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chapter 28 天生就是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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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的皮肤真好呢，本来就是美人，稍微的画一下就更漂亮了。”
帮我化妆的年轻小姐一个劲地夸赞着我，手上的动作倒是半点没有慢下来。
“眼睛，往下看。”
负责造型的几位小姐说什么我就做什么的状态已经持续了一个小时了，至于说为什么会出现现在这个情形，就得追溯到刚刚在立海大门口发生的对话了。
“晚宴？”
“嗯，七点开始，现在就带你去做造型，应该赶得及。”这样说着一下子扯下了我的眼镜，“真丑。”
“要不要一见面就这样嫌弃我啊，说好的相亲相爱两小无猜青梅竹马呢！”
他敲了一下我的头，“那一长串恶心的定语是怎么回事，啊嗯？绕口令吗？”
还是这样不给面子呢，哼。总是喜欢敲我头什么的，这种坏习惯也不知道是从哪里学来的。
“承认我们的感情你就这么不好意思吗，真是容易害羞的男人呢。”从他手中抢过眼镜塞进手提包里，“你也差不多是时候找个女朋友了吧？总是找我当你的女伴，以后没有女孩敢近你的身边那可怎么办好呢，我可是不会收留你的。”
“哼，麻烦。”
“我看你大爷是用我用得太上手了不舍得换吧！”
“做本大爷的女伴是你的荣幸。”
“自恋狂，花孔雀，水仙花！”
“啊，痛！可恶，暴力男！”
想起刚刚在车上以我被第二次敲头作为结尾的不愉快谈话，对镜中看到的在我身后出现的已经换上西装人模人样的某人我就完全没有好脸色了。
“景吾少爷，看吧，晨曼小姐真是个美人呢。”
终于上妆完成，衣服鞋子也刚好送到，换上就可以出发了。
“嗯哼，这个样子还不算太丑。”
“阿拉，怎么能这样这样说呢，景吾少爷的眼光也太差了吧。”
“姐姐别管他，他就是这样口是心非的男人。”
小心翼翼地换上小景特地给我准备的黑色晚礼服，望着镜子中的自己。
剪裁合适的抹胸裙子把身材很好地凸显出来，红色的细跟高跟鞋衬托出优美的腿型，过短的裙摆遮不住绑在腿上的匕首，我只好把它解下来，放进小景给的长型精致手拿包中。
简单盘起的长发因为刚刚的换衣动作掉下了几缕发丝，卡在发髻上的玫瑰样式钻石发卡在灯光的照射下闪出刺眼的光芒，与挂在耳垂上的玫瑰耳环相互辉映着。
在我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他的目光就一直盯着我的左胸上方，目光复杂。
“不要这样色情的看着那里啊，饥渴成这个样子了吗？”我试图调节气氛的话语没有起到多大的作用，他还是那样抿着嘴唇的模样，我叹了气，“这个纹身，我很喜欢的，小景。”
踮起脚尖在他脸上轻轻印下一吻，“笑一下嘛，绷着个脸一点都不帅气。”抱着他的脖子使劲地在他的肩窝里蹭，很快就被阻止了。
“笨蛋，头发都要乱掉了。”他的脸上终于现出了淡淡的笑意，手撑在我的发顶把我隔开，“帮你带项链吧。”
我听话地转过身去背对着他。
脖子上传来金属冰冷的触感，低下头，红色的宝石与发丝的颜色十分相近。
挽着他的手臂，我甜甜地笑着，“走吧，小景。”
***
“真田？”我看着会场入口摆放的告示板，“我们学校的真田玄一郎的爷爷吗？”
“对。”小景一边走一边向我介绍，“是警视厅的大人物，虽然已经退休好几年，声望还是很高的老人家，今天这个七十周岁诞辰，很多人都来参加了。”
“这样啊，难怪你被邀请了。”
“啊，爷爷也在，”小景的表情淡淡的，没有表现出另外的情绪，“父亲和母亲有工作赶不回来。”
“嗯，好久没见到迹部爷爷了，得跟他老人家打个招呼才行呢。”
“爷爷他前段时间经常念叨你，”他扶额，似乎是想起了什么烦人的回忆，“好好跟他老人家说说话吧。”
这个老人家的诞辰宴会倒也不是那种死板的固定人员围坐一桌一整晚的方式，而是采取了自助餐自由移动的形式。这样的随意走动倒是方便了我，吃东西的时候可以不用顾忌其他人的眼光了，反正大家对我都不太认识。
