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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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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会场地。果然是拂晓大厦啊,世界级的会议选在这里开不是没有道理的啊,左边会议场右边晚会场,一墙之隔天差地别。或者说政治实际上不过是有权的人的另一种娱乐?
当然,这种上升到辩证哲学的论题不是我所关注的,我现在满心关注的,那是实物的幻影地球,舒悦说它是由红衣精英们卫护的,那么是不是意味着找到它就先得找到一群穿红衣服的人啊,而且还需得长成精英的样子。
我的眼光在人群里搜索,触目所及的是一群穿着黑色的外套打着红色的领结满脸堆欢的政治家们。唉,这与我心里的精英们可是完全不相及的啊,既然是精英,总需得一脸严肃目露精光的嘛,这样才能体验那个精字啊!这笑的满脸堆欢的模样,神色温和,完全一副疲懒的样子,哪里寻到半个精字之精髓?看来这一群里是没有的了。于是我再转,同时需得保持不动声色的自然侍者样,我总要对的起舒悦的那句“凡事自己小心”之叮嘱吧。但是……唉,宇宙联盟有这么多国家的吗?怎么这么多的政治家挡在我的眼前,他们遮住我的视线,叫我不能看到我最想见的幻影地球。
真想拿把光子枪灭了他们。
“姜,湘,言?”这是一个问句,一字一顿问的很慢的问句。仿佛是问的人尚还不能确认,但是之于心中的肯定是大的,足有百分之八十那么多,或者说他希望的肯定是很大的,满怀着欣喜的希望,希望太大以至于有几分不敢相信的怯弱在里面,这是一种仿佛被升至华美而又脆弱的梦境而去的希望,仿佛一碰便会碎了一般,但是不碰便要死了。所以使得他想要确认下那百分之八十的心是那么的浓,于是他便问了,小心翼翼却又不敢很肯定的问了。
我皱眉,立马给这三个字打上幻听的标记,这么一个恐龙级的场合里还会有谁认识我吗?当然不会是那三个,她们即将进行一次大手笔的动作,所以为了我的安全,只怕与我撇不清干系,不可能再来跟我说什么的。况且该交待的早就已经交待好了,所以绝对不是她们。况且发出问句的好像还是一个男声,哦?男声?男女声都辩出来了,那么岂不是离幻听又远了一步了?但是这是恐龙级厉害的场所啊,而且触目所及皆是政治家们。政治家,我怎么可能与他们扯上关系,我看还是继续打上幻听的标签好了。
于是我忽略他,目光继续在人群里搜索。
“阿言!”冷不防一双手在我的肩上恰到好处的拍了一下。所谓的恰到好处,那就是不轻也不重,让我刚好可以发觉这是有人在跟我打招呼了,而且其力度还继续进一步的提示着我这个与我打招呼的人他是我的一个熟人。但是既然是熟人,麻烦请问一下为何手要颤抖,我不记得我有认识患有中风症的人啊。
现今的状态下是容不得我不回头了。于是我只能满心不甘愿的回去确认一下,到底是哪位仁兄这么不会察言观色,看不出我现在很忙吗?
回头,入眼的是一张男子的脸,笑的灿若春花明若春阳,无限欣喜尽现于这一双明眸里,所以脸上容光更是神彩飞扬直晃的人不能睁眼逼视。客观上而言,这该称的上是俊秀风雅明亮温柔的绝对可以引来无数尖叫声的绝美男子的容颜。但是,这世上无数的美好皆毁在这个“但是”里。但是我入眼的第一感觉那便是,这不是叫我恨的咬牙切齿的理应在我的诅咒下化成了灰的沈默吗?他什么时候还魂了?
这是沈默,我与他之间的确有些渊源,用世人于这渊源的定义,美好的称呼那是叫做青梅竹马,而我与沈默之间,不好意思,我们两人是苦大仇深。我的童年少年皆生长在临渊那座古老的孤儿院里,那里面云集着全原亚州的与我相似的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而成了孤儿的孩子们。所以说,那实际上是一套非常大的近似于院落一般的群居处。在我们的旁边,有一座大小与我们的院落差不多的住宅,但是它的里面,只住了一家人,一家三口人。
那时我还只是一个孩子,尚处天真的年纪,天真的相信院长给我们说的每一句话。比如说上帝造人,人人平等。可是为什么哦,为什么我们的房子住了这么多人,一个房间得住上四个小朋友。因为各个小朋友的作息时间稍有不同而我偏偏属于那种睡的晚起的晚的那一类的,所以我无限苦恼早上被别的早起的小朋友们吵的不能安睡的同时,别的小朋友们也无限苦恼于深夜被我吵的不能安睡。为此上演了数场上阵掐架的事情。这其实也没什么,小朋友嘛,没有打架的童年哪能算的上正常的童年。可是关键的是,每次掐架之后我们都必需得接受院长的惩罚,因为掐架深刻的表现了我们其实不够友爱这一事实。而上帝告诉我们,大家都是兄弟姐妹,要互相关爱。而我们明显的是没记住上帝的这句话,伟大的上帝的教育都不能让我们感恩的同时铭记于心里,那么看来普通的人类即使是再苦口婆心也不可能再有什么改变的了。所以温情的教育便上升至了体罚的境界,体罚的内容是禁食,比如说饿个一顿或者两顿。
可怜我那时正是长身体的时候,经常因为没能记住上帝他老人家的教诲而被连续禁食,搞的从小营养不良,长大再怎么突破也不能突破小这一范畴,于很多年前便掐断了我进军模特界的光辉前程。禁食嘛,两顿一饿下来,谁不是前心贴后背,就算我小小孩童不知道什么叫做革命,但实际上胃这一器官不是那么好呼悠的。好嘛,你不给它上贡,那它肯定立马揭竿而起。于是万般不得已之下,我便生出了偷偷地离开了上帝他老人家给赐给我们的僻护所的这一心思。隔壁的院落与我们这里很象的嘛,不知道会不会是上帝的邻居哦。听院长说上帝是天下最仁爱的父亲,那么仁爱的父亲应该不会把孩子不听话的丑事到处宣扬的吧,所以隔壁邻居他应该也不知道我是因为犯了错误而被罚禁食而不是因为走错了地方而恰缝肚子饿的吧?
花园里有一个洞,年代久远,但是恰巧穿的过我的身子,它通向我们隔壁的邻居,但是因为相通的地方也是一个同样种满了玫瑰花的花园,所以我在第一次探险之后便放弃了其后的探险。如今形势所迫,我即使是对那些玫瑰没有兴趣,但是对玫瑰丛之远的的饭厅兴趣大大的有。
所以我便悄悄地穿过了那个洞,当我灰头土脸的钻过那个洞抬起了头来的时候。天啦,我看到了什么?
枝影重重里,我看到了一个男孩子,他或许应该有一张明亮的犹如天使般的脸庞。但是那时被饿红了眼的我能够不是只将目光紧紧地聚在他手里的那个看起来很美味的点心上,而是分出了些余光确认出他是一个男孩子而不是一个女孩子,我觉得我于小小的我而言实在算的上是难能可贵的目光远大。当然,至于说人家小小年纪便已身俱男子汉气场这一言论,不存在于选择范围之内。这些其实都是次要的,关键是第一个入眼的那是什么?美味的点心,然后便是冲天的愤怒。那一个瞬间里,犹如怒涛般翻滚的怒火充斥在我的心里,使得我忘记了自己不过只是一个闯入者,实在没有什么权利大吼大叫。但是事后想来,就算我铭记自己是一个闯入者应该也不会做出什么适合闯入者该作谨慎的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