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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节 花不惧傲风 ...


  •   桃灼那颗心差点没跳出来,什么北雁山的公主?我不是!我叫桃灼,尽管我不漂亮,也没有地位!尽管你奴役了我的身体和限制了我的自由,但你始终不能管住我的灵魂!
      这话象一把尖刀刺进襄扬王的心!
      哈哈,我还不能管住你的灵魂!襄扬王狂笑:那就试试看,谁够狠!
      没容桃灼反应过来。襄扬王一把扯掉自己那个黑色的身上的衣袍!
      桃灼倒吸一口冷气。只见襄扬王结实的胸前,有无数条暗红色的伤痕,如蛇般纠缠至腹下,竟无一片完整的肌肤!整个胸腹斑驳破离如一幅现代的抽象画!
      你害怕了吧!襄扬愤怒王捉住桃灼的手腕,这些都是你父王雁南迁贼的杰作!
      哈哈,雁老贼!当初你杀戮到襄扬国,连七岁的孩童都不放过。现在,你看到了吗?今天我就要让你的女儿,跪在我的脚下,一寸寸的舔干净这些伤疤!
      什么?桃灼灼颤微微地抬头,望见一双庸楚的眸子,恨意如深海般暗红无边。她心不由得就心痛起来。
      可是自己怎么办?告诉他自己不是雁南迁的女儿,自己不知如何穿越过来了?如何解释?心中百转千回,竟然无一个合理的解释!
      来啊,襄扬王大手一扯,桃灼就跌进了他的胸前。桃灼叹了口气,罢了,咱是宰相肚里能撑船,心胸开阔能跑马!一切咱都认了!
      桃灼轻轻的抬手,抚上那交错一起的般痕。感觉伤痕坚硬如绳。心中不由地怜惜:七岁的小孩子如何受得了这些?当时一定很痛的吧。她轻轻地吻上去,用温润的唇一寸寸吻过去,小心地如吻婴儿那嫩嫩的脸。
      还痛吗?桃灼忍不住轻问。襄扬王一怔,随即一扬手,桃灼不备,刹时跌落老远。
      滚!给我滚出去!果然是个不知羞耻的贱女人!
      桃灼咬咬唇,心中一悲,仓惶奔出大帐!
      襄扬王恼怒之极,本想羞辱那女子,看她哭天抹地,跪地求饶的样子,没想到自己竟然被她弄得内心难受之极。多少个女人在他的床上厮混,她们总是害怕这般痕,从不敢碰触。从未有人用那么温柔的唇,柔柔的触碰自己,让自己原本坚硬的心刹时有种疼惜到底的温暖,集体刹时就会被融化。

      襄扬王无比的恼恨自己,班师回朝!
      队伍已经整齐的待命,北雁山的公主如何处置?
      原本是准备让杀了她以慰父母的在天之灵,没想到竟然让豆宝给搅黄了!而今天面对一个手无寸铁的女人自己无论如何也下不了手!何况那轻轻的吻怎么竟也让他于心不忍。
      现在北雁山已不复存在了,就让她在这儿自生自灭吧!
      打定主意,襄扬王策马扬鞭,回朝!旌旗招展!精神抖擞!马儿千里!
      你!滚,有多远滚多远!别让我再见到你!
      “你要放了我?”桃灼简直不敢相信。
      “怎么?你是想继续当我的奴隶!”襄扬王俯下身一脸的讥讽。
      不!不是!谢谢!多谢!多谢襄扬王!桃灼心喜,转身就跑,真是苍天开眼啊。我的运气也不是那么差啊!襄扬王看着远去的女人,如脱僵的小鹿消失在眼前。这个女人一直是淡淡眸子的,哪怕受了欺负也是清冷镇定,没有一丝的惶恐。刚才她转身奔跑时的喜悦落在他眼中,他没看错,如此的神彩风扬。只是刹那间,襄扬王竟感觉有花儿悄然绽放,让他不禁的心生暖意。
      桃灼奔跑不停,一步都不敢回头,至无人处,才敢放慢脚步。那个什么襄扬王竟然放了她。
      路边满目疮夷,全是战争的痕迹。幸好自己本来就是农村的野孩子,小时候满山乱跑野惯了。在这里并不害怕。只是这一时分不清东南西北。桃灼懊悔之及不住的骂自己:小时候让你学习,你要放牛,现在倒好,要到哪里去呢?

