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表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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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以为是赚到了，现在却亏得更厉害，损失没人补，还要被硬性摊派，最可恶的是还要兴高采烈的去歌功颂德。这爱新觉罗家都是些什么人，碰上他们除了被揩油，还是被揩油。
我到楼下让伙计去把制牌匾的师傅给找来，明天就要把这御笔亲题的店名挂出来，我倒要看看这皇帝老子的威力，能给我挣回几两银子，今天的损失不小，得尽快补回来。
又想到有足够冠冕堂皇的理由拒绝某个人的约会，心里的不平稍稍得到点儿平息。虽说都是皇上，我都惹不起，可相较之下，我更怕现在的皇上，未来的皇上不也得听现在皇上的。量你有多本事，在你爹面前还不是得装乖宝宝。
虽说是晚上才表演，还有好几个时辰，可现在扬州城是一级戒备，府衙进进出出更是盘查严密，今晚皇上要宴请江淮地区的各级官员和当地知名的士绅、文人墨客，我们自然是要早早去等候。
店外接人的马车不时催促，着人将正在休息的众人叫起来，收拾表演服装道具乐器等匆匆上了马车才与众人解释如此匆忙是因为晚上要给皇上表演。没想到几个心理脆弱的听到消息当场就激动得晕了过去。
到了扬州府衙，男女分开搜身，侍卫将车上的东西全数检查了一遍才进去，把我们安置在后园角落的一个僻静的小院里，并派了几个兵丁把守，让我们做好准备，严禁随意出入小院。看到盘查如此严密刚才我在马车上才安慰好的几个小女孩又慌张起来，就连平时演出时沉稳大气的芳菲也一副泫然欲泣的可怜模样拉着我的手一个劲的问我，如果表演不好，惹皇上不高兴，会不会被杀头？我自是口若悬河，唾沫横飞的一番演讲，康熙皇上英明睿断，神勇无敌，心悬天下，爱民如子，皇上自是好皇上，无需担心害怕之类。费尽唇舌，。众人情绪才稍稍稳定下来。接下来又安排更衣、化妆，领着大家彩排了两遍。
乐声才落，就听门外悠扬的笛声响起，门被打开却是十三吹着笛子进来，所吹曲子正是今晚芳菲的压轴曲目《天女散花》，我心里一阵惊喜，迎了上去，领着众人对十三行礼。十三收起手中玉笛，笑意盈盈扶我起身。
“见你如此礼遇，我还真不太适应，刚刚打听到你们在这里准备，就想着过来看看你。”
“十三爷不忙吗？什么时候开宴？”
“咳！这种场合那轮得到我出面，皇阿玛亲自接见，太子作陪，我就是闲人一个。开宴还得有一会儿。刚才最后的一曲就是杨大人极力推荐的什么《天女散花》吗？”
“正是。”
“是你教他们的？”
“对呀！”
“那以前怎么不曾听你唱过？”
“那时候我哪有这心情，现在不是要赚钱吗？就想起来了。想不到十三爷听了一遍就能演奏下来。”我凑到十三的耳朵边小声说：“十三爷真真是才色双全，我见犹怜。”说完我笑着跳开。
十三扬起玉笛轻轻敲到我头上，嗔道：“都是做娘的人了，还是如此没正形。”
我嘻嘻笑道：“做娘怎么了，人家二十都不到正是青春年少呢！十三爷还不快到前面去，别让皇上派人到处找你。”
“我就是来看看你，很好听，皇阿玛应该会喜欢。我先走了。”
十三出去。屋外天已近黑，我又仔细查看了众人的准备工作，见一切妥当，梢安稳一下心情，外面就有人来传话，宴席已经开始，让艺人们都随他到宴会厅前等候，不参与表演的人继续待在院中不许外出。众人一听又是一阵慌乱，安抚一番后目送她们出门，我坐回椅子里。
看着黑漆漆的窗外，门外还留着两名兵丁把守，屋内连我在内有三个人，要说心里不担心是假的，毕竟在御前表演不同于往常，可是坐在这里什么也看不到，担心也是白担心。
这皇上的赐宴非同小可，想必光是觐见的仪式就得好半天，什么时候能开席谁也说不定，至于表演就更得靠后了，待得无聊又不能出去，我只好缩在椅子里打盹儿，不想竟睡着了，还做起梦来。
梦里巧巧抱着上个月舅舅给她带回来的小京吧爬到我床上，小狗跳到我枕边对着我的脸一通狠舔。巧巧越来越不听话了，我跟她说过好多回了，狗吃屎别让它到处舔，恶心死了，又来舔我。我摸索着揪起它向外扔……
“哎呦！”一声叫唤，我惊醒，不是在家里，雍郡王正叫唤着一头栽在我怀里。
怎么回事？装得我胸口直疼，我一把推开他，站起身，屋里只剩我们两个。他趔趄了两下扶着桌子站稳，有些不高兴的道：“你就不能轻点儿，爷的辫子都叫你给拽松了。”
“我怎么知道会是你。”我还以为是狗呢。刚才他一定是趁我睡着吃我豆腐。，
