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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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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立夏有看到了,冬至和那男生在一起。她没有说什么,她在等,等冬至把一切告诉她。她在心里期待冬至的信任和依赖,以一个姐姐的身份,听她诉说甜蜜的心事,分享彼此的烦恼,亲密无间,谁也不可取代彼此的位置。
关于立夏和冬至:立夏是姐姐,她甚至比冬至还大三岁呢至今,两位姑娘都出落得亭亭玉立,甚至外貌都在很大程度上的相似。然而在性格上却有着本质上的区别,一个像冬天一样安静,一个却如夏日般热情。很少人会将他们搞错,冬至有个独特的标记,她左嘴角上的一颗小黑痣,精致,张扬,轻狂。可是立夏没有,没有什么可取之处,她平淡的仿佛一不小心就会被这个世界遗忘。
然而,妈妈却是偏爱她,她表现得太明显了,所以众所周知。她一直认为,是她的疏忽,立夏成了个不聪明的孩子!
本来没什么的,大不了可以认为或许立夏原本就是个不聪明的孩子。可是从小到大,冬至所表现出来的聪明灵巧和笨拙的立夏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冬至很聪明!这是妈妈欣喜却又无奈的事。也让立夏唯一可以安慰妈妈的借口失效了。
看到妈妈自责,会很心疼。所以她拼命地去努力,想要证明一切可以改变,但这似乎不是她力所能及的事,上帝没有承诺过,付出就会有收获。又或许是她的努力不够,天知道上帝定义她成功的阈值在哪里。
她只有理所当然的接受妈妈的偏爱和冬至的保护忍让。有时候,接受也是一种减轻别人愧疚的方法吧。
立夏的心烦乱极了,本来以为有些事已经隐藏得很深了,却让冬至几句无关紧要的话给轻而易举的掀了出来。竭力锁住翻飞的思绪,却愈不平静,如一潭被惊动的春水,你越是想抚平,却搅动得更厉害。
他宠溺的笑,被阳光映射成金色的脸上的浅浅的绒毛。他放肆地伸出温暖修长的大手轻轻地搅乱她柔软的短发。她想,或许他忘了吧,她还比他大两岁呢。是啊,那时的她已经到了在意这些的年龄了。
为什么不是喜欢冬至?
他笑了,轻轻地揉乱她松松软软的短发,为什么呢?
因为冬至喜欢你!然而她没有说,冬至很勇敢,她会自己说。又或许是出于某种莫名的嫉妒和自私,总之,她没有说。
为什么是我?凌宣,你是不该喜欢我的。
话从立夏口中缓慢的出来,轻得仿佛是她从来没有说过。
他没有回答,他不知道怎么回答。她找不到理由相信他的喜欢,她是个自卑的姑娘,一直在倔强固执的自卑着。
立夏看着他嘴角的那抹笑容渐渐褪去,立夏看着他沉默。
她认为那是怜悯,每个人喜欢的都应该是聪明的冬至,而不是一个花瓶的她。她固执地把那种喜欢当作没有内涵的肤浅的爱,即使心里多么渴望,也不能放下自尊去接受。
也许是冬至的话只是她回忆的借口,明明当初自己选择拒绝,她要用什么理由来回忆起这些呢?有些事情还是忘了好,她明明知道,潜意识里却舍不得。总觉得有些事情就这么忘记了很残忍,不忍心又或许不甘心,所以就这么一直记得。
关于身边的很多人,发生的很多事,也许其中存在着诸多误会,错过什么的。但她试着不去解释,说服自己不在乎。她认为这是一种很酷的生活方式。
立夏试图把注意力转移到别的地方的时候,画画总是最好的选择,立夏钟爱素描。伴着恩雅空灵飘渺的天籁之音,画画就像是有魔力般让她专心致志,心无旁骛。手中的笔灵活地来回描着,很快一个沧桑的老人的容貌就被勾勒出来了。
其实立夏的笔法不是特别的好,她从没有学过任何的有关美术专业的课程,纯粹是出于兴趣爱好,立夏发觉画画的时候自己能够让自己心平气静,当别的人看到自己的画时的惊讶与赞叹立夏只是一笑而过,只是当做一件很平常的事来做从来不敢要往更深的方向发展。自己也不是没想过,冬至和凌宣劝自己干脆学美术专业也很心动,但她不敢肯定自己究竟行不行,她的画真的有那么好吗,现在的社会从事美术这一行的不是拔尖的人才那就一定没有什么看头,做个二流的画师以后想养活自己都难,就算做自己是一匹好马,哪来那么多的伯乐呢。她胆怯了,牧羊少年的奇幻之旅有这么一段话让立夏感触很深:牧羊少年与他自己的心对话,心对他说,人总是害怕面对自己的梦想,因为觉得自己不配或者完成不了。
立夏自己的心就是这样对她说的。
正当她出神时,传来了冬至急促的敲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