      远远的来了一个老者,手持着算命卜挂的布幌,边走边唱:君是人间一花仙,一世福禄两双全,  如今不比前翻事,  甜酸苦辣皆尝遍,此命生来大不同,富贵从来不由天。
      在这荒郊野外,竟然还有人占挂吗?桃灼不管继续前行。忽见一位十一二岁的小姑娘远远奔来,边跑边叫:救命啊!救命啊!
      接着后面追过来一个壮汉,凶神恶刹的追赶过来。桃灼向来是路见不平一声吼,该出手就出手!她冲上去:住手!光天化日下欺负女人!算什么本事!
      好大胆子,敢管大爷的事!汉子扭头一看:哟,这个小妞也不错,爷运气真好,今个就两个一起带走!卖个好价钱!
      桃灼将小姑娘往身后一推,亮出招式:有什么都往姐儿身上招呼吧!

      小姑娘躲在桃灼身后颤颤地发抖。这时有马蹄“嗒-嗒”快速奔来,襄扬王终是放心不下。果然不出所料,这个女人遇到麻烦了!
      襄扬王看着眼前的汉子命令道:走!
      哟,你真当是大爷是属老鼠的!让我走我就得走?
      话音未落,襄扬王扬鞭一挥,汉子捂着脸,哇的一声逃了个无影无踪。
      “走!”襄扬王这次是对桃灼命令。
      不!你答应过,放了我!
      第一次有女人敢对他说“不”!
      襄扬王脸都黑了:“走还是不走?”

      不容桃灼回答,身后的小姑娘怯声声应道:我走,我跟你走,北雁山现在已经没有了,我也没有家了,你带我走吧!
      你?襄扬王这才看清身后那弱弱的小身影,冷冷的说:你,随便去哪!
      一指桃灼,我问的是你!你倒底走不走?是再次想被人抓去,还是在这里让野狼咬死?
      什么是识务者?桃灼就是!
      桃灼颇认真地说:我跟你走可以,但是不可以做奴隶,还要你带她一起走!
      襄扬王看都没再看身后的小姑娘:“不做奴隶?还带上她?
      看来你确实不知死活!走不走随便你!
      看着小姑娘紧张拉着自己的衣角,桃灼心中刹时坚定起来,走!我们跟你走!反正都是个死!
      等到襄扬王骑着马回营时,大家看到他带着两个俊俏的男子。
      “你叫什么名字?”桃灼看着小姑娘问,“你的家人呢?”
      “我叫圆圆,家人在打仗时逃散了。”小姑娘然欲泣的样子,惹得桃灼心里一阵怜惜,“以后你就当我是你的姐姐吧,我来照顾你!“
      ““哼!”襄扬王冷笑:‘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桃灼后来才知道什么是自身难保,队伍回朝,桃灼和圆圆随军前进。一天走下来脚都磨烂了,一串串小水泡轻轻一碰钻心的疼,桃灼一直坚持了三四天,脚板破裂的地方开始流血结痂,慢慢长出了老茧。也好,这样走起山路
      来不会再疼了。桃灼暗自庆幸。俗话说,忍一时分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这点屁事能难过我吗?
      正当桃灼慢慢适应这种生活时,队伍中却有少数将士出现畏寒、发热、食欲不振的症状,结着伴有腹痛、腹泻,对这种莫名其妙地病疾,随军医官均束手无策。又过没几天更多的人开始上吐下泄,成批的军士水肿和腹水,昏迷,更有少量的将士死亡。
      襄扬的帐中,医官们正在紧急上报:部队出现疾疫,将士染病近半数!
