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 不言不语》何少

3、第二章.抬头.低头的间隙.阳光明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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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回到家，躺在床上，想着明天要和她约会，脑袋里思绪翻涌，一时难以平静，幸福似乎也来得太早了一点，以至于我兴奋过度，一夜没睡好。第2天，起了个大早，还精心打扮了一番，毕竟是和她第一次吗，怎么也得弄个人模狗样的。我提前半个小时到达了目的地，摆了一个很罩得住的POSE，等待着她的到来，这一摆不要紧，重点是时间长了点，导致我全身麻木，跟一雕像是的屹立在那，不是吧，都10点了，还没来，我真怕她放我鸽子。
　　“HI，等很久了吧”她终于出现了，一看那样就知道是故意迟到的，没办法，中国几千年的历史告诉我们，要想赢得美人归，是必定要付出代价的。
　　“不久，也就几个小时吧”我一脸诚恳的样子。
　　“啊，不是吧”她瞪着个灯笼眼，还真信了。
　　“呵，不是了，开个玩笑，这年头说话不都流行夸张吗。再说，迟到是你们的专利吗，对不对”，我摇头晃脑的说道。
　　她很自豪的说“聪明，走吧”。
　　美女就是嚣张，不过还是那么可爱。
　　我跟在她后面，买了票，进了公园，就想皇宫里的侍卫一路保护着公主一样，让我觉得任务有点艰巨。
　　幸福的一天，从这一刻正式揭开了序幕。
　　她心情好象很好的样子，不知道是不是有我做伴的原因，我还真是厚颜，离无耻还有一段距离。看到什么她都很高兴，手舞足蹈的，我有点怀疑她是不是有多动症。不知从哪跑来一只小京吧狗，她乐得跟我看到了钱一样兴奋俯身从地上把她抱了起来。问我“你看，可爱吗，我家也有一只，叫“欢欢”，我点了点头，心里想，你怎么不抱我啊，我不也挺可爱的吗。那狗明显比我还要好色，直往她怀里窜，我有一种想要掐死它的冲动。过了一会，狗的主人来了，是一个偏胖的中年妇女，用一种急为不削的眼神看着我们，跟我们要偷她狗是的，直呼“小白，小白，过来”，别说，这小畜生还真通人性，一跃而下，奔它主人而去。
　　“沿熙，你看这花丛里的花多漂亮啊”
　　“恩，的确”这花丛的确非常漂亮，从花的搭配，到花的剪裁，都经过精心设计。
　　“你喜欢吗，我去摘给你”说这我一跃而上，窜到花丛里，标准的一护花使者，不对，此时此刻，我应该是一采花大盗。
　　“不要吧，待会，会被人抓的”她一边说，还一边四处打望，还真跟做贼似的。
　　果不出所料，一老大爷，拿这根不知道什么玩意儿的东西过来了。不是吧，大叔，都一把年纪了还抽家伙玩儿命，这就不太好了。那谁说得好，三百六十几计，走为上计，我赶紧从花丛中跳了出来，一把抓过她的手，就开跑。我们像电影里的亡命鸳鸯一样，在敌人的追杀下一路狂奔，绕过一个个身影，最后在一个拐角，终于顺利的甩掉了敌人。这大爷还真够玩儿命的，追着我们至少跑了好几百米，我大口大口的踹着粗气。我突然发现，怡芯一直低着头，沉默不语，小脸还透着一层晕红，当我正纳闷的时候，她吭身了“你捏得我好疼啊”声音很小，但我听得很清楚，这我才反映过来，我还一直拉着她的手，我赶紧把手撤离回裤兜，哼哼哈哈了半天，说了句不好意思，就在这空气中都弥漫这尴尬的时候，我发现了另一只手上拿着的花，好歹这也算是我冒着生命危险弄来的，我拿起递到了她手里，我真佩服自己，在这么危急的情况下，我都能顺利的完成任务，真是了不起。
