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梦（黑花/瓶邪同人）》鱼笑书

5、【青州】 从豫州

　　从豫州去青州一路顺利，大约是因为鱼家在发迹之前也是土匪，凶名在外。
　　在青州，黑瞎子的名字比鱼白卿响亮许多，所有人都知道鱼老大心狠手辣，他的儿子比他还厉害三分。
　　解语花站在鱼老大面前，没有半分怯意，鱼老大打量了他三圈，说：“是个美人。”
　　鱼墨显然有些不好意思，说：“美人不美人那是其次的。”
　　鱼老大瞥了鱼墨一眼，问：“那什么重要。”
　　“他是二月红的关门弟子。”鱼墨意味深长的笑了笑。
　　鱼老大显然怔了一下，再次打量了解语花半晌，声音有些颤巍巍的问：“你师父……他还好？”
　　解语花愣了一下，完全猜不透鱼老大与自家师父有什么关联，只能答：“他不见很多年了。”
　　“哦……”鱼老大像是叹了一口气，又迟疑着问，“那他，是什么时候不见的？”
　　“八年前，有人来找他，他把我交给游芳园的李班主之后就不见了。”解语花答道。
　　“那，找他的人，是什么样子，你还记不记得？”鱼老大眼神游离，仿佛有些呆滞。
　　解语花皱眉，似乎是嫌鱼老大问得有些多了，但还是回答道：“不大记得了，只是，那个人左手断了小指。”
　　“断了小指，断了小指……”鱼老大似魇住了一样，低声嘀咕着，“你还是找到他了……”
　　解语花还在疑惑，鱼墨拉了他就走，及至转出大堂才说：“老头子是神经了，别理他。”
　　“这是为什么？”解语花问。
　　“哎呀，我也不太知道的样子啊。”鱼墨笑了起来，然后拉起解语花穿过走廊，走到一间屋子前，推开门，说，“这是老头子得卧室，你看了可能会明白。”
　　解语花向里看去，简单的屋子，唯一的亮点是墙上的一幅画，分明是一个盛装的刀马旦，眉宇间英气与妩媚并重，题字是“二月红”。
　　“这……”解语花有些反应不过来。
　　“那个断了小指的人，大概是我二叔。”鱼墨笑了笑。
　　解语花轻笑了一声，关上门，说：“都不关我的事。我只关心什么时候出发。”

　　入夜。
　　鱼老大一脸凝重的问：“你们真要下这个斗？”
　　“豫州方禄打仗是把好手，但是他只能做将不能做王，扬州吴家现在看上去三爷主外，二爷主内，稳当得很，但是他们下一辈，只有吴老大生了个吴邪，吴家小三爷又是个文弱书生样，盛世可以治国，乱世他可平不了天下。”鱼墨抿了一口茶，“早晚是要打起来的，这几年趁大家还都做着表面功夫，多攒些本钱才好。地图是凤池给的，凤池的名声向来好，她说有这斗有得倒，那里面油水肯定少不了的。衮州陈家那边，老头子你看着办，我带人去倒了这个春秋的斗。”
　　鱼老大看了鱼墨一眼，说：“解语花是二月红的徒弟，肯定有几分本事，但是，双刃剑，伤人伤己的。”
　　鱼墨笑了笑，说：“我看着呢，没事。”
　　“小子唉，美人这个东西啊，沾不得哟。”说这话时，鱼老大叹了口气死死盯着墙上那幅画。
　　鱼墨笑了一下，没有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