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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第二十八章(补全) “怎么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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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年后发生了一件大事——郭甜甜谈恋爱了!
收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孙洁正在广电楼里等电梯,“那个男人该不会是你老板吧?”
“你怎么知道!”郭甜甜杀猪般的叫声威力堪比扩音器,在安静的走道里尤为明显,旁边有几个人都纷纷好奇的望向孙洁。
孙洁向众人露出个抱歉的笑容来,对着声筒把分贝压得低低的,“我说小姐,你能不能声音小点?”
“哎呀,我一时激动啊!话说你怎么知道的?”
孙洁对着电梯门照镜子,“哪次见你嘴里都是你老板啊!有点脑子的人都知道!”
“哈哈哈……”手机的另一头传来郭甜甜惨绝人寰的笑声。
孙洁朝着镜子里的自己翻了记白眼,这时“叮”的一声,电梯门缓缓打开了,孙洁边上电梯边跟郭甜甜约了下班一块吃饭。
“行了,行了,我保证不迟到啊!”
“这还差不多,我先挂了,拜。”孙洁挂了电话,摁下了12楼。
年前录了十几本外拍的带子,秦嘉让孙洁去机房催催后期,下星期就等着播了。
孙洁进了机房,发现这里大多都是生面孔,应该是新来的实习生。她挨个去问是不是自己栏目组的,终于在角落里找到了一个带眼镜的男生。
“你叫?”
男生正在做片子,也不回头,“张垣。”
“哦。”孙洁点头,问“年前录的自行车那期节目你做完了没?”
“正在做。”张垣回头给孙洁指了指屏幕。
上边要得急,孙洁不由得抱怨道“怎么做了那么久啊,你快点赶,后天嘉姐要审片的。”
张垣无奈“我是昨天猫哥刚叫过来的,你们自己的后期甩手不做,年前的带子都还没上载,我昨天通宵了一夜才搞定,你要我怎么快啊?”
孙洁再不好意思多说什么了,她也是秦嘉叫着来的,那期节目本来是猫哥负责没她什么事,她哪里清楚什么情况?
孙洁因为刚刚冤枉了张垣有些心虚,站在他身后看他捯饬软件不敢做声。沉默了半晌,张垣也不理她,只顾着做自己的事。
差不多快到吃饭时间,孙洁伸脑袋扫了眼电脑上的时间,十二点差一刻,便问张垣“要不先放放,先去吃饭?”
张垣正在素材库里吊音效,“我不去了,出入证也还没办下来,我进进出出太麻烦。”
他们广电楼这边进出很严格,前后门都有保安守着,必须有出入证才能进出,没有出入证的人必须有正式在编人员的担保,且用身份证开进出条,方得进门。最贱的是,就是开进出条也是有次数的,若是超过了,下边接待室的阿姨就不会再给你开条。
如此,让张垣出去吃饭确实很麻烦。
孙洁是自己带了饭的,徐鲤怕她饿装得很多,她便问张垣要不要跟她一块吃。
张垣从昨天下午过来就一直带在机房里采带子,胃都饿麻木了。他顿了顿,随即点头同意。
机房里不能吃东西,两人去了12楼的休息室。
徐鲤是给她饭菜分开装的,刚好有两个盒子。她把饭菜分成两份,将多的那份推给张垣。张垣也不客气,在桌上拿了双别人剩下的没用过的一次性筷子,就大口吃了起来。
孙洁刚吃了两口电话就响了,她一边接电话一边夹了菜放嘴里。
“喂?”再熟悉不过的声音从听筒传来,徐鲤带着笑意问“我的宝贝吃饭了没有?”
“在吃。”
“老公做的茄子好不好吃?”
孙洁刚好在吃茄子,“好吃!呵呵。”
张垣瞥了她一眼,继续埋头吃饭。
“呵呵,老公你吃了没?”
“我也刚吃,在员工食堂吃的。”
“老婆,老公也在吃茄子。”
“呵呵,嗯。”
“晚上老公要陪客户吃饭,可能回来得比较晚。”
“嗯。”
“那你先吃饭吧,有事情要给老公电话。”
“好。”
孙洁吃饭的时候并不喜欢说话,徐鲤问她什么她都回答的很被动,简短又匆忙,而且她一般喜欢傻笑,半天也没什么反应。这也许跟金牛座都比较好吃有关吧。
两人吃了饭,坐着喝水休息,张垣向孙洁道谢。孙洁问“猫哥有没有说什么时候给你把证办下来?”
张垣摇头,“不知道,他说要等上边批下来才行。”
“那估计还有两三天。”
孙洁想了想说,“那你得记得早上带饭过来。”
“哪那么麻烦,我叫个外卖送到门口,下去接就是。”
“楼里不准带吃的进来,你要去门口接保安不让进。”
张垣指了指远处正在吃盒饭的几个人问“那他们怎么可以?”