　　她羞嗒嗒的拿着花，“恩 ，真漂亮”
　　“恩，不错，跟你一样鲜艳夺目”我表示同意，顺便奉承了一下，但，看她欣赏花的那专注劲，估计是把我的话当耳旁风了，真是浪费。
　　我们在公园绕了一圈后，找了个小休闲吧坐下，歇歇脚，她要了个冰淇淋，我点了杯咖啡，我比较偏爱苦咖啡，一般很少加糖，这样会让我觉得咖啡更纯正，虽然有点苦，却有另一番风味。
　　“你喜欢喝黑咖啡啊，不觉得苦吗”她问我，
　　我拿起杯子，放在嘴边，轻轻的泯了一口，然后放下，整个动作完成得很潇洒“没有苦，又怎么知道甜了”。
　　她眨了眨眼睛，一脸费解的样子，估计是没明白我话的意思，低下头继续吃她的冰淇淋，我看着她，心里顿然无数感慨，她真的很单纯，就像一个天使，仿佛从来没有沾染过人世间的尘埃，总是那么开心，那么快乐。和她比起来，我认识的一个江湖女子，那可真是一个天，一个地，我这朋友有一个很好听的名字，曾月颖，但她的人和她的名有着极大的反差，让人有点吃不消，江湖人称小妖，那可真是左手全是刀巴，右手尽是刺花，一切都验证了她在江湖路上的痕迹，整天穿得琳琅满目的满大街跑，就跟一个会走的圣诞树一样，每天过着刺激而昏噩的日子，引用她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吃饱了等死。不过，这也不等怪她，以她的生活环境去分析，一切也就顺理成章了，从小，她父母就离婚了，她谁也没跟，跟了她家老爷，也就是她爸爸的爸爸，说起这老头就更有意思了，都一把年纪了，穿得还跟80年代上街卖秀的一样，还有一个“新鲜”的职业，“鸡头”。你说，在这种环境下造就出来的人才，能是大家闺秀，跟一知识份子似的吗。要不人们怎么总是说“环境，造就人类”了，我和她认识该是一年前的事了，那天我鬼迷心窍的在一胡同里转悠，一不小心踩了她一脚，我说了句“对不起”正想走，她一把抓住我，不依不饶的，我一生气，推了她一下，这一推到好，接着就吃了她一个过肩摔，那力道可真够足的，差点没把我这把老骨头给摔散，这叫什么事啊，想当年我在学校顶这半个学校好几千想K我的阵仗，也没被撂到过，这一下到好，让一个小姑娘摔得个人仰马翻的，传出去，让我日后还那有脸在江湖上摸趴滚打啊，我好不容易从地上趴起来，挺着身子，说了句好男不跟女斗，撒腿就跑，就这样，后来又见过几次，还成了朋友，称兄道弟的，要是有什么事，我一通电话，她准能拉齐四、五十号人来营救我，这就是江湖儿女长说的义气。
　　咖啡喝完，夕阳以渐渐暗淡，灰暗的天空划出一道余晖，有一种落日晚霞的美，我们一起走出公园，我说送她回家，可她死活不让，我怕她觉得我有什么企图，也就没太强求，送她上了公车，我就自己坐车回家了。
　　回到家，打开门，整个人瘫坐在床上，跟一死尸似的。歇了会，起身打开电视，坐在沙发上，顺便点了一根烟，过这我的小康生活。这年头的电视节目真TM的没意思，好看的电视没几个，广告却铺天盖地的多，真让人没兴致。我关掉电视，正想洗个澡睡觉的时候，手机响了，
　　“喂，哪位”
　　“喂，沿熙啊，快过来，今天我生日，他们几个都在”哇靠，一听着狮子吼般的声音，就知道是赵小娜那粗丫头。
　　“你生日，你个丫头骗子，一年三百五十天都生日，靠”
　　“呵呵，你就快来吧，我们都在老地方，就缺你了”看来，我那帮狐朋狗友们，今天是又要叫我小饮几杯了。
　　“好了，好了，我马上过来”
　　我以最快的速度，开这我的奔驰到达了目的地，别误会，此奔驰非彼奔驰，我只是在我的单车上装了个奔驰的标志，故名奔驰而已，以我现有的经济状况要想真的开上奔驰，估计得下辈子在努力了。我放好车，走进饭馆，一眼就看他们几个一五一六的坐在靠墙的地方喧哗，真是丢人啊。
