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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出发 喝酒以后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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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酒以后头昏昏地睡过去，再醒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身在对角巷。时间也已经过去三天。
没过多久，德拉科就等来了从马尔福庄园派来的信使，带来足够的金加隆，要求他在破釜酒吧住下来直到开学。
这种漠不关心的态度，让德拉科有点心灰意冷——这之前为什么没有出现？还是说，父亲也知道那位的行动，才会……
不敢深想，盘绕不去的失望感让德拉科对周围事物的感觉也钝化了。
即使看到讨厌的救世主，也失去了挑衅的心情。
***
时隔一个暑假，再次进入斯莱特林密室，等在那里的却不是那条巨蛇。
“陛下。”清冷的音质，有个声音呼唤着。
有个男人从石像造成的阴影下走出来。橙黄色浓缩到极致变成了耀眼的金色，翡翠绿倍显妖娆的头发下，是属于军务尚书的，那张苍白冷淡的脸庞。
“奥贝斯坦，你这是……？”
被珀西不自觉地挡在后面，莱茵哈特发出惊讶的呼声。
“在斯莱特林真正的密室里找到了有用的资料，也趁着霍格沃兹人员缺少的时候，一次性补充了足够的能量，”形式上完美的敬礼后，奥贝斯坦语调平平的解释，恢复人形以后，他终于得以掌控自己的发声器官。“能够一次成功，或许是托了奥丁的庇佑。”
蛇怪身体里封闭着历经千年凝聚起来的魔法力量。奥贝斯坦用心钻研的结果，的确是大有收获——如果罗严塔尔有预言家的天赋，那么，他的断言确实成真了。
珀西则是想起了昨天这个时候罗恩说过的话，奥贝斯坦嘴里的能量，不会是，禁林里的那些蜘蛛吧——
“这是黑魔法范围里的献祭。对陛下来说并不适用。更何况，本质没有任何改变。”奥贝斯坦断然否定此办法的通用性，对自身的评判也毫不留情。“形态上再相近，异类仍然是异类。”
军务尚书让很多人感到畏惧，不是没有理由的。
“也就是说卿的生命力，可以通过摄取食物来补充？”莱茵哈特呼唤了，“吉尔菲艾斯。”
奥贝斯坦无异议地从珀西手里接过日记本。接触的瞬间。有如受到了强力的冲击，日记本本身释放出刺眼的白光，这一异常现象消失的同时，来到这个魔法世界以后，罗严塔尔第一次实质意义上地脚踏实地了。
“确实是很顽强的生命力。”
看到如此景象，莱茵哈特赞许地点头。他并不是独断专行的君主，注意到两位臣属脸上的不愉。
“有什么话要说，罗严塔尔？”
“如果非要和某个人绑在一起，下官也有自主选择的权利吧。”
罗严塔尔冷笑着说，异色的眼眸给人一种闪烁光芒的错觉。
“就消耗生命力这一点，已经剔除大部分人选了。”莱茵哈特宽容地解释。“对奥贝斯坦，卿还享有命令权不是吗？”
罗严塔尔似乎无话可说。‘更宁愿继续继续扮演小女孩的知心朋友’这样的话，他的确是说不出口的。
“奥贝斯坦？”
在莱茵哈特的注视下，奥贝斯坦微躬身。
“下官确实要补充一点，蛇怪的毒牙，可以破坏黑魔法防护的物体。”
莱茵哈特点头。
——至此，互相制衡的绝佳组合就此诞生了。
***
“……那两个人相处，不会有什么问题吧？”具有敏锐的观察力，珀西不可能对暗涌毫无所觉。
“这一点尽管放心。在帝国军里，除了毕典菲尔特。提督们都是懂得自我克制的人。”莱茵哈特断言了，“事情的发展绝不会失去控制。”
***
隔天晚上，霍格沃兹地下厨房的侧边，打开了一个缺口。一个从更深的地底延伸上来的管道里，出来两个装束奇特的男人。
前面绿头发的男人，有着一双让人倍感战栗的金色眼眸。
印迹还留存在代代延续的魔法契约上，家养小精灵们迅速明确了男人的真实身份——对于霍格沃兹现存最早的住户，家养小精灵们具有提供吃食的绝对义务，他们因为极度的兴奋战栗，迅速地准备出摆满整个长桌的各色食物。
奥贝斯坦用不紧不慢的速度和超越人类的咬合力，吃完了整张长桌上的食物。非自愿的情况下被绑定的罗严塔尔端坐一旁看着奥贝斯坦重复咀嚼-吞咽的动作，觉得现世的食欲一下离自己远去了。
“阁下日后消遣时间的方式，恐怕要退化成只有吃和睡的程度了。”
“拜阁下所赐。”
冷淡地回应，奥贝斯坦至少遵从了餐桌礼仪来处理那些带血的新鲜生肉。
为了维补充持人形需要的能量，也是为了让罗严塔尔维持正常活动，奥贝斯坦现在不得不摄取足够的食物。
“我以为，阁下会坚决反对呐。”
罗严塔尔探究地看着奥贝斯坦的脸。
“既然出于陛下的意志。”奥贝斯坦表情冷肃，薄白的嘴唇染着殷红的血色，近椭圆形的金色眼眸印出罗严塔尔的身影，“我们只有遵从。”
没说出口的那句话，或许是——形式上，遵从莱茵哈特的命令，显然比听从罗严塔尔调令更加正统。
皇帝为什么要放弃有利条件，走会产生很多麻烦的那条路？答案还用问吗？多半是出自红发提督的影响——即使跨越了这么多光年，在皇帝身上，弱点还是弱点。
——虽然不是基于本身的愿望，既然意识存在，脱离这个境地的希望，就在红发提督身上。
在罗严塔尔发出冷笑的时候，奥贝斯坦抹去唇上的血色，由餐桌离开。
“——准备工作完成，我们可以出发了。”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