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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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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那次“寻艳台”回来之后,张孝基便没有和瑜浅沐说过一句话,哪怕是一个音节。不是他生气,而是疑惑。
他疑惑瑜浅沐为什么会变成纨绔子弟,明明之前,他还是一名只是有点淘气,有点顽皮的小孩
自从他和他姐姐订婚到结婚,瑜浅沐就变成这样了。这种种巧合让张孝基猜想:
【难道,他是怕我抢走他姐姐了?】
也亏的孝基能把瑜浅沐的意思扭曲成这样。要是一般人早就明白了。
可惜,不巧,孝基就是一个情场白痴!也对,一个只谈过一次恋爱(还是和女人谈恋爱,完了就结婚),脑子又十分正直的的人怎么会想到那种龙阳之癖呢。
于是孝基越想越可能,仿佛找到光的突破口一般恍然大悟。
【原来那孩子是吃我的醋了啊!也对,他们姐弟从小就在一起,一下子分开确实不容易。】
孝基在心里郁闷,【即使我不娶他姐姐,别人也是要娶得啊,更别说我们是两情相悦的。】
他殊不知,瑜浅沐嫉妒的是他姐姐,而不是瑜浅沐喜欢的他
一心认定是被自己的小舅子嫉妒了的张孝基,急匆匆的赶到瑜浅沐所居住的房子。
还没来得及进入大门,就听到一位女子暧昧的喘息声,甜腻的声音从房子中的主卧室传到大门口,直把孝基弄了个大红脸【这都日上三竿了,小舅子怎么还在。。。】
也怪不得孝基脸红,他与娘子的洞房花烛夜在瑜浅沐忽然失踪的情况下怎么还能心安理得地继续下去呢。所以他现在还是一只雏啊!让一只雏去听即使是让常年在烟花之地寻欢作乐之人都会起反应的声音,一只雏怎么可能没反应?!
他犹豫着要不要进去,可又怕他打扰了小舅子的好事(你小舅子还巴不得你打扰呢)
“既然来了为什么不进来。”瑜浅沐的声音从主卧室中传来,他其实早就知道张孝基在外面,他也知道他来找他一定不是他想要来找他,是为了姐姐又是为了别的什么事。
所以,他就演了这么一出戏,希望,他能为他吃一点点醋,又或者能教训他。
这边,张孝基释然了,既然主人都来邀请,又何尝有尴尬去打扰人家呢。
他一进瑜浅沐的房门,便看到一张巨大上面铺着雪白的锦垫的床,本以为会在床上看到亲热的两人,床上却没有半点人踪影。
他发现在榻上才有两个人,其一就是瑜浅沐,其二就是一位府中的丫鬟。
那丫鬟面若桃红,羞涩的样子让张孝基有点想要调戏一番。不过他不会做这样的事
“小舅子,你…”未等张孝基把话说完,瑜浅沐就说“不要叫我小舅子,我听着烦。”
张孝基心里一酸,【原来他还没承认我是他姐夫。】于是他在心中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瑜浅沐承认自己是他姐夫!
“你找我有什么事。”瑜浅沐冷淡地问
“……”虽然孝基确定了他们之间的隔阂就是瑜浅沐怕自己抢走了他的姐姐,但是怎么表达才能让他接受并承认他,他可一点底都没有
“你有事就快点说,没有事就快走,我还有事没有完成。”瑜浅沐用自己的手指勾了勾那丫鬟的下巴,其挑逗意义,怕是再迟钝如孝基也明明白白了
孝基心里使劲嘀咕:【是你让我在你还没完事的时候近来的呀,这怎么怨得到我。】
这边,被调戏的丫鬟虽然脸都红红的,但是她还是用自己的余光看着孝基,生怕孝基把此事告诉老爷,让老爷把自己给遣了出去。
孝基没办法忍受这里抑郁的气氛,“那你先完事,我再告诉你吧。”说着,便大步向门口走去,仿佛后背有毒蛇猛兽,要来取他性命似得,而他身后的瑜浅沐左手微微颤抖
“等等。”一声包含着无奈,愤怒,幽哀的声音从孝基身后传来。孝基从来没有听见过这么情感丰富的声音,也不知道为何他会发出这种声音
孝基转过头来,瑜浅沐对着丫鬟说:“你走吧。”
这丫鬟心里当然憋屈,但是这两位都是她的主子。他们一句吩咐便可以将自己怎么样了,那还轮的上她来说嘴!
“你不…干事了吗?”孝基说到那种词就不免尴尬。
“不干了,这性致被你磨也磨光了。”瑜浅沐幽幽地说
“……”孝基一时间无语,他确实不该挑这种时候来,不然,自己也不用受这调笑
“罢了罢了,你有事快说。”瑜浅沐真有点恼了,【这人是怎么回事!我盼着看见他时,他和我的姐姐调情,对我视而不见,我不想看见他时,他天天在我面前晃悠!】
“那个……”孝基忽然不知道该如何称呼他了,他刚才不允许自己叫他小舅子,那他改叫他什么呢?
“叫我浅沐,像以前一样。”瑜浅沐对这孝基说
“这,于理不合吧。”孝基有点迟疑,他是他的小舅子,论称呼怎么排都排不到浅沐去呀
“你在我姐姐未嫁于你之前就叫我姐姐闺名就是很合礼理吗。”瑜浅沐冷哼一声
孝基脸有点发红,那是因为他确定自己会娶他姐姐,所以才这样说的……
“那也是,我就叫你浅沐。我想说,你……”不用担心姐姐被我抢走。话还没来得及说完,孝基身后的梨花木衣柜从墙上掉下来,把他的后半句生生地逼回去
“你说什么?我没听见。”瑜浅沐微笑着对这孝基说
孝基却明明白白地感觉到自己身后的汗毛根根给竖起来了
“我说。。”孝基忽然发现没什么好说的话题,忽然灵光一闪想到一个话题,虽然有点欠雅,但是,好歹能堵住他的口啊,于是,一咬牙,一闭眼,大义凌然地说:
“浅沐你和那些女子行房事的时候是什么感觉!”
话一出,偌大的房间一片寂静……
浅沐的笑容僵在脸上,他本以为孝基这么一副表情回事多么严重的问题,没想到问的是男女之事
不过浅沐在那台中也不是白混的,当即回道:“你和姐姐…的时候没有感觉吗。”
孝基尴尬地说:“我们还没…呢……”
既然有勇气提出这个问题,当然也要有勇气回答任何不齿的事
浅沐瞪大眼睛,站起来,绕着孝基走了几圈,眼光可将一只大象穿的千疮百孔
“啧啧啧,没想到你还是一只雏啊。”浅沐的声音充满了愉悦
不过孝基到没多大注意,只当他是嘲笑自己还是一个不懂男女之事的人
“我和你姐姐洞房花烛夜时,刚传来你失踪的消息,你姐姐和我怎么能继续下去。”孝基恼羞成怒地说,话语中摆明了就是说:是你让我还是只雏的,你笑什么笑
浅沐却是笑得更大声,捧着个肚子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