　　“HI，熙哥，来了”招呼我这位仁兄叫赵杨，人称胖子，他那身肥油，我就算一天吃三十斤猪肉，也是很难拥有的。他老爸是个当官的，也算是个高干子弟了，有点小钱，不用想今天一定又是他买单。
　　“胖子，今天这么高兴，难道是哪个女的看上你了”我老爱这样逗他，
　　“哎呀，又揭我伤疤，哪有女的看上我啊，来，坐”
　　我找了把椅子坐下，对面的一美女发话了，“沿熙，听说你最近搭上一美女，是吗”这女子叫李嫣，曾跟我同窗过几年，人长得还不错，一直对我都挺好，以前在学校每当我大肆挥霍完家里给的零用钱后，导致没钱吃中饭的时候，都是她救济我，叫我一起吃饭，她买单，一旦我看上了学校的某某女孩，我都会叫她去帮我搭桥牵线，她嘴上会显得不太乐意，但都会一一完成任务，高中上完她就没上学了，现在在学美容，为日后打进美容界而奠定基础。
　　“什么叫搭啊，我们那叫两情相悦”我一边夹菜，一边辩解。
　　“啊呸，两情相悦，你这爱情骗子，又不知道在骗那家的黄花大闺女”赵小娜这粗丫头，粗人就是粗人，这一呸，差点没把嘴里的东西喷我脸上。
　　不过，我在感情这方面，的确有点不良的历史，天生的放荡不羁，让我一直把爱情视为游戏，也的确曾让几个女孩子伤心欲绝，但，那不是我没找到真爱吗，当我第一次看到怡芯的时候，真的有一种爱的冲动。
　　“赵小娜，你给我闭嘴啊，我这回可是来真的”我一脸严肃。
　　“怎么，找着真爱了”天哥终于说话了，叶天，我这一辈子最好的兄弟，也是我来到北京认识的第一个朋友，那年我14岁，刚来北京，就读初中，刚进校的时候因为刚来，又是外地人、普通话都说不清楚的缘故，成天让人嘲笑和欺负，加上我这人的脾气据别人形容就像茅坑里的屎一样又臭又硬，明知道低个头、服个软就能过去的事，我非跟人较劲，然后让一帮人打得鼻青脸肿，有一次，叶天出面帮了我的忙，我心存感激，就和他交了朋友，然后逐渐的就变成了成天混在一起，想想那个时候的我们，真的很好，一起上课，一起逃学，一起打架，一起对这女孩子吹口哨，一起没事就窝在他家里看黄片，他总能三天两头的找来新的黄碟，对这事我当时佩服不已，那些无忧无虑的日子，一去不复返，早已尘封在我们的年轮里，可惜的是他初中上完，就没上了，他家，家庭条件不是很好，母亲是下岗职工，早上在路边摆个摊买早点，上初中那会，我们经常会去帮忙，顺便吃个豆浆油条，他父亲也是很普通的职工，一家人住在北京最具历史的四合院里，他经常告诉我，他总有一天会让他爸妈过上好日子，每次说的时候我都能感觉到他骨子里的那种坚定。
　　没上学以后，他就一直在社会上混，现在在江湖上还是小有名气。有一次让我记忆十分深刻，是前年夏天，当时，我还在上学，朋友给我打电话说他一个人拿着家伙，去找一帮小混混干架，势力悬殊较大，有一定的危险，我请了个假，就跑去找他，在途中捡了根铁棍。等我到的时候，他已经伤痕累累了，后背的衣服被血渗透得一片红色，急得我拿着铁棍一通乱打，好不容易和他冲出重围，我扶着他去了医院，还好只是后背上缝了几针，其他的没什么大碍，这才让我歇了口气，现在那道疤痕还清晰可见。
　　我看着叶天，没有说话，轻轻的点了点头，他心领神会的笑了笑，拿起杯子和我干了一杯。这就叫默契，要不怎么叫兄弟了。四眼坐在一旁一脸沉思的样子，一直没吭声，估计又在想一些飞机，大炮的事情，四眼原名范小伟，一看他鼻子上方挂着的大边框眼镜，就知道是我们里面最有学问的一个，也是唯一一个还在学校深造的同志，并且是某名牌大学，一伙子人你一杯我一杯的，我都不知道到底喝了多少，我酒量不是很好，但勇气可佳，不管是谁，要是和我碰杯，我绝对一饮而进，也就因为这点男儿骨气，让我不下数次的喝得当场倒地，有时候，我真的觉得做一个人很难，做男人更难，我常常在想一个人到底为什么而活着，以前不懂事的时候，觉得做为一个男人，那肯定的功名利禄，花天酒地，跟这资本主义的路线走，而现在我才知道，“男人”这2个字有多沉重，一个男人就意味这责任，要对身边的人负责，对自己做的事，说的话负责，最伤脑筋的是，就算你扛不住，还是得往下撑，我真恨不得把我下面那东西给“喀嚓”了，做个女人。我已经不太记得那天怎么回家的了，估计又是喝翻了，谁把我抬回去的。
