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chapter 19 就是护短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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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四人说难得有缘在这么大的东京碰上，便想到常去的露天网球场去切磋一番。舞衣说家里的亲戚也在附近，要搭便车一起回去，就跟我们告别了。我想了下，就决定跟着龙酱他们了。
当我说我可以开车搭他们去的时候，除了龙酱其他三人反应都很有趣。直到他们跟着我来到停车场，看到我的车，桃城和神尾更是观摩着保时捷越野嘴巴都合不上了。
“好了，你们别顾着惊讶了，给我个地址。”
还是镇静一点的橘杏回答了我，可她还是忍不住好奇，“百木桑你已经能开车了吗？”
桃城接着一句，“而且还是这么贵的车！越前你们家这么富有的吗？！”龙酱只是哼了一声没有理会他。
我在导航输入了目的地，转过头去看坐在后面的三人，“我在美国的时候已经开了很久的车了。”虽然日本未满18岁还不能考驾照，当然我是不会跟他们说这个话题的，“而且这车不是我的，桃城。”
骚包小景的车跟他们的主人一个模样，我已经是尽量在那个豪华车展一样的车库里挑了较为低调又合我心水的一辆了。
提醒龙酱把安全带系上，我踩了油门，尽量不用太快的速度跟着导航的指示走。
“真方便啊，能自己开车。”桃城下了车还在感慨着，看着我的眼神有微妙的崇拜，“而且越前姐姐的车技还真不错呢。”
“嗯，我接受你的夸奖。”
一边的橘杏整理着网球拍，对着我们这边发问，“那么，我们怎么打法？有五人呢。”
我表示不必管我，我只是来做司机和观众的。
橘杏和神尾应该是这里的常客，刚来到的时候场上在对打的两人和场外观看的一些少年都在跟他们打招呼，因此也很顺利地解决了没有球拍的问题。
龙酱拿着借来的备用球拍走到坐在旁边长凳上的我跟前，脸色有点别扭。
“晨，你不下场吗？”说完这话嘴巴还撅起来，倔强地俯视看我。
难得看到他这样孩子气，我一愣，扑哧地笑出声，笑到龙酱都要羞愤到想遁走了，我才堪堪停住。跟他说了等回家后我再跟他好好打一场，他才翘起嘴角，就差哼着小曲儿上场去了。
从小到大我都当然是打不过他们两兄弟的。不过龙酱就喜欢缠着我打球，我把它理解为越前龙马特有的撒娇方式，所以我可以死皮赖脸不理会南次郎，却从来不会拒绝龙酱的要求。
有眼睛的大概都看得出来神尾喜欢活泼开朗，长得又可爱的橘杏，两人组成一队跟龙酱桃城组合打双打。
神尾是速度型的球员，脚步移动很出色，而橘杏在女生当中应该是中上水平的，各方面的能力都很不错，是个全面型球员。桃城是进攻型，他的跳跃能力非常惊人，最出色的是大力量的扣杀，打得很有气势。
若论单打，神尾和橘杏都不会是两人的对手，但是在默契度方面，他们组合则比龙酱桃城他们好太多了。这是个双打的比赛，单打优秀的球员往往并不一定能成为出色的双打搭档，我看着快乱了套的龙酱他们半场，实在是欢乐十足。
两人互不相让，每一个球都想抢着回，因此总是被对手找到空隙爽快得分。
不用怎么认真观察，我也能看出龙酱跟桃城关系很好。越前家的男人骨子里都是骄傲的生物，在外面能称作对手的不少，朋友却实在不多。而在场上的两人几乎每一个失球都要吵上一吵，还吵得这么有小学生风格，龙酱也是嘴里说着阿桃学长，很是亲昵的感觉。
这不是交到朋友了嘛，真正意义上的。
终于吵到翻脸的两人突然就在场上中间画出了一条界线，接下来的发展就是两人各理自己的半边场，谁也不干涉谁，这样像打单打一样乱来的打法却是出奇地适合这两个双打白痴。
橘杏却是不这么认为，虽是失了几球，她也没有丝毫慌张，“你们这种打法对付玉林的人还可以，想打赢我们还不够格呢。”
“哼，试试才知道。”两人同步回答，脸上的表情也是同步的自信。
双打是一加一大于二的魔法，而他们这种僵硬的方法实在太过稚嫩，完全发挥不出两人应有的水平。
不过，虽说如此，因为实力差距太大，最后还是这对用着蹩脚打法的组合以六比四赢了比赛。
打过一场之后还是不过瘾，龙酱和神尾又继续在场上对打，桃城跟另外一边场的男生在对打。
“呐呐，杏酱，那边那个超级漂亮的美女是谁啊？”
“那个是越前的姐姐啦，看吧，就是那个。”
“啊！就是那个刚刚打球超级厉害的小子！”
之前已经说过了，我的听力非常好，尽管两人的对话都压低了声音，我还是听得一清二楚。
嗯…说话的男生倒是没什么恶意的。
他们接下来的对话我就没认真听，改而认真看龙酱打球了。
打球的时候真的好帅气呢……可是为什么我的弟媳这么久都不见踪影？！
“百木桑”橘杏手背在身后轻快地小步跳着走过来，坐在了我隔壁，笑容甜美，“刚刚都一直没有机会跟你说话呢。”
我转过头去看她，却不清楚该怎么自然地像平常女孩子那样搭话，只能干巴巴地说了句“是橘桑，是吧？”
明明看起来是跟舞衣一样外向开朗的女孩子，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能那么水到渠成地就接受了舞衣，却对这个女生没有特别的感觉。
“百木桑很受欢迎呢。”她用着明亮的大眼看着我，表情愉悦，语气中没有丝毫嫉妒的意味，只是像是在单单地在陈述一个事实，“这里的男生从刚刚开始就一直在看着你呢，都向我打听你是谁。”
我应该怎么回答......
