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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草原疑云 四四初露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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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康熙的明旨下,有苏培盛“看守”着,还有八弟盯着,胤禛实在没力气反抗,实实在在的休养了三天,而且是在康熙的寝宫里休养了三天,总算痊愈了,用老康的话说是“终于见着了可以活蹦乱跳的四阿哥了。”康熙命秦太医给胤禛复诊了身体,确认没事后才放胤禛自由活动,胤禛终于可以回自己的行帐了,真是舒服啊,终于不要每天被皇父盯着吃饭睡觉了。
胤禛这边是舒服了,胤祀也高兴了,终于见四哥时不要先得到皇父的批准了,可以想什么时候见就什么时候见,想见多久就见多久。
可这边,康熙接到来自喀喇沁的消息,喀喇沁郡王班达尔沙之子沙达尔班吉(名字伪造的,请无视)正纠集兵马,与其伯父扎萨克郡王崐扎什之子噶尔崐已到了剑拔弩张的地步,(编造,请自动无视)如若真的到了兵戎相见的时候,那喀喇沁将血流成河,民不聊生,西拉木伦河流域也将成为这塞外的一片令人头疼的铁钉子,形势危急,康熙立即召集大臣们商议,当然,这种情况下哪能少了他的皇子们呢。
康熙在询问群臣之前,特意将胤禛单独招至面前,询问他的意见,命他畅所欲言,不许有所保留,胤禛认真思考后,平淡的向康熙如实禀了自己的意见,康熙听了,面上没什么表示,心里却下很多考语,暗暗惊喜,最多的是感到深深的满足。
待到议事当日,群臣向康熙提出直接派兵平了喀喇沁内乱,以稳定人心,康熙虽然意见甚好,但仍细细问了各位皇子们的意见,胤祉跟胤祺没有提意见,胤佑和胤禟的意见与群臣们相同。胤禔和胤祀却提出了异议,一部分跟胤禛先前对康熙说的不谋而合。只是没有胤禛说的细致,考虑的没有胤禛的周全,康熙又一次在心中点头,为自己的儿子们骄傲了一把,心中已有了计较,却没有表扬他们,只是不咸不淡的嗯了一声。
翌日,李德全传康熙旨意,着皇长子胤禔带三百卫队,前往喀喇沁右翼旗,总理其内乱的具体事务,具体的处事计划就按胤禛所报,先派人秘密查询沙达尔班吉和噶尔崐在部族内的威望,平生事迹,争端的详细原因等等,等具体情况查清后再做具体部署,再决定帮助谁,平息这场内乱。命皇四子随行,辅佐兄长完成任务。
胤禛平平淡淡的接了旨,谢了恩之后就径自去做出发前的准备,而胤禔却激动不已,认为自己终于在君父面前露了脸,急急让奴才们准备行装,就等着大展身手。
李德全回去向康熙回了话,康熙特意问了两个儿子的反应,当得知胤禔的反应时,不着痕迹的撇了撇嘴,当得知胤禛的反应时,俊眉皱了起来,这孩子怎么还这么不痛不痒的,当时自己听他的建议后,别提多高兴了,他这儿子,简直是才华横溢,当时心里就决定让他去处理这件事,历练历练,后又怕他一个人过去,会有危险,而且初次坐镇,又怕属下们都不服他,正好大阿哥也有这意思,他就如了他的愿,让胤禛辅佐他,确保计划顺利进行,兄弟俩又有所照应,对他们的安全也有了一定的保障。
可这孩子,都到了这种时候,还愣是一点反应都没有,怎么对弟弟们事就那么大反应啊?康熙深深的叹了口气,心中酸涩,但是,让他去历练历练总是好的,只是康熙不知道,就因为他的这道圣旨,令他一生追悔莫及。
胤祀得知消息后,立即去了胤禛行帐,进去的时候,苏培盛在帮自家主子收拾行装,胤禛正在看书,都没注意到胤祀急急的走了进来。
“四哥,四哥……”胤祀呼喊里透着急切,几步到了胤禛面前,喘着粗气。
“八弟,你怎么来了?”胤禛眼中过一丝惊讶,轻轻的放下手中的书,拉胤祀在身边坐了。
“奴才给八阿哥请安!”苏培盛赶紧放下手中的事,向胤祀请安。
“四哥,我听说,皇父派了你和大哥去喀喇沁,明日便出发,是吗?”胤祀不理苏培盛,反握住胤禛的手焦急的问道。
“苏培盛,去,给你八阿哥倒杯茶来。”胤禛没有立即回答胤祀的问题,而是对苏培盛吩咐道。
“喳。”
“四哥。”胤祀扳过胤禛的身体,强迫他看着自己。
“是,八弟,皇父已颁了圣旨,命我和大哥明日出发。”
“什么?皇父真的要让你去那兵乱之地,涉入险境吗?皇父完全可以先派人去暗地查询啊。”胤祀得到确认,激动的揪紧了胤禛的衣服,一脸惊骇,满眼的担心的看着胤禛。
“是,八弟,皇父派我们过去,有他的考量,这样一方面是为了历练咱们兄弟,另一方面,也是很重要的一方面,皇子坐镇,更显示我们大清的威严,和对他喀喇沁的重视。皇父此举也是用心良苦。”
“可那里毕竟是现实的战场啊,四哥,那实在是太危险了。”为什么不是其他兄弟,即使是我也可以,可为什么偏偏是你?