　　自从跟怡芯熟了以后，我就成天给她发短信，打电话嘘寒问暖，以我强而有力的泡妞攻势，是问，天下是没有几个女孩子不心动的，我经常会在电话里说些特别搞笑的事，逗得她哈哈乐，让女孩子开心，这是泡妞的必须招式，在没事有意无意的吹捧两句，比如说她闭月羞花、沉鱼落雁之内的，这样离俘虏芳心就不远了，女孩子的耳朵往往比眼睛更敏感，这是千百年来，从古至今泡妞学上的真理。
　　某日我瘫坐在床上，翻报纸，看看有没什么振奋人心的事儿，比如说，某某公司正在聘请我这样的人，白日梦是我每天都会做的，而且是睁着眼睛做，呵呵。诶、《无间道三终极无间》今天上映了，这部片到是值得一看，提起这部《无间道》系列，那还真是了不得，可以说是近2年，最具杀伤力的电影，红透了两岸三地，席卷了整个华语电影市场的票房，甚至连一向牛B的好莱坞都买了这部电影的英文版本，也算是为国争光了。其实，最吸引我的，还是演员，刘德华一个我崇拜了10几年的偶像，加上和梁朝伟是隔多年后的第一次合作，这就足以让人掏钱去电影院捧捧场，我一直在想，我什么时候可以像刘德华一样成功，一样的完美，英俊潇洒，事业有成。不过，估计是没什么指望了，这到不是说我没志气，只是生不逢事，在这个物欲横流的年代，没有背景，没有后台，单并自己的努力想要成功，真的是一件相当困难的事，哎~~~~~~~这就扯远了。还是想想找谁陪我去看电影实际点，对了，找怡芯啊，这绝对是第一人选啊，我发觉我的手比我的脑袋还要快，我的脑袋刚发出这个讯息，我的手已经提前做出了拨打电话的动作，别人不都是说，思想支配行动吗，怪了。
　　电话通了，我先是投石问路问她今天有没有课，她说没，接着我单刀直入说约她去看电影，她很干脆的答应了。
　　我们约好了在西单电影院等，7：30分开场，我7点就到了，这次她来得到是也挺快的，没像上次一样让我等得全身发麻，估计她对这部片也很感兴趣，她笑嘻嘻的，走过来，拉这我就开跑，说是要开场了，看起来比我还着急，我们进了电影院，找到座位坐下来，电影刚开场，是梁朝伟被打得眼角爆裂，直冒鲜血的一幕，我直赞叹，化妆师的功力深厚，竟可以化得如此逼真，就这样把梁大帅哥的脸给糟蹋了。接下来，仿佛是华哥一个人表演，80%的戏都是他，真是过瘾，说句实在话，刘德华在这部电影上的表演绝对是上乘，把角色善与恶的复杂心情拿捏得很到位。我偷瞄了一下怡芯，她看得比我还专注，两眼直瞪这荧幕，眼皮都不舍得多眨两下。看到最后，刘德华用枪自我了断的一幕，我突然感慨良多，一个生活在每天必须伪装这自己，不能自我，在善恶两边徘徊的人，最后只有用结束自己的生命来得到解脱，在现实生活中，也不乏很多这样的人，一代巨星张国荣不就是一个最好的列子吗，从高楼上一跃而下，在风中慢慢的坠下地面，生命在一瞬间停止，让成千上万的人为他而哭泣，那是多么的永垂不朽啊。不过最后刘德华好象没有死，电影中总是能出现奇迹。
　　走出电影院，她问我去哪，我想了想，没什么地方可去的，就问她去网咖怎么样，喝喝咖啡，上上网也是个不错的休闲活动，她想了想，点了点头。我们找了一个环境，气氛都算不错的一个网咖坐了下来，我们打开了□□，互相加为了好友，她的网名叫“挥着翅膀的女孩”多么付有诗意的一个名儿啊，一看就知道是知识份子，而我的名字也不逊，叫“孤单狂欢夜”一种华丽而又带着一点悲惨的名儿。