我是知道自己长得不是一般的好看，可是在这样不熟的人面前认了又显得自己实在自恋，不认又显得虚伪了。
“啊，是吗，多谢夸奖……”不管怎么说，我是不想这个话题再继续下去了，只能说着无甚意义的废话，却又不知道该另起什么话题好，只能闭嘴不言了。
她没有察觉到我的冷淡，仍是自顾自地说下去，“大概是没有看见过这么漂亮的女生吧，你在这里可是珍稀动物呢。”
我错了，我不应该寄希望于这个仿佛世界里只有阳光一面的女生会注意我那不咸不淡的语气的。
我还在为难的时候口袋中的手机响了起来，跟橘杏说了声抱歉，我划开屏幕接了小景的电话。
“今晚我就不回去了，我跟龙酱一起回家。”
“嗯嗯，煤球就拜托啦。”
“安心啦，我会低调一点的啦，不会让警察查牌的。”
“是啦是啦，景吾妈妈，我开车会非常非常小心的绝对不会出事的我保证！”
挂断电话，才发觉不知道何时开始隔壁的橘杏一脸纠结的表情看着我手中的手机，刚刚开朗的五官皱在一起，带点疑惑又加上些许不可置信地把目光转到我脸上。
“难道是冰帝的迹部景吾？”
这个是什么发展？我不过就接了个电话而已，这女生的表情就变得这么奇怪了？
没等我回答，她就开口了，“刚刚我听到声音，而且你也说了他的名字。”橘杏一脸认真地看着我，“你们好像关系挺亲密的…我想说的是，可能你不太清楚，那个迹部他简直就是球技一流，人品下流，百木桑你要小心点啊！”
我死死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太过气愤以至于想劈头盖脸回骂眼前的女生。
她还似乎怕我不相信，急急地解释着，“当初他来到这个街头网球场，就说我们街头网球场的人都是，都是……”回想起那个场景，她怒气冲冲，“竟然说我们都是弱旅！还调戏我！这个人真是糟糕透了！”
这种自以为是的正义感是怎么回事？既然都知道我跟他关系亲密了，你在这里说这种话到底是个什么意思？按照小景那种嚣张的性格，说别人是弱旅我相信，一时兴起调戏你我也不是很惊讶，这些在我看来也完全不算是什么大的问题，这就至于让你到处说他是人品下流糟糕透了？
虽说她是出自好意，我却无法只是一笑而过。
百木晨曼，控制一点，这个是你弟弟的朋友，不要就这样轻易地发怒。
“橘桑，我想我会比你更了解他。”
我已经连一句生硬的礼貌性的“谢谢你的提醒”都说不出口了。
我本来就没什么笑容，加上压抑过后充满冷意的回答，橘杏明显就没有预料到我是这种反应，她惊讶地看着我，脸上还有着不敢苟同，似乎还想说什么。
我紧抿唇瓣，冷意更甚。她马上就无话可说了。
之后我一直只看着龙酱打球，没有再理会身旁的橘杏。尽管眼角瞟到她几次欲言又止，屡次偏头看向我，我仍是直盯着斜右方的场地。
他们的比赛结束后，走向这边后都注意到了这里奇怪的气氛，虽是头上满是问号，但估计是在顾及着我不好的脸色，没有人问出口。
橘杏还是不理解地看着我，却也没有再说什么。
神尾和橘杏两人顺路，家都在附近，就一起回去了，剩下的桃城没有扭捏地接受了坐我的车。
龙酱用眼神询问我的状况，我微笑地示意我没事，他就没有再深究了。桃城这个看上去大大咧咧的男生倒是意外地没有提起刚刚的事情，只是再度抒发了对能自己开车的渴望和对龙酱有我这样一个姐姐的羡慕。
把桃城送回家，在他家门口还遇到了他刚刚买菜归来的母亲。这个爽朗的妇人惊讶之后盛情邀约我们到他们家吃饭，被我再三婉拒后才一脸惋惜地让我们一定要以后来玩。
到了越前宅，我在龙酱的指引下把车停在了一个类似寺院的地方，说是类似寺院，我实在是觉得里面的网球场太碍眼了才这么说的。越前宅就在隔壁间隔几家的地方，很近的距离。
在玄关脱了鞋子，龙酱说了句“我回来了”，就听到里面南次郎在说话，“哦？少年今天怎么这么晚才回来？不会是到哪里跟可爱的女孩子约会去了吧，嗯？”
还是一如既往的语气都透露着猥琐的气息，这个大叔。
