动。”
对面的血魔不可置否。
此时,旗木笷嬅脸上在笑,眼神……犹如冰霜。
“你在篡改记忆的同时,忘了几个非常重要的细节。
其一,既然在国家特殊安全局【龙组】工作,天天都在生死之间徘徊。那么,我是哪来的时间来看漫画呢?
其二,超强的中医治愈能力,是国家特殊安全局必不可少的。又如何能让我与一个邪魔同归于尽。不是太亏了吗?
这一点,在这个世界体现的尤为明显。医疗忍者,是被保护的对象,无论情况多么险峻,医疗忍者永远是最后牺牲的一个。
其三,很珍惜自己的小命。每次出任务都是别人打先锋。在被保护的情况下,又怎么可能大义凛然,慷慨赴死。
哪怕最真实的谎言都由实话组成,可一旦经过对比,破绽,无处遁形。
这……还不算是你最大的失败。”
灵魂上的疼痛使的血魔全身不停地颤抖。
虽说听着旗木笷嬅的解释,血魔心理也明白,现在,不过是打发时间罢了。
其实,旗木笷嬅和他,都在等待最恰当的时机。在最恰当的时候,让对方消失……永远的……消失。
却不料,这却是旗木笷嬅最大的破绽。
血魔眯起双眼,看来,除妖师,也撑不了多久。
果真,是因为有了感情,堕落了吗?
“呵呵呵……”低沉的声音响起,浑身已是鲜血的血魔疯狂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可你还是上当了。”
血魔喜不自胜,“嘻嘻嘻嘻……哪怕你已经看透一切,你的‘心’依然不可避免的出现了裂缝,让我这苟延残喘的活在这具身体之中。”
“没错,正是如此” 旗木笷嬅点点头。
“三岁时,看到年轻版本的木叶三忍的冲击,怕是属于你那吞噬的人类的思想。之后的种种作为,都有你的影子存在。
包括在木叶天才忍者【旗木塑茂】的身边成长,只是为了更多的鲜血的侵染。
你却没想到,哪怕从没有执行c级以下任务的我,亲手杀的人也少的可怜。在这样的情况下,【旗木塑茂】也只以为我不过是心地善良的妹妹。
尤其是【旗木塑茂】还是一位心疼妹妹的好兄长。
这时,你无力做多余的事,只能静静等待,等待时机,用鲜血将我染色。
之后,卡卡西的诞生,【旗木塑茂】哥哥的死去,让我在这个世界第一次感到了所谓的责任。你影响了我的决定,让我去了那九死一生的战场。
一将功成万骨枯,我不可避免的双手染满血腥。
哪怕我将前世的医术带到这个世界,哪怕我不停的将同伴从死神的手中救治回来,依然掩盖不了我的罪孽。
一丝裂缝出现,我的‘心’被侵染……鲜血的红色。
可对贪心的你来说,这还远远的不够用。”
血魔桀桀怪笑:“那时你的记忆还没有复原,却依然下意识的遵从前世的习惯。真是让我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勉励支撑。桀桀桀桀…...”冲着旗木笷嬅邪恶一笑,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前世之所以无人追求,不过是因为是除妖师的原因。必须斩断一切可以称之为弱点的东西。无心无情,心如磐石。让妖孽无机可乘。
这一世,记忆被篡改之后,我变相的答应九道剑的求婚。在你手中完美的扮演着旗木笷嬅这个角色。
之后是对于羁绊的进一步加深。无论是同伴,还是亲人,朋友。
怀上阿剑的孩子确是在你我的意料之外,都说孕妇的情绪不稳定。我也不免的有了这个毛病。居然在情绪失控之下,找到四代,脱口说出这个世界的一切。
可笑我还以为一切都来得及,心安理得的接受来自于大家的保护。
却没想到,那不过是你制造的幻像。
哪怕我在紧要关头赶到,也改变不了即将发生的事实。
因为四代,根本就不曾听到我的坦白。
茫然不知的我,还以为,如果,早一点,在早一点……说出一切,结果是不是就不一样?
我以为一切都是我的错,自责,懊恼,后悔,伤心。
于是,如你所料,裂缝不仅又出现了,还在进一步的扩大。
你侵入了我的内心,将我带到这个虚无的地方。你以为时机成熟,终于忍不住要……夺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