“小景，慢点走，”我挽着他的手臂，拽着他迫使他慢下步伐，“怎么给我选这么高的高跟鞋，你明知道我不习惯穿这么高的跟的。穿上后我都成一米八的女巨人了好吗，很抢眼的啊，这里是女性平均身高一米五几的日本大爷你知道吗？”
看吧看吧，我们一进场基本上就吸引了大厅里所有的目光了，果然，是因为这个身高，还有身旁自带闪光的家伙吧。
脸上带着得体的笑容，我认真地扮演着迹部少爷的美丽优雅的女伴一角。
一路走过，小景一直在跟长辈打招呼寒暄，我就站在一旁静静地微笑，待他们的谈话结束再与他一同离开。
完美的花瓶。
眼看着跟迹部爷爷的距离只有二三十米了，关卡竟然这么多。
结束了又一段谈话，终于迹部大爷发话了，“春，你去爷爷那边吧，本大爷去那边跟人谈点事情。”说着轻轻推推我的后背，把我往迹部爷爷那个方向送去，走之前还顺手的把我脸颊旁一缕散下的发丝挂在耳边。
我矜持地点头，内心狂吼着终于解放了，脸上还是优雅如常。
左闪右避地穿过拿着酒杯交谈的小堆人群，在路过的侍应手中拿过一杯鸡尾酒，小小地抿了一口，终于来到了目的地。
“哎哟，好久没见春子了，快过来快过来。”
我在几步开外看着迹部爷爷坐在沙发上，用着招小狗一样的姿势召唤我，他身旁的几位老人家都很给面子地笑开了。
好羞耻怎么办。
“爷爷，我不是小狗…”我只能弱弱地抱怨，对着迹部爷爷，我跟他孙子掐架时候的气势完全使不出来啊！
“我家春子当然不是小狗！是孙女啊孙女！”他一个瞪眼环视四周谁再笑跟谁翻脸的节奏。
孙女什么的，我家老头子听到又要跟你开战了，拐我当孙媳妇的计划落空之后又打上了孙女的主意，该说迹部家是缺女孩子缺疯了吧。
“我还以为这个是你家小子的小女朋友呢。”坐在迹部爷爷身旁的老人严肃的面孔掩藏不住八卦的心思，在几人中明显黑了一截的脸上写满正经二字，“没听说过你家有个小孙女啊。”
我扯扯迹部爷爷爷爷的衣袖，“爷爷，您快给我介绍吧，这两位爷爷还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呢。”
“哎，瞧我这记性。”
“这老家伙是今晚的主人公，你叫他真田爷爷吧。隔壁一声不吭那个闷葫芦是手冢国一，叫手冢爷爷好了。”
这位据说是警察高层看起来也浑身正气的老人家还有另外清冷异常默默不语的斯文老人家到底是怎么跟迹部爷爷这样性格的人坐到一起的？而且，难怪我就觉得这周围的视线都集中在这边了，原来是迹部景吾一个轻推把我推到了这宴会上最中心的位置啊！
似是猜到了我的心思，迹部爷爷一点都不藏私地交代了前因后果，“都是前几年在老人俱乐部里认识的，哈哈哈哈。”
“咳咳…”一不小心呛住了。
迹部爷爷你也看一下场合啊，隔壁两位脸色都扭曲了好吗？
我只好迅速地整理了一下脸色，乖巧地向两位可怜的老人家问好。
我深深地鞠躬，“真田爷爷，手冢爷爷，你们好，我是楼春子，初次见面请多多指教。”
“小姑娘，坐吧，不用这么拘谨，我们这里没这么多规矩。”真田爷爷招呼我坐下，手冢爷爷微微地点了点头，我听话地坐在了迹部爷爷身旁，四周的视线习惯了也没有刚开始那般不自在了。
“春子啊，”迹部爷爷眯起眼睛，笑得不怀好意，我听着他这样的语气，一下子坐直了。
“这段时间住在神奈川，感觉怎么样啊？”
唔，这个语气这个神情，肯定是知道了他孙子还不知情的那件事了。
我小心地斟酌着用词，平静的很，“爷爷，一切都很好。”
“什么时候把那小伙子带回来给爷爷看看？”
眼角扫到正向这边走过来的身影，我连忙把手指竖在唇上，“嘘—嘘——”，用眼神示意他看向已经在不远处的他的孙子，压低了声音凑到他的耳边语速极快的小声吼着“爷爷，保密，保密！”
“哈哈哈，不说就不说，春子跟景吾也有秘密了啊。”
六十多岁了还这么幸灾乐祸毫无负担地取笑小辈您知道这是不好的吗！不要再用跟小景相似程度百分之六十的脸去挤眉弄眼了我看着真的好违和的！
所以说我就是不懂得怎样应付老人家啊。
亲爱的小景快来救我，请看我真挚无比的眼神，不要那么彻底地避开我的视线啊混蛋！
小景礼貌地向几位问候过后才懒懒地瞥了我一眼。
“景吾啊，把春子带走，你们年轻人自个儿玩去吧。”
爷爷，我错怪您了，您是如此的深明大义，我决定以后不再心里偷偷吐槽您了。
“呼……”离开那个虽然仅有三人但是却是全场视线中心圈的地方，我才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擦着不存在的冷汗，不自觉地歪在了小景的身上。