龙酱先走了进去，“可爱的女孩子在后面，猥琐的大叔。”
我换上室内拖鞋，走进大厅，就看到侧躺在桌子边榻榻米上，穿着深咖啡色僧侣袍，胸前大开的老没形象的前网球界神话。
“你的猥琐因子从每一个毛孔里面渗出来了，南次郎大叔。”不用猜，他手上那看似正经的杂志封面不过是掩人耳目的玩意，底下一定是卖肉的少女写真。
胡子拉碴，现在只是个中年怪蜀黍的越前南次郎看到出现在门口的我惊讶了一小会儿，接着就抱怨开了，“少女，你这是见到好久不见的亲爱的老爸该有的反应吗？”
“我可不记得我有这么一个走在街上绝对会被警察拉去问话的猥琐老头当老爸。”甩下这么一句话我头也不回朝厨房走去，不理会他在身后叫嚷着“臭丫头臭丫头”的，看见伦子阿姨在厨房听到我的声音而喜出望外地走出来，我跑过去拥抱了一下这个贤惠又温柔的妇人。
“阿拉，晨曼酱终于来了，我都等了好几天了。”伦子阿姨拍拍我的头顶，一脸疼惜，“你这丫头，一个人在神奈川那边也不知道有没有好好地吃饭。”
莱莱子表姐放下手中搅拌着的汤锅，温柔地向我打着招呼，“我们都很想你呢，伦子阿姨一直都在担心你一个人能不能照顾好自己。”
“诶？龙酱没有告诉你们吗？”
伦子阿姨疑惑地回望我，“嗯？有什么事吗？”
“唔…没什么。”我轻轻笑开，摇了摇头，“我有好好的吃饭啦，神奈川的家里有人准备一日三餐。”
听我这么说，她放下心来，让我出去厅里看电视，她再进厨房继续准备晚餐。
我知道她误会了我的意思，以为是家里有保姆之类的人在照顾我，但我却并不想解释，说我已经嫁给了一个他们听都没听过名字的人。
龙酱知道了是个意外，我并没有打算告诉小景和等同于是家人的南次郎和伦子阿姨。其实我自己清楚得很，对于这场婚姻，我是没有什么认真的成分在里面的，觉得没有必要让我在意的他们知道。
当初爽快地答应，顺从地与啊染搬到一起生活也不过是不想拒绝老爷子的意思，其实心底里完全没有半点要办终身大事的意识，心里会想大不了就意思意思地同居当舍友一段日子，实在受不了对方就分开。
结婚证在我看来跟毕业证啊、驾驶证什么的就没两样。
据观察，啊染跟我也差不多。
离了那个房子，我们什么关系都不是，只要不说出去，没有人会知道。
连昨天才知道的电话号码也没有派上什么用场，我们都是相当冷淡的人呢。
坐下，正对着坐没坐相的南次郎，我拿过一个橘子就开始剥皮。
“少女，为什么不跟龙马一起去青学啊？”对面的人眼睛都没离开过手中的书，一脸认真观摩的样子让我想拿手中的橘子皮扔他，“难道是神奈川那边帅小伙比较多？”
果然应该扔他的。
“不说话？猜中了？”他滑稽地单手摸了摸下巴的胡子，“啊…少女你都到了这个年纪了啊，女大不中留啊女大不中留。”
“乱感慨什么啊臭老头你。”忍住拿橘子皮扔他的冲动，再拿过另一个橘子，“要吃就自己剥！不要抢我剥好的！”
他拿着刚还在我手中的橘子，一口咬下去，吃得津津有味。
“少女，好久不见，打一场。”
“驳回。”
“喂喂喂，这个年纪的女生就不要这么冷淡啊会没男生追的哦。”
“我行情好着呢多谢关心，说起来我还更替你担心什么时候伦子阿姨就忍受不了你这个糟老头把你甩掉了呢。”
他一下子就被点着了，气愤地跳了起来指着我嚷着“不可爱的臭丫头”，说不过我只能到厨房求安慰却被伦子阿姨以“你又欺负晨曼酱了”为理由赶了出来，看得我在一旁乐得嘴角都平复不了。
刚刚网球场的不愉快都忘记到脑后了，果然，回家是何时都是最治愈的。
「以后不要去街头网球场了（撇嘴）」
「突然之间怎么了，嗯？嘛…不过这种不华丽的地方本大爷也不会再去的」
「（撒花）（撒花）（撒花）」
「你怎么出去一天傻气更重了？」
「……我睡了（再见）（再见）（再见）」
迹部景吾你个Ahou。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chapter 19
