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12自卑 有一天发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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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想成为何许人也是可以自己抉择的话，每个凡夫俗子都会希望成为人上人，就是所谓的龙中之龙、凤中之凤吧！而经过一番时日的努力，加上天时、地利、人和后，当自己终于成为一位非凡的人才，也就是文有文采或武功高强，然后有一天发现，有另一个人比自己更强……
寒莫言呆呆地看着突如其来的男子，有刹那间不知自己所在何处的茫然。这时，他就有那种感慨。就算自己没有一定要是天下第一人的企图心，也没有想过要什么都比人强，但也不希望有人把眼前自己想要的东西抢走！
“喂，你有没有听到在下刚刚说的话？”
继续发呆中。
“……他常这样？”
“不，是你突然出现后，他才这样。”
“因为我？为什么？”
“问他本人？”
“……现在？怎么问呀？……你跟他熟，你来？”
“呵呵，请不要破坏我的名声，我跟他不熟，好吗？……和他，你是知道的，不要明知故问！”
“那，至少比我熟吧！还是你来问。总而言之，你负责唤醒那呆子，否则，散场。”
“……唤醒他，然后给你好戏瞧？”
“唉，青妹多心了，为兄的怎会把你和你的心上人的相处瞧成一出好戏来着？不不不，不过是研究一下和其他女子与心上人相处有何不同罢了，顶多视为将来的楷模，别忘了，为兄的目前尚未有佳人在怀的对象。”
“……胡扯什么来着？听听你自己说了什么，能听吗？”青儿平素白着一张脸，除了温雅的笑容外没有第二种表情，现在却红了些，宛如天边云彩沾染上日出的余晖，一点一滴地红艳了起来。
那个云淡风轻的白衣贵公子，谈笑晏晏，一副官家子弟、文人雅士的模样，怎么会有令人错愕、惊叹、羡慕的绝世武功在身呢？
“……另外，阿言，你流口水了。”
流口水？喔，是垂涎。对了，是羡慕。对他，就是羡慕！羡慕他武功绝顶，还满腹经纶，还很受女子欢迎，是全皇城众所瞩目的佳公子，也是那个长公主全心倾慕的对象，更是怀里女子脸上薰染着醉人的红晕的对象。
咦，怀里？
“对……对不起！我不是有意有抱着你的，什么时候……又怎么会……？”
寒莫言慌乱地放开青儿，心里一闷地避开她的表情。她，不会想被心上人看到自己被抱在别的男子的怀里的。那么，她又会以何种面貌看待乱抱人的自己呢？
“刚刚，就在我出现后、你发呆前，你一直抱着。还有，我不介意我的披风被自己的义妹披着，但不表示我不介意它被自己的义妹夫掐成一团抹布……如果不用，请还我好吗？”
“呃，对……对不起！沈师傅，我不是有意的……”
“嘻！他叫你师傅，好像你已七老八十了。”青儿脸蛋红红地窃笑着，好像心情很好似地。
“为兄也不愿意担任此职呀！但皇上有令，臣子不得不从！唉！人生无奈事太多，徒令人生华发三千。”沈在文轻轻地叹气着，仿佛话里的重担令他无法担负，一副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样子，十分令人同情。
正当寒莫言想开口说些安慰的话或建议时，青儿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回道：
“少装了，这里没有外人在，不必讨同情！还有，人你见着了，也要回披风了，可以走了。”
“青妹！你怎么这么地说？为兄又不是专程来见你心上人或要披风的，而是……”
“本来就是，”青儿打断他的话，“再不走，你就没时间睡下，要直接早朝了。”
寒莫言看回青儿，若有所思一番后，直直地看着沈在文，问：
“而是什么？”
“别说！！！”青儿也看着沈在文，急道。
“咦，你不知道明日的计划？”沈在文一副讶异的样子，装作不知道青儿也看着自己，迳自回答寒莫言的问题。
“计划？什么计划？……明天？……明天何时？”
“就是……”
青儿急着拉下沉在文的耳朵，在旁讲起悄悄话。只见沈在文满意地笑了起来，好不得意地说道：
“早说嘛！没问题，再下来的为兄会妥为安排，你就安心等消息吧！”
说完后，人就如来时，一忽地就走了，剩下冷然相待的两人。
呃，应该说，剩寒莫言和被寒莫言冷然相待的青儿。
“呃……我们，是不是也该回去了？”
“你刚刚同他说什么？”
“没……没什么。”告诉你，你又不懂。
“……不告诉我？……是情人间的私己话，不可告人的话，还是我是不足以信赖的外人？”
“哎，你怎么能这样说？……我只不过是跟他说……说……呃……就是……呃……”
“好了，我知道了。”
咦，什么都没说，也能知道？
“秘笈是他给的？”
“……呃……算是吧！”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哪能用算的？到底是还不是？”
“……呃……那么……答案是：是！但也不是！”
“青儿！”
“哎，听着呢！又没聋，不要在耳边那么大声嘛……就算是说了又如何，你又不懂，还一定要问，真是的……”青儿嘟嚷着，不敢对脸色有点发青的那个愈来愈冷的人回着，但却不知她的那番嘟嚷的话语还是跑进有心人耳里，而且听起来很差。
寒莫言原本仅仅是羡慕，许是几分嫉妒，但如今被青儿这么一搅和，却成了一股莫大的怨气，隐含着无比的自卑。
原来，在她眼里，我什么都不行、什么都不是！
原来，厉害的人是那个沈在文，他武功高强、足以信赖，他消息来源广，他是计划中不可或缺的人，而我不是。又原来，我不能知道的事太多，我不是她的“自己人”，那个沈在文才是她的“自己人”；原来，只有我听不懂，那个沈在文才听得懂，所以他才有资格听悄悄话，而我不行。我不是那个不可或缺的人，我不是那个在她心里的十分重要而什么都会告诉的人……
然后，寒莫言再也不发一语地纵身飞去。
“现在是怎样？……大家都流行用轻功代替走路吗？早知道，我也先学会轻功再来……”青儿慢慢踱回去，一边喃喃自语着，一点儿也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的事，只因她认为那是小事、但对寒莫言而言却是惊天动地的大事所造成的影响。
夜，更深了，而那被青儿所钟爱的一方池柳，犹一如往常地摇摆着，藏着青儿不被人知的秘密。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12自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