“八弟,你还不明白吗?此次内乱,小的来说,关乎喀喇沁部族的生死,百姓的希望,大的来讲,关乎我整个大清啊,牵一发而动全身,这个道理,八弟,你是懂得的,不是吗?关乎江山社稷,四哥又岂肯坐视不理呢?而且,那里不是还没有打起来吗?”胤禛淡淡的笑了。
“可是,四哥,我怕……”我怕你一离开,我就追不上你了,就再也看不到你这样美丽的笑容了。就一次,就这一次,让我抱紧你。胤祀不再考虑胤禛会有不悦,不管他的抗拒,伸手搂紧胤禛,将头深深埋入他怀着,呼吸着胤禛身上独特的香味,这感觉,好幸福,可泪水却无声的滑落了,心,好痛。
“呵,怕什么…胤祀?”原本想逗逗胤祀,可感到腰间收紧的双手,胤禛疑惑的低了头,想要推开他,可却使他抱的更紧了。
胤祀听胤禛叫了自己的名字,抬起了头,愣愣的抬起头看着胤禛。苏培盛端了茶进来,看见两人如此一幕,睁大了眼睛,吓了一跳,但立即驻了足,悄无声息的退了出去,主子和八阿哥这样,实在是太奇怪了,可主子的事情,奴才们还是少管为好,于是苏培盛到帐外守着去了。
“八弟,怎么哭了?到底怎么了?”见弟弟把自己抱的那么紧,不肯松开,现在又落了泪,实在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让他这样。不自觉伸手轻轻给他试了泪,却发现那珍珠似的泪水怎么试也试不完。
“……”
“八弟,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哭的这么伤心,四哥说错什么了吗?”胤禛急了,自己从没见八弟哭过,即使小的时候被奴才们欺负成那样都没有哭过,今日泪流满面,伤心至极的样子实在是令他心疼不已。
“……”胤祀将头再次埋进胤禛怀里,摇了摇头。
“那是?”胤禛双手握着胤祀的肩,把他往外拉,想看他的表情,可胤祀却不肯再抬头,往胤禛怀里钻了钻。
“四哥,我没事,只是舍不得四哥,四哥,抱抱八弟吧,像小时候一样。”胤祀在胤禛怀里闷闷的说,努力平复心情。
“傻瓜,四哥又不是不回来了。”胤禛笑了笑,原来就是这事,八弟还是小孩子啊,心里也溢满了感动,也伸手抱了胤祀。
“四哥,不许说这么不吉利的话。”这种话,他怎么能随便说出口呢?胤祀抬起头,责备的看着胤禛。
“好,好,四哥错了,四哥收回,四哥保证一定会安全归来,行了吧!”看着胤祀那严肃的表情,胤禛无奈的摇了摇头。真是拿你没办法。
“四哥……”胤祀靠回胤禛怀里贪婪的闻着他的香味。
“嗯?”胤禛漫不经心的接道,无意识的抚着他的背,像小时候一样安抚着他。
“你能再唤一声八弟的名字吗?就像刚才那样?”
“怎么……”胤禛郁闷了,这小八今晚怎么这么古怪啊。
“就唤一声不行吗?我想听四哥唤我的名字,就像小时候那样,不行吗?”胤祀看着胤禛,眼里溢满浓浓的悲伤和渴求。
“胤祀…”胤禛看着胤祀那悲伤与恳求的眼神,震惊了,情不自禁的唤了他的名字。
“是,就是这样,谢谢你,四哥。”胤祀复又靠近胤禛的怀里,闭了眼睛,任泪水滑落。四哥,这是你给我的,我会珍藏在心里。
“”八弟今晚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如此悲伤呢,胤禛完全摸不着头脑。
胤祀第二日在胤禛帐内醒来,对于前一晚的事,什么也没说,只默默穿戴整齐,深深看了胤禛一眼,“四哥,昨夜,弟弟叨扰了,先回去梳洗,等会和兄弟们一起给四哥送行。”压下心中的不舍,向胤禛行了礼就转身朝外走。
“……”还没等胤禛说什么,胤祀已走出了帐篷。
和父兄告别后,胤禛带着对胤祀满腹的疑问,随胤禔带了三百卫队,去了喀喇沁,到了那里,首先招见了噶尔崐和达沙尔班吉,询问争端起因,向双方表达大皇帝的关心,另一方面,又派人暗地里查寻两方势力,做对比。噶尔崐派了属下好生服侍胤禔和胤禛,一连数日,胤禛带了随从视察喀喇沁风土民情,一边还要注意两方的动静,累的每天回到住处,倒头就睡,根本无暇再想其他。
终于,在他们严密执行计划下,经过明察暗访后,终于摸清了喀喇沁内乱了秘密,原来,达沙尔班吉一直不服自己的伯父继了父亲郡王的位子,心中不甘,一直想推翻噶尔崐,自己上位,只是一直苦于没有机会。刚好,葛尔丹起叛乱之心,找到噶尔崐,想与之合作,帮他举事,谁知噶尔崐不同意,就转而又找到了达沙尔班吉,并许诺事成后,让他管理整个蒙古。达沙尔班吉觉得机会来了,所以就起了内乱,想扰乱视听。噶尔崐原本想将葛尔丹寻其为盟友之事禀告康熙,但由于达沙尔班吉一闹的焦头烂额,也没来得及禀报了。
胤禛于胤禔了解清楚情况后,立即详细呈给康熙,康熙调了5000精兵给胤禔和胤禛调度,帮噶尔崐平息了内乱,噶尔崐感激涕零,贡献了很多礼物。
胤禛和胤禔终于踏上了回途的路。
胤禛离开后,胤祀完全是数着日子过的,十五天过去了,终于听说胤禛要回来了,他天天在驿道上等着。直到有一天晚上,听说胤禛他们因为下雨的缘故,满地泥泞,大部队实在不好走,就扎在几里外的空地上,再也忍不住,只身去找胤禛。可当他看到胤禛的时候,他却宁愿自己那晚没有去过。如果时光能够倒流,他宁愿在自己行帐守着,等着他的四哥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