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小时候 三十八章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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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八章
今天运气太差了，和玫对我的疏远，还有也去即将失去的朋友。
为什么我会和乔诺走的这么近，我想她身上有我曾经以为的合适我的全部因素——美丽，善良，单纯。不管从哪方面，她都和我很接近，我是否也像她传达过这样的讯息。
那时是最阴暗潮湿的季节。
每天看到和玫，就是每天对我的煎熬。食欲越来越差，胃病也跟犯了起来，药量也不断的在增加，我不想在她面前显的像一滩烂泥，只能强装坚强。身心的双重煎熬几乎让我崩溃。
我不是神，我只是凡夫俗子，我需要歇一歇，我需要一个容身之所，不能去找许露，童年，王洁和玫都认识，也不能帮我。
只有乔诺，我已经忘记我是什么时候发觉乔诺对我不一般的感情了，只是我那时还在愈合，还在妄图回归主流，对她的一切暗示示好只能装聋作哑。为此，我从不跟她有身体上的接触，不拉手，不搭肩，不挽臂。对她，我对她只能用忽冷忽热来形容。说的难听一点，我是在利用别人的爱，治疗自己的伤。
现在的我劣迹斑斑，没有权利再去要别人相信我或者体谅我，一切都源自我的自私和假装。感情的世界是绝对的绝对。我以前没有清楚的认识这一点，假天真的认为总有折中的办法，所以我失去了，并一再的失去。
够了，我受够了的这样的我！
电话响了，是童年，很开心能看到她的来电，
“你在哪儿干嘛啊？”她几乎是在咆哮。
“在学校，没干嘛。”我没有力气用和她一样分贝的声音讲话。
“你那怎么那么安静，是不是还在别人屋子里啊。”
要是以前的我，肯定很不屑的和别人解释，会直接挂掉电话。但现在，我已经没有那资本了，我只能摇尾乞怜的希望别人能给我最后的一丝信任。
“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我什么意思你不懂？”
我不太会和别人吵架，只觉得憋闷，想说的有很多，但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你是在***大学吧？我告诉，我现在就过来。你等着”说着就挂了。
一场冲突在所难免，于是我就乖乖的在校门口等她。
事件比我想象的要严重，童年一看见我，就上来给我一拳。
长这么大，第一次被别人打，满眼的繁星，还是这么冷的天，更觉像刀割一般，她比我高，力气也比我大，像个男孩子，还学过半调子的什么跆拳道。我是无论如何是弄不赢她的，而且我也并不打算还手。脸上的辛辣竟让我有一丝解脱的快感。
趴在车子的前引擎盖上，童年又把我领子一拉，举起拳头，
没有躲，没有反抗，甚至没有眨眼，但是她却停了。
‘哼’的一声放开了我，走到她车子那边，背对我，点了根烟。
“妈的，好久都没打人了，都不利索了。”她搓着刚打我的手背。
觉得鼻子里面有东西流出来，一阵血腥味。
你这还叫不利索，利索一点我启不是要毁容了。连忙从车里取出纸巾，仰起头。
“我说，你;”她转过头又要开始教训我。
“你怎么了？”算是可怜我了吧。
我没有搭理她，怎么？还能怎么？挂彩了呗。真是太没用了，一拳就见红了。
“我说，你也太不经打了吧，我这还没用劲呢！”她倒开始喊冤了。
“难怪那么多人护着你，是挺较弱的。”
不置可否，这个混蛋，还在说风凉话。
“我可从不打女人的，你可算让我破例了。”
她还想让我感谢她不成？“你够了没有啊！”