　　在来网吧的路上，我就已经想好了全盘计划，今天一定要和她做个了断，不成功便成仁。
　　“怡芯，你觉得我这个人怎么样”先来一招投石问路。
　　“恩，怎么说了，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吧，呵呵”她给我回了过来，看了还算安慰，计划继续进行。
　　“有时候，我真的觉得活得很累，很孤独，生活在周而复始的重叠，一天又一天”开始下套
　　“是啊，我也会有这种感觉，别人都说生活在这个年代的孩子是最幸福的，但也是最彷徨的，眼前总会有一团大雾，让我们看不清生活的构架”正中我下怀。
　　“那，你听过一句话吗”
　　“什么话”
　　“两个孤独的人，彼此紧握着对方的手，那就不再孤独，注明：是一男一女”
　　“呵呵，是这样吗，”我的天，你是真不懂还是装傻啊，本想含蓄一点，以现在的趋势，我只好直接点了。
　　“你愿意，把你的左手交给我的右手吗”直奔主题。
　　时间一秒一秒的过去，我在漫长中等待了大概2分钟，看着显示屏,等待着她的答案。
　　她突然站起来，走了出去，我心想这次完了，她一定生气了，估计以后连朋友都没得做了，别人不都说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吗，这回连冷豆腐都没机会了。
　　我迅速追了出去，看见她站在网吧门口，我走过去，看着她的脸，感觉着她急促的呼吸声，泪水从眼角滑落到地面“吧嗒”，闪烁的光芒就象钻石一样的晶莹剔透，刺伤了我的眼，是我伤害了她吗？我问我自己，谁能想到就在我极度忏悔的一瞬间，她一把扑到我怀里，奇迹真是奇迹，现在我才明白，奇迹不是电影里才有，现实生活中一样会发生，我明白了，终于明白了，她的泪水不是悲伤的泪，而是感动的泪。
　　时间过得很快，一晃又过了一个月，我的生活还在反复的继续，今天重复着昨天的生活，无限循环。我的A B C学习生涯也快宣告结束了，如此速食的强化学习，很显然对我没有什么作用，除了YES和NO以外，脑子里能记住的单词，也就不多了。偶尔会和叶天他们出去打个桌球，吃个饭，侃个大天什么的，李嫣有时候也会约我出去看个电影，每次都是她付钱，而且付得相当爽快，长期这样，就成为了我无耻的一种习惯，然后安慰自己，毕竟她以是在业人士，而我是无业，加上大家这么熟了，也就没必要在这种肤浅的事件上斤斤计较。
　　有次怡芯打电话告诉我说她周6要去参加一个舞蹈比赛，让我陪她去，这应该是我那段时间里，比较有意思的一件事。比赛当天我来到约好的地点等她，是一所学校，大门前的墙有点废旧，应该是很久没有粉刷了，墙上满是风雨洗礼后的痕迹。我站了会，她来了，走到我面前，冲我微微一笑，她说时间还有点早，先去吃点东西，我表示同意。我们在附近找了一家马兰拉面，一人要了碗面。
　　“你紧张吗，”我一面挑着面，一边问她。
　　“恩，还好吧，一点点了”她吃了口面。
　　我点了点头，安静的把面给吃完了。她的速度明显比我快，已经坐在我对面看着我吃了好一会了，主要原因是她的面大楷就吃了半碗，就宣告结束了。而我的碗里只剩一点清汤，还一些零碎的葱花荡漾。
　　“走吧”我擦了擦嘴，做出起身的姿势。
　　她坐着，原地不动，看上去并没有想走的意思“在坐一会吧”她抬头看着我。
　　“怎么，还是紧张吧”我又坐下来。
　　“本来是没有的，只是时间逼近，突然有一点，怕一会表现不好”她眉宇之间，夹杂着一点忧虑。
　　“没关系的，你就抱平常心面对就好了，拿出你平时的水准就好”我说得很轻松，不过在我这段求职的时间里，我真的已经磨练出了一颗很平常的心，失败多了自然也就习惯了，长叹一声随缘。