孙洁说“拿盒饭得到后门外边去,而且要用黑袋子提,总之是不能让保安看见了。”
张垣灌了口水骂“我靠!不带这么变态的!”
孙洁同情的说“要不你带面包什么的,就不用自己那么麻烦了。”
张垣说“要不孙姐,你帮我催催咱们头吧。”
“行。”孙洁边回边收拾了餐具。
一下午两人继续呆在机房里,孙洁窝在一旁玩手机。她这是躲懒,张垣一天不把片子给她做出来,她始终有借口可以留在这边不用做事。
五点多的时候郭甜甜的电话过来了。
“本小姐现在过华外桥了,还有十分钟就到,你快给我出来!”
孙洁他们是五点半下班,但是没什么事先走是不会有人说的。她挂了电话就收拾了东西下楼。
两人在广电停车场前边的站台见了面。
几个月不见,郭甜甜烫了卷发,人倒是胖了,脸颊肉嘟嘟的。她穿着一件粉色带泡泡袖的棉衣,下边一条牛仔裤,外加一双雪地靴,看起来还是个大学生的样子。孙洁忍不住揶揄道“郭甜甜同志,你返老还童了。”
郭甜甜吃吃地笑,嘴里冒出一串的白气,“有吗?呵呵,他都叫我老妹妹了。”
孙洁瞥她一眼,“胡说!老妹妹是我!你分明就是老姐姐!”
郭甜甜怒了,立刻显了原形,“我靠!老娘就比你大多少啊?你少自我感觉良好!除了徐鲤那傻叉,还有谁会瞎了眼找你这货啊?”
要比撒泼斗狠,郭甜甜甩了孙洁几条街。孙洁让她一番话雷得外焦里嫩,呆了有那么几秒才面无表情的说“吃饭去,吃饭去。”
广电附近的岳明居水煮鱼片做得相当棒,两人进了大厅选了靠窗的位置坐下点菜,现在五点刚过人比较少,要是再过一小时来肯定是没座的。
点了菜孙洁又叫了一壶茶,郭甜甜待服务生一离开就凑到孙洁耳边小声说,“这里的茶最次也得好几百啊,你也真舍得。”
孙洁摆摆手,露出个鄙夷的表情,“你太不会享受了!改明儿我请你去玉满楼啊!”
郭甜甜瞥了她一眼,“你什么时候变得跟宋潇一国的了?都那么奢侈!”
“你不都快成宋夫人了吗?还装什么矜持啊!”
服务生端了茶上来,给两人倒上。
郭甜甜拿了茶杯暖手,“我跟他还远着呢。对了,我租那房子快到期了,宋潇叫我搬去他家住。”
孙洁抿了口茶,这几百块的水也尝不出是个什么味来,“他够心急的啊!”
郭甜甜难得有红脸的时候,“我也觉得太快了。”
“你真不想跟他住?”孙洁望着郭甜甜认真的问。
郭甜甜想了一会儿,犹豫地点头。
“不介意我坐这吧?”一个西装笔挺的男人突然出现在两人面前。不待两人反应,那人便径自坐了下来,主动招手让旁边的服务生加碗筷。
“把菜单拿过来。”男人的声音不怒自威,很有一股霸气。
服务生恭恭敬敬的将菜单递到他面前,男人飞快地翻了两页又将菜单仍在桌上,“清蒸老虎斑、上汤焗澳龙、XO酱爆花枝片,再来三盅燕鲍翅。”
服务生记下菜单,陪着笑问“请问先生老虎斑是要多重的?”
男人拿过郭甜甜手中的茶杯抿了一口,“一斤左右,记得再上个果盘。”
“是。”服务生匆匆离开。
孙洁已经猜到了此人便是郭甜甜的男朋友兼老板——宋潇,早在他点菜那会儿孙洁就将他上下打量了个遍。
宋潇的五官长得很立体,浓黑的眉毛、立挺的鼻子,性感的嘴唇稍稍向上弯出个迷人的弧度,最特别的是那双漂亮的丹凤眼,透着犀利的眼神,丝毫不减他的男人味。
只见他礼貌的跟孙洁打招呼“你好,我是宋潇。”
孙洁忍不住内心澎湃呐喊着:太帅了!郭甜甜你丫走狗屎运啊!
现实中却还是装作不动声色“呵呵,你好我是孙洁。”
“经常听甜甜提起你。”宋潇边说着边握住了旁边那人乱动的手。
孙洁装作很自然的扫了一眼郭甜甜那张黑掉的脸,“是吗?呵呵,甜甜也经常提起你呢。”
这只是孙洁随便那么一回,算是礼貌性的回答,没想到宋潇这厮反问道,“哦?她提起我什么?”
