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13章 到了，这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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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的京城异常繁华，到处张灯结彩好不热闹，比起白天来有过之而无不及。平常人家在经历一天辛苦的劳作后早已入眠，而对于那些整天无所事事的公子哥来说，他们一天的生活才刚刚开始。
刚走进这条堪比白昼的街道，一股浓烈的廉价脂粉气就扑面而来，墨舒和雍泽枫赶紧闭了气，张涛和李昌海却早已已习惯了这种味道，笑吟吟的向他们介绍起这条只在夜晚著名的大街。
“你们也知道，本来寻花问柳这种事在开国时是被禁止的，太祖明令不准开设青楼暗窑，违令者斩。不过你想啊，这种事是可以禁止的么，所以等太祖驾崩以后，虽说没有谁明着开妓院，不过暗中买卖的人倒是不少。直到数年之前大章与匈奴开战，章武帝为了四处收集银子，这才解除这条禁令，风月街也开始繁华起来。”
张涛点点头，继续道：“这对咱们来说可是天大的喜讯，后来寻花问柳之风渐渐盛行，闻香阁还在一年前选举出花魁。”说着，他真心朝着皇宫方向一拜：“武帝圣明，让小生在有生之年还能够名正言顺的入青楼，还一睹雪思小姐真容，当真是不枉此生。”
墨舒听的目瞪口呆，这两位仁兄果然不愧为色狼中的极品，公子哥中的典范，果真风流。雍泽枫却对他们两人的话深以为然，想当年他也是受害者，正到可以玩乐的年纪又被派去边疆，真是悲催的可以。
墨舒四处张望，到处灯红酒绿，虽说对这些地方兴趣不是很大，但第一次见到这么热闹也不免兴奋。一路上她像个好奇宝宝一样问东问西，色狼二人组也不厌其烦的为她讲解。
“要说与闻香阁齐名的青楼那可不多。”李昌海指着面前这幢高楼道：“抱月楼也算京城一绝，里面的姑娘虽说没有闻香阁那么有才气，但对我们这些百姓来说也足以了。重要的是他有钱就可以进去，不像闻香阁那样看重身份。”
正说着，一张粉色的丝帕飘到了墨舒脸上，她忙扯下来，奇怪的望来望去。
“公子，你往哪看，人家在上面呢。”墨舒闻言抬头，原来是一个抱月楼的女子正对她抛媚眼，那女子风姿绰约，柔若无骨，是个男人都会忍不住想要得到，可惜墨舒却是如假包换的女子。
一旁的张涛见此情形，羡慕的道：“墨兄可真是好运，只要被抱月楼灵月姑娘选中的人就可以免费在里面玩上一宿，我可从来没有这样的待遇。”
墨舒当然不可能在青楼里过夜，先不说传出去会让皇家丢脸，就是雍泽枫这小子也会把自己扒皮抽筋。于是她朝着楼上那姑娘道：“灵月姑娘的好意在下心领了，不过在下实在有事在身，不便之处还请姑娘谅解。”
灵月不满的嘀咕：“还能有什么事，不就是去看雪思那个狐狸精表演吗？”但面上却笑吟吟的道：“瞧这位公子说的，您有事小女子还敢拦着吗，只是请公子不要忘了灵月，以后常到抱月楼来坐坐。”
“那是自然。”墨舒还没开口，李昌海在一旁接道：“灵月姑娘的面子岂能不给，明晚我一定来抱月楼。”
“那我可就记住李公子这句话了。”灵月掩着嘴进去了，李昌海还在下面痴痴地看着。
张涛看不下去了，有客人在这边还这么丢脸，他忙扯了一下李海昌：“人都走了，你还在看什么。”
李昌海这才回过神来，向着两人解释道：“灵月姑娘向来不主动揽客，没想到啊。”他瞥了一眼墨舒，说不清楚羡慕还是嫉妒：“竟为墨公子破例，看来墨兄魅力可真大。”
“李兄说笑了。”墨舒好不尴尬，她一个女人遭男人嫉妒桃花运，算什么啊这是。
雍泽枫却不依，想他堂堂大章六皇子还不不上墨舒，这些女人眼睛都怎么长的。张涛似乎看出了他的不满，这小公子长的不错，就是太嫩了些。他拍拍雍泽枫的肩膀，语重心长的道：“小兄第，不是你长的不够好，实在是你看起来太小了。要知道，这儿的姑娘都喜欢成熟一点的男人，你回去好生磨练几年一定可以超过你姐夫的。”
这不是教坏小孩子吗，墨舒心道不妙，雍泽枫却眼前一亮，喜道：“真的吗，我也可以像姐夫一样让这些女人主动投怀送抱吗？”
李昌海笑着点头，看来以后色狼二人组要成三个人了。墨舒则哀叹一声扶住了额头，看又一头色狼要诞生，回去以后该怎么想雍转影交代。
三个人各怀心事的走着，过了不多久，张涛停住脚步，兴奋的道：“到了，这就是闻香阁！”
墨舒抬头，闻香阁并不像别的青楼一样灯壁辉煌人来人往，反而看起来有些清冷，古朴大气的建筑让人根本把它和青楼妓院联系不起来，倒更像是一座书楼。
雍泽枫也不相信这是京城第一青楼，怀疑的问：“这便是闻香阁？”
