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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漫晖浮几入空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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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阳光总是那么明媚,俗话说,“早起的鸟儿有虫吃”,这不,一大清早,舜耕城内以是热闹嚷嚷,各种叫卖声此起彼伏,好不热闹。
此时,城内一家小酒馆内,一个酒保正在打扫着店内的卫生,旁边柜台上,掌柜的正拨着算盘,算着昨日的生意,算着今天的打算。
“阿飞啊,今天你李婶家有喜事,酒水全于咱这订,可得好好招待了,莫耽误了人家的喜事。”掌柜的收起算盘,又一次的提醒了云飞扬一下,云飞扬笑了笑,便道:“掌柜的莫再说了,这已是你今早第五次说了,李婶昨日早已告知与我,让我莫在偷懒,这要是耽误了她家的喜事,非得扒了我的皮不可。”说罢便又忙起手中的活。
这时,门外走来一个40来岁的红衣女子,浓妆艳抹,虽不失风韵,但岁月的无情早已带走她的青春。
女子一进门便吆喝道:“秦家掌柜,我前些日子与你这订的酒水,可准备妥当?”掌柜闻之,笑迎道:“哟~这不是李家嫂子吗?请坐请坐,阿飞,给你李婶倒茶,呵呵,您要的那些酒水早已准备妥当,就等您来取了。”
云飞扬此时已将茶水端至客桌上,淡淡的茶香散于酒馆内。李婶接过茶水,笑道:“这道便好,可不知今日店内可有事做?我想借您这酒保一用。”“瞧您说的,阿飞,待会帮你李婶把酒水运回去。”“好嘞。”
李婶听了,不由开心道:“那这便先谢过掌柜的了,这是酒水的钱,加上订金,正好,您点点。”“这道不用,李嫂的为人我是很相信的。”“那这边我便不多打扰了,阿飞,与我找台推车来,把这些酒水带走。”。。。。。。
太阳渐渐西下,鸟儿都已归巢,田野里静悄悄,偶尔能听到蛐蛐在叫,或者是几声蛙鸣,可城内依旧热闹着,夜市即将来临,小贩们挑着各式各样的金银首饰,羽扇纶巾,胭脂水粉,等待着来逛夜市的姑娘们前来购买。
酒馆内,云飞扬打扫着馆内卫生,准备结束辛苦的一天,去睡个好觉,顺便数数今日收获,看他眉宇间的喜色,想来李婶家的喜事,他定是得了不少赏钱。云飞扬关上大门,向后院走去。
来到后院,正准备进屋休息,只听院内一阵风响,原来是位少年跳进院内,只见这位少年左看看右看看,像是在寻找着什么。当看到云飞扬后,便一脸笑容的跑了过去,“嘿嘿~飞扬,好消息,好消息。”听到是好消息,云飞扬很默契的打开了自己的房门,“走,我们里面说话。”
月下,两名少年的身影进入屋中,天空中,一只乌鸦飞过,“哇”的一声又掉了下来,不知是谁家的顽童使着弹弓将其打下,外面又恢复了夜间的宁静。
话说两名少年进入屋内,屋里便传来了凄惨的呻吟声,“啊~”“呕~”当然,还有说话声,“有门不走,你又翻墙头,快说,什么好消息。”“啊~飞扬,飞哥,住手,手指快断了,啊啊啊~”云飞扬慢慢松开楚天阔的手指,二人便坐下,楚天阔甩了甩自己的手指,“唏嘘”了两声,便让云飞扬附耳过来,道:“今日,我见我爹接了一趟大镖,好像是去北边的,咱们不是说要出去闯荡江湖嘛,怎样,有想法没?”
“北边?不是打仗了吗?往那送啥子镖?”“你管那么多干嘛,只要能出去闯荡江湖,去哪不都一样,正好,车上有几个大箱子……嘿嘿~你知道的。”“干嘛?你该不会是想偷偷跟去吧?忘了你爹上次是怎么把你吊在村口大树上打的了吗?”