孙洁看到郭甜甜的嘴角明显抽搐了,脑海里不由自主的涌现“那个王八蛋!”、“别提那个人渣好不好?”、“他脑袋是让狗啃了吧?”……
“怎么了?”宋潇的笑容孙洁看在眼里怎么就觉得那么邪恶呢?
她晃了晃脑袋,思考了一会儿才说“呵呵,甜甜说你人可好了!在公司里特别照顾她!”这么说总没什么破绽了吧?
“哦?”宋潇微笑着望向郭甜甜,这时恰巧服务生端了菜上桌,郭甜甜立马说“来来来,吃菜了。”
孙洁明显的感觉到郭甜甜一副很怕宋潇的样子,心想着得是个什么样的男人才能让天不怕地不怕的郭甜甜都俯首了啊?
这时候郭甜甜向她甩来一记眼刀,孙洁立马响应号召拿了筷子夹菜,“呵呵,吃!吃!”
这顿饭吃得特别不自在,宋潇的冷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隔得远远的都能将人冻僵。可他若只是冷那也就罢了,孙洁大不了装作没这人的存在,可偏偏他还特别狡猾,在他面前想撒个小谎都是如此的难,孙洁还得时不时的防着他突然提问。怨恨的望着郭甜甜,那女人的眼神偏比她还惨,孙洁只能自认倒霉,交友不慎呐!
饭后自然由宋潇结的帐,孙洁老早就想开溜,无奈郭甜甜却硬拖着她说要去附近的咖啡馆坐了一会儿,只到九点多钟两人送孙洁回家,宋潇随后带着郭甜甜驾车离去,孙洁这才轻松下来。
在包里找了钥匙开门,客厅里漆黑一片,显然徐鲤还没回家。
她径自上楼进了浴室放洗澡水,顺便拨了徐鲤的手机想问他多久回来,可是电话响了两声就挂断了,孙洁以为徐鲤可能是按错了接听键,于是再拨过去,结果还是一样,她将电话扔回床上,徐鲤不接电话可能是在跟人谈事情,她决定洗了澡在打过去。
浴缸里放了新买的沐浴液,是那种带有安神助眠效果的。淡淡的薰衣草香气萦绕在鼻尖,温热的水渗透进全身的毛孔里,整间浴室因为水汽的原因变得湿润朦胧,一切都是如此舒适轻柔,孙洁靠在浴缸里渐渐的放松了身体,不知道何时睡着了。
一觉醒来只感到浑身冰凉,孙洁迅速从浴缸里出来,又放淋浴冲了个热水澡才感觉身子有了温度。她裹着冬天那种厚重的浴衣出来,房间里依旧只她一人,徐鲤还没回家。
她看了手机,时间已经是十二点半了。摁下了徐鲤的号码,等待一阵后电话那头传来了亲切的电子女声“您好!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孙洁挂了电话,心里边生出一股火气来。
她接着又拨了徐鲤秘书的电话,响了很久都没人接听,准备在拨,那边却主动打了过来。
“喂?徐太太?”
电话那头应该是在KTV里,音响的声音很嘈杂。
孙洁气得呼吸都有些不顺,“小李啊,徐总是不是跟你在一块?”
“徐总刚回去了。”
“知道了,谢谢啊。”孙洁挂了电话,压着气坐在客厅里等徐鲤回家。
可是越坐头越痛,心想着应该是在浴缸里泡冷水着凉了。于是自己去电视柜下边翻感冒药,找了几个抽屉也没翻到,心里边涌出无限委屈。自己那么不舒服,徐鲤却这么晚都不回家,越想越气。
终于在最下头的柜子里找到了医药箱,拿了两粒退烧药服下。因为头晕难受,孙洁就躺在沙发上裹着毯子,没多久药效发作,她只感到眼皮沉重止不住地往下搭,哈欠也是连着一个个的打。再试着拨徐鲤的电话依然是关机,她索性也把自己的电话给关了,将大门给反锁上,裹着毯子上楼去睡觉。
半夜里转醒,孙洁睡得口干舌燥,整个身子烫得吓人,她难受的推徐鲤去给她倒水喝,手往旁边摸了两下全都是空的,她这才想起来自己把家里的门给锁上了,徐鲤就是想回家也进不来。
她勉强支撑起身子想要下床去接水,胃里却是突然的一阵抽搐恶心,嘴里泛出些咸口水来。她疾走了两步想要冲去浴室,胃里一下子翻出的东西另她忍不住的低头呕吐,大量未消化的残渣成流状吐到了地板上,孙洁双手扶着床边将胃里的东西全吐得一干二净,直到连胆汁的吐不出来了她才慢慢的直起身子向浴室走去。
在盥洗台漱了口,整个人身子都很虚软。经过刚才那么一番折腾,她水也不想喝了,就想马上躺回床上去休息。
床下一堆的秽物冒着酸气,充斥在整个房间,味道刺鼻难闻。孙洁此时也无暇顾及,她上床闭了眼休息,想着天大的事也等明天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