“谁叫你那么混蛋的？”她还嘴硬，但表情已经缓和下来了。这血流的还是值的。
懒得和她争辩，她递了根烟过来，烟我会抽，但很少抽。
“我打你是我不对，不过你实在是太过分了。”
“你对工作，对朋友，对同事，都没话说，怎么对爱人就那样呢？”
“和玫多好个人啊，又漂亮又有本事，性格也好，最重要的是，她真心对你好，你怎么就那么不开窍呢？还一下这样，一下那样。”
“我都觉得，觉得……”
“觉得怎么样？”
“觉得你变了？”
“有吗？”
“自从王洁那件事后，你就和我们疏远了，不管是和玫还是我和王洁，你看，这次你聚会都没有叫我们，却把那个妞带上了，你说你这是什么意思。”
“童年，谢谢你，谢谢你一直把我这么当朋友。也包括你刚才的那一拳。”沉思了一下，组织了一下语言，讲出了我从不曾对别人讲出的往事。
“自从我记事起，我父母就一直在吵闹，好一阵，闹一阵，一好，全家太平；一闹，鸡犬不宁，我爸很爱动手，甚至会拿皮带抽。然后第二天我就看不到我妈了。要么去了姨妈家，要么就不见了，再然后我爸就会拉着我到处找我妈，我不想去，一点都不想，他只是把我当筹码而已，我从来不会帮他说话。
“当我爸妈在一起说说笑笑的时候，我慢慢变的不再开心，因为这样的气氛随时会瓦解，你父母有过争吵吗？你理解那种感觉吗？你能理解，你世界上最爱最信任的两个人，却在用最犀利最残忍的方式攻击对方的感觉吗”
咽喉有些发梗。
“有次我爸又把我妈打的第二天，我妈从外面叫来几个人，还是我开的门，他们就当着我的面摁着我爸打，我爸当时还躺床上看电视，吓的四处钻。”
“我永远记得那一幕，我妈半夜把我叫醒，对我说‘韩颖，我走了’。然后转身，背影，开门，关门，慢慢消失的脚步声。那个画面我永远记得，尽管当时我才8岁。”
“再后来他们就离婚了，法律上把我判给了我爸，但是我爸很不争气，本来工资就不高，打牌，，被别人当冤大头坑，还找小姐，说出来你都不信吧，他工资已发一般几天就没了，然后我就跟着他饥一餐，饱一餐，然后家里能卖的东西都卖了。”
“我妈有时会到学校来看我，给我塞几十块钱，我都赞着，用来交一些学校平时的学杂费。不能让我爸知道，我只能到处藏，有时候都忘了放哪儿了，98发大水的时候，家里都淹了，忘了球鞋里还有两张10块，拿出来的时候都霉了。”
“然后我就被我妈接出来了，我妈没什么文化，只能做一些劳力事，跟别人做家政，做保洁，我每次看到我妈弯腰在地上跟别人擦地板的时候，我真是恨我自己，为什么还不能快点长大，为什么还不能强大起来。”
滚烫的泪水很快就被12月的冷风吹的冰冷刺骨。
“偏偏我书读的又不好，又没有什么背景。高中毕业后，我就到了这个公司。也许是从小落下的自卑感，又刚刚踏入社会，我不太会和别人相处，也不太会和别人说话。别人跟我说什么事，我一般都会答应。尽管有时候自己也不愿意。后来也慢慢养成了不太会拒绝别人的习惯。我想就是这，才会让你误会我是用情不专的人吧。”
“对于和玫，我爱，从始至终都是如此。我放弃她不是我移情别恋什么的。是因为，因为我妈。我妈为我吃了太多了苦了。我是她最后的希望了，我不想再在她心口上剁刀子。当然，还有我对感情的极度不安全感。我和她之间又是这么特殊的关系，像你说的，她又是那么的优秀，我怎么能不望而却步呢。”
“真没想到，你出生在这样的家庭，难怪你这么节俭。”
“是我太冲动了，那，那你以后准备怎么办？就，就这么放弃吗？”
“我以前就是顾这个顾那个，结果什么都没顾到，还差点把自己的健康搭进去，也让和玫难过伤心。我不会在这样了。”
“我要爱她，我想和她在一起，用我余下的幸福作为赌注！”
作者有话说
第39章 小时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