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追上你》一千零二夜

5、我仅有的答案

　　第五章
　　曲终人散，已经转钟了，大家也都玩够了，纷纷结伴回家。我是和许露同路的，理所当然的和她走，同路的还有罗威，罗威喝的烂醉，到现在还在和某人哥俩好。但是幸好还能走路。本来按道理来说我们几个拼一个车，我和许露加起来也可以招呼他，但是中间发生一个小插曲，就打了秩序。由于喝醉的人比较多，几乎去了一半，而一个人喝醉就得两个人招呼，所以没有醉的就去招呼醉了。我和许露都在那里帮忙，连和玫都在搭手。就在这时，我感觉被人一撞，确切的说，是被人用力的一抱，那个人很高，我的脸严严实实的在他怀里，什么都看不见，几乎不能呼吸，但是我听见旁边的人在喊：“罗威，放手，别闹了，罗威```”罗威很高，具体不知道，起码180以上，长的也很结实，我一直奇怪，他这么好的块头干嘛不去扛码头，开玩笑。所以我现在在他的怀里几乎动弹不得，幸好两个还没有喝醉的男同事费力的把他拉开了。
　　“你没事吧？”第一个映入眼帘的就是许露关切的眼神，这眼神有些复杂。但当时完全没有在意。
　　“没事，还差以为断气呢，NND，呵呵。”我还打趣的说，一边说一边拍这胸口。
　　许露皱着眉头欲言又止。一转身，和玫也站在了我面前，我愣了一下。
　　没事吧？”这回换和玫问了。
　　我就再答了一边：“没事。”
　　“你们三个是同路的吧？”
　　“对啊。”“但按现在的情况，你不能和罗威一起了，欧阳（没醉的其中一个），你送罗威和许露回家。我送你回家。”
　　我当时脑袋就当掉了，虽然她是聪明能干，但她和我一样，都是女的，哪有什么谁送谁啊。
　　我还在那飘忽呢，她就拉着我上了出租车，等我上车关门之后，就不自觉的往许露那里看，她正看在我们这边，她就站在那个路灯下，这个剪影我永远记得。
　　你住哪里？”
　　“ 黄家湾。”我连忙回过头来。
　　她没有回答，侧着脸看车窗的另一边。原来是说给司机听的。
　　车里光线忽明忽暗，有什么东西正在流转，徘徊，发酵。
　　“没听见你唱歌啊？”她虽然在和我说话，但是确实微微的低着头。
　　“麦霸太多了。”我试图让氛围活络一些。但显然，我还是那么僵硬。
　　“你觉得和我在一起不自在吗？”她微微侧了侧头，但还是没有看我，声音和平时一样的恬静。
　　“没，没有啊。”我很意外为什么她会这样问。但我喜欢这个问题。
　　她没有再说话。
　　“地下铁很好听，你唱的也很好听。”我微笑的看着她。我不想让她认为我在和她保持距离。
　　她也回过头来看着我，我们四目相对，我沉浸在她的眼眸里，心脏好像快要跳了出来。她眼神清澈，我仿佛看见了自己的倒影，这一定是幻觉。
　　“到了。”车子停了下来。
　　我和她都回过了神来。
　　打表器上面显示了13块，我掏出了50块给师傅，回过头跟她说：“你就坐这部车回家吧。”
　　“我再送送你吧。“说着，就从另一边下去了。
　　司机看情形就把多的钱找给了我，我也下了车。
　　和她又站了路灯下，好像又回到了那一天。我们都不自觉的笑了笑。
　　“这边。”我跟她引路。其实不只是我住的地方，我们这个城市的治安都是蛮好的，还没听过有上面菜花大盗或者变态杀手上面的。（也可能被‘和谐’了吧）
　　“嗯。”她点头示意。
　　就这样，我们又兼并肩的走在一起。我想说点什么，以证明我没有觉得跟她在一起不自在。但是一侧头的时候，却看见她低着头，脸淹没在流下来的长发里，就在这时，我感觉到她的手挽上了我的手。其实俩个女孩子挽手是很自然的，但是因为是她，让我又觉得很不自然，我喜欢和她肌肤的接触，但这里面透出的张力却让我承受不了。
　　我们一直保持这样的姿势走到了我家楼下。
　　“我到了。”我没有看她，她也没有看我。我以为她会和我说“再见”然后笑着离开。她慢慢的抽出手，走到了我的身后，我不知道她要干什么，但是我只能像个树桩那样僵在那里。周围安静极了，只有耳边有微微的风声，我两边的手臂传来微微的暖意——她从后面抱住了我的手，还有细微的摩挲。我的脸烧了起来，风声也不存在了，大脑发麻，只听见自己的心跳声，我不敢相信现在发生的事情，她对我来说，无异于神明一般的存在，一直都是我在仰望她，而此刻，她竟然对我发出了类似爱情的信号。
　　她的脸也慢慢的靠了过来、停在了我耳边，我感觉到了她呼吸，细微，颤抖，我浑身的崩的紧紧的，我怕我以松懈就会瘫软在地上。
　　一只野猫总我面前经过，我打了一个战抖，身边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我连忙回头，已经不见踪影，身上的温度慢慢下降，我像回魂一样，酒精还在作祟，我怀疑刚才那些都是梦境，但我清楚的知道，那些都是事实。我像傀儡一样上楼。
　　连澡都没有洗躺在床上，汗液，酒精，烟味，也许还有她的味道，统统的包围着我，密不透风。我不能动弹，我不能思考，大脑跟停顿了一样。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得辞职，我得离开那里，这是我仅能找到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