“如假包换。”李昌海似乎知道两人的反应，却也不多做解释：“闻香阁可不像想象中的一样，你们进去就知道了。”说罢，把折扇潇洒的一收，带头走了进去。
见其余两个人也学李昌海一样收起扇子，墨舒这才发现自己两手空空如也，为什么这些人都喜欢拿一把扇子在手上，难道会帅一些么？墨舒带着疑问踏进闻香阁。
到了里面墨舒才明白李昌海说的不同究竟是什么意思，没有艳舞笙歌，没有软玉温香，环境如同在外面看到的一样高雅。正对着的是一个大堂，有两个丫鬟在一旁候着，大堂两边有四个通道，在里面就看不清了。这真的是青楼么？墨舒疑惑的看向张涛。
张涛给墨舒使个“待会你就知道了”的眼神，一改刚才在外面风流的表情，向着那两个丫鬟道：“江南墨府拜见雪思姑娘，还请姐姐通报一声。”
其中一个丫鬟听到墨府，这才动容了些，上下打量了一行四人，道：“四位公子稍等，待我唤妈妈出来招待各位。”
张涛微笑道：“劳烦了。”说罢，便有几个丫鬟出来招呼其余几人坐下。
雍泽枫有些不解，一个青楼还搞这么大排场，他悄悄问着旁边正一脸悠闲品茶的李昌海：“李兄，小弟有一个疑问，为何抱月楼排场这般大，难道那些达官显贵见雪思姑娘也要这般麻烦么？”
李昌海早就等着问这个问题，他慢悠悠的放下茶杯，道：“若是京城那些大官自然不用，不过我们不是第一次来么，自然要验明正身，不过以后要来就方便的多了。还有，抱月楼之所以成为京城第一青楼，也与他莫大的排场有关。”故意卖了个关子后，见雍泽枫和墨舒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他又得意的道：“其实这个道理说出来也简单，京城王贵莫不看重身份，要是与平民一同嫖妓岂不自降他们的身份？”
听到这里，墨舒大概明白了他的意思，不禁对封建等级思想大大的鄙视了一番。雍泽枫却深以为然，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
“于是闻香阁就专门为有头有脸的人物服务，时间一久，身价自然就抬高了不少。本来还有抱月楼可以与闻香阁一争高低，可惜在一年之前选出花魁雪思小姐之后，凡是有些身份的人都来这里。只是苦了我们这些平头老百姓，只能够在外面逛逛，今天能够进闻香阁还要拖二位墨兄的福。”
雍泽枫一副受宠若惊的表情，摆手道：“李兄言重了，今日若不是李兄和张兄，我和姐夫还不能来到此地。”
这时，一声“娇媚入骨”的声音从堂内传来：“哎哟，今天吹的这是什么风，把墨家公子给吹来了？”墨舒闻声望去，却是一个风韵犹存的中年妇人款款走来，虽然浓重的妆容掩盖不了眼角的鱼尾纹，但看得出来在年轻时也是个美人。
“妈妈说笑了。”雍泽枫首先站起来：“我这次与家兄来京城谈生意，没想到刚好赶上雪思姑娘招入幕之宾，还请妈妈多多关照。”
老鸨掩嘴笑道：“这位小公子看来还挺有经验的，放心吧，今天晚上保准让几位公子满意。”说罢，招呼几个下人过来：“来人，带着几位公子到厅里候着。”
墨舒带着疑惑走了，不是还要验明正身的么，怎么这么容易就过去了，会不会是有人认得我呢？一想到这里就冷汗直冒，这下可不好了。她忙拉住兴致勃勃的雍泽枫，小声道：“六弟，刚才李兄说要证明的，可是我们这么容易就过去，会不会是有人认出我了。”
“放心啦。”精虫上脑的某个人现在满脑子都是美女，根本没有保护皇家面子的觉悟：“你才来京城几天，怎么会有人认得你。再说了，就算有人认出你是当朝驸马也不会说出去的，要知道这种地方来的都是我们这种人，又有谁会不知死活的说出去。”
墨舒转念一想倒也是，不过她还是有些担心，但看到雍泽枫一副兴奋的模样也知道现在阻止也没什么用，她只有祈祷今天晚上可以平安度过。
站在老鸨身边一个丫鬟见一向谨慎的妈妈这么轻松就放进去这几个人，不免惊讶的问道：“妈妈，你怎么这次如此容易就放他们进去了，要知道还没有弄清楚呢？”
“不用了。”老鸨一脸冷笑，指着墨舒的背影轻声道：“看见了吗，这就是墨家少主，当今驸马——墨舒公子。只是没想到与公主成婚的第三天就出来逛青楼，看来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呀！”丫鬟惊讶的掩住了嘴：“原来他就是天下首富墨家少主。”
老鸨的冷笑转眼即逝，又换上令人如沐春风的笑容：“今天晚上我会让雪思好好招待他的，看来是老天要给我送银子了，哈哈。”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第13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