楚天阔猛地惊出一身冷汗,想想当时的情景,楚天阔坚决的甩了甩头,坚定道:“这次不闯出个什么名堂,坚决不回家。”云飞扬看了看楚天阔,摇了摇头,“你这让我如何是好?时间,地点。”“明晚子时,我家后院,不见不散。”“不见不散。”然后只听“嗖”的一声,楚天阔便飞了出去,跳过墙头,看来是回家了。
紧接着院内便传来一阵叫骂声,“楚天阔,你小子下次要是再不走正门,给我翻墙头,我就把你钉在墙头上。”说罢“嗖”的一声,将一颗石子从院内扔出,不远处,“啊”的一声,好像是有人受伤了。多么美好的夜晚啊,却有这么不和谐的因素。
次日,云飞扬正在店内忙碌着,只见门外,楚天阔手捂着头部走了进来,表情很是哀怨,“飞扬,你也太准了吧。”。。。。。。
今日酒馆生意不算繁忙,云飞扬和楚天阔正坐于桌旁,商讨着如何闯荡江湖,二人聊得很是起劲。门外走进一位道人,身着一身紫白相见的道袍。“店家,给贫道打些水酒。”云飞扬闻之,便抛下楚天阔。“哟~道长,好些日子没见着您了,这又到哪云游去啦?给我们说说呗。”云飞扬边说边接过酒壶,开始装酒。
“莫提啦,莫提啦!”边说边摇着手臂,一副很失落的样子。云飞扬笑了笑,便继续装酒,因为他觉得江湖术士都那样。“好嘞,道长,您的酒。”道长接过酒后,便转身离开,当到门口,就听到:“哦对了,云姓小子,你和你的那位朋友最近不要想着离开这里,不然会有血光之灾。”说罢,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消失在街里的人群中。
云飞扬和楚天阔吃惊的对视着,“他怎么知道我们想跑出去?”“我怎么知道。”“我们。。。。。。”“江湖术士的话你也信?”既然如此,二人便又继续忙着各自的事,好像这一切都没有发生一样。
看着太阳一点一点的下山,云飞扬心里有种莫名的冲动,赶紧打点好店中的一切,关上大门,便回屋收拾细囊,当然,还有从小陪着他的那个竹笛。而他的人生从这一刻起,便不在平静。。。。。。
天威镖局里,镖师们正在将货物装上马车。“赶紧把这些东西都抬上去,快快,赶紧弄完回去休息,明日还要早起赶路,身手利索点。”一个镖师正在这指挥着。
一旁,一个身着深色武袍的中年男子正注视着着一切,看他眉宇间的睿智,今日好想透落着些忧愁,像有什么心事一般。这时,一位美妇人走了过来,看她温柔和婉,给人一种温婉可亲的感觉,她便是楚天阔的母亲,何氏,而这位中年男子,正是天威镖局的总镖头,楚天阔的父亲,楚清南,人称楚老虎。
只见楚母掏出手绢,替楚父擦拭着额头上的汗水。“夫君,今日你是怎么了,一副很不开心的样子?”楚父轻轻的抓住楚母的手,放在嘴边。“没什么,只是又要出远门了,有些舍不得。”“讨厌,都老夫老妻的了,还来这套。你说,你回来后,我们是不是就把天阔跟沐家姐妹的事给办了,我可是很喜欢那两姐妹的。”
楚父的眼神中又透露出了些许忧愁,一只手轻轻的搂过楚母的肩膀,二人一起望向远方。“嗯,只要我回来,就把这事办了,之后我就金盆洗手,不在接镖,我们一起过着平淡的生活。”楚母深情的望着楚父,露出幸福的笑容,将头轻轻靠在楚父的肩膀上。“嗯,我在家等你。”
冰冷的月光,洒在这苍茫大地上,满天的星星,都在闪烁着,不知道那一颗代表着你,哪一颗代表着我,但至少我能感受到,有你在我身边,人生如是,安有何顾。
镖师们装好货物,也都各自回去休息,这时,有两个黑影悄悄的来到了马车旁,熟练的打开一个大箱子,接着两人便坐了进去,盖上箱盖,这一套动作是那么连贯,不带任何瑕疵。(楚天阔:那是,为了今天,我和阿飞可是练了好久的。)天空中淡淡的飘过几朵云彩,遮住那月光,镖局里开始渐渐宁静下来。
少年有志出秦淮,
为闯江湖显风头。
心有猛虎嗅蔷薇,
只为不见九州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