      襄扬王令道:就地安营扎寨,让将士们安心休养!
      旁边更有将士忧虑:王上,现在已是深秋,安营扎寨只能解一时之急。若将士们病疾才期不愈,便不能及时回宫。冬天风雪将至,粮草不足,难以熬过这一冬啊!这十多年来培养的兵马,更是难以估量啊。
      襄扬王震怒:那就赶快医啊!
      军医道:禀王上,这种疾疫极易传染,对将士身体危害极大,臣已将病人送往“疠迁所”隔离起来。以防疾疫传染蔓延。同时为保护王上及朝廷官员,这大批将士在未治愈前也不得宫,以免感染宫中。至于这治病的方法请恕臣等无能,都束手无策啊!臣等实在没有更好的办法啊?
      襄扬王喝道:有谁能医这疾疫?满帐无人应答。
      襄扬王更怒:若能治愈,朕必将封爵拜相。
      满帐更是鸦雀无声。笑话,医得好可以封爵拜相,若医不好那可是人头落地啊!
      襄扬王的忍耐已到了极限:小小的疫疾竟然让全军无人敢应!难道任由将士们在这里白白等死吗?北雁山五十万大军,没有打败你们,而今竟然让小小的病疾毁我襄扬国的将士吗?
      这时桃一个细不可闻的声音传来:可以让小人看看吗?
      襄扬王不可置信的转过去:你?
      正在一旁奉茶的桃灼点点头:小人可以去看看吗?如果医好了王上不必封爵拜相。只求能让小人免了这个奴隶的身份,让小人有块桑田自已过生活就好!如果医不好,小人也任凭王上处置!
      桃灼的那点心思襄扬王哪时不知道,白日里女扮男装随军长途跋涉,为了不让别人发现。自称小人,晚上在他的大帐中侍候他吃穿洗漱。料想她恐怕早就熬不住了,宁愿以命来换这个机会吧。
      襄扬王大笑:好!朕就任命你为军中临时医官,令二圆陪同你前去!这是朕的腰牌,一应事务任由你遗派。
      桃灼感激的领命,他还算有点良心,知道让圆圆帮忙。在军中也只有圆圆知道她是女儿身!
      桃灼领命和军医来到“疠迁所”。发现大部分将士局部皮肤出现丘疹或荨麻疹。那是一种尾蚴侵入皮肤后,雌虫开始大量产卵时,留下的印记,称尾蚴性皮炎。
      病人除发热外,多数伴有腹痛、腹泻、多病人肚子很大。军医称:盆胀”、“徽胀!
      桃灼一瞧心中立马明白了七八分。这种病也就是现在的血吸虫病了。部队常期在草地中前进。秋天的雨水较多,河水四溢,便成了钉螺繁衍的温床。将士们往往不知不觉就染上了这处疾病。

      桃灼立即令将深秋之后,立冬前后的葫芦全数剖开,掏出种子晒干,切碎与猪苓、茯苓、泽泻等药同用。每日按时让将士们服用。同时把葫芦作为瓜果菜蔬食用,一日三餐烧汤,做菜,腌制用各种方法让将士们天天吃喝。
      桃灼成日里与病人同住一处,为将士们烧汤煎药。为了让葫芦百吃不厌,桃灼亲自下厨,将葫芦的吃法弄了个五花八门,每次烧出来的菜都清香喷鼻,香味四溢。两个多星期后,病疾果然有所好转。为了巩固后期的疗效,桃灼又召及所有将士每天普及疾疫知识。要求生活用水,洗衣洗菜都要做好防护措施。
      当风雪即将来临的时候,全军将士们也都基本恢复了身体,养足了精神,再次踏上了回家的征途,当然将士们都记住了这个娘娘腔的小白脸。称她为圣医妙手,个个都坚起大拇指:真是海水不可斗量,人不可貌相啊!
