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里人》云之巅

3、宴客 于是陈越掉

　　于是陈越掉头往村里骑，车子缓缓的在后头跟着。到村口，便看到为数不多的十几间瓦房的村子，看来这是人数很少的小山村。陈越的家在村的南面村口旁边，屋前两棵高大的梧桐树得有十米高，树下有个四五平米表面平整光滑的巨石，看来经常有人在那上面坐着或躺着。门口挂着两个大红灯笼，给普通的农家院门添加了些喜气。
　　司机把车停在树荫下，车门打开从里面下来一男人。陈越看到司机对他老板恭敬的模样，以为是比司机年龄大的，没想到是个年轻人。男人面相很年轻也就二十七八岁，但气势过于强大，气度过于沉稳，高大的身形给人很强的压迫感。明明一脸的沉静，却给人危险的气息。深邃的眼睛让人不敢直视，气场不是一般的强大，呃，怎么形容呢，对，那就是传说中的王八之气。
　　感受到这股王八之气，陈越偷瞄完后赶紧打开院门，把两人请进客厅：“请坐，请坐。我叫陈越，耳东陈，跨越的越。”
　　“免贵姓李，李兴。”
　　“周简。”
　　“周大哥，李大哥。你们先坐，等下我给你们泡茶。”
　　陈越先到厨房把水烧上，然后回到里屋把下地的衣服脱下，换了件浅灰的长衫深蓝棉质的裤子。
　　周简打量着这个民居，客厅是南北通透，穿堂风徐徐吹过很是凉爽。客厅两边个有两个小间，小间的门槛有半米之高却没安门，里面放着十来口大缸因该是放谷物之类的，地上堆着地瓜毛薯芋头，顶上挂着密密麻麻的小筐，小筐里草药的味到弥漫在空气中。打量完客厅向院子望去，只见陈越端着泡好的两盏茶和一个水壶走进来，他摘下草帽换了衣服后给人感觉眼前一亮，明目皓齿很是俊俏，加上刚柔并济的气质使得整个人天质自然。看上去到不像个农民了，而但质朴的气息很是很浓郁。

　　陈越把茶放在桌上，对周简明笑了笑说：“先喝茶，饭菜要四五十分钟才能好。”这个笑就像一道闪电一样把周简从头劈到脚，心里有一种陌生的感觉，莫名其妙。这种感觉是他三十四年来第一次出现，他不明白这是什么一种感觉，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于是他紧盯着陈越看，想看出个所以然来。
　　被人盯着看的感觉很不舒服，特别是对方本身就具有的强势，使得陈越毛骨悚然，心想这个人怎么这么奇怪，不会是带了个仇人回来吧？赶紧逃开跑到厨房做菜去。
　　大锅里先烧着水，去后山果园捉了只较嫩的鸡，不到二十分钟，陈越就已经处理好一只嫩鸡和一只鱼。他打算做酱鸡和蒸鱼，再炒个早上摘的油麦菜加上昨天的鸡汤。酱鸡选嫩鸡做会比较爽滑，把鸡块用甜米酒、少许花生油、盐、虾酱、黄豆酱和姜葱丝腌五分钟，下锅后加三碗高汤，大火把汤烧开然后文火收汁十分钟就可以了。在煮鸡块时可以把处理的鱼架在锅上一起蒸，鸡熟鱼也熟了。
　　每份菜分出一小份端给黎婆，然后招呼那两位吃饭：“没什么好菜，将就着吃吧。”
　　“陈越你太客气啦！”李兴看到桌上虽然菜样不多，但色香俱全分量足够，想必吃起来味道应该不错。在这山旮旯里有的吃就不错了，开车走那么久的山路他都饿了。要不是碰到这个小农民他们还得在山里转呢，所以哪里还会挑剔这桌不丰盛的午餐呢。就是不知道从小就锦衣玉食的周先生会不会挑剔了，他偷瞄下对面老板，见到对方没什么表情应该是没意见。他吃了口鱼，嗯，很鲜美，看不出来这山里人还蛮有一手的。鸡肉虽然嫩滑但也浓香，菜香气浓郁、色泽翠绿、口味清淡，鸡汤的味道浓香醇厚不油腻。他虽然不会做菜但是会吃啊，这菜都很合他胃口，很有家的味道。
　　吃完李兴感慨到：“陈越看你年纪轻轻的，做菜到是不错啊。”
　　“这做菜跟年纪无关吧，我还害怕你们不喜欢呢。”
　　陈越把后山的鸡都赶回鸡舍，喂了猪，把晒的草药收回屋内。收拾了一个包袱，提着一坛酒。拉开后门想把东西放进车内坐进去，李兴赶紧拉他到前面：“小越你坐前面好带路。”
　　陈越愣了下才反应过来，他只想着后面位置那么大好放东西坐着舒服，忘了自己是个带路的，于是耳朵红了起来。
　　周简看到他红红的耳根，笑道：“就坐后面吧，上来。”
　　大老板其实也挺亲切的嘛，没那么吓人。陈越坐进去把包袱放旁边找地方放下酒坛，然后对周简明笑了笑：“我也顺便看看老朋友。”
　　周大老板对于他的笑微微失了神：“要带了那么多东西？”
　　“酒是去年就说好要带给老王头的，还有点茶叶。小孩子总是喜欢些小吃，不带些过去他们会失望的。都是一些自家做的东西值不了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