他侧了侧身体，不着痕迹地使了点力气扶着我的手臂，嗤了一声，“看你这德行，真是出息。”
我小声的抱怨，“你家爷爷很可怕的你又不是不知道。”
“爷爷对你比对本大爷好多了，还抱怨，嗯？”
“哟，迹部大爷嫉妒了啊？”我捂着嘴角偷偷笑开，“也不看看本小姐是谁，我可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乖巧小姑娘，哪能是你这种糙汉子能比的，呵。”
小景的右手蠢蠢欲动，几次想抬起又顾忌着公共场合的形象问题只得郁郁地放下，额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好不可怜。
谁让你是众人的焦点天子骄子的迹部景吾呢，我笑得更欢乐了。
他把我带到一个角落，就转身毫不犹豫地走开了，身影带着气急败坏的意味。
“部长夫人，好久不见了。”
好好的话也能说出这种奇怪的腔调和格格不入的口音，可不就是忍足郁士么。
“忍足君，陌上桑。”
我歪头想了想，玩笑就开到这里吧。
“抱歉，我可不能当得起你这一声部长夫人呢。”我摊摊手，“那是玩笑话而已。”
“晨曼桑这话是什么意思？”陌上薰子抢在忍足的前面迫不及待地开口，眼神一如既往的奇怪，但又说不上是哪里不对。
往嘴里塞了一小块蛋糕，“之前只是开个玩笑，我不是小景的女朋友。”摸了摸嘴角，想着合适的名词，我继续解释，“充其量，我只是妹妹而已，就是说，你们的部长大人还没有嫁出去呢。”
女孩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忍足则是疑惑地追问，“充其量？”
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我只是含糊其辞的说着，“嘛，总而言之就是那样了，还要麻烦你们跟向日君他们解释了。”
“真是不负责任的回答呢，晨曼桑。”忍足托了托眼镜，不明所以地看了我一眼，也没有再追问下去。
我笑笑，继续往嘴里塞精致的糕点。
把酒杯里的浅黄色液体一口气灌进嘴里，我满足地叹了口气。
旁边的忍足头痛般揉揉太阳穴，脸上全是不赞同的表情，“喂喂，你这样喝没关系吗？”
我眉眼都笑开了，趁着景吾妈妈没有出现抓紧时间喝多几口。
“没关系没关系，我会看着喝的。”摆摆手示意他不用担心太多，“不会喝醉的。”
“陌上桑都离开了，你不用一直在这角落疙瘩里陪着我的，去猎艳吧少年。”我大方的推推他，示意他快点离开，让我一个人好好在这里好吃好喝。
他不为所动，摘下眼镜，拿出手帕仔细地擦拭着镜片。
慢条斯理地戴好眼镜，他才慢悠悠地开口，“这可不行，迹部回来了看到我扔下你一个人在这里可不是什么好玩的事，我可不想明天回去训练翻倍。”
竟然一点动摇都没有，小景果然是用暴力统治冰帝的吧。
“那随你了，反正我无所谓。”
吃饱喝足我才想起来好好地观察一下四周的来宾，才发现了在一个隐蔽的角落里的立海大网球部全班人马。
“嗯？”那一块地方很明显跟大厅里的其他地方风格不同，一群青春年少的活泼运动少年吵吵闹闹的，气氛格外活跃。
应该是真田君的缘故，把网球部的少年全部邀请来了吧，关系果然很好。
注意到我看向一个方向，忍足侧过身看过去，扶了扶镜框，“是立海大啊，”随即坐正看向我，“对了，晨曼桑也是立海大的学生，应该认识吧，要不要过去打个招呼？”
我摇头，“不必了，也不是很熟。”想起在学校的装扮，我笑笑，“而且，他们也不一定认得出我。”
“好吧。”他似乎也只是随口一提，并没有继续说下去这个话题，“我再去拿些蛋糕回来。”说着一边扫着桌面上被我扫荡一空的碟子，带点谴责的看了我一眼就走了。
我吐吐舌头，把不好意思的情绪吞回肚子里，反正今天化了妆脸皮够厚。
从手提包里拿出手机，才发现啊染发了短信问我何时回去。
低下头编辑短信跟他解释今晚的宴会，表示会在十一点前回去，让他不用等我，发送过后才意识到有人站到了我的面前，两道阴影投射在长型的桌子上，我连忙抬头，茫然地注视着来人。
“小凉？幸村君？”
作者有话说
第29章 chapter 2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