      全军一片喜气洋洋,即将开拔,唯有襄扬王一脸的阴沉,当时那么快答应桃灼是因为根本没有相信她会医好疫疾,现在自己如何放手?难道过去真的可心既往不绺?让她去过自己的生活?俗话说:一言既出,驷马难追,襄扬王纵然再心有不甘,但也当众赏赐了她一匹汗血宝马。这样桃灼再也不用翻山越岭步行前进了。
      将士们都欢呼着,撺掇着要扶他上马。桃灼不停地推脱,不用!不用!
      再怎么说自己也是个女孩子,要一群男人扶腰抬腿的上马,怎么也觉得尴尬!
      可是众人哪里知道这些?就这样推推攘攘相持不下,襄扬王在一边发话了:让她自己上!将士们依令退开!桃灼头皮一麻,无奈只得硬着头皮抓紧疆绳,蹬上马鞍,在众人是期盼中潇洒地一抬腿:居然上了!可惜的是她睁开眼一看自己竟然象张果老一样来了个倒骑白马!
      军士们不防,彻底乐翻了。捂着肚子的,笑出眼泪的,无以计数。果然是个小白脸,嫩生得连马都不会骑啊!哈哈--------
      人群中襄扬王本就阴沉的脸更是冷的象冰!
      桃灼倒底还是让人搀扶着坐了上去,襄扬王特意安排了一人为她牵马。一天下来,马儿踮跛桃灼的双腿发麻,落地时两腿都不由地酸疼。晚上桃灼照例给襄扬王打水,如往常一样小心地递到他面前。他冷不丁的问:你倒底是谁!说!
      桃灼一惊,一盆水温吞吞地泼在了襄扬王的身上。
      小人不是故意的!小人该死!桃灼跪下去,襄扬王看着眼前的婢女。她甚至连头都不敢抬。
      什么时候她开始变得这么卑微小心了?襄扬王心中一陈莫名的揪心。算了!下去!叫二圆拿条干毛巾来!
      桃灼急忙跑出去:万幸!今天那个纣王没发威!
      第二天一大早,队伍出发,桃灼一眼望着那匹白马,双腿忍不住打颤。按理说,它就应当是现在的宝马车吧。可偏偏自己没那个命啊。
      自己还没完全能驾驭它呢。这上还是不上呢?襄扬王骑马从她身边经过。瞟了她一眼,伸手一拉,桃灼就稳稳地落在了马背上,只不过坐上的是襄扬王的黑马。老天!她现在还是男人装扮,两个大男人,共乖一骑,这是什么姿势嘛?桃灼正襟危坐,可时间一长她还受得了这份颠簸,竟不知不觉地窝在了襄扬王的怀里睡着了。桃灼睁开眼时看着军士们暗自投来的狐疑的眼神,心里直打鼓。后来第二天,第三天同样如此,襄扬王始终还算正常,军士们倒也慢慢习惯。只是桃灼心中颇受打击,自己说不上好容月貌,倾国倾城,好歹姿色也有个三分吧,天天窝在一个男人怀中,对方居然无动于衷。桃灼,你悲哀啊!失败啊!但转念一想自己小命还在别人手中捏着呢,那些风花雪月的事等下辈子吧。桃灼安份的坐着,极其的乖巧。襄扬王看着怀中的女人,她又一次猫在他的怀中睡了,这样的毫不设防,长长的睫毛,轻柔地呼吸,象条春日的绿草,娇小柔弱却从骨子里透出一种坚韧,让人有种忍不住想要保护的欲望。两个男人共一骑会引起将士们的多大影响和猜疑,他已经顾不上了。如果让她回复女装更会让将近士们的不安,在她身上隐藏着有太多的谜,他要一步步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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