我揉着胸口，他见状伸手要抚到我胸上，“我撞疼你了？我给你揉揉。”我赶紧侧身躲开他的狼爪。见我躲他，他也不恼。
“我想你了。”他涎着脸靠近我，“都是太子多事，皇阿玛也依着他要看表演。你也是，好好的开客栈又整出酒楼，表演的幺蛾子，害得爷今晚不能与你亲近。”
我抿嘴一笑，“奴婢也没想到皇上今天会去酒店，更料不到会有今晚看表演这档子事儿。”
“嗯！要怪就得怪老十三，都是他说你那儿菜色好，把皇阿玛和太子带过去的，这个老十三越来越可恶了。你是不是一直和十三有联系？你有什么事儿他都知道，你就会躲着我，什么都瞒着我。”听他那怨怪的口气，我都有种错觉，好像我们两人一直关系很好很亲密似的，想到此处不禁激起一层鸡皮疙瘩，我跟他好？真是天书奇谈！
“王爷，怎么不在前面，您出来皇上找您怎么办？”
“官员们要亲近的是皇阿玛和太子，我这个郡王只是陪客，无足轻重。”和十三说得差不多，但是好像怨念更深点儿，“我借口喝酒头晕就出来了，你放心，没人来找我。”
就是因为没人来找你我才不放心！这家伙来找我就没安好心，万一让人传出去我和他有一腿，以后我在这扬州城怎么混！
“王爷这里可是府衙，您来这里让人看见不好。”
“有什么不好！你是爷的女人，有人和皇阿玛说正好，我就把你带回去。”他靠近我对着我右耳朵眼轻轻吹了口气，“你说好不好？”
我浑身一哆嗦，抬头见他正认真的看着我。
“不好！您把奴婢带回去做什么？您现在可是雍郡王，您就是纳个小老婆怎么的也得是满洲亲贵的女儿，最不济也得是朝中重臣之女。奴婢现在顶多算是个商人的外孙女，士农工商，商人可是下九流，而且奴婢还是寡居之人，您觉得皇上能同意吗？奴婢这身份只怕是伺候您的小老婆的资格都不够。”我眼含讪笑，轻言缓语地叙述着事实。
“那爷就和皇阿玛实话实说。”他眼睛紧盯着我，捉住我的手放到唇边轻轻吻一口。
“嗯，是个好办法。奴婢虽然犯的是欺君之罪，但是看在雍郡王的面子上皇上没准儿能留奴婢一个全尸。”
“那爷就直接把你绑回去，你什么都不用是，只要是爷的女人就可以了。”
“呸！这就是你口中的喜欢我，在意我？让我不明不白的跟你回去过见不得人的日子？您真把我当三岁小孩子了。没名没分我能在你府中活多久？”
“都是你这个女人搞出来的祸事，你到底要我拿你怎么办才好？”他扳过我身子，两手搭上我的肩膀。
“很简单那，与其两相厮守不如相望于江湖。其实我觉得这样挺好，在你府里看见你一府的女人我就心烦。”
“这好几年了，你当初的想法还是没变。唉！”他叹了口气抱住我，“爷说过，你要的爷可能一辈子都给不了，可爷能给的都会给你，爷是真心想对你好。”
对于我的执拗我没办法，他也没办法，同样对于他的执拗我和他同样没有办法。也许上天注定我们这样拉扯不出结果，最终只会惨淡收场。一时间我不知说点儿什么才好……
……
“砰！”门被推开，十三进来，后面探进一个脑袋，看见他正抱着我，叫出声来。
“啊！四哥，你怎么在这儿？”是十四阿哥。
雍郡王向触电般的松了手，我俩赶紧分开，有点儿尴尬。
十三回头看了十四一眼，对雍郡王和我道：“不好了，芳菲姑娘不知为何唱不出声了，皇阿玛气坏了，要处置她呢！”
什么，芳菲失声了！人在极度紧张的情况下出现暂时性失声，这种情况的确是可能的。曾经就有报道某歌星在演唱会上情绪激动唱不出声。这就是张艺谋为什么会在奥运会开幕式上导演双簧的原因之一。可是什么时候不好，非要在康熙皇帝面前出这种事情。我立刻要迈步出门，却被雍郡王一把拉住。
“你要去哪儿？”
“我要去前面！”
“你别去，皇阿玛震怒万一牵连到你怎么办？”
“芳菲是我的人，你以为我躲得了吗？”
“你以为你能保得了她！”
“你以为你不让我去你就能保得了我？你放手。我不用你管！”我用力甩开他的手，跑了出去。十三阿哥和十四阿哥跟在我后面。
“笑笑，你别着急。”十三边跑边安慰我。
“老十三，四哥怎么和钱老板打得火热？”十四在身后笑嘻嘻的说，这小子分明就是来看热闹的。
“老十四，你闭嘴，你老跟着我干嘛？”
“谁跟着你了？我爱去哪儿就去哪儿，你管不着！”
“……”
“……”
我不理他们二人斗嘴，向着灯火通明的地方跑去。接近会场有侍卫拦住我，十三让侍卫让开，一口气跑进宴会厅。只见大厅十分安静，芳菲和歌舞班子的人都伏跪在地上，康熙皇帝面色不善，官员们都不说话，情况十分不好。见我闯进来，众人都看向我，我疾步走到芳菲身旁跪下磕头。
“民女钱笑，参见皇上。”
作者有话说
第53章 表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