　　“走吧，别迟到了，不是还有我在吗，怕什么，”我站起来，拉起她的手，她对着我一个很无奈的微笑。
　　我拉着她走进学校，四处寻找比赛地点，一路可以看见旁边墙上蔓延的树腾，根根缠绕，紧密相连，就象互相维系的亲人，彼此依靠。叶子有些枯黄，洒满了一地，秋天，一个让人感伤的季节，我们绕了一圈，终于找到了XX厅，这里面应该是个会议室，用来开会用的，跟我当年被校领导，全校通报因打架而被记过的地方颇为相似，让我有点处境伤情。里面大楷有百，十来个阶梯座位，都差不多坐满了，我们找了个有点像老师的中年妇女咨询了一下，她告诉我们，参赛选手到右下角门内的屋子里换衣服，抽取号码等待出场。我轻扶了一下怡芯的脸，让她不要紧张，轻松点，她对我点了点头，转身缓缓的走向了那个屋子，我看着她的背影，感觉有点像战乱时期，妻子目送着丈夫走向战场，含着泪依依不舍，然后每天做好饭，站在屋外，张望远方，期待着丈夫胜利归来。我也四处张望，搜寻着空座，好不容易发现了一个没人的座位，我迅速坐下。比赛很快开始了，一个个身材较好的女子，在我视线前方扭动着自己的身体，双手交叉转圈，整个人从地面跃起，在空中划过一道弧型，一系列的动作让我有点眼花缭乱，怡芯是第8个，是个比较吉祥的数字，当念到她出场的时候，我有些激动，双手不停的在双腿上摩擦，怡芯随着节奏，双脚不停的在地上晃动，身体轻盈，我有些陶醉，看着她穿梭在空气里的身影，一个个晃动，又一个个重叠，交织，我感觉自己的眼睛有些湿润，是感动吗，我在心里问自己。比赛在大约4个小时后结束了，一片掌声响起。
　　我和怡芯走出学校大门，天色已经有点暗淡。
　　她停下脚步问我“我今天表现得怎么样”
　　“好，很好，这是我人生当中看过最美丽的舞蹈”我出自肺腑。
　　“真的”怡芯有点害羞的看着我，我们四目相对，接下来的2秒钟后，将会上演历史性的一刻，我俯身在她还来不及反映的情况下将自己的嘴印在了她的红唇之上，四周一切的物体似乎瞬间静止，只有我们俩在中间天旋地转。又在大约5秒种后，她抽开自己的身体，傻傻的看着我。
　　“呵，怎么了，很突然啊”我有点坏笑，
　　“其实，这个吻，我已经在心里酝酿了很久了，只是一直没有太合适的机会，”我接这说。
　　她没说话，轻轻的把头埋在了我的怀里，我们相拥在一起，我闻到她发丝的香味，一点点蔓延了我的心。
　　一直我对感情都是抱以很随便的心态，我不太相信这个世界上有真爱，一切都会随这时间的流失而改变，每次当我仰望天空的时候，却又好象在期待些什么，当怡芯从我生命中奇迹般出现的那一刻，我终于知道了答案，我在期待，期待真爱，是她，我很确定是她。
　　大约过了2、3天的时间怡芯告诉我，她拿了比赛的第2名，并且受到主办方的邀请参加他们的舞蹈团，偶尔会有一些演出，她告诉我这个消息的时候，我能感受到她的激动和开心，我也从心里为她而高兴，骄傲。付出的努力终于有了回报，真的是人生当中一件值得庆幸的事情，机会每一个人都有，只是能够把握住机会的人却不是谁都可以做到，怡芯的努力经常都让我觉得特别感动，每次一练舞，就是好几个小时，摔倒，爬起，继续跳，这是最为常见的一个连贯动作，在她脸上却看不到一丝的疲惫和疼痛，做为一个女子，有这般的毅力，实在不易，她经常会告诉我，她的梦想，她最想去的就是维也纳，那是舞蹈的圣地，音乐的天堂，她说那里的人，无论老少都会跳舞，跳舞对那里的人民就像是一种信仰，她说她要站在世界最绚烂的舞台上跳舞，她要让全世界的人都为她鼓掌，语气是哪么的肯定和坚决，我总是站在她的身边，听她说这她想要的未来，我一言不发，只是听这，也只能听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